第三百零一章 男人女人
“姜山,我現在對于你的身份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在咖啡廳裏頭,秦雙笑着說道。
“我的身份有什麽好好奇的?我不就是我嗎?”姜山笑道,最怕的就是女人對他的身份感興趣了,知道的越多麻煩也就越多。
“我開始以為你就在蕪山市裏頭有點能耐,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低估你了。一通電話就能讓一個警察局長來迎接你,姜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出自某個名門的大少爺?”秦雙滿懷希望的問道,他感覺姜山應該是,但又覺得他不像,因為姜山的身上沒有纨绔子弟的那種嚣張跋扈。
“大少爺?”姜山也不禁笑了。“我可不是大少爺,我只不過是一個絲。”
“沒有哪個絲會讓一個局長親自接待。”秦雙說道。
“你怎麽會招這樣的人進來。”姜山急忙岔開話題問道。
“誰知道他會是這樣的人呢?他一開始進公司的時候各種表現都很優秀。”秦雙嘆了口氣,也是暗惱自己會錯信他人。
“豺狼最擅長的就是掩飾,他們都不會把敗類兩個字寫在額頭上。在職場上,你必須學會慧眼識人,否則的話你就有可能再度遇到這樣的事情。”姜山說道,他卻是不想秦雙再吃虧。
“好了,我一定會學着去看人的。”
“對了,昨天晚上我還發現了一個中年男人,他似乎也想要占你便宜。你以後小心點。”姜山提醒道。
“你說的是王勇?”秦雙立刻就回憶起來了,想到姜山說的那人應該就是王勇了。
“我現在已經和他中止合作了,他以後沒法來找我麻煩了。”秦雙說道。
“你想的太天真了,你壞了他的好事,他哪能這麽容易罷休,之後你得要小心他的報複才行了!”姜山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他了解像王勇那樣的人,秦雙壞了他的好事,輕一點的他可能找人給秦雙一點教訓,重一點的則有可能是先奸後殺。
“好,我會小心的,算了,我們不要講這麽嚴肅的話題了,換個別的吧?”秦雙說道。
“好,那你想聊什麽?”姜山問道。
“男人和女人”秦雙俏皮的說道。
“男人和女人?”姜山一愣。
“對,就是男人和女人。”秦雙再度點了點頭,說道:“曾經我有一個女性朋友,他很愛他的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了。但她是個很保守的人,在這三年裏頭不曾有過任何的性行為,而這個時候她的男朋友以她不願意交出自己為由,然後和他分手了。你說三年都等過來了,再等個一年半載難道就真的那麽難嗎?”
秦雙無法理解,這些男人為什麽眼裏首先看到的永遠就只有性,為此甚至可以不惜去傷害自己的愛人。三年的感情即将不複存在,每每想到這裏秦雙就會覺得男人真狠心,就能說抛棄就抛棄,做的那麽徹底和絕情。
什麽山盟海誓,信誓旦旦的諾言,如今都成了可笑的謊言。
男人,到底是怎樣的生物?為何天生就如此的殘忍和多變?
姜山此時卻也在盯着楚楚可憐像是個神經病一樣的秦雙,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絲冷笑。
秦雙不明白的,他又何嘗能夠明白呢?
他也想問,為什麽多數女人寧願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上笑;為什麽她們愛那些讓她們傷心欲絕的混蛋愛得死去活來,卻從不給他們這些願意一心一意的“好人”一絲機會;為什麽那些懂得珍惜她們的,她們卻從不正眼瞧上一眼;為什麽別人所抛棄的,卻正是他們這一類人所渴望得到的。
女人,難道天生就這麽膚淺和物質?
姜山深深的看了秦雙一眼,道:“你們女人總是認為男人不是東西,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男人也認為你們女人膚淺?你們要男人有車有房,就好像沒車沒房就沒有資格談戀愛似的,有車有房成為當下衡量男人的标準,那麽男人是不是也就可以想,你們女人要嫁的是車和房,而不是他本身?既然你們女人要的只是車和房,那麽男人或許就會覺得或許他們也沒必要太過認真,你覺得呢?”
“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的。”秦雙試圖辯解什麽。
“我知道,但大多數女人是這樣的。”姜山道:“我在戰場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小夥子,他很喜歡當地的一個姑娘,但有一天那個姑娘失戀了,在小溪邊哭成了淚人。但他只是在一旁遠遠的看着,卻不上去安慰,不是他鐵石心腸,他也想去安慰那個女孩,但是他卻知道像女孩這樣的女神寧願自己躲着哭泣,也不會要他們這些窮DIAO絲的安慰的。”
“他有自知之明,與女神來個美好邂逅這種事情他可不敢想,DIAO絲逆襲白富美只會發生在小說情節之中。所以當你們女人開始渴求一些東西的時候,男人也會試着去獲取一些東西,你那個朋友只能說是當下社會中很不幸運的那一環。”
旋即,姜山便站起身來。
“你幹嘛去?”眼見姜山無視自己要走,秦雙不樂意了,沒見到自己這麽一個大美女還在這嗎?難道說他生氣了,但也不至于丢下自己跑了吧,是不是男人。
“回家睡覺。”姜山悶聲道,如今只想快點擺脫秦雙,其實他還蠻讨厭這樣的話題。
“回家睡覺?丢下我這個大美女回家睡覺?你眼瞎啦?”秦雙哼了一聲,以往的端莊儒雅早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略微的輕浮放蕩。
姜山眼角抽搐,見過誇自己的,沒見過這麽誇自己的。
“那又怎樣?”姜山冷淡回答,美女他可見過不少。
“那又怎樣?”秦雙鼻子都要氣歪了,這是男人嗎?她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纖纖玉手搭在姜山的肩膀上,流裏流氣的道:“兄弟,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姜山瞄了一眼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神色平淡的道:“你問吧。”
“呃我想問,你是不是同志啊?”秦雙媚眼如絲,小心翼翼的問道。
“啥?你說啥”姜山瞠目結舌的瞪着她,卻見到秦雙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盯着他,頓時怒斥:“當然不是,我是純爺們兒。”
“是嗎?”秦雙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秦雙就奇了怪了,以前的那些男人,哪個見了自己不是屁颠屁颠的湊上來,這小子倒好,跟見了鬼似的。
“就因為我不搭理你,所以我就不是男人了?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一點?”姜山瞪着眼斥道。
“人家就是随便一問,你兇什麽嘛,人家就是随口一說你就這樣,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秦雙頓時淚眼汪汪,像是一個受驚了小貓咪似的,嬌嬌弱弱的樣子,惹人心疼。
這要是讓認識她的人看到了,只怕會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冷若冰霜,一天到晚板着個臉跟誰都欠了她五百萬似的黑面神嗎?
顯然,秦雙一改冰山美人的冷傲姿态,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我”姜山當即傻眼了,這女人前一分鐘還大大咧咧,後一分鐘怎麽就變成玻璃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姜山歉然說道,也知道剛才是自己說話太沖了,秦雙也就随口一說,自己何必跟她計較呢。
其實這也怪不得姜山,像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丢了飯碗又被毒打一頓,前途一片黑暗,他心裏難免有些煩躁。
“那你現在知道了?”秦雙沒好氣的道,梨花帶雨。
“知道了知道了.”姜山急忙點頭,作出一副痛改前非,虛心認錯的姿态。
可就在此時,秦雙卻突然嘴臉一變,撇着嘴嫌惡的嘁了一聲:“臭傻比”
“你”姜山只覺得一團怒火在胸口燃燒,這女人.簡直沒救了!
“我懶得理你。”姜山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再和這女人呆下去,就算是不給她害死也會被她氣死。
“你不準走!”可秦雙卻攔在他的身前,說什麽也不讓姜山走。
姜山,頓時皺起了眉頭,不悅的道:“大小姐,你又想怎麽樣?”
“難道你就忍心把我一個女孩子大丢在這裏嗎?”秦雙又是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哀怨的盯着姜山。
可是上過一次當的姜山哪裏會理她,直接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那就是您老人家的事了,出了巷子左拐二十米就有公交站臺,放心,這個時候還有公交車。”
這一下可不得了,想她秦大小姐,從小到大何曾被人這麽不待見過,我們的秦大小姐直接就爆發了。像是一只小母豹一樣撲了上來,一把揪住姜山的衣領:“小崽子你給老娘聽好了,今天你要是敢把老娘一個人丢在這裏,老娘就讓你身敗名裂!”
秦雙嬌哼一聲,旋即那抹上口紅如櫻桃般鮮豔的嘴唇便泛起一道壞壞的笑容:“你說我要是在這大喊一聲非禮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到時候你覺得他們是相信我這一個貌美如花的美女,還是相信你這個一臉猥瑣的青年人?”
這尼瑪.
“我不猥瑣!”姜山糾正道。此時此刻,他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tqR1
“少廢話,反正你敢把我一個人丢在這裏,我就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