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家族
“你們.”納蘭嫣然的樣子很生氣,因為這些人根本就是蠻不講理。
“納蘭小姐,希望你們能體會我們的難處,乖乖跟我們走。”那人平靜的說道,但樣子卻顯得有些不耐了。
“對不起,我救不了你。”納蘭嫣然面帶苦笑的對已經傻掉了的保镖說道。
她确實已經無能為力了,對方壓根就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小姐,救我小姐!”保镖一聽納蘭嫣然這麽說,頓時就慌了,抓住她的手怎麽也不肯撒手,哭喊着的樣子頗顯可憐。
而那人便陰沉着臉擋在納蘭嫣然的面前,而後直接從懷裏拔出手槍。
“砰!”
納蘭嫣然的保镖抓住納蘭嫣然的手便随之緩緩松開,最終無力的垂落下去。
納蘭嫣然嘆了口氣,卻也無能為力,現在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又怎麽救得了他呢、
納蘭嫣然被押送上車,在上車之前,雙眼還被綁上一條黑布,顯然對方是謹慎到了極點。
“姜先生,大事不妙了!”
姜山剛攙扶着秦雙從樓中走出,一個黑臉大漢便快步朝他走來,他記得這大漢叫趙之初,是納蘭嫣然的貼身侍衛。
姜山心頭頓時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驚問:“怎麽了?”
“剛才收到彙報,九小姐她失蹤了,替她開車的司機也被人當場擊斃。”趙之初不安的說道,他是納蘭嫣然的貼身侍衛,納蘭嫣然失蹤了他也脫不了幹系,甚至有可能因為納蘭家的震怒而讓他死無全屍。
“好一手聲東擊西!”姜山卻也是面色陰沉,原來王勇只是個幌子,對方真正的目的是納蘭嫣然!
“把那個家夥帶回納蘭家嚴格審訊,我就不信天底下會有這樣的巧合。”姜山冷冷的說道,剛好王勇綁架了秦雙,緊跟着納蘭嫣然就失蹤了,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這肯定是一些有心人故意而為之。
趙之初點了點頭,道:“老爺子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讓你火速趕回去。”
聞言,姜山看了看秦雙。
“去吧,我能照顧自己。”秦雙示意自己沒問題,她知道姜山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姜山點頭:“一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而後姜山便随着趙之初一起返回納蘭家。
納蘭洪慶還是守在他的棋盤面前,雖然看似平靜,但姜山看他的棋局卻感覺有些亂。
姜山走過去,卻直接開口:“我會納蘭嫣然帶回來的。”
納蘭洪慶頭也不擡的問道:“你知道她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姜山肯定的道。
納蘭洪慶沉默了一會兒,道:“不用手下留情!”
“即使他是你的孫子?”姜山試探性的一問。
納蘭洪慶終于擡起了頭,目光灼灼的看着姜山,一字一句道:“即使他是我的孫子!”
這句話,是在表态,也像是在承諾。
姜山沖着納蘭洪慶深深鞠了個躬,在這一刻,這個老者是值得尊敬的。
随後,姜山便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與攘外必先安內啊。”納蘭洪慶長嘆一聲,舉棋落下。
“大少,納蘭嫣然被綁架了。”鐵壁前來彙報,就在剛才,他也收到了納蘭嫣然被綁架的消息。
“哦”王子辰淡淡應了一聲,卻沒有任何反應。
“就這樣?”鐵壁有些不解,王子辰的态度未免顯得太冷漠了些吧?
“你希望我怎樣?”王子辰卻回過頭來,微笑的面對鐵壁。
“我不知道,但我想不該是這樣的反應。”鐵壁搖了搖頭,他是粗人,不像是王子辰這種陰謀家,善于玩弄陰謀詭計,他只知道殺人。但即便是他這樣的粗人,都覺得王子辰的反應過于冷漠。
“你希望我做點什麽?”王子辰站在陽臺,負手而立,卻不回頭看鐵壁。
“你剛剛姜山起了沖突,納蘭嫣然就失蹤了,他們都會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到你的身上!”鐵壁擔心的是這個,這個時候王子辰應做些什麽為自己澄清才是。
“外頭的人肯定和你想的一樣。”王子辰點了點頭,卻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鐵壁不說話了。
“他們大概也跟你一樣,希望我做些什麽吧。但如果我這個時候出面澄清,他們會相信嗎?”王子辰知道外界對他的看法,如果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些什麽,那外界的人反而會覺得他是在欲蓋彌彰。
“所以大少打算以靜制動?”
“不,我打算先下手為強!”王子辰卻回答道。
“可大少你不是說不打算澄清嗎?”鐵壁有些不理解了,王子辰到底在想什麽。剛才還說不打算澄清,現在卻說要動?
“我不打算澄清,因為那是徒勞無功的,所以我打算親自去救納蘭嫣然!”王子辰笑着轉過身來,然後取下自己的衣服披上,便徑自的往外走。
“這”鐵壁不動,因為他還是不理解王子辰想做什麽。
“我出面澄清,無論我做什麽,外界都不會相信。但如果我直接救了納蘭嫣然,那他們就可以閉嘴了!”王子辰解釋道。
“可如果救不了呢?”鐵壁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那麽那些人就會認為我在自導自演。”王子辰早便知道這是一把雙刃劍,但他打算做這事開始,就已經決定了铤而走險。
王子辰幽幽的嘆了口氣,道:“這一局,終究是我輸了啊。”
“輸了,大少哪裏輸了?”鐵壁大惑不解,不知道王子辰到底在說什麽。
王子辰笑了笑,沒有解釋,因為像是鐵壁這樣的粗人,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懂。
“審出來沒有?”姜山來到納蘭家的地牢內,對趙之初詢問道。
這地牢是晚清時期留下來的,到現在已經有數百年裏,大概是因為歷史的沉澱,所以導致這地牢看起來漆黑陰暗,充斥着腐敗的氣息。
尋常進入裏頭,只怕都會覺得不舒服。
這地牢內,這數百年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導致裏頭陰氣格外的重。
納蘭家竟然一直保存這地方,讓姜山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嘴巴勞得很,死活都不肯說誰是指使他的。”趙之初臉色難看的道,如今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要是再沒辦法找出的納蘭嫣然下落,那麽他就要面對納蘭家的懲罰。
“讓我來吧!”姜山撸起袖子,站在王勇所在的牢房門口。“開門!”
趙之初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的打開了地牢。
可就在趙之初打算跟着他一起走進地牢的時候,卻被姜山攔住:“你在外頭等我吧。”tqR1
趙之初不敢忤逆姜山,只好點頭。
但趙之初卻不敢走遠,因為這有關他的性命,他必須要呆在這裏。
可緊跟着,趙之初就有些後悔呆在這裏了。
因為地牢裏頭傳來王勇那無比凄厲痛苦的叫聲,而且是一聲比一聲凄慘,一聲比一聲凄厲。
趙之初很難想象姜山到底對王勇做了什麽,讓他發出這麽歇斯底裏的嘶吼。一般被這樣折磨,只怕當事人距離死已經不遠了,可是姜山卻能讓對方連綿不絕的慘叫一個小時之久,而王勇卻也仿佛像是又使不完的力氣似的,不斷的吼,不斷的叫。
一個小時之後,姜山從裏頭走了出來,滿手都是血,但身上卻一點血跡都沒有。
趙之初頓時大吃一驚,因為他知道唯有最高超的審訊者,才能夠做到審訊時衣服不沾血。
“姜先生”趙之初急忙湊過來。
“是王子辰幹的,他已經招了,你就這樣彙報上去就可以了。”姜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之初重重的點了點頭,便快步朝着納蘭洪慶的住所走去。
而另一頭,納蘭嫣然的眼罩也被揭開了,納蘭嫣然頓覺刺眼,長時間沒有視物,突然間見到光明難免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納蘭嫣然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随即,納蘭嫣然便笑了起來,道:“你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
看着納蘭嫣然的嘴臉,納蘭桀頓生懊惱:“我忍耐的已經太久了!”
因為納蘭嫣然的原因,他在家族內一直被打壓,一直無法得到家族的器重。明明他是男丁,他才是真正能繼承家主之位的人,但因為納蘭嫣然的出現,這一切都改變了。
可以說,納蘭桀就是另外一個林風徽,但不同的是,林風徽是真的有才能勝過林自傲,所以他不服。但納蘭桀卻不是,他是處處都不如納蘭嫣然,卻還是一個勁的給納蘭嫣然制造麻煩。
而今,他終于不想再隐忍下去了,因為他知道因為納蘭嫣然和姜山的聯姻,家族已經将重心偏向于納蘭嫣然,他知道他的機會不多了。
繼續這樣下去,他就沒機會再成為納蘭家家主了。
所以他必須立刻行動,不惜綁架納蘭嫣然,不惜這樣铤而走險。
納蘭嫣然必須死,只要他死了,自己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納蘭桀目眦欲裂,就這樣看着納蘭嫣然:“你搶走我太多太多東西了,現在是時候把這些東西還給我了。”
“搶了你的東西?”納蘭嫣然那張美豔的嬌容帶着一絲輕蔑,道:“你幹嘛不說你庸碌無能,家族長輩對你不放心所以才把家族大小事務交給我打理呢?”
“才能?論才能我早就超過你了,是那些老東西有眼無珠,不給我這機會。如果他肯給我一個機會,我肯定會超過你。”納蘭桀咬牙切齒的道,他一直覺得自己只是懷才不遇罷了。
“哦?是嗎?那你父親呢?”納蘭嫣然一句話,一針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