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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斷指

這一次帶隊的自然是王光勇,因為姜山在楊志雄報警之後,就給王光勇發了條信息,并且簡短的說明了情況。

他這一次把王光勇喊過來,就是要徹底的将盧克斯踩在腳底,讓盧克斯再也沒有那種自信敢高攀陳芝煙了。

“誰報的警?”王光勇假裝看不到姜山他們,直接對衆人問道,他倒想要看看,是誰不知死活,想要對姜山動手。

“是我,是我報的警!”楊志雄急忙站起來,朝着王光勇走了過去。

“是你?”王光勇上下打量了楊志雄一眼,眼神卻有些古怪,甚至可以說是不懷好意。

“是是我。”被王光勇這樣看着,楊志雄也是覺得心裏直發毛,他不知道王光勇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着他。

“到底怎麽回事?”王光勇問道,就算是演戲,也要演的逼真一些。

“這些人在酒店裏頭搗亂,而且還打傷了我們很多人。”楊志雄指着姜山他們說道。

而姜山和陶天賜卻也望了過來,姜山只是看了楊志雄一眼,就繼續吃菜了,而陶天賜則是面露冷笑。

“是嗎?有誰能夠證明嗎?”王光勇再度問道。

而此時,陶天賜便對那酒店裏僅存的服務員,投去威脅的目光,似乎是警告他們嘴巴放幹淨點,不要亂說話。

那些服務員頓時一個個低眉順眼,不敢說話。tqR1

見狀,楊志雄也是氣得不行,但卻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他也不是這些服務生的老板,不能将他們怎麽樣。

“我看到了,我可以作證。”卻在此時,盧克斯主動開口為楊志雄作證。然後他卻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是陷入了麻煩之中。

“你?你又是誰?”王光勇挑着眉頭看盧克斯,還真有不怕死的?

“我是這個酒店的客人,他們剛才打傷了這些保安,還把我給打了,你們快把他們給抓起來。”盧克斯急切的道,心中冷笑:警察都來了,姜山這會兒死定了。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就動手抓人了。”王光勇冷笑一聲道。

“對對對,你們快點抓他們。”盧克斯連連點頭,并未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

王光勇便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那些警察便蜂擁而上,但卻不是去抓姜山,而是把盧克斯和楊志雄等人給铐起來了。

衆人都以為王光勇會去逮捕姜山他們,卻想不到劇情會是這樣戲劇化的發展。

“哎?你們怎麽抓我們啊?你們抓錯人了!”盧克斯慘叫了起來,還以為王光勇是抓錯人了。

然而,楊志雄卻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面如死灰,這群警察,果然是這個男人的人啊。

怪不得他們能夠有恃無恐,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楊志雄終于知道,姜山為什麽之前會那樣威脅他了,原來姜山不是故弄玄虛,而是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自己真的做了一個很錯誤的決定,早知如此,就算是不要這份工作,也不與姜山為敵了。

哪怕就算為敵,剛才他要是說些好話,比如說他是被盧克斯逼的,沒有辦法什麽的,或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現在要是被王光勇抓回去,王光勇随便給自己安個什麽罪行,自己沒準就要去吃牢飯了。

“沒錯,我铐的就是你們。”王光勇冷哼一聲,道:“他們三個人在那裏老老實實的吃飯,哪裏像是什麽故意滋事的人,反倒是你們,那麽多個人欺負他們三個,其中一個還是女人,我看你們才像是故意滋事的。”

王光勇冷笑了起來:“再者說了,你們七八個人打他們兩個人打不贏?你這話說給誰聽,分明是賊喊抓賊!把他們都給我抓回去!”

衆人無語了,這算是什麽解釋,你怎麽知道那三個人一定就是好人,難道不是應該一起帶回局裏調查調查嗎?為什麽就只抓盧克斯他們、

他們都看得出來王光勇故意在包庇姜山等人,只不過找了個比較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就是,我們可是一等良民啊。你說我們在這裏滋事,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是怎麽滋事的?警察同志,你去查查監控錄像就知道了,明明是這個洋鬼子糾纏我大哥的女朋友,還叫這些走狗來打我們,現在倒是反咬一口啦?”陶天賜哈哈大笑的道,卻是語帶嘲諷。

王光勇一瞪眼,對手下道:“你去拿監控資料。”

動姜山的女人?這就不能當作普通事情對待了。

不一會兒,那個警員便拿着一個U盤回來,同時說道:“局長,這位先生說的沒錯,的确是這樣洋人先糾纏這位小姐的,從監控器中可以明确看出這位小姐是被迫的,再然後這個洋人就喊了這些保安過來打人了,誰知道打不過這兩位先生,就打電話報警了。”

王光勇冷笑的看着盧克斯和楊志雄:“現在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盧克斯表情呆滞,他居然把監控器這一環給忘記了,報警是個錯誤的決定啊。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完了,王光勇可不會給機會他們。

“既然沒有什麽好說的,那就跟我走吧,接下來你們将面臨法律的制裁。持械鬥毆,蓄意傷人,非禮,教唆他人犯罪,你們準備好餘生都在牢裏度過吧。”王光勇怒極反笑,命令人讓盧克斯和楊志雄帶走。

而楊志雄卻已經是呆若木雞了,對方果然是打算讓他一輩子呆在牢裏啊,這些可完蛋了。他可不比盧克斯,是愛爾蘭的貴族,以盧克斯的背景,完全可以減刑甚至是免刑的,而他則會成為這次事件的替罪羊。

盧克斯和楊志雄被帶走了,盧克斯臨走前還在錯愕的看着姜山,怎麽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囚犯,居然能夠驅使警察來對付他?

他難道不就只是一個囚犯而已嗎?

“洋人,在你到我們蕪山市的時候,你應該先調查調查姜山是誰,這樣你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了。”一個警員對着盧克斯冷笑道。

“什麽意思、”盧克斯驚奇的看着那個警員,難道說那個姜山還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

“快走!”那個警員卻不解釋,狠狠的推了盧克斯一下。

而此時,楊志雄就在快要走出酒店的時候,姜山的目光卻掃了過來:“我之前跟你說過,你不該插手這件事情的,現在你覺得我有沒有說錯?”

見到姜山要對楊志雄問話,那押送楊志雄的警員便停了下來。

楊志雄擡起頭複雜的看了姜山一眼,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念在你我都是軍人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自斷一根手指,我就當作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你也免了牢獄之災,如何、”姜山問道。

楊志雄頓時傻眼了,緊盯着姜山,似乎在揣測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要懷疑我話的真實性,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本來我也不想為難你的,但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不是嗎?所以你選擇吧,是斷掉一指,還是讓自己餘生都在牢獄裏頭度過。”姜山說完,便轉過頭,繼續吃飯,不再理會楊志雄了。

楊志雄遲疑了大概五秒鐘,然後一咬牙,道:“我斷!”

比起無期徒刑,斷一指又算得了什麽。要怪就怪自己太自負了,以為在軍隊呆過一段時間,當了個特種兵的隊長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姜山露出了微笑,雖然楊志雄之前的行為令他有些生氣,但現在的這種決定,倒是讓他感覺到欣賞。

因為這證明楊志雄至少還是個有血性的人。

軍人其實最怕的就是在退役之後會忘記該屬于軍人的血腥,變得市儈,變得勢利,姜山此舉是在提醒楊志雄。

雖然斷一指似乎看起來是很輕易的一件事情,但對于很多人來說卻不是輕易能做的決定。畢竟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怎麽能說砍就砍,大多數人都過不了心理和生理的那一關,即便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也是一樣。

所以姜山讓楊志雄選,如果楊志雄不敢的話,那這樣的人也就不值得他救了。

楊志雄直接走到餐桌的一旁,然後拿起剛才姜山用來敲那個保安的酒瓶渣子,調了一塊最鋒利的,然後猛地往自己的尾指紮了下去。

“啊!”一群膽小的女服務生吓得慘叫了一聲,楊志雄的手指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但是卻仍然沒能夠切斷,楊志雄咬着牙,滿頭大汗,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姜山。”陳芝煙搖了搖姜山的手,示意姜山放過楊志雄吧,楊志雄的樣子看起來太可憐了。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姜山卻面無表情的道,對于楊志雄,他雖然欣賞,但卻也懊惱。身為軍人,沒有軍人的榮耀與正義,反而淪為別人差遣的走狗,這丢盡了他們軍人的臉。

而且剛才發生的事情,楊志雄明顯是助纣為虐,要是換做別人,只怕早就給楊志雄等人給打殘廢了。所以說必須給楊志雄一點教訓才行。

“唰!”

又是一下紮了下去,只聽一聲怪響,楊志雄的尾指就直接被那個碎片給切斷了。

而楊志雄的整張臉,也就瞬間蒼白了,他那張黝黑的臉呈現蒼白狀,顯得極其的詭異。

楊志雄看着姜山:“我,現在能贖罪了嗎?”

“你,你你你還有你,都沒事了。”姜山指了指楊志雄,又指了指那些保安。

聞言,王光勇便示意自己的人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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