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到裏面說
“就是你打傷了我的人?”姜山笑眯眯的問道,此時是要給小劉出頭了,對方假冒是他的小弟,在他的場子裏面胡鬧,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那他還是姜山嗎?
“是又怎麽樣?怎麽,你打算給那小子出頭?那你得要掂量一下你的身子骨夠不夠硬了,我們這裏可有三十人,沒人打你一拳就夠你受得了。”蛤蟆男玩味的笑了起來,卻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姜山就在他的面前,可他卻并不認識姜山,所以說話什麽的,自然也就肆無忌憚。
“這個.不如我們到裏面去說吧。”姜山撓了撓頭,作出一副窘迫的模樣。
“到裏面去說?好,那我們就到裏面去說!”蛤蟆男怒極反笑,他倒要看看姜山能夠弄出多大的名堂了。
随後,蛤蟆男就給自己手下人打了個手指,讓他們返回包廂裏頭。
而後,姜山對徐若曦他們道:“你們先去開個房唱歌,一會兒我就過去了。”
徐若曦和孫仁耀他們都知道姜山是要做事情了,也就都點了點頭,跟着服務生走了。
姜山對陶天賜和小劉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
而後姜山便是大步走入包廂內,龍行虎步,表情平靜。
“陶哥,姜先生一個人進去,不會有問題吧、”小劉看到姜山一個人走進包廂,頓時就有些擔心了。他害怕姜山一個人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放心吧,人多不代表就一定能贏,你不知道老大他的實力,別說是三十人了,就算是再來一倍的人數,他也能全部收拾了!”陶天賜冷笑道,他知道蛤蟆男他們死定了。
“不會吧,姜先生能一個打他們三十個?”小劉很吃驚。
“怎麽?不相信啊,你以為老大是怎麽這一步的?傲立頂峰,睥睨天下群雄?他是靠着自己的一雙鐵拳打出來的!打對他來說,是最簡單直接的事情!”陶天賜說道,姜山是真正名副其實赤手空拳打天下,沒人比陶天賜更清楚姜山的霸道。
“我也想成為像姜山那樣的人,那樣我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小劉面露激動的道,此時對于姜山的好奇,已經徹底轉化了崇拜。
“你?你不用想了,老大能走到這一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完全過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在鬼門關不知道走了多少回,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你以為這很容易嗎?老大,他是從地獄回來的人,你想變成他那樣的人,就先下地獄去吧、”陶天賜冷聲道。
“那我還是算了,我是沒辦法和姜先生比的。”小劉低頭道。
“知道就好,老老實實的做好你本分的事情,老大不會虧待你的,但別想去超越他,因為你做不到的。”
與此同事,姜山站在包廂裏頭,而那個蛤蟆男卻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一副戲谑模樣的看着姜山。
“說吧,你想怎麽死?”蛤蟆男冷笑問道,一副完全吃定了姜山的模樣。
姜山也是呵呵一笑,道:“你不認識我?”tqR1
“你他媽算老幾啊,我為什麽要認識你?”蛤蟆男只覺得好笑。
姜山嘆了口氣,果然是這樣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姜山朝着蛤蟆男走了過來。
蛤蟆男臉色頓時一沉,怒道:“我看你是存心找死!給我揍他!”
唰唰
兩個大漢頓時站起身來,而後冷面的對着姜山,擡起拳頭就要打。
姜山豈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反手一個肘擊,打向其中一人的腹部,而後另外一腳直接伸了出去,将另外一個人給踹飛。
瞬間,解決掉兩個壯漢,包廂內的男男女女也都傻眼,這家夥算是怎麽回事,這麽厲害?
“一起上!”蛤蟆男徹底憤怒了,敢動他的人,那就是不給他面子,必須狠狠收拾了!
嘩!
一群男人瞬間起身,黑壓壓的一片人,全部對着姜山目露兇光。
包廂內的氣氛完全變化了,充滿了殺機,他們都很憤怒,姜山居然敢當着他們的面打他們的兄弟。
“吼!”
衆人咆哮一聲,揮拳沖來,全部是打算下死手了。
而見狀,姜山卻是面帶獰笑,不為所動,看到數十雙拳頭朝着自己轟殺過來,姜山的身體随之一動,而後拳腳齊出!
“砰砰砰”
整個包廂,像是地震了一樣,包廂內所有人飛來掠去,砸在牆壁上,砸在電視上,整個包廂一片狼藉。
而那些女生都吓得驚叫連連,全部躲在角落處。
而看到自己的小弟被姜山打飛,蛤蟆男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陰沉,這小子難不成學過功夫?
而外頭的陶天賜二人,聽到裏頭發生的事情,頓時就吓了一跳。
“陶哥,姜先生在裏頭不會有事吧?”小劉忐忑不安的問道,卻也詫異裏頭是發生了什麽,怎麽跟地震了似的。
“那是老大在動手,你別管。”陶天賜靠在牆壁上,一個勁的抽着煙,臉上卻沒有半分擔憂之色。
“哦。”小劉答應了一聲,卻還是對裏頭發生的事情很好奇。
而包廂裏頭,那些人都已經被姜山給打趴下了,蛤蟆男自然也不例外。現在他和小劉一樣,腦袋上也是被姜山給開了瓢,滿頭是血,頭發上還沾着無數碎玻璃。
“你你到底是誰?”蛤蟆男驚恐的看着姜山,也想知道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一下子解決掉他們三十來人。
而被打趴下的那些人也是緊張的盯着姜山,對于眼前這個惡魔,充滿了敬畏。
“你自稱是我的小弟,卻不知道我是誰?”姜山冷笑譏諷,是時候揭穿蛤蟆男的真面目了。
“你是姜山?”陶天賜頓時大驚失色,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眼前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是姜山?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自稱是我的小弟?你這功課做的不充分啊。”姜山搖了搖頭,就算是要冒充他的小弟,也至少應該弄清楚他長什麽樣吧?
霎時間,蛤蟆男的那些手下都是臉色陰晴不定,他們是因為蛤蟆男自稱是姜山的老大,所以才打自願跟着蛤蟆男的。但現在才知道,原來蛤蟆男不過是在吹噓罷了,他根本就不是姜山的小弟,把他們所有人都給蒙騙了。
現在姜山本尊就在這裏,他們被迫被拉到姜山的對立面,可以想象他們此時的心情如何。
蛤蟆男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也麽想到,陶天賜居然真的是姜山的老大,而且還那麽快就把姜山給找來了。
“姜先生,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蛤蟆男可憐巴巴的跪着爬過來,然後抱住姜山的大腿。
看到這裏,蛤蟆男的那些小弟們就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看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場呢?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每每都是不見黃河心不死,等真的檔案領土的時候,卻又馬上跟狗一樣的要為其林。”姜山搖了搖頭,眼神戲谑。
“是是是,是我下三濫,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蛤蟆男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他知道得罪了姜山的話,會有什麽下場,那會比死還要痛苦的。
“哦,是這樣嗎?你以為光憑你這句話,我就會相信你了是嗎?你覺得我像是那麽天真的人嗎?”姜山臉色一寒,道:“你在我的場子裏鬧事,打傷了我的人,還冒充我的小弟,就憑你的一句話,我就要放過你?”
從很久以前,姜山就已經知道,做事不能心慈手軟,尤其是對蛤蟆男這樣的人。
随即,姜山便退出門去,把陶天賜招呼了進來,然後對他說道:“把這小子給我丢進黃浦江裏面。”
“好嘞。”陶天賜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就算姜山不說,他也會那樣做。
“姜先生,姜老大,不要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蛤蟆男大聲哭喊着道,幾乎要崩潰了,普通人是沒有辦法坦然的面對生死的。
但姜山卻不再理會他,直接朝着外頭走去。
而陶天賜卻是冷笑連連的看着蛤蟆男:“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吧,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因為如果是假的,你會死的很慘。”
蛤蟆男一臉的忐忑與惶恐,再也沒有剛才的嚣張了。
陶天賜俯下身子,看着可憐兮兮的蛤蟆男,笑道:“一個人做事情要是做得太過火的話,是會遭報應的。而現在就是你的報應了,你憑借着我老大的名聲,集結了這麽多地痞流氓,當上了老大,到處欺負人,而現在我老大就将奪走你的一切。”
陶天賜現在相信有報應這麽一說了,說來也很可笑,蛤蟆男利用姜山得到了原本不屬于他的一切,而現在姜山卻奪走了他的一切,甚至連命也帶走了。
這就是利息,不過卻是高昂的利息!
“把他給我丢進黃浦江,我就讓你們在我手下做事,如何?”陶天賜挑了挑眉頭,對那些地痞流氓道。
聞言,蛤蟆男心驚,有些忐忑的看着這些昔日的兄弟。
而他們只是對視了一眼,而後便是相繼點了點頭,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打算把蛤蟆男給丢進黃浦江了。
第四百六十九 連名字都不知道
反正他們想在姜山手下做事,現在姜山是沒可能了,跟姜山的小弟混也不錯,這才是姜山貨真價實的小弟,和蛤蟆男這個冒牌的可不一樣。
“當然,把他丢進黃浦江所要承擔的後果,也要你們自己承擔,我一概不理,知道了吧?”陶天賜卻是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這些人被抓了,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遲疑了,這要是被抓到,是要坐牢的啊。
他們都習慣了打打小架,真要真槍實彈的殺人,他們可都不敢。之前是以為陶天賜會罩着他們,所以才敢铤而走險的,但現在陶天賜說不會罩着他們,要他們自己承擔,這就讓他們有些遲疑。
陶天賜冷笑,雖然答應收這些人為小弟,但是沒有膽色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要?
這是對這些人的一個考驗,看他們是否有資格成為他的小弟。
而不敢的,也就失去了成為他小弟的資格。
“我幹!”
終于,一個滿臉刀疤,沉默寡言的男人走了出來。
陶天賜眉頭一挑,上下的打量着他,發現這個男人三十出頭,滿臉都是猙獰的刀疤,眉宇間就可以看見那陰沉的殺機,顯然這是一個狠角色。
但因為其醜無比,所以遭到蛤蟆男的鄙夷,在他們這個團隊裏頭從來沒有受到過重視,現在站出來,是因為他想要改變這一切。
但不過他卻是所有人之中,最兇狠的人,這大概和他的長相有關,因為長得醜而被無數人奚落淩辱,讓他對這個世界生無可戀,只有滿心的怨恨。
“很好,那就你好了。”陶天賜笑着說道,嚴重後果也是多了些贊許,而後指着蛤蟆男:“把他丢黃浦江,一個月之內不被抓到,我就收你!”
說完,陶天賜就離開了。
而後,那個男子便走向蛤蟆男,同時手裏還攥着一把尖刀。
“你,不要殺我.”蛤蟆男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那個男人冷聲問蛤蟆男.
“什麽?”蛤蟆男驚呆了,不知道對方這話是什麽意思,知道他的名字嗎?
“我問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嗎?”男人再度開口,聲音卻是冷了幾分。
“老何?”蛤蟆男試探性的問道。
男人不說話,嘴角噙着一絲戲谑,擡起了握刀的手臂。
“老王?老孫?老梁?”蛤蟆男臉色驟變,快速說出了好幾個姓氏。
而此時,男人手中的刀刃已經高高舉起了,冷笑道:“你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
跟了蛤蟆男已經有個把月了,所有兄弟的名字蛤蟆男都記得,唯獨就是不記得他的。男人覺得很侮辱,蛤蟆男連正眼都不願給他一個!
唰!
手起刀落,男人直接下手,在蛤蟆男的脖子上砍了一刀,頓時鮮血如注,狂噴不止。
蛤蟆男捂着自己的脖子,難以置信的注視着對方,眼神卻漸漸渙散,最終完全失去光彩,徹底倒在血泊中。
那傷口太大,鮮血止都止不住,不一會兒蛤蟆男就流幹了血,徹底死去。
刀疤臉男人不管衆人那驚恐不安的眼神,直接扛起蛤蟆男就往外走。
而此時,姜山走出包廂,看到了外頭的小劉,便從錢包裏頭掏出一大疊錢:“拿着錢去看醫生,今天的班不要上了!”
“這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小劉連忙搖頭,驚慌不安。姜山能替他出頭,他就已經要偷笑了,哪裏好意思要他的錢。
“讓你拿着就拿着,哪來那麽多廢話?”姜山不悅的斥道。
小劉無奈一笑,只好接過。
“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姜山拍了拍小劉的肩膀,然後離開。
小劉喜出望外,因為此時的姜山,和他想象中的姜山是一樣的,都是那麽的重情重義。
小劉一直看着姜山遠去的背影,表情依舊是驚喜不已,似乎還沒從那驚詫之中回過神來。
“現在高興了?”陶天賜從包廂內走了出來,玩味的笑了起來。
小劉有些臉紅,而後問陶天賜道:“陶哥,那個人他會怎麽樣?”
“他會死!”陶天賜直接回答道,卻是顯得極度冷漠,對于蛤蟆男這樣的人,完全不需要憐憫。
小劉表情一驚,表情頓時有些失落,道:“不殺他不行嗎?”
陶天賜看了小劉一眼,道:“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這麽殘酷的。他既然做了那樣的事情,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只不過,這代價他是否能夠承受得起,那就是他的問題。”
“老大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否則他也活不到今天,他只是明事理,分對錯而已,如果今天錯的是你,那他覺得不會理你的。”陶天賜說道。
小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既然陶天賜這麽說了,那就是沒什麽好說了。
“找個人陪你去醫院吧,接下來一個星期你都不用來了,在家裏頭安心養病,工薪照算。”陶天賜說道。
姜山走進包廂,徐若曦就急忙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我看外頭聚了那麽多人?”
“沒事,一個小混混在KTV裏頭打架鬧事,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姜山笑着說道,卻沒有透露太多,他也不想讓徐若曦知道自己雙手染血。
“沒事就好,你快過來幫我切蛋糕。”徐若曦拉着姜山走了過來。
“徐若曦,你和你姐夫感情不錯啊。”有一些同學看出了端倪,試探性的問道。
聞言,姜山頓時幹咳一聲,要是這些人知道自己和徐若曦的關系,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呢。
“那是,姐姐不在的時候,姐夫就是我的!”徐若曦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摟着姜山。
徐若曦知道,這個時候越是解釋,就越是讓人感覺欲蓋彌彰,大大方方的承認,反倒不會讓人誤會。
衆人哈哈大笑,也就消除了心中的疑惑,笑問:“既然這樣,你怎麽不也嫁給你姐夫啊?”
“我倒是下個啊,可是姐夫是個妻管嚴,不敢要我啊!”徐若曦幽怨的看着姜山。
“瞎鬧!”姜山故作正經的呵斥道。
徐若曦吐了吐舌頭,與衆人笑成一團。
“姐夫,姐姐她怎麽不來啊?”徐若曦不解的問道,她今天生日,但徐水卿卻以有事為由,給拒絕了。tqR1
“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姐姐,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嘈雜的地方了。”姜山苦笑道,本來他也不想來的,但是徐若曦堅持,那就沒辦法阿麗,滿足這些年輕人嘛。
徐若曦嘆了口氣:“唉,我也快要出來工作了,到時候只怕也是沒有時間再來這裏了。”
“對了,你最近工作怎麽樣?”姜山問徐若曦,他知道徐若曦已經實習了,而且也是如她自己想要的那樣,當了個平面模特。
“還行啊,你也知道,有何宗升幫我,也沒人敢讓我吃苦。而且公司裏的人都知道我是老板的小姨子,也沒人敢欺負我,而且巴結我都還來不及呢。”
“這麽說來,你應該很累吧?”姜山聽出了陶天賜話裏的疲倦。
“的确是有點,畢竟現在不比在學校,在外頭總是要學會點人情世故的不是嗎?就算自己不喜歡的人,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肆的批判他,面對那些阿谀奉承的人,雖然心裏面厭煩,但臉上卻還是得要作出笑容滿面的模樣來。”徐若曦苦笑的說道。
“這代表你已經長大了。”姜山贊許的點了點頭,看一個人是否真正成熟,就要看他的人情世故。如果說那個人明白就算不喜歡,也不要說出來這樣的道理的話,那他就算是真正成熟了。
而顯然,徐若曦就是這樣。
徐若曦以前是有什麽說什麽,雖然率性,但也難免會得罪人,現在成熟了,也意識到自己那樣雖然個性,卻也有些欠妥。
徐若曦改變了,是好也是壞,好是她成熟了,壞是她世故了。當初的童真,已經不再了。
大概世事就是如此,社會是一個大染缸,沒有幾個人能夠在裏面浸泡了一圈之後,還能保持自己的顏色。
所以沒有絕對天真的人,只有相對天真的人,如今的徐若曦便是如此。
“成長未必是件好事!”徐若曦有些遺憾的道,她也知道自己是成長了,但她并不高興。
“但也未必是件壞事不是嗎?”姜山笑着道。
“倒也是。”徐若曦笑了笑,舉起了酒杯,“敬成長!”
“敬成長!”所有人都舉杯。
“敬徐若曦又老了一歲!”姜山插嘴說道。
“滾!”徐若曦憤怒的咆哮道,女人對于自己的年齡是相當敏感的。
衆人哄堂大笑,場面其樂融融。
而後沒過多久,孫仁耀就領着劉東山走了過來,然後站在姜山的面前,孫仁耀嘿嘿傻笑,而劉東山卻是一臉的局促不安。
“幹什麽?今天出門忘吃藥了?”徐若曦瞥了傻笑的孫仁耀一眼,沒好氣的道。
孫仁耀頓時臉一垮,幽怨的道:“若曦姐,不帶你這樣的。”
“本來就是,笑的那麽傻,要不是因為我是你姐,我都想打你一頓了!”徐若曦哼聲道,孫仁耀笑的确實很欠打。
“說說看吧,怎麽了?”姜山也知道孫仁耀和劉東山找自己一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