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錢恒龍
葉笑加快速度朝着姜山離開的方向追去,沒有了高跟鞋的累贅,她的動作的确輕盈了不少。
大學的後面是一塊居民住宅區,這裏的路彎彎曲曲的就像個迷宮一樣,姜山就在裏面四處亂竄試圖擺脫葉笑。只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葉笑的身法、速度一點都不差于他,一直緊跟在他後面,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姜山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忽然,他的腳下突然産生了一團無形氣旋。
“舞空術!”
姜山腳下輕輕一躍便躍出十幾米遠,有了舞空術的加持他稱得上是身輕如燕,瞬間就拉開了和葉笑的距離。
“武者?!”葉笑驚疑不定的看着姜山遠去的身影,腳步也慢慢的停了下來,這時她才冷靜了下來,如果對方真的是武者的話那麽自己就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再追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她有一點想不透,既然對方是武者那麽一開始他就和自己正面交鋒不就好了,為什麽還要逃呢?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絕對是方術士沒錯,因為這舞空術是武術中的基本,她家族中不少前輩都會,她不可能認錯的。
難道他是故意讓着我的?葉笑心中忽然生出這樣的想法,她自嘲的笑了笑,按照眼前的情形看來還有這個更具有說服力的理由嗎?
她開始有點相信姜山說的話了,要是他真的是壞人的話這時她可能也已經死了,看來這次的确是自己沖動。
姜山站在大馬路邊上,此時的他手撓着頭一臉茫然,雖然成功的擺脫了葉笑,可是他卻面臨一個更嚴峻的問題,那就是……他迷路了!
姜山是個路癡,而且還是無藥可救的那一種,同一條路他要是不走過十次以上絕對記不住,而且就算走過十次也未必記得住。所以在他小的時候龍王帶他出門總要給他栓條繩子,因為這厮就算跟着人走他走着走着也能把自己走丢。
姜山掏出手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電話:“若曦嗎,我是姜山,我迷路了,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半個小時之後,徐若曦開車趕到了姜山所在的位置,她開口就是:“這麽大個人了出門還會迷路,就你這樣我還怎麽指望你來保護我?”
“姜山你迷路了怎麽不叫計程車啊?你只要告訴司機到哪就好了。”張依依也不解的問道。
“呃…”聽到這話姜山直接錯愕了,随後便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我把這個給忘了。”
徐若曦和張依依同時暈倒。
如今距離蘇雯雯慘案的案發已經超過了一周的時間了,警方也對此案件做了結案,證實殺人兇手就是曾經擔任保安的趙鐵柱。但是因為他患有精神病所以無法對他判刑,只能轉移進精神病院嚴加看管。
雖然兇手已經查出,可是新華大學還是必須為自己的過錯負起一部分責任,賠償蘇雯雯父母五十萬的損失費。蘇雯雯的父母對于這樣的判決自然無法接受,女兒都沒了要錢還有什麽用?一怒之下他們把新華大學告上了法庭,但是最終還是敗訴了,新華大學在蕪山市的地位可不是他們這些小百姓可以撼動的。
之後蘇雯雯的母親大病了一場,病愈後和丈夫離開了蕪山市,從此就再沒有人見過他們了。
清晨,姜山開着車送徐若曦她們去上學,一路上不斷的打哈欠。
“姜山你怎麽老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啊?”張依依問道,她發現姜山無論何時何地都總是會打哈欠,而且總是無精打采的。
姜山笑而不語,沒辦法對這問題作出回答,昨天晚上他為了查資料,忙活到大半夜,根本沒睡好。
“年紀輕輕的毛病就這麽多,肯定腎虧!”徐若曦瞥了姜山一樣,對姜山抱有怨念,因為她感覺姜山和畏寶寶的關系不純潔,而且7肯定也對他有意思,而在徐若曦看來,這一定是姜山的錯!
随後,徐若曦便不再理會他,對張依依說道:“依依你不如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反正你在這邊也沒什麽家人,正好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那…”張依依沉吟一聲,然後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笑笑的看着姜山:“那姜山同意嗎?”
“啊?同意啊,為什麽不同意。”姜山有些尴尬的回答,不知道張依依怎麽會問他,現在的他,說句不好聽的他就是一個奴才,同不同意還不是得由主子的一句話?他有什麽權利不同意?
“我問你你怎麽問他啊?”徐若曦不悅的看着張依依。
“人家不就是怕有人不歡迎嘛…”張依依撅起小嘴委屈的說道。
“他敢?!”徐若曦眉頭一凝,眼神朝着姜山掃了過去,姜山見狀立馬縮了縮頭,一言不敢發。
車行駛到學校附近,為了避嫌姜山自己先下車進去,然後徐若曦開車到學校的停車位把車停好再進去,兩人這一個月來一直是這樣。
“天少,聽說前不久你給人給整了,有這回事嗎?”楚天邀正和他的馬仔們在校門口抽着煙,一個開着奧迪R8的闊少從車裏探出頭和他說話。
這人名叫錢恒龍,是蕪山市旁邊的一個名叫白蘭市的著名企業“三陽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可想而知他是一個纨绔子弟,因為長得英俊,而且家裏又很有錢,所以他在學院裏被不少女生當成白馬王子,就連大學部的都有不少學姐來投懷送抱。
“錢少你是不知道呀,那小子是練過家子的,我一個沒注意着了他的道,現在這不尋思着怎麽找回場子嘛。”楚天邀畢恭畢敬的回答,樣子似乎有些讨好的意味,不過也難怪他會這樣,雖然他是黑手黨老大的兒子,但畢竟自己父親的勢力不在國內。
但這位錢少卻是地頭蛇,家族勢力都在白蘭市。
新華大學是名校,既然是名校自然也就聚集着一些有錢有勢纨绔子弟,楚天邀可不敢說自己每一個都能壓得住。然而錢恒龍卻能,因為他不但有錢,而且手段還相當狠辣,有一次一個纨绔在酒吧裏跟他搶妞,他一怒之下把那人的手給砍斷了,事後他老爸就賠了一點醫藥費,對方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也唯有這樣的狠人,才能鎮得住大學裏頭那些桀骜不馴的富家闊少們。
“看來你吃的虧還不小嘛。”錢恒龍笑道,他也聽出了楚天邀話中的怨氣:“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
“錢少要是肯幫忙那自然最好,只是不知道錢少你什麽時候方便。”聽到錢恒龍肯幫忙楚天邀頓時喜上眉梢,原本他自己動手的話還覺得有些不穩妥,可是如果再加上一個錢恒龍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就今天下午吧…”錢恒龍滿不在乎的說道。
“好好好。”楚天邀滿臉堆笑,可還沒等他笑多久,一道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他連忙指着那道身影對錢恒龍說道:“錢少,就是他!”
“哦?”錢恒龍朝着楚天邀指着的方向望去,立馬就看到姜山走向校門口。
“就他?你确定沒弄錯人吧?”錢恒龍以為是楚天邀搞錯了,怎麽可能是這樣的土老帽,看他那身打扮簡直就跟剛進城似的,這樣的土老帽能有多大能耐?
“沒錯!就是他!楚少你不要給他的外表迷惑了,那小子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我就是不知道他的底細才着了他的道的。”楚天邀說道,他一看到姜山就恨的直咬牙,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在香香面前丢臉。
“那好,放學後你帶我去會會他。”錢恒龍說完就開着車進了黑森。
“老大,等等我!”姜山正走着路,忽然感覺背後有人在叫自己,回頭一看正是劉東山。tqR1
劉東山急急忙忙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環視了一眼四周後悄悄湊到姜山耳邊,說道:“我剛才聽到楚天邀和錢恒龍的談話,他們想放學之後找你的麻煩。”
“錢恒龍?”姜山愣了一下,他可從沒聽過這人,不知道為什麽他也想對付自己。
“他也是校霸,不過和楚天邀可不同,他家裏比楚天邀更有權、有錢,據說連這個學校都是他家開的。”劉東山說道。
“也就是說又是一個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纨绔子弟咯?”姜山不屑的笑道,這麽多年來像錢恒龍這樣的人他見多了,并不覺得有什麽了不起的。
姜山和劉東山并肩走進學校,站在門衛室窗口的葉笑目光一直鎖定在姜山身上。
這背影…為什麽那麽熟悉呢?葉笑大惑不解。她今天來本來是想查看門衛室裏的監控錄像,看能不能找出關于昨晚那個方術士的蛛絲馬跡,結果卻發現裏面的監控錄像除了拍到一些一閃而過的黑影之外什麽都沒有。
可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無意間看到姜山的背影,一種似曾見過的感覺油然而生。
“難道是他?”葉笑小聲嘀咕一句。
“砰!”
刑警處長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踢開了,裏面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椅上打電話,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吓了一跳,有些惱怒的盯着門口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