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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準備收網

“哦,那你們去吧。”徐水卿揮了揮手,低頭吃早餐。

徐若曦和張依依便一起出去了,在他們離開之後,徐水卿才嘟囔一句:“這兩個小丫頭在搞什麽鬼。”

她也看得出來,徐若曦和張依依很不對勁,似乎有什麽事情故意瞞着她。

“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而此時,姜山也和畏寶寶碰面了。

“今天晚上我們打算收網了。”畏寶寶直接明了的道。

“那麽快?”姜山很吃驚,而後問道:“你們難道有線索了?”

“不,還沒有。但是我們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現在警方面對着很大的壓力,各方娛樂針對我們,我們不能等兇手再次行兇,我們要主動出擊。”畏寶寶神情肅然的道。

“你們打算怎麽做?”姜山卻也是不敢開玩笑,鄭重的問道。

“今晚我們打算在學校裏頭部署警力,然後由一個女性扮演教師獨自留在辦公室裏頭,一旦兇手能夠出現,我們就能将他當場擒獲!”畏寶寶目光犀利的道。

“你們怎麽就一定能确定兇手會出現?”姜山卻并不認為事情會如此簡單。

“我不知道,姑且一試吧。而且從兇手前幾次的犯罪記錄來看,他專門将目标集中在校園,所以我猜測他再度在學校動手的可能性很大!”畏寶寶說道,她确實是這樣認為的,因為連續兩次命案都發生在校園裏,這代表兇手是習慣于在校園裏作案,所以很有可能會重蹈覆轍。

畏寶寶在命案發生之後,就已經調查過了,在蕪山市當地以及周邊地區都沒有發生類似的命案,也就是說兇手只在這裏動手,至于為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你們都已經部署好了,還找我來幹什麽?”姜山很奇怪,如果說畏寶寶真的那麽自信的話,那何必還找他來了。

“因為我們并不确定對方是不是武者,如果對方是武者的話,或許我們沒辦法對付他。”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畏寶寶才要找姜山幫忙,有姜山在,無疑是有了最大的依仗。

畏寶寶正視着姜山,道:“你也應該知道,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犯下兩件敏感而不留下一絲蛛絲馬跡,這也只有武者才有可能做得出來。”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一個武者無緣無故的要殺一個無辜的學生和幾個無辜的老師呢?”姜山笑了,不是所有武者都是壞的。

“這我怎麽知道,或許他和之前碎屍魔一樣呢?只是單混的心理變态呢?”畏寶寶卻有着自己的一套見解。

“又是心理變态,又是武者,你知道這種概率有多少嗎?那幾乎是億萬分之一的概率,哪有那麽輕易碰到?”

“可萬一就是碰到了呢?”畏寶寶可不比姜山,就唰是億萬分的幾率,她都會選擇去做。

“現在你只要告訴我,幫還是不幫就可以了。”畏寶寶淡淡的說道。

“幫,今天晚上就動手?”姜山問道。

“今天晚上就動手!”畏寶寶肯定的說道。

“那你得請我吃飯。”姜山說道。

“嗯?為什麽?”畏寶寶問道,姜山這鬧得是哪一出。

“你不知道嗎?水浒傳沒看過啊?要請英雄幫忙的時候,要先讓英雄吃飽喝足。”姜山一副嫌棄的樣子,畏寶寶居然這麽沒眼色,請人幫忙不用買賬的?

“你才不是英雄。”畏寶寶撇了撇嘴。

“我怎麽不英雄了,那我之前替你們抓碎屍魔的時候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姜山不樂意了,自己怎麽就不是英雄了。

“那你怎麽不說你殺了那麽多人?”畏寶寶冷哼着道,姜山可沒少殺人。

“有時候殺人,不是自己願意,而是逼不得已。”姜山苦笑道,他又不是心理變态,怎麽會喜歡滿手血腥呢?一切都是形勢所迫而已。

“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去吃飯吧。”畏寶寶說道,然後駕車去了一家大排檔。

“我去,你請客吃飯也太沒誠意了吧?”姜山無語了,這畏寶寶太摳門了,居然只是在大排檔裏頭請客吃飯。

“幹嘛?不行嗎?我可不比你,那麽有錢,我只是一個窮苦老百姓,只能來得起這種地方。”畏寶寶卻沒覺得一點不好意思。“快點啊,你進不進來,不來我可不理你了。”

“來!幹嘛不來!”姜山怒道,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白吃又不用錢。

進到大排檔裏頭,姜山直接就點了一紮啤酒,然後配上火鍋一起,大吃大喝了起來,而畏寶寶也不含糊,直接拿着酒瓶就對嘴吹,簡直比男人還要男人。

“這一對是怎麽回事,怎麽一個比一個彪悍啊?”tqR1

那些隔壁桌子的看到姜山和畏寶寶在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當即就懵了,這一對小情侶為什麽這麽狼啊?

吃着喝着,兩個人就直接幹起來了,啤酒是一瓶接着一瓶灌,誰也不服誰,也就比拼起酒量來了。

“老板,再來一打!”姜山一拍桌子,眼睛赤紅的道。

衆人都已經震驚了,這一對情侶是瘋了啊?這還是情侶嗎?怎麽一副不整死對方就誓不罷休的樣子啊?

“臭絲,讓你不要跟着我,你難道聽不見嗎?”

突然間,大排檔裏頭傳來一道尖銳的女音。

一個衣着打扮妖豔的女子指着一個衣着樸素的青年呵斥,而在其身旁,有一個脖子上挂着金鏈的光頭,正斜着眼看着那個青年,眼神中盡是鄙夷。

女子的叫聲,立刻就吸引了姜山以及畏寶寶的注意力,他們都随之望了過來。

“子淇,你把那五萬塊還給我吧,那是我媽的醫藥費,求求你了。”而青年卻仿佛沒有聽到女子的嘲諷,繼續苦苦哀求道。

看到這裏,畏寶寶和姜山都算是明白了怎麽一回事,應該是這個叫做子淇的女人和這青年有過一段戀情,然後這個子淇看不起他,就捐款跑掉了,然後傍上了一個大款,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還?你不知道分手是要分手費的嗎?”子淇冷笑着說道。

“可是也不用那麽多吧。”青年遲疑的道,那五萬塊是他母親的醫藥費,但是卻被眼前這個女人盡數拿走了。

現在他母親在醫院裏付不起醫藥費,醫生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了,要是再沒辦法給錢的話,他母親就要搬離醫院了。

“要多少分手費,是你說了算的嗎?”子淇冷笑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怎麽樣才肯把錢還給我。”青年一臉愁苦的看着子淇。

“想要錢那是不可能的,到了我徐子淇手裏的東西,那就沒有拿回去的可能!”徐子淇冷笑着說道。

“快滾!”徐子淇身旁的那個光頭男人也是一腳就朝着那個青年踹了過去。

“子淇都已經和你分手了,現在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再來糾纏她了。像是你這樣的窮絲,根本配不上她。”

“可以,但她必須把錢還給我!”青年咬牙切齒的道,現在他只想拿回自己的錢。

“你還想要錢?”徐子淇頓時就惱了,那張擦了厚厚一層粉的面容頓時露出了猙獰之色。

“老娘跟着你受了那麽多苦你怎麽不說?你還想要錢?”

“你受什麽苦了?我少你吃少你穿了嗎?你說要買包包我就給你買包包,你說你要買化妝品,我就給你買化妝品,是你自己貪得無厭,要了這個要那個,等到我買不起了,你就一腳把我給踹了,還把我的存折給偷走了。”青年怒道,他感覺自己非常的憋屈,在一個女人身上付出了這麽多,結果得到的卻只是背叛而已。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沒能耐,關我屁事?像我現在的男朋友就和你不一樣了,他比你有錢多了,才不會讓我吃虧呢。”徐子淇俯在光頭的身上,故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被她這麽一親,光頭也頓時覺得飄飄然了,同時譏諷道:“就是,自己沒能耐,就不要怪女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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