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知柏來到姜山的車內,當看到姜山的時候,他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充滿了不安與驚恐。
這時候陳知柏才意識到原來姜山早就已經在外頭恭候多時了,他一直就在夜總會的面孔。
“陳知柏,要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啊?”姜山冷笑着說道,在欣賞陳知柏那面如土色的臉色。
“姜山,你要幹什麽?你這可是犯法的。”陳知柏警告道,天真的他還打算用警察來吓退姜山。
“啪。”
姜山直接甩過去一巴掌,當場就把陳知柏給打懵了。
“你覺得如果我會怕警察的話,我會把你抓過來嗎?”姜山冷笑的譏諷。
陳知柏表情僵硬,的确,姜山那麽明目張膽的擄人,足以看得出他并非一般人,他肯定有什麽依仗。
“老大,夜總會的老板想見見你。”陶天賜突然從外頭伸出頭來。
姜山皺了皺眉,道:“讓他進來吧。”
而後,陳知柏和姜山便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壯漢走進車內,他臉上有着一道驚怖的傷痕,直接橫斷了整個面容,看起來各位吓人。
“龍威哥,救我!”陳知柏慘叫道,他認識此人,是夜總會的老板,同時也是個很有勢力的黑老大。tqR1
因為經常在這個夜總會裏頭消費,所以陳知柏自然就跟龍威哥混熟了,所以一看到龍威哥就迫不及待的向他求救。現在要說有誰能救他,估計也就只有龍威哥了。
可是龍威哥急忙與之拉開距離,坐在姜山的面前,堆笑道:“姜先生,您好。”
他本來是想找姜山麻煩的,畢竟敢在他場子裏面擄人,那就是不給他龍威哥面子,他自然是要做些什麽的。
可出來撞見陶天賜,他才知道擄人的是姜山,當時就萎了。本來想要退回去的,但是一想到這是和姜山牽線搭橋的最佳時機,就還是想着上來打聲招呼。
一聽到龍威哥對姜山這麽恭敬,陳知柏立刻就傻眼了,同時暗自猜測姜山的身份。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能夠讓龍威哥這個黑老大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怎麽,你打算替他出頭嗎?”姜山似笑非笑的看着龍威哥。
“不不不不,我跟他一點也不熟的。”龍威哥連忙搖頭,他可不想和陳知柏扯上關系。顯然他也看得出來陳知柏一定是得罪了姜山,否則姜山不可能親自來拿他,說起來他和陳知柏也不過萍水相逢而已,陳知柏的死活關他屁事。
“我之所以上來,就只是想和姜先生你打聲招呼而已。”龍威哥說明自己的意圖。
而此時,陳知柏如喪考批,連龍威哥都不管他了,那他是真的完了。
打完招呼,龍威哥也知道姜山有話要和陳知柏談,便不敢繼續打攪了,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陳知柏看着姜山的眼神充滿了戒備與惶恐。
“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耍我的人。”姜山聲音冷漠的問道,陳知柏一個小記者,還真把他給耍得團團轉了。
“我,對不起。”陳知柏連忙低頭。
“我呢,就給了你三百萬,因為我知道大家出來混社會都不容易,求的是一個財字,但求財不能太貪了。要了三百萬又要三百萬,這就有些失禮了,你說是吧?”姜山語氣平緩的說道。
“是是.”陳知柏唯唯諾諾的點頭,再沒有之前那嚣張跋扈的樣子,跟個鹌鹑似的。
“我之前也警告過你不要亂來,甚至也告訴過你,你最好先去調查一下我是誰。你以為你很聰明?不,你只不過是自大而已,其實你蠢得不得了,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和我敲詐,我今天要是弄死你,你明天就會成為蕪山市的第一大笑柄,絕對會比你現在要有名多了。”姜山怪笑說道。
陳知柏頓時渾身一哆嗦,居然直接吓哭了:“我明天就去澄清,我明天就去!”
“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姜山冷笑了起來。
“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會去的,求求你信我一次吧。”陳知柏哀嚎着說道,聲淚俱下,顯得無比可憐。
他現在真的後悔了,狼來了的故事他是聽過的,騙了姜山一次,以至于姜山現在都不相信他了。
“我不要聽承諾,我只要看結果。明天的這個時候,要是徐若曦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不但你要死,連你的家人朋友,我都會全部宰殺得一幹二淨,你聽明白了嗎?”姜山冷聲威脅道。
“明白了,我一定照做!”陳知柏慌忙點頭,臉色蒼白。此時哪裏敢說半個不字,姜山既然能夠一下子就找到他,就代表他在蕪山市實力很大,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還有,把我給你的三百萬一個子都不差的還給我,要不然我一樣會讓你死的。明白了嗎?”姜山要要回他給陳知柏的錢,原因很簡單,陳知柏沒有履行承諾,那他就沒有資格得到這筆錢。
陳知柏真的要哭了,現在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如果自己老老實實的照做,拿了三百萬就算了,為什麽一定要貪那點錢呢?現在好了,三百萬沒了,自己還不得不到公衆的面前打自己的臉,工作毀了,錢也沒了,而且還要背負一身債。
他三百萬已經花了五十萬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三百萬來還姜山,而他也知道姜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自己要是沒辦法把錢還上,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所以他就只能去找親戚朋友借了,因為貪心,他可以說是把自己推入了谷底,一夜之間一無所有了。
“現在,你可以滾了。”姜山閉上眼,懶得再去看陳知柏一眼。
陳知柏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緩緩的走下車去,卻并沒有回去夜總會,而是直接回了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的确是沒有心情再繼續尋歡作樂了。
“真是賤。”陶天賜嘟囔了一聲,看着陳知柏遠去的背影,嘴角抹過一道譏诮。
“可不是嗎?人這種東西,有時間真的挺賤的。”姜山也是冷笑的說道,現在好了,陳知柏什麽都沒有了。
“派人跟着他,如果他想逃出蕪山市,或者敢輕舉妄動的話,幹掉他。”姜山臉色陰沉的道。他可不想再出什麽意外,有了之前的事情之後,他知道陳知柏的信用度可是低得很的。
“好。”陶天賜答應了一聲,讓人跟上陳知柏。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徐水卿已經睡着了,只有徐若曦一個人坐在那看電視。整個房間的燈都關着,只剩下電視機的熒光,照在徐若曦的臉上就跟女鬼似的,把姜山給吓了一跳。
“我勒個去,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這裏裝什麽鬼?”姜山被吓了一跳。
“要是沒做虧心事,為什麽會被吓到?”徐若曦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呸,我能做什麽虧心事?”姜山不爽的說道,心想,老子今天是替你報仇去了好嗎。
“那你怎麽現在才回來,這都幾點了,過來,讓我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女人的香水味。”徐若曦像條狗一樣湊了上來。
“滾你的,少給老子玩這套。”姜山吓得退後了幾步,驚恐的看着徐若曦,這丫頭瘋了吧。
“還說不是心虛?”徐若曦更加确信自己猜得沒錯,繼續湊上來,并且一把抓住了姜山的衣領。
“是,我就是去夜總會了。”姜山索性也承認了,反正他也的确是去夜總會了。
“什麽?你竟然敢去那種地方,你不知道那些女人都很髒的嗎?你是打算把病傳給我們嗎?”徐若曦很生氣,家裏面有兩位嬌妻在,這家夥居然還去找妹子?
“那都怪你們!”姜山嘟囔道,心裏有些幽怨。
“關我們什麽事?”徐若曦懊惱的道,又不是她們讓姜山去找妹子的。
“你姐姐不讓我碰她,你也不讓我碰你,那我空虛寂寞冷,還不能去找安慰啊?”姜山玩味的道,徐水卿是因為他摸了別的女人的胸而吃醋,所以不搭理他,而徐若曦是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所以沒心情。
也就是說姜山這段時間還真就被冷落。
徐若曦表情一僵,心裏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好像的确是拒絕了姜山兩三次請求。
“那你可以自己弄嘛,幹嘛非得要找妹子呢。”徐若曦臉紅的說道。
“自己弄?怎麽自己弄啊?”姜山故作不解的道,心想這丫頭也太牛了,竟然和他聊限制級的東西。
“就是手手.嘛!”徐若曦臉紅的仿佛要滴出水來了,小聲說道。
姜山目瞪口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徐若曦會說出這話來。
“是你自己說有生理需要的,那我想既然你有生理需要,應該可以自己解決吧?”徐若曦低着頭,不敢和姜山對視。
“自己搞自己是很空虛的,難道你不知道嗎?”姜山反問。
“我怎麽可能會知道,我又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徐若曦怒氣沖沖的道。
“那真是可惜,你失去了人生的一大樂趣。”姜山如此說道,卻也很吃驚,難道說徐若曦從小到大都沒有手淫過?還是在騙他,姜山覺得她肯定是在騙他!
“我呸!”徐若曦很嫌惡的呸了一聲,什麽人生一大樂趣,簡直是鬼扯,反正她是沒有做過的。
“反正你以後不準在外頭亂來,那些發廊沒那麽髒,你也不怕得病。”
“我有做安全措施的。”
“那也不行!”徐若曦怒道,這家夥簡直是死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