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四十四章 優越狗

姜山無語了,三句話裏就有一句是在說錢,敢情這是一條優越狗啊。

姜山終于是明白什麽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了,現在他倒是不怎麽生林子揚的,誰讓他攤上了這麽個爹呢?

而一側的林子揚卻也是面帶冷笑,心想:死窮鬼,想要告發我?做夢去吧!

“看你衣着光鮮,說話又趾高氣昂,應該是有點錢吧?”姜山冷笑問道。

“沒錯,老子是房地産公司的老板。”林風徽得意的道,甚至有些炫耀的意味,在他看來眼前這兩個窮鬼就算窮盡一生也賺不到他那麽多錢。

“所以在你看來,就因為你們家有錢,所以你兒子就一定不會欺負我這小舅子?”姜山笑問。

“沒錯,我兒子欺負別人也是要挑人的,就他?有這個資格嗎?配被我兒子欺負嗎?”林風徽面帶獰笑的說道。

林風徽現在擺明就是在欺負姜山和陳子豪,他自然知道林子揚有時候的确會欺負同學,實際上他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學校,就是因為林子揚又在欺負同學了。

但林風徽不想因為這樣一個窮鬼浪費時間,若是換做家境好的點,林子揚或許還會賠禮道歉,而像陳子豪這樣的,他連正眼都不會給。

勢利眼、刻薄、吝啬、自以為是,這都是林風徽的代名詞。

“有錢就了不起?”姜山問。

“有錢就了不起!”林風徽肯定的回答。

“我不喜歡你這個觀點,所以我現在要告訴你,錢不是萬能的!”姜山說完之後,直接一拳打了過去,正中林風徽的鼻梁骨,然後林風徽就跟杜海濤一樣了,鼻血橫流。

“爸!”林子揚吓得大驚,當即被吓蒙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姜山會說動手就動手,連一點預兆都不給,他甚至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你敢打我?”林風徽擦着鼻血,表情兇狠的說道。

“看到了吧,有些事情是錢辦不到的,比如說我現在能打你,但你卻不能打我。”姜山說着他的歪理,而在座的三人卻都無言以對。

“我要請律師!我要告你!你等着下輩子把牢底坐穿吧!”林風徽無比氣憤的說道,敢動他?他花錢都能把姜山給砸死!

姜山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還故意扭了幾下:“那你應該偷偷的打電話,不應該在我面前提起,因為我會很生氣,那麽你就會像現在這樣被我踩在腳底下。”

林風徽的那張肥臉不斷在姜山的踩踏下扭曲,而此時的他肺都要氣炸了,太過分了,竟然直接踩他的臉,還有比這更讓人感覺恥辱的嗎?

“放開我吧!”林子揚撲了過來,一拳打向姜山的面門,而就在此時,陳子豪奮力将拐杖朝着林子揚打了過去。

林子揚頓時倒地,惡狠狠的看着陳子豪:“陳子豪,以後我一定會在學校裏頭好好照顧你的。”

“那就謝謝你了。”陳子豪冷哼一聲,然後也舉起拐杖打了過去。

林子揚也随之頭破血流,倒在地上哀嚎。

而後,姜山踩着林風徽的臉問道:“說,你的公司叫什麽名?”

“喜登來房地産有限公司。”林風徽只能如實回答,卻不知道姜山問這個幹什麽。

然後姜山就開始打電話:“喂,徐若曦,是我,你知不知道一個喜登來房地産有限公司?”

“什麽,你知道?那他們和我們公司有沒有什麽貿易往來呢?”姜山不禁問道。

聽着姜山的話,林風徽突然間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家夥是想針對他的公司,是在扮豬吃老虎,還是只不過裝腔作勢?

“怎麽可能會有,我們是珠寶公司,他們是房地産公司,彼此根本沒有交集的,你問這個幹什麽?”徐若曦不明白姜山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

“這個公司的名聲不太好,老板也不是什麽好人,我想你幫我把這個情況傳遍整個花市的商界,可以嗎?”姜山笑道。

聽到這話,林風徽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家夥真的打算對自己開刀了?

徐若曦?徐若曦不是梵卓珠寶集團的總裁嗎?這家夥和他認識?

“可以是可以,可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徐若曦皺着眉頭,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去抹黑一個人。

“回去再和你解釋,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就是了,他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人,經常仗着自己有錢為富不仁,就連他兒子都跟他一副德行,所以我想給他一點教訓。”

“好吧,我會讓手下人去辦的。”徐若曦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喜登來雖然有些名氣,但卻遠遠不足以和梵卓相提并論,也就是說徐若曦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雖然他是個地産商,可在花市的貴圈之中,卻只能排到三流而已,和徐若曦這種一線大集團無法相提并論的。

挂了電話,姜山看了一眼表情已經鐵青的林風徽,道:“看,我用實際行動第二次告訴你,錢真的不是萬能的,我只用了一通電話,就能讓你的一無所有。以後,你不會再像現在這麽有錢了。”

而此時,林風徽的電話響了,他連忙接通,而後便慘叫了起來:“什麽,合作取消?林董,這是為什麽?我們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什麽,我不誠信?我們合作那麽多次,難道你還信不過我?是舒總裁跟你說的?”林風徽已經驚呆了,他知道徐若曦已經開始做事了。tqR1

“你對我做了什麽?”林風徽驚恐的看着姜山,姜山這是要毀掉他,這是一筆上億的生意,現在說沒了就沒了。

而且對方還是他合作了好幾年的舊相識,就因為姜山的一通電話,他們就毫不猶豫的選擇背叛他。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有錢慣了,是時候要讓你體驗一下沒錢的日子。有錢就為富不仁,那麽我想你如果沒錢的話,會是怎麽個樣子呢?”姜山哈哈大笑,充滿了諷刺。

對于林風徽這樣的人,一切的勸告都沒用,因為他已經自信心膨脹到一種你無法想象的地步了。所以只能讓林風徽一無所有,或許他才會知道什麽叫做尊重他人。

一通電話,林風徽的股票票短短一個十五分鐘內就跌了百分之三十,而他的資産也随之縮水。

林風徽終于意識到錯了,抓着姜山的大腿苦苦哀求道:“郝先生,我知道錯了,請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一家老小都靠着這個公司生活,你要是毀了這公司,我們一家子都要完蛋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姜山立刻勃然大怒,一腳把林風徽給踹開,然後指着陳子豪對他怒吼道:“那他呢?父親早逝,母親病重,家裏就他一個男丁,全家的希望也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他就不可憐了嗎?你兒子毆打他的時候,有想過差點把他逼得辍學打工徹底斷送前程?有想過他也是別人家的兒子嗎?你兒子這麽做不也是想毀掉他們嗎?”

陳子豪低頭苦笑。

“你兒子是人,他媽的別人家的兒子就不是人了?”姜山怒目圓睜,兇煞的宛若要吃人。

“郝先生,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管教我兒子,我還給你小舅子道歉,我賠錢!多少都可以!”林風徽真的要哭了,此時寧願冒着出血的危險都要保住自己的公司,錢沒了可以再賺,可要是信譽沒了,那可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