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更加聰明更加壞
“你是誰?要帶我去哪?”在一輛轎車上,徐若曦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沒有名字,只有外號,他們都叫我狂怒姬,你也可以這麽叫。至于去哪裏,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狂怒姬專心致志的開車。
“你們想要綁架我?”徐若曦蕙質蘭心,瞬間就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
“你們是姜山的敵人?”徐若曦試探性的問道。
“小姐,我覺得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對你沒什麽好處的。”狂怒姬譏笑着說道,公孫弘基既然讓她來綁架徐若曦要挾姜山,那麽徐若曦的性命就必定堪憂,在這種情況下徐若曦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比較好。
徐若曦卻冷哼一聲,道:“無非就是個死而已,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在你們拿我要挾姜山之前,我一定會咬舌自盡。”
“吱呀!”
狂怒姬猛然一踩剎車,車輪在地面拖行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而此時徐若曦也是淬不及防,直接向前撲去,一頭撞在後座椅上。
但徐若曦沒有叫,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狂怒姬。
狂怒姬回過頭看着徐若曦,卻也笑得有些陰冷:“我不得不承認,姜山那個家夥真的擁有着一群令人妒忌的女人。”
“不過你這話倒也提醒了我。”狂怒姬陰冷一笑,一記手刀劈在徐若曦的後頸,徐若曦的身體便直接軟倒了下去。
狂怒姬将徐若曦送到公孫弘基指定的地方,而此時徐若曦已經昏迷過去,雙手被狂怒姬給反綁着。
“為什麽綁着她?”公孫弘基奇怪的道,對于一個昏迷的女人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
“我擔心她會自殺。”狂怒姬解釋道。
公孫弘基一怔,旋即也笑了起來:“沒想到姜山是個刺頭,連他的女人也是個刺頭。”
旋即,公孫弘基便坐在沙發上,狂怒姬站在他的身後,兩人等待着徐若曦的醒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若曦才悠悠醒來,頓時看到一個儒雅的青年坐在她的面前,此時正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她。
徐若曦雖然不認識公孫弘基,但直覺告訴他,眼前這男人很危險,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姜山來說。
“醒了?我現在松開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不自殺,可以嗎?”公孫弘基笑吟吟的看着徐若曦,面對如此美人,他的目光依舊澄澈如水,非常的幹淨,沒有一絲邪念。
因為對于公孫弘基這樣來說,女人不值一提,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一樣。
徐若曦愣愣的點了點頭,因為她現在嘴巴被塞了一團毛巾,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狂怒姬這才朝着走了過去,先拿掉徐若曦嘴裏的毛巾。
可就在狂怒姬拿走的毛巾的瞬間,徐若曦的雙眼頓時抹過一道決然之色,貝齒直接朝着舌頭怒咬了下去,她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公孫弘基要挾姜山的籌碼。
換做別人,徐若曦或許還會存在僥幸心理,認為姜山能夠安然無恙的把自己救走。但公孫弘基卻不同,徐若曦能夠感覺得到公孫弘基的可怕與難纏,能夠在姜山面前光明正大的把自己,這足以證明公孫弘基的智商有多高。
而姜山也的确是被公孫弘基給迷惑了,他沒有想到公孫弘基會插了這麽個漏洞,一開始他和宋成恩發生沖突,并且把宋成恩打殘廢,不久之後那馬任遠就來,并且知道他的身份還敢找他的麻煩。
那時候姜山也沒想到公孫弘基的身上去,只是以為是公孫弘基經紀公司的高層在報複他,公孫弘基就是利用姜山的這個誤解,所以安然的把徐若曦給帶走了。
徐若曦知道既然自己已經落到了公孫弘基的手中,那就沒有辦法再脫身了,為了不讓姜山遇到危險,她只能選擇犧牲自己。
徐若曦緊閉雙眸,就準備咬舌自盡,可就在此時,徐若曦突然間覺得嘴角一疼,她睜開眼一看,就發現公孫弘基一只手扣住自己的嘴角,死死的扣住她的牙齒,讓她的牙齒無法如願咬住舌頭。
徐若曦心頭一沉,自己動作已經那麽快了,這個家夥是怎麽察覺到的?
公孫弘基沖着徐若曦搖了搖頭:“現在你可還不能死哦。”
徐若曦頓時大駭,現在不能死,那也就是一會兒就能死了?這個家夥果然是打算利用自己對付姜山嗎?
狂怒姬頓時粗魯的把毛巾給徐若曦塞了回去。
公孫弘基摸了摸腦袋,有些頭疼的道:“其實我真的不想這麽對待一個淑女,但誰讓你跟姜山一副德行,都是這麽不怕死呢。”
“嗚嗚.”徐若曦冷冷的瞪着公孫弘基,嘴上罵罵咧咧的,而且罵得還是髒話。
“你以為我會利用你殺了姜山?”公孫弘基猜出了徐若曦意圖。
徐若曦不做聲,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心想難道不是嗎?
“你的确猜對了。”公孫弘基突然笑了起來,像是被自己的幽默給逗笑了似的。
徐若曦翻了翻白眼,這個公孫弘基是個神經病吧?
“或許在你看來這很卑鄙,不過你男朋友真的太難死了,不利用他身邊的人,我還真就殺不了他。”公孫弘基如此說道,在公孫弘基的口中能夠得到這樣的評價,就足以看出他現在是把姜山當成同等級的對手了。
徐若曦撇過頭去,不想和公孫弘基說話。
“這樣好了,反正姜山到現在也沒來,不如我們做一個有趣的游戲好了。”公孫弘基笑眯眯的道,但樣子卻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徐若曦警惕的看着公孫弘基,心想這個混蛋該不會是想占她便宜吧?
而公孫弘基也似乎讀出了徐若曦眼神中的意思,笑道:“你放心吧,我和一般男人可不一樣,不是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我說的游戲也不是想要侵犯你。”
如此一來,徐若曦就更加疑惑了,既然不是這個,那會是什麽?
“從這一分鐘開始,每過半個小時,我就在你臉上劃一刀,直到姜山到這裏為止,你覺得怎麽樣?”公孫弘基臉上依舊是那儒雅的笑容,就像是在敘述一件極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
徐若曦頓時吓了一跳,這個公孫弘基果然是個瘋子,居然出這樣的主意。
他還問自己怎麽樣?這根本就不怎麽樣,他這是想要毀自己的容啊。對于女人來說,寧願死都不想被毀容,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對于徐若曦來說就是如此,她寧願公孫弘基殺了她,也不想她在自己臉上亂來。tqR1
而且徐若曦也知道公孫弘基想幹什麽,他想要以此激怒姜山!
“既然你不拒絕,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公孫弘基笑眯眯的道,然後對狂怒姬使了個眼色。
狂怒姬便拿着一把刀,然後看了看手表,準備在半個小時後動手了。
徐若曦現在就只想問候公孫弘基祖宗十八代,自己嘴巴都被堵住了,就算想要拒絕也沒辦法啊。
而與此同時,姜山和陶天賜也在追蹤馬任遠,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找到馬任遠才有可能找到徐若曦。
陶天賜和姜山一出警局,就立刻派出眼線滲透整個花市,很快他們就發現馬任遠的家人全部都已經撤到國外去了。也就是說馬任遠這麽做是早有預謀的,背後也肯定有人在指使他
“老大,這一次動手的,很有可能是王子辰他們啊。”陶天賜擔憂的道,他也猜到敢這麽做的應該是王子辰、葉淩飛、公孫弘基等三人。
“公孫弘基的可能性大一點,因為我聽說花市是他自己的根據地,他要想在這裏做些什麽也要方便的多。”姜山面色凝重的說道。
“如果徐若曦真的在公孫弘基手裏面怎麽辦?”陶天賜隐約有些不安了,他也知道公孫弘基抓徐若曦的目的,如果公孫弘基用徐若曦來要挾姜山的話,那姜山可就危險了。
“不知道。”姜山苦笑着搖了搖頭,現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陶天賜重重的嘆了口氣,也知道姜山現在是心煩意亂。
正當這時,陶天賜卻突然收到手下人的彙報,對姜山說道:“老大,找到馬任遠了,就在花市的機場裏。”
“想要逃出國去是嗎,動作還真快啊。”姜山皮笑肉不笑的道,神色越發的陰冷。
“我已經讓手下人跟着他了,随時都能把他截住。”陶天賜說道。
姜山點了點頭:“我們現在過去。”
姜山和陶天賜啓程前往機場,而此時,馬任遠正在和自己的老婆孩子通電話。
“我現在已經在機場了,再過不了多久就能見到你們了。”馬任遠笑着說道,此時錢財有了,證件也有了,他們完全可以重新開始新生活。
“老公,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總感覺良心難安啊。”馬任遠的老婆卻顯得有些焦慮,總感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別想太多了,我這麽多都是為了讓我們這個家能夠變得更好,只要我出了國,以後就誰也找不到我了,不會有事的。”馬任遠卻不覺得有什麽,公孫弘基許諾給他一千萬,還幫他換了國籍,這條件有多麽的誘惑就不用說了。
有了這筆錢,他們以後在國外可以過得很好了。
“可這畢竟是犯罪啊,那個女孩子也有家人朋友的,她多可憐啊。”馬任遠的老婆重重的嘆了口氣。
“那只能怪她愛錯了人,要不然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不是我不想同情她,而是我也不過是替人做事的。”馬任遠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他們這個家?
“可是你也說了,對方是個黑社會頭子,要是你抓了他的女朋友,他難道就不會報複我們嗎?”馬任遠擔憂的說道。
“我們出了國,他不會知道我們在哪裏的。”馬任遠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們要去的地方連公孫弘基都不知道,更加別說是姜山了。
就在此時,卻有人拍了拍馬任遠的肩膀,馬任遠錯愕的回過頭來,而後表情頓時驚恐:“姜山!”
來的自然是姜山和陶天賜,姜山笑眯眯的看着馬任遠,“馬任遠,找你還真不容易啊。”
“你怎麽那麽開就出來了,你不是在警局裏面嗎?”馬任遠大驚失色,這個時候姜山不是應該在警局裏嗎?馬任遠之前就已經估計過,就算姜山能夠從警局裏頭出來,那也至少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而那時自己已經登上了飛機飛往國外了。
為了制定這個計劃,馬任遠一早都訂了飛機票,自以為是萬無一失了,但是卻萬萬沒想到會出差錯,姜山只被關了一個小時就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