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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宿敵登門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認為我這麽做是慫了,沒錯,我确實是慫了,但這種慫卻是很有必要的。而且我也相信,即便現在慫了,但終有一天,我還是會将失去的全部拿回來。”姜山肅然的說道。

“什麽時候開始?”納蘭嫣然問道。

“現在!”姜山站起身來,目光犀利的道:“從今天開始,戰争正式開始!”

“據說姜山已經動手了。”在花市的一個公館裏頭,公孫弘基慢悠悠的對王子辰說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虎。”王子辰笑了笑,為公孫弘基倒上一杯酒。

“據說為了給他撐臺面,納蘭嫣然都已經下蕪山市了。看來納蘭家現在是鐵了心要和他站在一塊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麻煩,”公孫弘基別的不擔心,就怕納蘭家會從中作梗,以納蘭家的財力物力的确會是個大麻煩。

“納蘭家雖然麻煩,但終究只有一家,想要同時對抗我們兩家,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而且一旦我們這邊能夠對姜山造成威脅,葉家肯定也會立刻加入戰圈,到時候三軍齊動,就憑他納蘭家怎麽擋得住我們的腳步?”王子辰撇了撇嘴,卻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大少,你的表弟已經遇害了,在一次外出的時候被人打劫捅死了。”鐵壁來找王子辰彙報。

“二少,你三叔也出車禍死了。”狂怒姬同樣在公孫弘基的耳邊說道。

“看來姜山真的是動手了。”公孫弘基露出一絲意味深遠的笑容。

“而且要比以前更加的兇猛,兇狠!”王子辰也是怪笑了起來,對家人出手的這種事情,換做以往姜山是一定不會做的,但現在他卻這麽幹了,也就意味着姜山真的是變了,變得比以往更加狠毒了。

“這一次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公孫弘基說道。

“本來就已經不死不休了。”王子辰附和道。

正說着話,外頭瞬間便傳來破門之聲,兩個保镖直接從外頭飛了過來,重重的落在公孫弘基和王子辰的桌子上。

公孫弘基和王子辰同時表情一變,而後便看到姜山和陶天賜、納蘭嫣然等人走了進來。

“這麽熱鬧啊?”姜山面帶怪笑的走了進來,一屁股便坐在了王子辰和公孫弘基面前。

狂怒姬與鐵壁,同時作出了反應,怒視着姜山,擋在公孫弘基和王子辰的面前。

“如果我要殺他們,你覺得就憑你們兩個廢物擋得住嗎?”姜山很輕蔑的看着鐵壁和狂怒姬。

“你”狂怒姬惱羞成怒,直接撸起袖管,露出那一雙粗壯如樹根的臂膀。tqR1

“诶,來者都是客,何須如何?”王子辰卻作出一副大度的樣子,示意無需兵戎相見。

見到王子辰如此,公孫弘基也自然對狂怒姬揮了揮手,讓她退下來。

而後,公孫弘基面帶微笑的看着姜山:“姜山,我可不記得有請過你,你這樣不請自來,真的好嗎?”

“公孫少爺說的這是什麽話,像這樣的英傑彙聚的場合,要是我沒到場豈不顯得太無趣了點?你看我連納蘭嫣然都請來了,現在就差葉淩飛,只要他一到,這就是五傑到齊了。”姜山卻假裝沒聽到公孫弘基的譏諷,哈哈笑了起來。

“五傑?你也配?”鐵壁面帶不屑的道。

“砰!”

而後,他整個便是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不遠處的酒櫃上,将整個酒櫃都給撞翻了,酒水灑滿他的全身。

“主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到狗插嘴了嗎?真是沒有禮貌!”姜山忿忿不平的呵斥一句,然後對王子辰道:“王大少你別生氣,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你的狗了。”

王子辰表情僵硬,姜山這話擺明是在打他的臉,他的狗需要別人來教訓?他自己不會教訓嗎?

“姜山,你真的是一點也沒變啊。”王子辰笑眯眯的說道,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皮笑肉不笑。雖然姜山比以前更加狠辣了,但這無恥的性格卻是一點也沒變。

“誰說我沒變,我已經變了。你沒看到我從進門到現在都是和和氣氣的和你們說話,而不是一進來就先把你們毒打一頓,或者是問候你們祖宗十八代嗎?”姜山笑着問道。

“要不是因為你的狗亂吠,我都不會動手的,這其實不能怪我,你們覺得呢?”姜山還是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

鐵壁被姜山打飛,頓時氣得肺都要炸了,快步沖了上來,但卻被王子辰給攔住了。

王子辰平靜的看着姜山,問道:“說吧,你今天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可不認為姜山來這裏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我呢,來這裏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想告訴你們,你們想要弄死我,我也不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你們弄死。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主動進攻,而接下來,該輪到我反擊了。”姜山面露獰笑的說道,神情越發得意。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王子辰眉頭深鎖,這不還是廢話嗎?你就算不說,難道我們就不知道你打算反擊了嗎?

“嗯,沒錯,你不要以為我在說廢話,我這可不是廢話。”姜山看到王子辰的表情,立刻就不高興。

“.”王子辰只是冷笑,沒有說話。

“你看,你還是以為我在說廢話。唉,好吧,為了讓你相信我不是在跟你說廢話,我今天還特意帶來了有些東西。”姜山直接把一個文件袋丢在王子辰的面前。

王子辰滿是狐疑的拿起來一看,當看到裏頭的照片的時候,頓時神色劇變。

“你調查我?”王子辰的表情頓時就變得難看了,對着姜山喝問。

而看到這裏,公孫弘基也很好奇姜山到底給王子辰看了什麽,讓一貫被稱為智公子的王子辰竟然一改儒雅,大發雷霆?

姜山撇了撇嘴,“說的好像你就沒調查過我似的,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明白?”

“好一個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到底想怎麽?”王子辰喝問,卻也有了妥協之意。

“王子辰竟然服軟了?”公孫弘基眉頭一皺,這是怎麽回事,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那東西到底是什麽,竟然有如此威力?

“很簡單,只要你殺了他就行了。”姜山指着公孫弘基淺笑說道。

公孫弘基表情一僵,雖然他并不認為王子辰真的敢殺他,但被人這樣輕視,還真是讓人覺得很生氣啊。

“你在和我開玩笑?”王子辰譏諷着道,姜山竟然讓他殺了公孫弘基,他是瘋了嗎?

“你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姜山收起了笑臉,冷漠的注視着王子辰道。

王子辰眯着雙眼,沉吟了片刻,才沉聲道:“我不會那麽做的。”

雖然姜山抓住了他的把柄,但就以此要挾他殺公孫弘基還不可能。比起這個把柄,殺了公孫弘基才會真正讓他的地位受損。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裏頭的照片拍得可是你的情人和兒子。難道你連他們的安危都不顧了嗎?”姜山驚訝的問道。

聞言,公孫弘基連忙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果然發現有一堆照片,照片上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以及一個半大的孩子。

聽到姜山這麽說,公孫弘基自然也就知道這是王子辰的情人和私生子。

王子辰其實是已經結過婚的人了,但男人好色,那是注定的,無論是再聰明睿智的男人,都無法擺脫這一點。王子辰自然也是一樣,所以他除了結發之妻之外,又包養了一個情人,并且生下了一個私生子。

這對于在貴圈而言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就連王子辰他老婆和家人都大概的知道這一點,只要王子辰不把他們接回家來,他們倒也不說王子辰什麽。

可這對貴圈來說是平常事,對于其他的尋常百姓來說卻是個大新聞。如果他們知道四大家族的王家王子辰既然背着自己老婆在外頭包養了小三,王家就會因此而被推上風口浪尖。

這些照片自然是姜山讓陳知柏拍的,陳知柏也的确很聰明,他沒有每天都跟着王子辰,以免被王子辰發現,他是偶爾有時間就開車去溜達,順帶着跟蹤一下。

就因為他這種并不稱職的工作,反而讓王子辰沒辦法發現他。

而終于在一次王子辰外出時,陳知柏拍到了一些照片,發現他牽着一個女人和小孩逛街,可這一對母子的身份卻沒有記載,從那時候開始陳知柏就因為懷疑而一直跟拍,并且将此事彙報給姜山。

然後姜山就直接把他們給綁架了,這照片上是拍他們被綁架後的場景,一大一小就被綁在椅子上,嘴巴上塞着一塊潑抹布。

“你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我殺了公孫弘基,然後我來承受公孫家的憤怒?”王子辰呵呵冷笑,姜山這一擊真是直接打在他的心髒上,不可謂不歹毒。

“怎麽會呢?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只要你殺了公孫弘基,那你就被迫和我站在一個陣營裏頭,到時候我們兩個就是合作關系了,我怎麽會眼睜睜的看着你被公孫家迫害的。”姜山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王子辰嗤笑道,姜山的無恥他算是領教過了,表面說一套背後又說一套。

“可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話,你的女人和兒子就要死了。”姜山聳了聳肩,倒也不介意王子辰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反正王子辰答不答應,對他來說都沒有損失。

“你在威脅我?”王子辰眼中閃爍着怒火,為數不多的幾次情緒失控了。納蘭嫣然和公孫弘基都不禁驚訝,說實話他們和王子辰認識這麽多年,可從來沒見過他生氣,這還是頭一遭。

姜山果然是個怪胎,連王子辰都能惹惱。

“沒錯,就是在威脅你。”姜山冷哼一聲,譏笑道:“生氣了?當初你們威脅我的時候,我也是很生氣的,不過我都竭盡所能的忍住了,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別怪我無恥,我這都是跟你們學的,就在前不久,公孫弘基還把我小姨子給綁了。然後我就想啊,你們都可以綁架我的家人朋友,為什麽我就不能呢?你說對吧?”姜山反問王子辰。

可王子辰現在已經是滿腔的怒火,哪有心情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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