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等
鄭永賀被郝建這麽盯着,頓時便是頭皮發麻了,整個人渾身不對勁,他知道姜山打算對他動手了,只是他不知道姜山會怎麽處理他,會不會也砍掉他一只手?
“捅他三刀,然後送他去醫院,如果不死的話就放過他。”姜山對牛哥說道,他這一開口,鄭永賀就直接吓昏了過去。
其他人也都覺得頭皮發麻,捅他三刀,這還能活得了嗎?
因為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始作俑者就是鄭永賀,對于姜山來說,他要比孫堅可惡的多。tqR1
聞言,牛哥立刻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人便朝着昏迷的鄭永賀走了過去,拔出刀噗噗噗的在他身上插了三刀。
“帶他走吧。”姜山對鄭永賀的那些跟班說道。
此時那些跟班哪裏還敢怠慢,急忙擡着鄭永賀往外頭跑。
而此時,酒吧也被打砸的差不多了,裏頭一片狼藉。
“姜先生,我們現在做什麽?”牛哥對姜山問道,聽候他的吩咐。
“等。”姜山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同時示意張依依也坐下。
“等?”牛哥似乎有些不理解姜山什麽意思。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公孫弘基肯定會來這看看的,所以我在這等他。”姜山笑着解釋道。
聽到這話,牛哥倒吸了一口冷氣,打砸公孫弘基的酒吧,就已經是在打公孫弘基的臉了,這還要在這裏等公孫弘基來,那不就等于是在打了公孫弘基的臉這話還往上踩一腳麽?
姜山這也太狠了吧,這擺明是要公孫弘基丢臉丢到家啊。
“小子,放點音樂來聽聽,席琳迪翁的。”姜山對臺上的DJ喊道。
那個DJ愣愣的點了點頭,連忙低頭找音樂。
而瞬間看到姜山竟然在等公孫弘基的到來,瞬間徹底傻眼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明知道公孫弘基要來還在這裏等他?他瘋了不成?
姜山自然不是瘋了,他之所以敢在這裏,那是因為他比公孫弘基強,他知道以公孫弘基個人的力量是殺不了他的,除非是利用公孫家的力量。
但現在公孫弘基在花市的根基被毀的一塌糊塗了,公孫弘基自己都已經打算要撤離花市,自然也就不會繼續往這裏派出人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姜山才敢在酒吧裏胡作非為,讓公孫弘基在離開花市之前,留下一段難忘的回憶。
等到公孫弘基到的時候,酒吧已經徹底被毀掉了,他一眼就看到姜山坐在那裏,悠哉悠哉的喝着酒,聽着席琳迪翁的歌聲,還神情享受的打着拍子。
看到這裏,公孫弘基不禁怒火難填,他又不是傻子,哪裏不知道為什麽就把會這樣。
但公孫弘基沒有立刻動怒,而是朝着郝建走來,然後撿起一張椅子坐在姜山的旁邊。
“來了?”姜山像是一個老朋友似的,對公孫弘基詢問道奧。
“你都這麽鬧騰了,我要是不來,不就太不給你面子嗎?”公孫弘基冷笑說道,此時卻是連殺了姜山的心都有了。
“對不起,一不小心就把你這裏弄成這樣。”姜山很誠懇的向公孫弘基道歉,是不是真的誠懇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表情是很誠懇的。
“不,你才不會覺得對不起,你什麽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公孫弘基呵呵笑了兩聲,如果姜山覺得不好意思,之前就不會做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什麽人?”姜山也來了好奇心,虛心的向公孫弘基讨教。
公孫弘基陰森森的一笑,給出自己的答複道:“一個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你看看你,又在開玩笑了。兩年前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就這麽說了,可現在我還不是過的好好的嗎?”姜山調侃似的說道,但卻是在譏諷公孫弘基無能,到現在還殺不了他。
公孫弘基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悠悠的笑了笑:“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主動挑釁我們會有什麽後果?”
“我?我不就是想在我的有生之年讓你們全家不痛快嗎?除此之外也沒想幹什麽啊。”姜山撇了撇嘴,道:“至于你說挑釁你們會有什麽後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最早惹事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公孫弘基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酒吧,然後站起身來,但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下一次再見面,就是兵戎相見的時候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也是。”姜山卻也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但卻仿佛另有所指。
“呵呵.”公孫弘基古怪一笑,然後帶着狂怒姬往外走,而就在路過孫堅身旁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孫堅汗毛瞬間倒豎了起來,顫顫巍巍的道:“對不起大少,我沒用,沒能守住酒吧。”
“沒事,我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的。”公孫弘基冷漠的回了一句,直接就往前走。
聞言,孫堅立刻瞳孔收縮,驚恐的看着公孫弘基的背影。
而這個時候,狂怒姬便直接從懷裏掏出手槍,對着孫堅的眉心就是一槍。
“砰!”
孫堅的屍首便是倒在了血泊當中。
“啊!”
張依依吓得捂住雙眼,她的膽子還是比較小的,所以沒辦法看這種血腥的場景。
“這裏的事情交給你來處理,我先回去了。”姜山對牛哥說道,他也知道不能繼續呆在這裏了,否則張依依會越來越害怕。
“沒問題。”牛哥點了點頭,讓手下人清理戰場,把那些屍首全部整理了起來,準備找個地方埋掉。
離開了酒吧,姜山和張依依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因為姜山的酒店距離這裏并沒有多遠,所以他也是走着過來的。
“你怎麽會出現在花市?”姜山不禁對張依依問道,對于張依依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也是覺得很好奇。
聞言,張依依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道:“我我其實是來找你的。”
“找我?”姜山有些吃驚,找他幹什麽?
“對,我就是來找你的。”張依依突然回過頭,認認真真的盯着姜山,“你是不是要和徐水卿結婚了?”
“嗯?你聽說了?”姜山有些奇怪,張依依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親自來花市找他的?這是為什麽?
“對,我聽說了。”張依依點了點頭,正是因為聽說了,她才想要來,在姜山和徐水卿結婚之前做最後的努力了。
“姜山,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在瞞着你。”張依依突然開口道,臉上布滿了倔強,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
看到張依依這樣,姜山也不禁有些失神了,因為有段時間沒見,他突然發現張依依似乎更加有女人味了。胸脯要比以前更加飽滿,腰肢也比以前纖柔,穿着打扮上面也不再像是以前一樣跟個假小子似的,甚至臉上還畫了點淡妝,這是他從來都沒有在張依依身上看到的東西。
他很好奇張依依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轉變,但他卻不知道張依依這樣的轉變都是因為他。
看到張依依這樣,聽到張依依說這樣的話,姜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苦笑道:“什麽事?”
“其實我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張依依終于還是把這個一直潛藏在心底的秘密給說了出來,同時緊緊地盯着姜山,等待着他的回答。
張依依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姜山的,但直到她得知了徐水卿和姜山準備結婚的消息,她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是喜歡上姜山了,所以她在聽到這消息之後便是滿心的不安與焦躁。
以至于連夜坐飛機趕到了花市,只為想從姜山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是嗎?我也喜歡你啊。”姜山笑着說道,卻是在故意裝傻。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張依依很生氣的道,她知道姜山一定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故意在裝傻而已。
“那是什麽意思?”姜山還是打算繼續裝傻,讓張依依知難而退,自己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姜山借故要遁走。
但此時的張依依哪裏會給他一絲機會,直接就抓住姜山的衣領,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
而後,姜山就感覺到兩抹溫潤的紅唇貼在自己的嘴唇上,整個人當場就懵了,張依依竟然搞突然襲擊?
他想要推開張依依,但張依依卻牢牢抱住他的頭,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
姜山此時只能任由張依依這個小妮子為所欲為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依依這才松開姜山,卻是一個勁的喘着粗氣。
因為打從一開始,她就緊張的無法呼吸,好不容易終于結束,所以就氣喘籲籲了。
“你現在明白了嗎?這才是我的真正意圖!”張依依直勾勾的盯着姜山,此時她因為激動,都已經忘記了害羞。
姜山苦笑了起來:“你這是何必呢,你明知道我要和徐水卿結婚了,就算你這樣做,我也不可能會為了你而放棄徐水卿的。”
“我沒有讓你放棄她,我知道我是沒辦法和水卿姐相比的,我只是希望你能讓我成為你的女人,除此之外,別無所求。”張依依堅定的看着姜山,顯然她在來這裏之前,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姜山驚呆了,道:“你說你,長得這麽漂亮又這麽年輕,怎麽就偏偏看上了我的這個無賴呢?你應該找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感情這東西,是可以控制的嗎?我也不想愛你,我也想忘記你,可是每當我想忘記你的時候,關于你的記憶就越發的清晰,我已經快瘋了,姜山,我已經快瘋了你知道嗎?!”張依依哭喊着對姜山說道,她何嘗知道做人的情人是不對的,可是她控制不了,又有什麽辦法的?
姜山也是唉的一聲嘆了口氣,這世間啊,錢債易償情債難還啊。
可偏偏他身上就有這麽多的桃花債,老天是故意要整蠱他吧?
“姜山,我不求名分,只希望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之間的關系,也絕對不會去打擾你,可以嗎?”張依依哀求的道。
“這”姜山有些難以抉擇,他不想答應張依依,可他又不下想傷害她。
“你身邊那麽多女人,難道還差我一個嗎?為什麽他們可以我就不行?你讓我呆在你身邊吧,好不好?”張依依繼續問道。
“不好.”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卻是從不遠處傳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