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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誰不要臉

“公孫弘基,你要等到什麽時候?”王子辰憤怒的吼了一聲,他知道公孫弘基是想等他們全部都兩敗俱傷了之後再坐收漁翁之利,頓時惱火不已。

“動手!”公孫弘基也對手下人揮了揮手,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再旁觀了。

而此時,姜山仿佛化身為來源于深淵地獄的兇獸,散發出來的一陣陣陰冷的氣息,他目視着鬼人,想要将其撕成碎片!

“你想怎麽死?”姜山冷漠開口,變作這副模樣之後,令他的聲音也發生了改變,變得幹澀且沙啞,給人一種更加陰沉森冷的感覺。

“我不想死!”面對那雙冰冷的眸子,鬼人卻是桀桀怪笑,聲音與姜山不同,沙啞中帶着尖銳,異常的刺耳。

随後,姜山便清晰的看到那鬼人的雙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了出來。

姜山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家夥到底是什麽玩意,這恢複力比自己還要可怕,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斷掉兩條手臂的情況下還能這麽快的愈合。

似乎猜出了姜山的心思,鬼人笑的更加刺耳了:“我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人了,所以你也別想用對付人的方法來對付我。”tqR1

姜山如夢初醒,也在陰笑:“我聽王子辰說了,鬼人是吧?”

鬼人點了點頭:“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血味道一定不錯。”

“我有艾滋病的,你不怕嗎?”姜山很認真的說道。

“嗯?”鬼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着姜山,雖然他是鬼人,但他也是半個人,人類的疾病還是會對他産生一些影響的。

“我艹,你這人真現實,我就随口說說你就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傷害我自尊的?”姜山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敢耍我?”鬼人聲音立刻就變得冷酷了,沖着姜山怒吼道。

“你看,你說你自己不是人,可你還擁有人的情緒,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個不像人的人罷了。”姜山呵呵笑道,對于鬼人的身份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麽好奇了。

“我打你會疼,我殺你會死,所以你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要說唯一不同的是,那就是你吸血。”姜山有些嫌惡的看着鬼人,很認真的問了一個問題:“女人的姨媽血你喝不喝的?”

“我宰了你!”鬼人徹底暴怒了,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問自己喝不喝姨媽血,自己怎麽可能喝那種東西!

唰!

一把造型古怪的血紅鐮刀頓時出現在鬼人的手中,通體由鮮血凝聚而成,猶如血晶一般,閃閃發亮。

“我這鐮刀叫血徒,長四十六寸半,重達兩百斤,鋒利無比,能逼我我用出它,你也足以自傲了!”鬼人冷笑道。

聞言,姜山也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槍:“我這武器叫沙發飛鷹,重多少不知道,長多少也不知道,反正打一槍就死,能夠逼我用出它來,你也足以自傲了。”

聞言,鬼人的眉毛抖了一下,然後又抖了一下,面罩下的表情已經僵硬了。

顯然,他已經被姜山的無恥給打敗了,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明明用得是槍,還說這麽多廢話,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麽都不懂的土鼈了嗎?

“砰!”

姜山直接扣動了扳機,子彈便射向鬼人,然後打在他的身上,發出噗的一身,爆出一團血霧。

但顯然,這沒什麽作用。

“無恥之徒,你納命來吧!”鬼人怒火難填,這光明正大的武者決鬥,姜山竟然用槍?這個該死的混蛋是故意的吧!他玷污了比武的真正意義!

“砰砰砰”

姜山又連開了好幾槍,直到把所有子彈全部打完,他才終于是把槍往旁邊一丢:“好吧,我相信你不是人了。”

一般人中了那麽多槍,早就倒地身亡了,可鬼人卻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去死!”鬼人怒吼一聲,揮動鐮刀劈砍了下來。

“唰!”

刀鋒落下,姜山也是面露凝重,他看得出來這鐮刀不一般,自己的肉身也未必能夠抗衡。

姜山一個淩空翻飛,跳出了十幾米,鐮刀落在他身後的巨岩上,直接将那巨岩一分為二。

姜山吓的冷汗直冒,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用武器?你他娘的真不要臉!”

“你沒有資格說我!”鬼人卻也是狠狠的回了一句,你他媽的都用槍了,我用武器怎麽了?

“有本事丢下武器,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姜山很氣憤的說道,竟然用武器,那麽不要臉。

鬼人當作沒聽到,他現在不想聽姜山任何廢話,只想斃掉這個混蛋。

戰場越發的激烈,王子辰和公孫弘基也被逼入了絕境,兩人都沒想到姜山的人竟然實力會這麽恐怖,連鐵壁和狂怒姬都難以撄鋒,在他們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現在王子辰就只能祈禱鬼人能夠把姜山給殺掉了,只有姜山一死,他們才可能會有活路。

“該死的!王子辰,你不要再留手了!”公孫弘基大吼道,在劍心的一劍之下,他的手臂也受了傷。

“你哪只眼睛看我留手了?”公孫弘基氣惱的道,此時這兩位大少都失去了理智,變得有些不太冷靜了。

王子辰低估了姜山這些手足的真正實力。

而那頭,姜山和鬼人的戰鬥也到了白熱化階段,二人數十米的範圍內,都已經成了一片狼藉,所有的樹木與墓碑被連根拔起,徹底掀翻。

兩人拳來我往,姜山這頭人形怪物拳頭轟出,直接便将鬼人打得骨骼斷裂,但鬼人卻仿佛打不死一樣,身體又迅速的愈合了。

但這種程度的戰鬥是沒有辦法持久的,姜山和鬼人都感覺到了,因為他們兩個肉身的恢複速度都開始漸漸減緩了。

兩人的身上開始出現了一些傷勢,看起來格外的壯烈。

“二十年前,百日盟滿門死絕,我想應該是你幹的吧?”姜山譏諷的說道。

從鬼人身上的鮮血,姜山可以清晰的判斷出,他就是害得百日盟被滅門的人。因為他也從一些機密檔案中看到過這個報告,發現百日盟內部實驗室中存在着大量不知名的鮮血,而更奇怪的是那血液樣本既不是人類的,也不是動物。

而鬼人說他并非人類,那他的血液樣本就應該與正常人類不同,那麽當初滅百日盟的,就很有可能是鬼人了。

“是又如何?”鬼人冷笑着道,當年的一切,的确都是他做的。

“百日盟滿門被滅之後,卻唯獨宗主的孫子失蹤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也是你吧?滅了自己全家,你的心夠狠的啊。”姜山繼續譏笑道。

“這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錯!”鬼人怒吼了起來,雖然看不起他的本來面目,但可以感受到他此時情緒波動很大,兇煞之氣席卷這方世界。

“他們欺負我沒爹沒娘沒人疼愛,他們欺負我孤身一人孤苦伶仃,他們欺負我形貌醜陋非人非鬼。因為他們欺負我,所以他們都該死!”鬼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初的他,受盡了淩辱。

他母親是他父親的女仆,可他父親卻愛上了一個下人,從而有了他。也因為這個原因,他父親被逐出了百日盟,可他父親在百日盟的時候為百日盟殺過不少人。一聽他被逐出百日盟,那些仇家就找上門來了,他們也從此過上了流亡躲藏的生活。

後來他父母被殺,他也就被接回了百日盟,但生活卻沒有因此變得更好。因為從出生開始他就是畸形,長得奇醜無比,所以在百日盟雖然沒有了流亡,但他卻在宗門之內飽受折磨。那些人說他不倫不類,說他是怪物,害死了宗主的兒子,就連他的爺爺和奶奶,在看他的時候眼神也是徹骨的冷漠。

而後,他們甚至還強迫給他進行人體實驗,拿他當試驗品,把他變成了這樣徹頭徹尾的怪物。

負面情緒一旦到了符合的極限,就會瘋狂的爆發。

而類似于他這樣的怪物,一旦爆發出來,便會更加可怕。所以百日盟為自己的愚昧付出了代價,他們往這個定時炸彈的導火索上點燃了火焰,并且害死了所有人。

鬼人會變成這模樣,和他們一家人脫不了幹系。

所以此時聽到姜山污蔑他,他立刻回憶起過往的重重,不禁殺氣澎湃!

“怎麽?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殺害家人的畜生嗎?”姜山戲谑着說道。

“你懂什麽?你懂什麽!”鬼人徹底抓狂了,咆哮一聲,朝着前方暴掠而去,一只如枯枝般的手直接伸向姜山的腦袋,要将他的腦袋當場抓爆。

見狀,姜山的臉頰頓時流露出一絲冷笑,鬼人很強,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是單打獨鬥,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贏得了他。

但他的執念太深了,這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執念太深,就會像現在這樣,被他随意的一句話就激怒,從而大發雷霆的,導致方寸大亂。

就在鬼人的爪子即将落在姜山的腦袋時,姜山突然咧嘴一笑,而後一條粗實的鐵鏈便從姜山的後背沖出,直接套在鬼人的手臂上。

那條鎖鏈可不是普通的鎖鏈,而是通體黝黑的玄鐵,上面塗抹着一些不明液體,顯得很不一般。

見狀,鬼人頓時大驚失色:“這是.”

“這是我朋友特制的固血劑,對于你這樣的存在有着絕對的克制作用。”姜山笑着說道。

“什麽?”鬼人表情驚駭,姜山怎麽會有這種東西?是湊巧嗎?不,應該不太可能,還是說他早就知道自己來?

鬼人怒視着姜山,道:“你手上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你一早就知道我會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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