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內亂外憂
在徐子越的帶動下,所有股東都想着将手裏頭的股票給賣出去,而納蘭嫣然全部照單全收。反正納蘭家什麽都不多,就是錢多,更何況納蘭嫣然也并不認為姜山就一定會完蛋。
納蘭嫣然和那些股東很快就辦完了手續,一個個拿了錢之後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了,還不走嗎?”納蘭嫣然冷漠的看着徐子越。
“納蘭小姐,真不是我要故意搗亂,而是出了這檔子事,誰心裏也不好過不是?沒理由讓我們來背鍋對不對?大家心裏有些疙瘩也是正常的嘛。”徐子越不想和納蘭嫣然交惡,所以還喋喋不休的試圖解釋什麽。
“說完了?”納蘭嫣然面無表情的看着徐子越道、
“說完了。”徐子越的表情很尴尬。
“那可以走了嗎?”納蘭嫣然不耐煩的問道。
徐子越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但心裏卻在嘀咕:一個送上門的貨兒,有什麽了不起的。
“還是你鎮得住場面。”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顧傾城才苦笑道。
“他們怕的不是我,是納蘭家。”納蘭嫣然卻解釋道,如果沒有納蘭家,這些人不會如此敬畏她。
“不管怎麽樣,都是你穩住局面,我替姜山對你說聲謝謝。”顧傾城笑道,如果沒有納蘭嫣然買下所有股東的股份,公司只怕就毀了。
“姜山也是我的朋友,我這麽做是應該的,而且我也不只是為了他。現在我是這個醫藥公司的董事長了。”納蘭嫣然嘴角帶着狡黠的笑意,她買下了所有股東的股份,再加上她自己的那份,她現在是公司股份最多的人了。
顧傾城無言以對,敢情納蘭嫣然是打算自己當家做主啊?
“好了,我也是似乎要回京了。總不能讓那些混蛋鬧出太大事來。”納蘭嫣然站起身來,朝着外頭離開。
“看來我也得做些什麽了。”顧傾城嘆了口氣,同樣跟着納蘭嫣然走了出去。
當夜,姜山就被送到一個軍事機構裏,被丢進去之後,那些人就不管他了。
同時那審訊室裏,空調開成最低,燈光調到最亮,并且還沒有一絲聲響。
見狀,姜山不禁冷笑,這些家夥是想他的心理防線上瓦解他。一般人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就容易心煩意亂,繼而落入他們的圈套,很快就會精神崩潰。
科學家做過實驗,正常人是沒有辦法在一個絕對封閉絕對安靜的環境自己度過二十四小時的。
但姜山哪裏是一般人?比這更加嚴酷的酷刑他都經歷過,這又算得了什麽。tqR1
他就閉目養神的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三天,不吃不喝,有沒有睡就不知道,反正他就一直閉着眼,完全跟個雕塑似的。
而姜山的舉動,也讓後臺的王崇耀等人震驚不已。
“他三天都這樣?”王承智走進後臺,看到姜山這樣之後,頓時吃驚的問道。
王崇耀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這小子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難對付的多,一般人只怕一天都頂不過去,可他卻抗了三天。”
對此王崇耀也很吃驚,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胎,這忍耐力太吓人了吧。
“不過他也蹦不了幾天了,我再餓他個三天三夜,我就不信他還能撐得住。”王崇耀哼了一聲,也是來了火氣。因為他的這套精神打擊法向來都是無往不利的,偏偏在姜山的身上失敗了,這讓他感覺有種挫敗感。
“不用了,這家夥一定經受過什麽特殊訓練,你就算關他一輩子都沒用。要是把他餓死了,我們反而還會落人口舌、”王承智搖頭說道,他們這一次的确是打算弄死姜山,但卻不能由他們親自動手。
他們只能借用法律的力量來制裁姜山,這是規則,誰也不能破壞。華夏好不容易才構建出這樣的和諧社會,在這種情況下,那些高層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搞獨裁的。
“我進去會會他吧。”王承智突然笑着說道,然後準備走進那審訊室內。
“你還是別去比較好,那家夥可不是什麽善茬,保不準會作出什麽事情來的。”王崇耀提醒一句,反正他是怕了姜山,根據以前的資料顯示,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家夥是個刺頭,而且是個超級刺頭,想要對付他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沒事,我相信他不會這麽愚蠢的。”王承智笑了笑,這個時候如果姜山敢對他不利,那就等于是自尋死路。
姜山能夠将王子辰玩弄致死,就代表他肯定是個聰明人,從這一點來看,王承智就一點也不擔心。
王承智只是想要看看那個能夠以一己之力抵擋三個大家族的家夥,到底有多麽了不起。
既然王承智決定要前往,那王崇耀自然也要跟上了,不然就顯得他太沒用了。
王承智推開門的瞬間,姜山便睜開了雙眸,一雙眼睛,如剃刀般鋒利。
王承智尤為吃驚,這家夥被關了這麽多天,竟然還如此的精神奕奕?
從這一點上,王承智就不得不高看姜山幾分,這家夥根本不是在坐牢,而是在養精蓄銳!
“喲,新面孔啊。”姜山一副平靜的模樣,笑眯眯的看着王承智和王崇耀。
“大難臨頭了還能想的那麽開心?”王承智也是玩味的笑了起來。
“大難臨頭?誰?你?”姜山吃驚的看着王承智。
“你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王承智搖頭輕嘆,外界都說姜山是個流氓,現在看來還真是。
“傳聞?傳聞有沒有說過我是個美男子?”姜山嬉笑道。
“這倒沒有。”王承智一頭黑線。
“那你聽到的傳聞就是假的。”姜山哼了一聲。
“.”王承智無言以對,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說姜山難纏,就連他也覺得這小子真的是難纏至極,這臉皮就跟城牆一樣厚。
如果換做別人,在他面前說這話,王承智一定會以為他是個腦殘。但問題是說話的這個人是姜山,那他就不能這樣認為了。
一個能夠與三大家族抗衡的家夥可能會是腦殘?
王承智知道,姜山這是在故意惡心他。
“你知道為什麽把你抓到這兒來嗎?”王承智笑着問道。
“當然知道,你們明着弄不死我,所以就來陰的呗。”姜山嗤笑道。
“放屁,是因為你殺了葉純良,遭到了別人的舉報,所以才抓你的!”王崇耀連忙呵斥道,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可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所有說的話,都要用作呈堂證供。
“是怎麽樣,難道你們不清楚吧?你們這些豪門子弟啊,一個個喪心病狂,對外人狠心,對自己人更狠,你們的江山估計都是這樣打來的吧?”姜山搖了搖頭,面帶譏諷。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能一概而論。我和他們不同。”王承智反駁道,他可不認為自己和葉淩飛王子辰他們一樣。
“不同?你難道不是王家人嗎?”姜山奇怪的看着王承智,王承智會當着他的面說與王子辰他們不同,這是什麽意思?他想要對自己表達些什麽?
“我雖然是和那些人的确不同,他們好争好搶,但我不喜歡争也不喜歡搶。這一次如果不是家裏頭的老爺子把我推出來,我也不會站出來和你面對面的。”王承智面帶微笑的說道。
而聽到這話,別說是姜山了,就連王崇耀也都驚呆了。
王承智這話算是什麽意思,算是變相的示弱?
姜山也是一臉的狐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等你活下來之後,我再告訴你這話的意思好了。”王承智玩味一笑,并沒有試圖解釋什麽。
如果姜山死了,那就什麽都不用說了。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葉淩飛也随之走了進來。
“來了?”姜山随意的問道,那樣子就像是在跟自己多年未見的老友打招呼似的。
“好樣子,一點也沒變嘛。”葉淩飛也随之笑了起來。
“不,我變了。”姜山糾正道。
“哦?哪裏變了?”葉淩飛問道。
“你沒發現我又變帥了嗎?”姜山很嚴肅的說道。
“.”葉淩飛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你果然一點也沒變。”
“呸!眼瞎!都跟你說我變帥了。”姜山很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濃痰。
葉淩飛等人全部眼角抽搐,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
“怎麽,公孫弘基不在?怎麽少了一個人呢?”姜山裝模作樣的在葉淩飛等人身後四處張望,他這麽做是為了試探葉淩飛等人是否開始懷疑公孫弘基了。
“姜山,你還裝什麽,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公孫弘基和你是一夥兒的嗎?”葉淩飛冷哼一聲,卻也是在試探姜山。
“我艹,被你們發現了?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姜山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否認,他們反而會起疑,如果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們可能還會分不清真假。
這就等于是個煙霧彈,讓葉淩飛等人不知真假。
換做普通人,只怕直接會給葉淩飛給唬住,就算不會被唬住,也估計出現瞬間的驚疑。
只要姜山出現瞬間的猶豫,那麽葉淩飛就能看得出端倪來了。
只可惜姜山是個老油條,他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如此一來,葉淩飛都是眉頭深鎖,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