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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閉嘴,吻我

“你剛才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如果他病好了的話,很有可能又去找劉麗穎的麻煩。”在回去的,徐水卿悄悄對姜山問道。

姜山搖了搖頭:“既然他那麽肯定武煞堂會為他報仇,那想必他說的也就是真的,他和武煞堂應該真的存在某種不太尋常的關系。如果我殺了他,武煞堂一定會報複,可卻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報複,既然這樣我還不如留着他讓他通知武煞堂來報複,這樣至少我們知道他們會什麽時候動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留着徐子越,不是因為他心慈手軟,而是因為他另有打算。

此時醫院內,徐子越安靜的躺在重症病房內,渾身纏繞着繃帶,整個人顯得很虛弱。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個白衣男子,明明現在是現代,但他卻穿着漢服,跟古代人似的。

看着徐子越,他的喉嚨發出一陣很詭異的笑聲:“呵呵呵呵呵”

“少主,徐子越全身骨骼都粉碎了,下手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在白衣男子的身旁,一個部下分析道。如果是普通人動的手,不可能把徐子越的骨骼打的如此粉碎,就跟便卡車碾壓過似的。

“知道是誰幹的嗎?”白衣男子對那人問道。

那個部下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把酒店的監控錄像給取走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姜山這麽做主要是為了保護劉麗穎,要不然一旦這些人報複起來,肯定會找劉麗穎麻煩的。

“有種做卻沒種問嗎?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他了嗎?”白衣男子獰笑了起來,在他看來對方肯定是因為擔心他們報複才把所有的證據都給抹除了。

“少主,這個徐子越和我們武煞堂非親非故,我們真的要為了他在蕪山市大鬧嗎?”一個部下不太确定的問道。

“徐子越是我的狗,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對方打了他,那就是不給我面子。而且徐子越為我們武煞堂賺了那麽多錢,對方這麽做但與是斷了我們武煞堂的財路,所以不管是他還是他們,都必須死!”白衣男子冷哼說道。

“可可這裏是姜山的地盤啊!”那個部下有些不太确定的說道。

“姜山?”白衣男子怔了一下,而後冷笑道:“別人怕他,我可不怕他,只不過是擅用陰謀詭計的主兒,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

如此一來,那個部下便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把人找出來了,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武煞堂會有怎樣的後果!”

“你最近先搬家吧,我擔心徐子越一旦醒過來會報複你,至于你的父母也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接他們過來了,到時候我派人保護你們一家三口,等避過風頭之後就好了。”在劉麗穎的出租房內,陶天賜柔聲對劉麗穎說道。

“嗯。”劉麗穎淡淡的應了一聲,卻還是滿眼的淚光,顯然未從先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而陶天賜一直守護在她的身旁安慰着,此時姜山和徐水卿都識趣的離開,給劉麗穎和陶天賜騰出獨處的時間。

“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事情的話你再聯系我。”說着,陶天賜就站起身來。

可就在陶天賜起身的瞬間,劉麗穎卻一把抱住他的後背。

陶天賜頓時渾身一緊,微笑道:“怎麽了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之前那樣對你你卻還是肯幫我,我.”劉麗穎哭得梨花帶雨,此時是又感動又羞愧,她發現自己在無意間,居然錯失了這麽好的男人。

陶天賜嘆了口氣:“這不怪你,換做任何一個好女孩,都不會想和我這樣的家夥在一起。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如果我是你,我也會作出和你一樣的決定,所以你不用覺得抱歉。”

“今晚,不要走了好嗎?”劉麗穎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聲音細微的對陶天賜說道。

陶天賜渾身一震,驚愕的看着劉麗穎。

劉麗穎不敢直視陶天賜的目光,有些害怕的低下頭,道:“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結婚!”

“可是,我不是好人啊。”陶天賜呆若木雞的道,但此時因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知道,一開始我也以為不傷害他人就不會被傷害,但經過徐子越的事情之後,我才終于明白,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就算不你傷害別人,別人也照樣會來傷害你!”劉麗穎苦笑道,既然非要從傷害別人或者被別人傷害中選擇一個,劉麗穎當然選擇傷害別人。

“你你真的考慮好了嗎?”陶天賜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太确定的問道。

“閉嘴,吻我!”這個時候,劉麗穎卻出奇的變得強硬。

還沒等陶天賜開口,劉麗穎的嘴唇就已經吻了上來。

兩人一起來到床邊,瘋狂的脫下雙方的衣服,陶天賜不禁咽了口唾沫,一副猴急的模樣。

劉麗穎雙手擋在自己的胸前,在陶天賜那熾熱的目光的注視下,面頰緋紅,緊張的繃直了身子。

陶天賜緩緩的壓了上去,不一會兒,房間裏春意盎然……

“老大,以前的初中同學開同學會,想請我們去。”陳皓一大早就來姜山,跟姜山說起這件事。

“同學會?那些同學我都多久沒見了,天知道他們成了什麽樣,而且我和他們又不熟,有什麽好見的?”姜山滿不在乎的道,同學會這種東西,不就是為了自我吹噓而存在的嗎?

“別這麽說,不管怎樣都是同學一場,既然他們都邀請我們了,要是我們不去,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吧?”陳皓笑道。tqR1

姜山低頭考慮了一下,然後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就跟過去看看好了,什麽時候?”

“就今晚!王大春做東!”陳皓回答道。

“王大春?那個娘炮?”陳皓這麽一說,姜山的腦海中就立刻浮現出一人的身影,別聽王大春這名字很男人,但這個名字的主人實際上就是個娘炮,在中學那會兒一天到晚紮在女生堆裏面,一天到晚的吊妹紙,好幾次還在半路堵人家女生。

那時候他一個人連續交幾個女朋友的,甚至還把其中一個女生的肚子搞大了,那個女生在學校名聲徹底臭了,後來受不了家長和學校的責罰跳樓自殺了。

所以之後姜山一直對那個王大春沒什麽好感,王大春在那學校呆了多久,就被姜山打了多久,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他請客。

聞言,姜山便似笑非笑的看着陳皓:“你一直慫恿我去參加什麽同學會,是不是和那個王大春有關?”

陳皓本來想否認,但在姜山那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的目光下,也只能老實交代:“那小子這一次從海外經商回來,混得人模狗樣,大肆的吹噓他是何等何等的有錢,并且還指名道姓的要你參加同學會,我看他是故意想要挑釁,報複你當初毆打他的往事,所以我讓你去殺殺那小子的銳氣。”

姜山沉吟片刻,然後面帶冷笑:“走吧,你帶路,我們去會會他。”

晚上,姜山和陳皓一起出現在一個五星級的酒店門口,并且按照之前的邀請,到了其中的一個豪華包廂裏頭。

他們以往的那些同學們也都聚集在一起了,看到姜山出現,他們都不禁怔了一下。

因為他們不得不吃驚,在學校那會兒,姜山可是風雲人物,基本全校女孩都愛姜山。上到大幾歲的學姐,下到小幾歲的學妹,沒有一個例外。

原因很簡單,姜山打球離開,打架厲害,學習厲害,幹什麽都厲害。

所以在中學那會兒,這些苦逼的男同學幾乎是在姜山的壓迫下度過的,想起來都是一段不堪回事的往事啊。

但當他們看到姜山和陳皓的穿着之後,就失去了和他們打招呼的念頭。

今天在座的,不管是混得好還是混得不好,都是清一色的西裝領帶,裝也要裝出點人模狗樣來。但姜山和陳皓卻不同了,這兩貨兒壓根就沒把這什麽同學聚會當成一回事,所以平時穿什麽現在就穿什麽,一身的休閑裝。

從這一點來看,姜山就不像是個有錢人,那些曾經被姜山害得沒有女朋友的男同學一個個面露譏诮,有些幸災樂禍。

而那些曾經暗戀過姜山的那些女同學,則一個個都是失望的轉過頭去,有些暗嘆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麽看上這麽個玩意。

姜山和陳皓也不在乎,直接找個地方坐下,在這期間沒有一人上來打招呼,他們都不想和這兩人扯上關系。

對此,姜山也是習以為常,本來同學會就是這種作用,混得好的炫耀自己,混得不好的巴結那些混得好的,像他們這種被人認為混得不好的,那就沒人搭理,注定了是要坐冷板凳的。

“喲,這不是姜山嗎?最近混得怎麽樣?”正當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很古怪,就跟母雞叫似的,顯得很難聽。

姜山和陳皓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身材高瘦,樣子有些小帥的年青人朝着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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