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六十二章 被葉知秋害慘了!

王承智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王珊珊的想法,在他看來,王珊珊已經瘋了。

當初他爺爺也以此威脅過姜山,而當時姜山也已經明确表态過了,如果王家敢動他的女人,他就會徹底打破規則和王家開戰,到時候他會肆無忌憚的獵殺王家的重要人物,以姜山的實力以及權力,想要做到這一點其實并不難。

所以他爺爺才有所忌憚沒敢對姜山下手,可王珊珊此時竟然打算這麽做,難不成她以為自己要比自己的父親還要聰明?

王承智自然不可能同意王珊珊這麽做的,因為這樣等于是把王家往火坑裏吞。

“姑姑,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那姜山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當初他也已經說過,如果我們王家敢動他的女人,他就殺光我們王家年輕一輩的人,你這麽做爺爺不會同意的。”王承智試圖讓王珊珊打消這個念頭。

但王珊珊一聽這話,卻頓時不高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畏首畏尾的,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王家的子弟?你這膽魄連王子辰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姑姑說不及,那便不及吧。”王承智淺淺一笑,卻壓根不生氣,嘴角依舊是挂着儒雅的笑容。

他從來都不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所以他很少生氣,因為在他這種高智商的天才看來,幾乎全世界的人都是傻逼。

既然如此,他又怎麽會和一個傻逼生氣呢?

見王承智還是笑面相迎,王珊珊便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臉上的表情更顯猙獰:“好好好,你不肯幫我就算了,反正這件事情即便我自己出手也能做的漂漂亮亮。到時候我會提着姜山的人頭來見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巾帼不讓須眉!”

“這件事情,我會和爺爺說的。”王承智知道繼續勸說是無效的,索性也就不再浪費功夫了。

“去吧,去告訴那老頭,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了!告訴你,姜山我是動定了,他必須得死!”王珊珊怒吼着道。

王承智便不再說話,微微對王珊珊點了點頭,朝着外頭離開。

他阻止不了王珊珊,也不會去阻止王珊珊,對于他們這些豪門子弟來說,親情的概念非常薄弱,更何況他還是理智的幾乎冷血的那種人。

王珊珊想要找死,那他可不奉陪。

等到王承智離開,王珊珊才一臉晦氣的道:“哼,真是孬種,也不知道老頭子看上他什麽了。”

“二公子什麽都好,就是這膽子啊,不夠大。”黃建生也是在一旁附和道,目的也是慫恿王珊珊去對付姜山。

他也在記恨姜山廢掉他的仇,恨不得将姜山給千刀萬剮了。

“就算沒有他,我照樣能夠把姜山給收拾了。”王珊珊自信滿滿的道,“對了,我現在要對姜山身邊的女人下手了,你有什麽好介紹嗎?”

黃建生一聽這話,頓時一喜,道:“今天我在開發區看到了一個漂亮女人,關系應該和姜山不錯,是蕪山市一所大學的校長,我之前就已經調查過她了。”

“好,那就從她開始!”王珊珊眼中抹過一道厲色,喃喃自語的道:“姜山,你就等死吧?”

遠離人煙的望月峰上,坐落着一座雄偉大殿,通體如黃金鑄成,在太陽的輝映下金光燦爛,正常人根本無法直視。

而在入口中的石碑上,雕刻着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武煞堂。”

這裏便是武煞堂的大本營,也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想要加入的練武天堂。

此時武煞堂內一片哀傷,因為他們的天才少主慘死了,如今正在為他舉辦喪禮。

在衆人之中,站着一個白發老者,身穿太極道袍,身材清瘦,臉上戴着一面猙獰的青面獠牙的面具,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迫人的陰煞之氣。

此人便是武煞堂之主,司徒振天。

能夠将黑道勢力發展到國外,并且擴張到全世界,可以想象這也是個兇狠的主,并且頭腦也十分過人。

關于司徒振天,還有過一段傳說,說他早年其實資質很一般,雖然懂些武道,但實力卻不怎麽樣。但他偶然間發現了一件寶物,在那寶物的幫助下,實力便是突飛猛進,最終殺死了武煞堂前任掌門,成為武煞堂的新掌門。

在武煞堂的徒衆的眼中,他幾乎就等于是神,是不可能被擊敗的存在。

看着被火化的兒子屍體,司徒振天面具的眼睛平靜的有些吓人,就像是死的不是他兒子似的。

直到他兒子完全被燒成灰,他才終于開口,聲音沉穩而充滿磁性:“是誰殺了他?”

“姜山。”大長老躬身說道,但他沒有說是哪個姜山,因為他知道司徒振天能夠猜得出哪個姜山才有資格殺死他的兒子。tqR1

司徒振天沉吟片刻,口中吐出一句話:“舉兵,入侵蕪山,我要姜山建立起來的權勢帝國,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一場無聲的硝煙,正在悄然打響。

近日來,姜山可謂是春風滿面,每天早上他都是在徐若曦的熱吻中醒來。

自從徐若曦和他的關系挑明了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遮遮掩掩的,直接是三人同床。

但是每天要一個人服侍兩個女人還真心是有點累,姜山覺得自己的腰有些不太好了,正考慮要不要買些豬腰子回來補補腎呢。結果就很可恥的找了葉知秋要了一瓶那方面的藥。

清晨起來,刷完牙從樓上走來,徐水卿在做早餐,可徐若曦這丫頭卻穿着透明的睡衣在沙發上睡着了,望着那裏面什麽都沒穿的徐若曦,本想忍忍算了的姜山頓時又獸性大發,直接撲上去把徐若曦給就地正法了。

“讨厭,人家真的不要了嘛。”徐若曦哀求着道,她之所以那麽早起來在這睡覺,就是想要避開姜山,省的這家夥看到自己又獸性大發再對她下手。

可是沒想到都已經躲到這兒來了,姜山竟然還是不肯罷休。

“姜山,你沒完了是吧?怎麽跟個牲口似的!”身後,徐水卿一臉殺氣的走了過來。

“本大爺只劫色不要命!”姜山哈哈大笑。

徐水卿氣的顫顫巍巍的舉起了發抖的手,有些哆嗦的指着姜山,恨得咬牙切齒:“你,接下來三個月都不準碰我!”

“我也是!”徐若曦跟着附和道。

姜山此時欲哭無淚,心中暗罵:葉知秋啊葉知秋,你這會兒可真是要害死本大爺了啊!

正當這時,姜山的手機突然響了,當他聽到手機那頭傳來那焦急的聲音,眼神便随之抹過一道厲色。

“怎麽了嗎?”徐水卿看出了姜山臉上的殺氣,有些擔心的問道。

“出了一點狀況,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姜山對徐水卿二人說道,他這麽說只是不想讓徐水卿擔心罷了,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告訴了徐水卿,她一定會跟着插手的。

他也很意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這麽愚蠢,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對來說是對他的挑釁,也是赤裸裸的求死!

徐水卿二人點了點頭,乖巧的沒有多問。

姜山将徐水卿姐妹倆抱回房間,這才穿好衣服往外走。

臨走時命令手下人在別墅外圍做好警戒,切勿讓任何可疑人等接近別墅。

最近蕪山市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也不得不提防一些。

安置好了一切,姜山才發動汽車,朝着預定的目的地前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