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百零八章 治療

重症腦震蕩的康伯幾乎是一睡不醒,姜山等人始終在門外等候着,馬曉軍更不敢離開,依舊跪在原地,低垂着腦袋,不發一言。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難道康伯不醒過來我們就不走了嘛?”

兩個小時過去了,葉彤彤看着外面漸漸落下去的夜幕,頓時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你等不下去,可以先走,沒人攔你。”姜山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這是什麽話?”葉彤彤氣哼哼的一撇嘴:“我說我等不下去了嘛?這不是耽誤事情嗎?”

“你有事情也可以走。”

懶得再和她讨論這個問題,姜山随手攔住一名過往的護士,擔心的問道:“美女,我想問一下這個病人的情況。”

“等着……”

然而,沒等到姜山的話問完,那名護士頓時愛答不理的直接甩開他,扭身走開。

“诶,你這是什麽态度?”

納蘭嫣然忽然沖上去一下攔住了那名小護士:“你是醫護人員,我們咨詢病人的問題,有你這麽回答的嘛?”

“我怎麽了?”

小護士啪嗒一聲合上手裏的本子,憤怒的轉過身:“耳朵聾了是怎麽着?我讓你們等着。”

“我們已經等了幾個小時了,你這是什麽态度?”納蘭嫣然也宛若變了個人那般,冷着臉說道:“信不信我投訴你。”

“呵……”

然而,小護士卻像聽到一個笑話一樣,嗤笑一聲:“投訴,你去啊,你倒是去啊,我看看你是怎麽投訴的?一群窮掉渣的東西,以為自己是誰呢?”

說着,小護士冷哼一聲,背過身去就要離開。

可是,這番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在姜山耳朵裏,他原本不想再惹事,但這番話着實太侮辱人了。

“站住。”

忍無可忍的姜山冷哼一聲,憤怒道:“剛才怎麽說話呢?”

他的聲音幹脆而又宛若刀子,吓得小護士渾身一抖,當轉過身目光和唐震接觸到的那一刻,內心猛地一抽搐。

她敢發誓,這是她這輩子都沒見到過的恐怖眼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驚悚的眼神。

“說話。”

看着小護士陷入發呆,姜山沒好氣的又是一聲怒吼。

“啊……”

如夢初醒的小護士渾身一抖,連忙回答:“我……我真不知道那個病人的情況,他……他現在還在危險期,主任只是說讓我們繼續觀察。”

“剛才怎麽不說?”姜山陰沉着臉問道。

“我……我剛才不是有事兒,給忘了嗎?”小護士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語無倫次了。

“那你把門打開,我要治療。”

姜山決定自己親自給康伯治療,利用體內的精氣,将自己的自愈能力轉換到康伯體內,否者,他真擔心的康伯熬不過今晚。

“啊!”

小護士卻真真實實被吓了一跳,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姜山:“你……你會治病?”

“會不會等你打開病房門不就知道了嘛?”姜山冷着臉轉過身,指了指那間病房:“還愣着幹什麽?趕緊開門。”

“哦哦,我這就開。”

不知為何,小護士發現自己在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面前根本不敢反駁一句,強壓着心慌,戰戰兢兢的走上前,掏出鑰匙,将病房門打開了。

“姜山……”

可是,這一刻,納蘭嫣然不放心的走了上來:“你要幹什麽?這可是重症病房,康伯本來就處于危險期,如果要是感染了其他病毒,可能會變得更麻煩。”

“其他的事情別管了,你們幾個都在外面等着。”

沒有和她解釋任何話語,姜山推開病房門自顧自的走了進去,背影幹脆,腳步匆匆。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似乎都緊張的捏了把汗,瞪大眼睛看着走進病房的姜山。

病床上,蓋着藍白條病號被的康伯依舊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昏睡中,旁邊的心髒檢測儀以及制氧機都在緩緩轉動着,依然瞧不出任何端倪。

姜山很少參與直接給別人治療,因為這需要消耗巨大的體能。

可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背對着窗外的衆人,姜山雙手緩緩放在康伯胸膛之上,暗暗用力。

體內的精神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凝聚,湧現在雙手在之上。

很快,一層淡淡的煙霧飄散出來,繼而又漸漸滲入康伯體內,治療已經進入正軌。

從姜山和葉彤彤的對決中就可以看得出,他在自愈能力上就是個極度變态者,将這種能力沁入到康伯體內,效果也是極為明顯。

幾乎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昏睡中的康伯便頓時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

咳咳

見狀,姜山興奮的一笑,連忙收手:“康伯,你醒了?康伯……”

昏昏沉沉中,康伯慢慢睜開了那雙朦胧的雙眼,當看清姜山的時候,滄桑的嘴角流露出一抹笑容:“姜山,是你啊,你來了。”

“您老醒了就好。”

姜山淡淡一笑,轉身沖着病房門外揮了揮手,說道:“把馬曉軍那個混蛋給我帶進來,馬上。”

“明白,老大。”

站在門外的陶天賜二話沒說一把将馬曉軍從地上拽起,雷厲風行的走進病房,直接扔在了病房門外。

“爸,您救救我啊,爸……我錯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看到康伯醒來,馬曉軍心裏重重松了口氣,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想都沒想直接撲上去哭喊着。

可是,康伯的臉色也在瞬間陰沉下來,不屑的瞥了一眼馬曉軍:“你這個畜生來幹什麽?打我打的還不夠嘛?”

“爸,我錯了,都怪我,都怪我……”

馬曉軍一咕嚕坐起身,猛地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哭訴着:“爸,我也是沒辦法,我欠郭家一筆錢,賭牌輸了,我要是不趕緊還錢,他們會殺了我的,真的,爸。”

“那是你自己在外面熱的事,與我沒關系,你這個畜生,混賬。”

年邁的康伯漲紅着臉陣陣呵斥着馬曉軍,在一旁的姜山吓得趕緊拽住他:“康伯,你可千萬別為了這畜生氣壞了身子,我還等着您老康複咱倆好好喝點呢。”

“姜山,我這個老頭子,一把年紀了,沒什麽感謝你的,這次還麻煩你了,我真的心裏過意不去啊。”

頃刻間,康伯一陣老淚縱橫,擡手抹了抹眼角,說道:“老頭子還得請你幫最後一個忙,雖然這畜生打了我,但是我那個不争氣的女兒畢竟和他還是夫妻……”

“康伯,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姜山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說話,苦笑着問道:“你是想讓我幫馬曉軍擺平他欠郭家錢的事情吧?”

“看來我這個老頭子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康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個沒問題,康伯,我會想辦法搞定的。”

說完,姜山轉身一把抓起馬曉軍的腦袋,呼啦兩下:“康伯說的話聽到沒?郭家是怎麽回事兒?”

“蕪山酒吧街那邊,零點酒吧對面,前兩天我在哪兒玩牌,輸了幾千塊錢,姓郭的結果給我玩高利貸,幾天的時間就找我要幾十萬……”

馬曉軍惱怒的咬牙切齒道:“姜大哥,我知道酒吧街那邊很多人都聽你的話,你去幫我說說怎麽樣?求你了……”

“有這事兒?”

姜山瞳孔緊縮,一陣不悅的情緒湧上心頭,深吸一口氣說道:“看來這蕪山也沒想象中的那麽安靜啊。”

“……”

聞言,旁邊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陣面面相觑,都似乎猜到了姜山心裏的想法。tqR1

“行了,你打康伯的事情你自己贖罪,錢的事情我給你搞定,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可就沒這麽好的命了。”姜山說着又抽了馬曉軍一巴掌。

“诶诶,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縱然馬曉軍的臉已經腫脹到連他爹娘都分不清,但聽到這話,甭提心裏多高興了。

很快,姜山告別康伯等人,從醫院出來,納蘭嫣然自然也看出來了他想幹嘛,不放心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想去酒吧街看看?”

“還是我們家的寶貝最懂我。”

姜山沒有隐瞞的點點頭:“正好天黑了,我去酒吧街看看,這蕪山啊,是時候該管管了。”

“不行,我也去。”納蘭嫣然想都沒想急忙道。

“別鬧,這次你們誰都別跟着,我自己去。”姜山說着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而且,我想做一次卧底,看看這底下的生活到底有多亂了。”

“姜山,你又想幹什麽?”

葉彤彤頓時心裏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雖然她和姜山接觸的時間不長的,可是這貨每次冒出這樣的眼神時,肯定沒好事兒。

“行了,你們就悲別管了,回去吧。”

好說歹說,姜山總算将幾人全部塞進車裏目送離開,而後自己像幽靈一樣沖進醫院內,找了身破舊的爛衣服換上,這打扮着實有幾分像乞丐,這才出了醫院。

坐上一輛的士,直接來到蕪山市中心的一家名為“零點酒吧”的門前方才停下,扔下一張票子,姜山從車內走了下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