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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卡索的擔憂

送葬者有些話還是說對了,這次來的的确不是巴特爾斯自己一個人,卡索也來了。

只是,卡索并沒有進入蕪山市,他很清楚姜山的實力,太貿然進入,對自己很不利,況且,蕪山是姜山的地盤,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就在巴特爾斯身體***爆炸之後,位于蕪山相鄰的一座城市,五星級的嘉華大酒店裏面,頂層一間總統套房內,卡索正單手夾着香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這座陌生城市的夜景。

“尊下,巴特爾斯死了。”

正想着,卡洛斯身穿着黑紗從門外走進來,那張紗布遮擋住的臉頰浮現出一抹惱怒之意:“我讓他不要沖動,他還是背着我們主動去找了姜山。”

“他太好急功近利了。”

卡索冷笑着搖搖頭,沒有絲毫因為巴特爾斯的死亡而感到悲傷,反而還有些興奮:“這樣的一個危險敗類留着也是個禍害,他這麽着急去死,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可是,這樣一來,不就等于暴漏了我們的行蹤嗎?”卡洛斯擔心的問道。

“放心。”

卡索卻自信的搖搖頭:“姜山雖然是個嗅覺比狐貍還要靈敏的怪物,但他的胳膊還暫時伸不到我們這兒來,況且,我們來到這座城市,本就是打算處決掉他姜山的,若真能發現我們,又有何妨?”

一口流利的英文,從卡索嘴裏發出,卻沒有半點紳士的感覺。

他那張蒼白到盡顯妖異的臉色,給人一種極大的鬼魅感。

卡洛斯一頭紅色長發垂肩而下,映現出的氣勢更加顯得妖嬈,揚起嘴角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看來尊下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重用巴特爾斯?”

“一個能背叛自己組織的人,他日将來也會背叛我們,這樣的一個畜生,我怎麽可能留在身邊。”

卡索說完眉宇間卻散發着一絲絲的擔憂,暗暗嘆了口氣說道:“只是,姜山能這麽容易的解決掉巴特爾斯,很顯然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恐怕現在的姜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姜山了。”

“不管如何,我相信你這個外科醫生除掉他姜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卡洛斯卻自信的說道。

聞言,卡索嘴角苦笑的嗤了一聲,頗具深意的看向卡洛斯:“你好像比我還要有信心?”

“面對姜山這樣的敵人,如果連信心都沒有的話,我們又怎麽能在這座城市留下來呢?”

卡洛斯雙手環胸,擡腳慢慢走到窗前,冷笑着說道:“尊下,你看華夏這個國家是多麽美麗的城市,我相信你也喜歡吧,如此美好的地方,如果被姜山占據了,至少我不甘心。”

卡索眉頭一下皺緊,頗具深意的笑着問道:“你想留下來?”

“尊下不想嗎?”卡洛斯不答反問。

“哈哈哈……”

聽到這話,卡索仰起頭一陣暢快的狂笑,那種不可一世的笑聲似乎穿過鋼化玻璃回蕩着外面整個漆黑的夜空中,末了,嗓子發出空洞宛若幽靈的聲音:“我想要的不僅是留下來,還要擁有它。”

卡洛斯笑了,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眼神中也變得更加自信起來。

…………

姜山返回徐水卿的住處,偌大的客廳內,燈光黯淡,只有沙發前亮着一盞臺燈,其他的地方全是漆黑一片。

身着職業套裝的徐水卿手裏端着一杯紅酒,醉醺醺的窩在沙發裏面,眼神朦胧,連姜山回到家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面前已經擺放着好幾瓶酒了。

“喝夠了沒有?”

姜山臉色陰沉,原本還想安慰她的話一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憤怒,三兩步上去一把将酒杯拽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聲道:“你堂堂江山集團的總裁就是這樣解決問題的?”

“你……你怎麽回來了?”如夢初醒的徐水卿一下坐直了身體,驚愕的看着姜山。

“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嘛?”

姜山冷哼一聲,随即坐下,冷視着她:“不過是一個陸少澤的合作出了問題而已,你就在這兒尋死覓活?江山集團發展到今天,遇到的哪一件問題算得上困難過?”

“姜山,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徐水卿重重深吸了幾口氣,有些淩亂的晃了晃腦袋繼續說道:“我……我開始只是想自己能談下一樁生意,一直以來,江山集團的發展都是你的功勞,都是你在幫助我,雖然你是江山集團最大的老板,但是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的。”

“你我之間用得着分這麽清楚嗎?”姜山聲音冰冷的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似乎因為喝醉酒的原因,徐水卿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想說,我想憑借我個人的能力,來發展公司,我不想做花瓶你知道嗎?”

“江山集團如果沒有你,就不會走到今天,我這個甩手掌櫃哪件事情不是你來做的?”

姜山很能理解徐水卿現在的心情,和陸家海天集團的合作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徐水卿一直以來處于對自己的愧疚才是最大的問題,嘆了口氣,擡手緩緩将她抱在懷裏,安慰的說道:“行了,我們之間沒有那麽多講究,江山集團還需要往更大的方向擴展。”

“你真的不怪我?”

終究還是個女人,那種小孩子的心理是任何人都沒辦法逃避的,徐水卿頓時變得像個委屈的孩子一樣,仰着頭,眨動着一雙眼睛,問道:“姜山,我以後再也不擅自做主處理江山集團的事情了,好嗎?”

任誰都不會想到向來在商海中叱咤風雲的女強人徐水卿還會有這麽小女人的一面。

“我本來就沒有生你的氣?”

姜山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擡手緩緩托住徐水卿的下颚,蜻蜓點水的吻了下:“我們是夫妻,如果就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兒生氣的話,那就不是我姜山了。

那天我說的話無非就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永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那些臣服于我腳下的失敗者,也沒有絕對的忠誠,他們只是怕我,怕我你懂嗎?”

徐水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明白。”

“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姜山深吸一口氣說道:“所以,不管是葉家,還是王家,或者是蕪山市的任何一個家族,他們怕我,不代表就會真的是忠誠于我,只是他們沒有被找到合适的機會報複,一旦找到機會,他們會把我殺的連個渣都不剩下。”

現實的殘酷和邪惡,哪裏是徐水卿這個女人可以理解的。

“若曦呢?”

因為姜山的勸慰,徐水卿心情好了很多,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茫然的問道:“都這個時間點了,若曦不是說和嫣然去逛街了嘛?怎麽還不回來?”

“我們家大明星徐若曦被兄弟影視公司的經紀人拉走了,說要培訓她做明星。”姜山哭笑不得說道。

“若曦本身就是明星啊?”徐水卿頓時一陣無語:“這還需要什麽培訓?不會遇到騙子了吧?”

“兄弟影視公司,這個還不至于是騙子。”

姜山神秘的一笑說道:“而且,我也看出來了,若曦也沒打算是自己去做明星,他是想讓紫嫣然去試鏡拍戲?”

“感情是這丫頭想要讓嫣然也進入娛樂圈啊?”徐水卿一陣無語凝噎。

“随她們折騰去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兒。”

姜山站起身伸了個懶要,走過去将客廳裏面的燈光打開,巡視一圈問道:“納蘭嫣然呢?張依依呢?也沒看到?”

“兩人去找葉彤彤了。”

徐水卿苦澀一笑:“開始的時候這倆人還挺排斥葉彤彤,現在玩的像個閨蜜一樣。”tqR1

“你們女人都是這樣。”

姜山有些無奈的聳聳肩,看了看時間,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睡吧。”說完,姜山朝樓上走去。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姜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很不耐煩的拿起手機,接聽:“最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老大,不好了,陸少澤死了。”

電話是陶天賜打來,開口就是一個讓姜山震驚的話語,猛然從床上做起來:“你說什麽?”

“陸少澤死了,昨天晚上死的……”陶天賜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下一個錯誤,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

“媽的,你們是怎麽辦事兒的?現在在什麽地方?”

姜山一骨碌從床上下來,二話不說,穿上衣服匆匆忙忙下了樓道。

問清楚了地址,姜山連招呼都沒來得及給徐水卿打,趕緊出了家門,跳上賓利車,一轟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陸少澤的死雖然對姜山而言不會構成多大威脅,但多少還是個麻煩,海天集團是個大魚,姜山還想利用陸少澤獲得一些利益,現在好了,全他媽泡湯了。

等等……

急速開車的姜山猛然間想到一個問題,陶天賜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陸少澤那種膽小鬼更不會自殺,可是,為什麽突然間就會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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