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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導演下跪

然而,就在他們的話剛說完的時候,忽然一輛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緩緩停在路邊。

似乎都沒有人注意到那輛車的停下,因為導演在劇組的地位很高,紫嫣然得罪了導演,劇組內的所有人自然也都不敢上前和她說話,有意無意的疏遠她。

吳銘鄙夷的瞪了紫嫣然一下,楊菲狠狠用身子将她撞開,三兩步走到導演面前:“導演,這樣的演員留着幹嘛?要不別用了。”

“恩,不用你們說,我馬上打電話給制片人,不用了。”

導演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個酒瓶從空中飛了過來,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當啷一聲砸在導演腦袋上,頓時,一片開花,殷紅的血液順着導演的腦袋流淌下來。

緊接着,導演直接懵懵的摔在地上,周圍的人吓得往後倒退兩步,紛紛朝周圍看去。

直到這時,姜山的身影出現了,嘴裏叼着香煙,吊兒郎當的慢慢走來,眯着眼睛,眼神中充滿冰冷的殺氣,一步步躍過衆人,徑直來到紫嫣然面前,還手抱住她的肩膀:“對不起,我來晚了。”

內心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直到這一刻,紫嫣然方才毫無防備的全部發洩出來。

她終究還是個需要被人照顧的女人,撲進姜山懷裏嚎啕大哭:“真的不怪我,是他們亂改劇本,不和我商量。”

“我知道,別哭了,聽話。”

姜山疼愛的擡起紫嫣然的精致臉龐,溫柔的含住她的眼淚一點點的親吻幹淨,拍了拍她後背,扭身走開,慢慢來到趴在地上的導演面前,徒手拽着他頭發像拎着一只小雞一樣拽了起來:“知道我是誰嗎?”

“你他媽誰啊?憑什麽打人?”

戰戰兢兢地導演還沒等到開口,後面的楊菲突然破口大罵起來:“保安呢?保安,馬上把這個鄉巴佬清理出去,你們是怎麽負責警戒的?這樣的人都可以進來嘛?”

可是,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敢動的。

他們雖然對紫嫣然不熟悉,但是對姜山他們可不陌生,尤其是那些保安,在整個蕪山市,只要稍微有點消息和人脈,都知道蕪山真正的老大是誰?

除了他姜山,恐怕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的。

靜悄悄的拍攝現場幾乎都能聽到人的呼吸聲,安靜的很詭異,漸漸地,楊菲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倒不是因為她認識姜山,而是她看到了姜山開來的那輛車。

賓利慕尚。

這輛價值五百萬的商務轎車,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蹲在地上的姜山拍了拍導演的腦袋,也不想給他說什麽,慢慢起身,潇灑的将煙頭丢掉,扭臉看向楊菲,又睥睨的瞥了一眼吳銘:“誰打了我的女人?”

“你他媽誰啊?嚣張個毛線?”吳銘直接怒罵道:“有點錢就了不起了?知道你打的是誰嗎?我們劇組的導演,你知道嘛?”

聽到這句話,姜山笑了,只是那陰冷的氣勢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同情的看着吳銘,揚了揚嘴角:“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打的我女人嗎?”

“誰是你的女人?就那個臭婊子嗎?”吳銘趾高氣揚冷笑着:“是我打的怎麽着?”

“是你就他媽對了。”

忽然間,姜山臉色巨變,猛地擡起一條腿,重重踹向吳銘的胸口,瞬間,後者如斷線的風筝那般倒飛出去,接連飛出十幾米遠咣當一聲巨響砸在一臺價值數萬的攝像機上。

摔落在地的吳銘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想要掙紮着爬起來,可是卻發現好像全身筋骨全斷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我在這兒只說一句話,你們給我聽好。”

姜山連看沒興趣看半死不活的吳銘一眼,轉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一群經紀人:“吳銘是你們兄弟演藝公司的吧?從現在開始,他死了,如果哪個公司敢再讓他演戲,我就讓那個公司的老板活不到第二天。”

安靜,現場連一個敢大喘氣的聲音都沒有。

此時,已經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楊菲渾身顫抖,蒼白着絕望的臉色,低着腦袋,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姜山卻看都沒看他,又一次的蹲下身将那名導演從地上拽了起來:“叫什麽?”

“方奎。”導演哆哆嗦嗦的回答。

“知道我是誰嗎?”姜山陰恻恻的笑問道。

“姜……姜老大,我……我知道錯了,我……我真的不……不知道紫嫣然是你……你的女人。”方奎這一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開始派系的時候,公司裏面雖然有人說過要照顧紫嫣然,但他起初還以為紫嫣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肯定睡了公司的某個領導,才讓照顧的。

這種事情在娛樂圈太稀松常見了,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會是姜山的女人,否則,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但是,現在怎麽後悔都沒用了。

“現在知道後悔了?”

姜山一手拽着他的腦袋,另外一只手啪啪奮力拍着他的臉頰:“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嘛?”

“姜老大,我……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說着,方奎一下掙脫開姜山的束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了命的磕頭:“我真的錯愕,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姜老大,我……我上有老……”

“我不殺你,放心。”

姜山笑着用手指觸摸了下方奎那被自己砸出血的腦袋,附身慢悠悠的又将那破碎的啤酒瓶碎渣子撿了起來:“怕死是吧?怕死沒什麽可吃的,我也怕死,但是不想死,你就得付出點代價。”

臉色煞白的方奎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麽,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問道:“什麽……什麽?”

“看到這些東西了嗎?”tqR1

姜山微笑的指着滿地的碎玻璃,接着說道:“把它全都塞進嘴裏,給我嚼碎,一點點的嚼碎,明白嗎?”

聞言,周圍的人暗暗倒吸冷氣,都知道姜山的狠辣,但誰都沒想到會狠辣到這一地步。

方奎絕望的臉上沒有了一點血色:“姜……姜老大,求……求求你。”

“不想吃也可以。”

姜山笑着從兜裏摸索出一把銀色匕首,放在嘴邊吹了吹:“要麽把它吃了,要麽把命留下,你自己選一個。另外告訴你,我可沒那麽大的耐心。”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方奎赤紅着雙目看着滿地的碎玻璃,猶豫了片刻,最終狠狠一咬牙,将玻璃渣子一點點拿起,慢慢塞進嘴裏。

細碎的嚼動聲音傳來,伴随着方奎滿嘴的血沫子往外湧動,一點點的,慘不忍睹。

旁邊的楊菲吓得雙手猛然捂住眼睛,兩腿不停的顫抖,似乎馬上就會軟倒在地上一樣。

眼睜睜看着方奎将碎玻璃吃進去了一大半,姜山這才不疾不徐的站起來,猛地一把抓住楊菲的腦袋往自己身邊一拽,吓得後者阿的一聲尖叫。

“放心,我不打女人。”

姜山卻冷笑而又十分霸道的吹了口氣,沖着紫嫣然勾了勾手指,說道:“打,往死裏打。”

“什麽?”紫嫣然錯愕一愣,不敢相信的擡起腦袋

“嫣然,還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什麽嗎?”

姜山十分具有耐心而又很溫柔的說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做菩薩,唯獨你自己不能做菩薩。仁慈,是要具有一定的實力的時候才配得上仁慈,否則,就是懦弱。”

這句看起來不倫不類的話,聽在紫嫣然的耳朵裏卻變得那麽清楚明白。

“我知道了。”末了,紫嫣然眼神中忽然散發出一種陌生的堅毅,用力的點點頭。

姜山滿意的笑了,沖着手裏的楊菲呶了呶嘴:“打,打死了我負責。”

毫不猶豫,紫嫣然猛地擡起手臂,無比兇狠的一巴掌拍在楊菲臉上,瞬間映現出血紅的手印,緊接着,又是兩巴掌。

漸漸地,抽打的動作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楊菲的痛叫聲也随着時間推移,逐漸變得沒了力氣,滿臉的血肉模糊,很明顯以機構毀了容,露出白牙齒的唇角挂着血液,一點點往外吐出。

良久之後,似乎累了的紫嫣然長呼一口氣,甩了甩有些發疼的胳膊,說道:“等會再說,休息一下。”

姜山欣慰的笑笑,扭臉看着已經漸漸昏迷的楊菲,随手丢在地上,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澆灌在她臉上,冷水的刺激讓這個快要昏睡的女人一下子清醒過來,驚恐的看着姜山:“你……你要幹嘛?我……我求求你了,別……別打了行嗎?”

“知道自己錯了嘛?”姜山似乎從來沒生氣過,臉上依然挂着笑容。

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只有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姜山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說明已經到了不可饒恕的地步。

楊菲點頭如搗蒜,連想都沒想便回答道:“我……我明白了,知道……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做給我看。”姜山慢慢松開她的腦袋,站起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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