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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卧底成功

聞言,姜山面色一緊,忙低頭看去,只見自己手背忽然出現一抹淤青,而且那青色的肌膚逐漸朝自己胳膊蔓延。

可是,姜山卻沒有害怕,而是冷嘲熱諷的笑了笑:“老東西,臨死之前我也不瞞你了,屍蠱之氣的原創是我,蠱王是從我這兒學的屍蠱之氣,你明白嗎?”

鬼婆滿臉駭然,匪夷所思的看向姜山:“你說什麽?”

“我說,你該上路了。”

話畢,姜山一手舉着老太婆,另一手緊握着拳頭迅猛的擊向鬼婆的腹部,只聽見砰地一聲,老太婆整個身子倒飛了的出去,然而,腦袋卻還在姜山的手中搖晃着。

屍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摔落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終于,一切都結束了。

望着滿眼都是殘肢斷臂的現場,姜山默念一聲罪過,無奈的聳聳肩,轉身離開了現場。

殺掉了鬼婆,也就等于将蠱門最後的威脅給鏟除,至于剩下的蠱王那些人,早就是他姜山的手下敗将,根本不需要擔心。只是可惜了他那輛價值昂貴的賓利慕尚,這一路開進山區,損壞了不少。

…………

就在鬼婆被殺死不到半小時後,消息靈通的王家便接到了消息。

咣當!

一聲巨響,王老爺子将手裏正在喝茶的杯子當啷一聲砸在地上,氣的眉毛倒立,鼻孔喘着粗氣:“完了完了,現在一切都完了,蠱門這條線斷了,陸家現在不找我們報仇已經是最大的恩澤。”

臉色黑成一條線的王承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他怎麽也沒想到姜山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自己找來的所有幫手幾乎都成了姜山手中的炮灰,死的死,傷的傷,臣服的臣服,逃跑的逃跑。

“爺爺,你別着急。”

王承智深吸了兩口氣,搖搖頭說道:“姜山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只是,我們目前不能輕舉妄動了,接連是陸家和蠱門的死亡,我想姜山一定開始察覺。”

“唉”

似乎一時間老了幾十歲的王老爺子緩緩坐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呢?”

“爺爺這是什麽意思?”王承智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我是過來人,當年我從白手起家将家族壯大,一步步把王家發展到今天,最清楚的一些事情,不是金錢和權勢,而是定數。”

王老爺子慢悠悠的點了根煙,說道:“承智,你年齡還小,可能不會明白定數這個意思,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定數。”

“所以呢?”王承智臉色漸漸黑了下來。

“可以說,姜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我用了一輩子才将王家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而姜山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你不覺得這已經說明定數的問題了嗎?”

王老爺子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王家氣數已盡,我們現在無論怎麽掙紮,都是一種絕望的感覺。”

“爺爺,這可不像你說的話。”tqR1

王承智忽然站起身說道,指着客廳裏不遠處擺放着的一張遺像說道:“姑姑的死你忘了嗎?我們王家這些天受盡的屈辱你忘了嗎?難道我們就這樣不戰而敗?”

“正因為你姑姑的死,所以我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王老爺子似乎能理解孫子的惱怒,搖搖頭說道:“從那時候開始,我們王家便一直在走下坡路。如今的蕪山四大家族,似乎只有我們王家是最沒落的。這難道是為什麽,你沒想過嗎?”

“我只知道姜山欺人太甚,把我們王家當做狗一樣的對待。”

王承智雙目赤紅,充滿了殺氣說道:“爺爺,別說了,無論如何這一次我和姜山沒個你死我亡都不會結束。”說完,起身離開了別墅。

望着孫子腳步匆匆離開的背影,王老爺子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聲,似乎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背影。

從家長出來,王承智胸口憋着一團怒火,他怎麽也沒想到第一個打退堂鼓的竟然是老爺子,正因為王家發展到今天用了幾代人的心血,現在被姜山給摧毀,所以更應該懷恨在心才是,可怎麽能突然妥協下來。

坐在車裏王承智接連抽了兩根煙,一腳油門,車子駛離了別墅。

在馬路上閑逛了良久,最終王承智選擇在自己家族旗下的一家酒吧門前停了下來,想着煩悶的心情,一頭鑽進就把裏面,點了兩瓶高度酒。

“王少這是怎麽了?不開心?”

王承智剛坐在吧臺上,一杯酒還沒喝完,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背後傳來,頓時循聲望去,只見身着近身镂空裝的崔若冰從不遠處緩緩走來,肩膀上始終挂着那只小包。

“我似乎在什麽地方都會遇到你。”王承智淺淺一笑:“不知道這是緣分還是太過巧合了?”

“這個似乎應該我問吧。”

崔若冰笑着搖搖頭:“我在皇朝的時候,因為王少的朋友,現在店都沒了。我剛在這家酒吧應聘成功,王少接着又進來了,我也很好奇。”

“看來,我們之間還真有緣分。”王承智擡手抿了一口酒:“難道不應該為這個幹杯一下嗎?”

“我怕酒後容易被占便宜。”崔若冰半開玩笑的拒絕了。

“在這個蕪山市,有數不清的女人盼着喝醉酒等我王承智占她便宜,你卻蠻特殊的。”

王承智也不生氣,慢慢将酒瓶放在桌子上:“不過,你似乎忘了你之前是在會所做公主的,難道你想告訴我,之前沒有被占過便宜嗎?”

“正因為以前吃虧吃的太多了,所以,我以後更得自重一些。”崔若冰微笑着回答。

“有意思。”

王承智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了,不是那種見了高富帥就脫衣服的婊子,而是一個頗有智慧還算獨立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有魅力。

“不過,王少這麽誠懇的邀請,如果我要是這點面子都不給的話,就不是自愛了,而是不識擡舉。”

崔若冰恬靜一笑,順勢坐在旁邊的吧臺上,給服務員要了只酒杯,緩緩倒上:“看王少最近心思重重的樣子,不知道我是否有做王少聽衆的榮幸。”

王承智低着頭自嘲的笑了下:“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王少這是擔心我沒時間嗎?”崔若冰搖搖頭淺笑道。

“你想聽嗎?”王承智并不擔心眼前這個女人的可信度,要知道他早就在見崔若冰第一面之後,就調查過。

“願聞其詳。”

“你應該對一個叫姜山的男人不陌生吧?”王承智說完這句話用審視的眼神緊緊盯着崔若冰。

崔若冰香肩微微顫抖了下,自嘲的笑了笑:“我沒聽懂王少這話什麽意思?蕪山黑白兩道通吃的姜山恐怕沒有人不認識吧?”

“你曾經是零點酒吧的女老板,因為姜山,而被迫關閉,淪落成了會所的公主,我說的不對嗎?”王承智自信的笑着問道。

“看來我真榮幸,能勞駕王少對我調查。”崔若冰臉上有些不悅的問道:“不過,這些都是過去了,我不希望有人再提出來。”

“你就這麽甘心?”王承智端着酒杯微微仰着頭問道。

“不甘心又能怎樣?他姜山在這蕪山市的勢力,連你們四大家族都唯恐不及,我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麽着?只希望以後的生活能平安祥和一點,其他的也不奢求。”

說着,崔若冰故作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仰頭将杯中的酒水一口悶了。

”如果我說有機會,你怎麽想?”王承智笑眯眯的看着的崔若冰:“想不想報仇?”

聞言,崔若冰渾身一震,驚愕的回視過去。

“沒聽懂?”

王承智笑着将酒杯放下,緩緩點了根煙:“你我都有共同的敵人,就是那個姜山,不瞞你說,我一直想辦法除掉他,但是我勢單力薄,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我相信多一個人總會有好處的。”

“王少就這麽信任我?”

崔若冰有些意外的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這些話告訴姜山,這樣說不定我還可以挽回一些什麽?”

“如果你是這樣的人,恐怕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王承智十分肯定的說道。

漸漸陷入沉思的崔若冰低頭把玩着酒杯,嘴角依舊浮現着那一抹淺笑:“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幹掉姜山,我們将來就可以平分蕪山,這麽大便宜的事情,我相信你不會拒絕。”

王承智說着端起酒杯,在崔若冰面前晃了晃:“這麽榮幸的合作,如果不喝一杯,有點說不過去了。”

“看來我以後并不孤獨了。”

崔若冰欣慰一笑,碰杯之後,一口将杯子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王承智看了看時間,起身說道:“等我的消息,我以後是不是的叫你崔總了?”

“一個稱呼不需要講究那麽多。”崔若冰也跟着站了起來:“倒是你王少,看樣子要離開了。”

“因為我現在最大的心結已經解決了,至少我不再是一個。有機會我會聯系你的。”說完,王承智轉身離開。

望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崔若冰神秘一笑,悄無聲息的掏出手機,給姜山發了個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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