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誅殺
凱米拉嘴角挂着冷笑,目光冷冽:“兵王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想要你的女人活着,那只能用你的性命去換回了。”
姜山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原本谄媚言笑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看來我說什麽都沒辦法改變你的決定。”
“當然。”凱米拉得意的笑笑:“不過你可以選擇去做。”
“想要我姜山腦袋的人千千萬,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拿走了。”
說完,姜山瞬間拔地而起,宛若一道閃電那般沖了出去,渾身散發着強勢殺氣。
快,格外的快!
眨眼的功夫,姜山人便到了那名挾持着徐水卿的怪物面前,半人半熊的外形,着實給人一種震撼。
然而,一個連海怪都不放在眼裏的姜山怎麽可能害怕這只“怪物”。
呔!
一聲暴喝,姜山一拳砸在那怪物胸口上,數百斤重的身子劇烈後退,下意識松開了挾持着徐水卿的動作。
見狀,眼疾手快的姜山一把環住徐水卿的腰肢,淡淡一笑:“媳婦,讓你受苦了。”
“小心!”徐水卿擔心的說道。
“一幫雜碎而已,沒什麽。”
姜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抱着徐水卿迅速後退,險險避開那名怪物的反撲,驟然間,來到紫嫣然和徐若曦等人的身邊,将徐水卿交給她們,提醒道:“天賜,給我看好了你嫂子,否則我拿你是問。”
“嘿,老大,放心吧。”
陶天賜和送葬者不約而同的向前一步,将徐水卿保護在身子後面。
而在這時,姜山猛然轉身,恰好那只半人半熊的怪物張牙舞爪的再次撲來,一雙赤紅的雙目如同變異似的,獠着牙揮舞着沉重的拳頭,狠狠從上面砸下來。
瞧見這一幕的姜山鄙夷的笑笑,驟然一個彎腰,輕松閃開那怪物的臂膀,靈敏的身子繞到怪物後面,一把抓住怪物的脖頸,猛然擡腳。
虎虎生風的一記高鞭腿,直接砸在怪物後背上,只聽見砰地一聲,怪物跪在地上。
緊跟着,姜山連停都沒停,縱身一躍,跳了上去,雙膝一下夾住怪物的腦袋,右手緊握着拳頭,猛然舉起,如一只堅硬的鐵榔頭重重砸在怪物腦袋上。
咔嚓!
一記骨頭斷裂的聲響,跪在地上的怪物頓時僵在原地,動都沒動,一股殷紅的血液順着腦袋緩緩流淌。
死了!
就這樣死了!
震驚。
周圍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不是瞪大眼睛的,尤其是陶天賜等人雖然了解姜山的強悍,但是這只半人半熊的怪物能量何其大,恐怕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勝過他。
然而,姜山卻用了不到一分鐘,便将其的性命給解決了。
“姜山,我殺了你!”
凱米拉徹底暴怒起來,漲紅着雙眼,惱怒的握緊拳頭,頃刻間,那靓麗的身影拔地而起,跳躍到半空中,掌心內不知何時多了把細長的銀劍,居高臨下的刺向姜山。
也難怪,那半人半熊的怪物是凱米拉喂養了十多年的變異生物。
這些年來,凱米拉幾乎靠他在歐洲殺手圈內馳騁,無人可擋,強悍的足以用變态來形容。
可是,就這樣被姜山一拳給打死了。
惱羞成怒的恨意比殺了凱米拉的親爹還要兇殘,如一道流行劃過,銀劍在半空中閃過一道弧線,直直的刺向姜山。
姜山迅速站直身體,側身閃開,險險躲開那只銀劍的鋒利,緊跟着,俯身一個猛沖,一把抓住凱米拉的手腕,順勢将她拽到自己懷裏,猙獰着說道:“我這個人一向都不會說謊話,你醜就是醜,老子在歐洲混了那麽多年,都沒見過你這麽醜的傻娘們兒,受死吧。”
徹底動了殺氣的姜山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腦海中只有殺殺殺!
也難怪,接連這些天,徐水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給威脅,綁架、挾持,已經徹徹底底的觸碰姜山的底線。
對于他這樣強悍的男人而言,如果連自己女人最需要的安全感都給不了,那将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殺!
所有的憎恨襲上心頭,姜山一腳踹在凱米拉後背,将她直接踹飛,順手搶過那把細長的銀劍,像變魔術一樣竟然在他掌心中旋轉起來。
飛速的銀劍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着刺眼光芒,發出呼呼的風聲。
姜山快步上前,逼近凱米拉身邊,每一次的揮舞銀劍,劍刃都像長了眼睛一樣,緊逼凱米拉脖頸處而去。
頃刻間,凱米拉像被定格住一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驚恐的雙目迅速瞪大。
姜山譏諷的冷冷一笑,猛然握住劍柄,将劍刃點放在凱米拉的脖子前,陰恻恻的笑道:“凱米拉,你知道你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嗎?”
“你們華夏不是一直都說勝王敗寇嗎?”
凱米拉不服氣的仰起頭,趾高氣揚的笑道:“我現在輸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今天來這裏,我就沒打算活着回去。”
“抱歉,我也沒打算讓你活着回去。”tqR1
姜山操着一口流利的歐洲英文口音,将劍刃貼着凱米拉的胸口噗呲一刀滑下去,瞬間血肉外翻,汩汩的血液往外流淌。
凱米拉一陣劇痛的倒吸冷氣,瞪大眼睛看着姜山:“你……為何不一刀殺了我?”
“殺你是肯定的,但還沒必要一刀解決,那樣我心中的仇恨就沒辦法宣洩了。”
姜山說完,又是一劍劈了下去,當場将凱米拉的右臂斬了下來,疼痛的後者瞬間倒在地上,破口大罵:“fuck!該死的,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我只想告訴你們,我姜山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威脅的。你我之間的恩怨,你我之間解決,想用我的女人來取我的腦袋,這是最低劣的手段。”
語畢,姜山又是一劍活生生的劈掉凱米拉的另一條胳膊。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響起,凱米拉劇痛的擡起頭,眉宇間因為疼痛導致青筋凸顯:“姜山,你他媽有本事一刀殺了我,你這樣我侮辱我算什麽?”
“侮辱?”
姜山居高臨下的步步緊逼,冷哼一聲:“你還知道侮辱?從你挾持我女人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配做我的對手了,你應該早就想到你現在的一切,這都是你到應得的。”
說罷,鋒利的劍刃瞬間貼着凱米拉的胸口再次刺入了過去。
噗嗤!
這一次,長長的劍刃直接刺入凱米拉的心髒部位,一口黑血瞬間從凱米拉的口中噴出,瞪大了眼睛,一口氣沒提上來,氣絕而亡。
結束戰鬥的姜山卻還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赤紅的雙目充滿殺氣,單手持劍,死死盯着凱米拉的屍體:“如果誰若再對我的女人動不軌之心,我姜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下場便如凱米拉。”
話音一落,姜山迅速将手中的長劍甩出,只聞咔嚓一聲脆裂響動,凱米拉的腦袋當場被切掉,滾落在地。
而姜山已經轉身,看都沒看。
戰鬥結束了,有驚無險的場面也總算停止。
将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徐水卿紅了雙眼泛着晶瑩,一股腦撲進姜山懷裏:“你個混蛋,我說讓你離開蕪山,你為什麽就不離開呢?為什麽非要面對呢?你這樣要殺到什麽時候?”
铮铮鐵骨的漢子,姜山嘴角揚起一抹柔情的微笑,雙手将徐水卿抱在懷裏:“老婆,我姜山從參軍的第一天,就不會做逃兵。現在,更不會。蕪山是我們的家,如果在自己家裏都能被敵人給打跑,那麽,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依然是個懦夫。”
“你就知道胡說八道,就知道鬼扯……”
徐水卿了解他的性格,只是處于一個女人,撒嬌是她們的天性。
站在外圍的陶天賜等人看見這一幕,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但都互相對視一眼,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徐若曦好幾次忍不住想去上前說話,被旁邊的紫嫣然拽住,使了個眼神,示意不要打擾他們,這些天都沒有平靜,也該是給他們一個獨處的空間了。
無奈,徐若曦悻悻然的抿了抿嘴,氣嘟嘟的轉身離開。
轉眼間的功夫,度假村內只剩下姜山和徐水卿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這麽久的夫妻關系,依然如膠似漆。
不知過了多久,哭紅了眼睛的徐水卿羞澀的從姜山懷裏擡起頭,像個孩子似的嘀咕着:“他們人呢?什麽時候走的?”
“從你哭的時候他們就走了。”
姜山苦笑的雙手捧住徐水卿的臉頰,親吻了下她的瓊鼻:“傻瓜,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你流眼淚了。一個女人因為自己的男人流眼淚,只能說明自己的男人是個無用之人。”
“哪有這些道理?就知道胡說。”
徐水卿撅着嘴嗔了姜山一眼:“你就知道要強,真以為自己是神仙嗎?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要強?你要是垮了我們怎麽辦?我知道你厲害,但是天外有天知道嗎?”
“所以呢?”姜山開着玩笑詢問道。
“所以我以後不許你再這麽逞能。”
徐水卿氣哼哼的說了句:“以後要多低調,要謹慎一點,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