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真假風将
姜山微微搖頭,抱着徐若曦坐在沙發上,并沒有起身追趕。
風将的速度,比起花将迅疾得多,甚至和姜山相比都是不遑多讓。花将本來主攻的是身法,卻偏偏要和姜山比速度,結果連自己的優勢都沒有展現出來,就死在了姜山手中。
現在,風将倒是表現出來自己的絕快速度,但也沒有能夠逃得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在大廳中蹦蹦跳跳地金蠶王蠱,已經懶洋洋地趴在了青衣風将肩頭。金蠶王蠱一對觸須,還不安分地在青衣人臉上劃來劃去。
當青衣人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已經快要逃出客廳。就在這時,青衣人就發覺身體已經不受到自己控制,不僅沒有朝着外面飛去,而是轉過身來,走到了姜山面前站定。
和上次控制王钰手下的護衛不同,這一次金蠶王蠱并沒有控制住青衣人的意識。顯然,這樣的情況下,青衣人變得更加緊張不安,卻偏偏什麽都做不到。
“砰!”
青衣人雙腿一軟,在姜山面前跪了下來,眼神正好和姜山相對。
“現在,我問什麽,你答什麽。等我問完問題,你就可以走了。”姜山根本沒有在意青衣人目光中的憤怒,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下一刻,青衣人就感覺自己能夠開口了。
“姜山!”青衣人怒吼一聲,讓夢鄉中的徐若曦微微皺了皺眉。
“哎!”姜山輕嘆一聲,說道,“我還沒有問問題,你就這麽急不可耐?這樣不好。”
“咚!”姜山話音剛落,青衣人的前額,就和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擡起來時,已經起了一個大包。這一切,自然都是在金蠶王蠱的操控下完成。
說到用毒,青衣人比起金蠶王蠱就要差得太多太多。tqR1
早在之前,青衣人利用微風輕拂之時,把無色無味的迷藥,混在空氣之中,想要先把姜山迷暈。卻不知道,這些迷藥,全都進了金蠶王蠱的肚子。如果需要,金蠶王蠱随時都能把那些迷藥還給青衣人。
蠱是天下間最可怕的毒物,更何況出現在這裏的是金蠶蠱王。
“說說看,你這次的任務是什麽?”姜山溫和地說道。
“你殺了花将,我來自然是殺了你,為她報仇。”青衣人凄然說道。言下之意,是他這一次出來,并沒有得到修羅的指示,完全是自作主張。
“報仇你就不要想,我送你去和花将團聚,也算是了了你一樁心願。”姜山不動聲色地說道,對于青衣人風将所說,姜山是不很相信的。要是連手下都看不住,修羅也就成了一個笑話。
青衣人聽到姜山這麽說,明顯愣了一下,問道:“難道你就不想從我這裏打聽修羅的消息?”這實在太不合情理了,要是換個位置,青衣人肯定會想盡辦法獲得信息。姜山這麽做,實在有些業餘。
“不想。”姜山堅定搖頭。如果先前還只是懷疑,那麽現在,姜山已經肯定,面前這個青衣人就是為了傳遞假消息而來。甚至,姜山都有些懷疑,面前這個究竟是不是真的風将。
畢竟,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什麽可以證明,青衣人就是風将。并不是這個青衣人在空氣中下點毒粉,然後在不知道中招沒有的姜山面前,稱自己為風将,青衣人就一定是真的風将。
就連花将,都可以給姜山帶來一些麻煩。和花将齊名的風将,卻就這麽輕易被金蠶制服,這顯然有些不合情理。而且,如果青衣人真的擅長下毒,又怎麽會這麽輕易中招呢?
說起來,姜山一開始都險些相信,面前這個青衣人就是真正的風将。但是,青衣人的演技并沒有過關,到了最後,他居然還替姜山着想起來,實在是和風将這個名號不符。既然明知道青衣人不是正主,姜山也不願意和他多說。再耽擱下去,說不定徐若曦都會被吵醒。
因此,姜山揮了揮手,青衣人就在金蠶的控制下,朝着客廳外面飛去。至于這個青衣人的下場,姜山也用不着關心。
徐若曦醒來的時候,金蠶王蠱依然在客廳中蹦來蹦去,和先前并沒有兩樣。等發覺自己還被姜山抱着的時候,徐若曦紅了臉,掙紮着朝樓上的房間跑去,讓姜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下可好,姜山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幸好,納蘭洪慶适時的打來了電話,把後續的處理詳細的講述了一遍,然後說道:“現在,蕪山市已經清理得差不多,只要有什麽不對勁的人出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看來,納蘭洪慶手中也有一條自己的情報線。
“剛才有一個自稱風将的人來過我這裏。”姜山将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不可能,這個時候風将還在國外呢。”納蘭洪慶一怔,然後笑着說道,“除非他會分身術,要不然你遇到的一定是個冒牌貨。”
姜山只是随口一說,沒想到納蘭洪慶居然能夠答得上來,說道:“老爺子,你這麽快就查到四魔将的底細了?”
“那倒沒有,風将是自己跳出來的,修羅和四魔将的具體信息其他兩個還在查。”不等姜山發問,納蘭洪慶就繼續說道,“風将,外號風狼,本名柳展風,最近在國外鬧得十分歡騰,有着不小的威名。”
姜山輕笑一聲,說道:“既然老爺子這麽說,那我就放心了。再查到什麽樣的消息,知會我一聲,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辦。”納蘭洪慶能夠提供消息,對姜山已經是很大的一個幫助。
“那是當然,你難道要我老胳膊老腿的去和他們拼命啊。”納蘭洪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要是納蘭家族有幾個優秀的後輩子弟,納蘭洪慶都不會如此謹慎。
姜山也感覺到了納蘭洪慶心中的郁悶,但這樣的事情,他也是有心無力。姜山所能做的,無非是在納蘭家族出現危險的時候,提供一些幫助。
挂斷電話之後,姜山見到金蠶玩得正起勁,也就沒有理它,而是上了樓,進到高寄萍養傷的房間中。
咻!
姜山剛一推開房門,高寄萍就突然暴起,合身撲了過來。
“是我!”姜山伸手在高寄萍腰上一搭,就把她丢回了床上,笑着說道,“看你這麽精神,傷勢應該沒有大礙了吧。”
高寄萍苦笑着說道:“是你救了我,我還以為這次死定了。”
“那是當然,沒有我的允許,你想死都死不了。”姜山語氣中滿滿的得意,然後正色說道,“任務失敗了不打緊,要是你出點什麽事情,我可是會傷心的。下次再也不許這麽任性,要不然可就是家法伺候。”
說起來,高寄萍不聽姜山的指揮,直接對王钰發起襲擊,也全都是為姜山作想,姜山又怎麽會怪責于她。再說,高寄萍也受到了應有的教訓,相信下一次她不會再這麽魯莽了。
“那些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這麽厲害!”高寄萍回想起當初的遭遇,心中還是有些駭然。在王钰手下四大護衛面前,高寄萍真是半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讓她心中有着很大的失落。
“我只知道,王钰是京城王家的子弟,至于他們那有些怪異的實力,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姜山對此也是沒有半點頭緒,自然也無法給出答案。不過,姜山相信,要不了太多時間,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會主動送上門來。
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都一清二楚。
“你說,我這麽多年的苦練,是不是白費了。”受到這樣的打擊之後,高寄萍甚至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姜山走過去,扶着高寄萍躺下,說道:“你也不要胡思亂想,等我想想辦法,肯定能夠讓你的實力有所增強。”可惜的是,姜山修煉的流雲訣,需要流雲石匣上的刻圖引導,才能夠學成。要不然,姜山都想要把流雲訣傳給身邊的人。
但是姜山十分清楚,既然有流雲訣這樣的古武傳承存在,就應該還有別的修煉辦法。只要留心搜索,一定可以找到別的修煉傳承,到時候,身邊的女人每一個都要修煉,再不濟,也要讓她們擁有自保之力。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高寄萍認真地說道,顯然将這句話聽了進去。姜山再三保證自己不會食言之後,高寄萍才放了姜山一馬。
從濱海回到蕪山之後,姜山就應該前去拜見龍王杜月庭。
但是,因為納蘭嫣然和高寄萍的事情,讓姜山一直忙到現在,只能把那件事情往後面推了推。而且,姜山心中,對在濱海市金果園,和軍方發生的碰撞,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無論是李恪的不信任,還是葛輝的處處針對,都讓姜山有些心灰意冷。或許,從一開始,姜山和他們就不是同路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勉強和他們走在一起,讓姜山覺得有些別扭。
但是,這樣的話,又該怎麽向龍王交待,這是姜山心中煩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