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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 李牧

春夏秋冬四女組成戰陣之後,場中的局勢就發生了明顯變化。

元開宇也是一個人精,看出局勢對他不利之後,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目光還在來路上悄悄掃了幾次,似乎已經打定主意随時準備開溜。

對于元開宇的表現,姜山和杜仲都是盡收眼底,也沒有說破。元開宇也不想想,就算他現在能夠從這裏跑掉,難道還能把末日酒吧給整個搬走不成?

更不要說,姜山和杜仲實在看不出,元開宇有半分跑掉的希望。

在戰陣的增幅下,春夏秋冬四女越戰越勇,逐漸占據了上風,而先前還追着四女打的那些魁梧男子,卻在戰陣的迷惑下胡亂出手,再也不對四女構成威脅。

三分鐘之後,元開宇帶來的這些人,已經狼狽不堪,被春夏秋冬四女各個擊破,步了小個子的後塵。而元開宇也已經拔腿就跑,打算回去召集人手之後,才來找回這個場子。至于躺了一地的那些人,卻完全沒有被元開宇放在心上。

事實也是如此,元開宇留下來,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然而,元開宇剛剛邁步,就感覺雙腿有些不聽使喚,像是灌滿了鉛水一樣,連走動都十分困難,更不要說飛奔起來。

這,自然是杜仲的傑作。

論實力,杜仲不過是三流水準,但說到在毒術上的造詣,杜仲絕對是頂尖的存在,他要留下元開宇,只不過動動手指就行。對于杜仲的這身本領,姜山都是贊賞不已,要不是姜山身邊有金蠶王蠱,或許都沒有那麽容易把杜仲收服。

遇到杜仲這樣的毒術高手,想要不遭暗算,唯有在第一時間把他給放倒,否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着了道。

“你不是想要我的這層樓,為什麽又要急着走呢?”姜山笑着說道。說着,姜山就從倒了一地的男子身旁,不慌不忙地朝着元開宇走了過去。

元開宇見狀,眼神急速閃爍起來,眼底還有着一絲掩藏不住的笑意。

元開宇的這些手下雖然被春夏秋冬四女給打倒在地,但還有好幾個都沒有失去戰鬥力,姜山卻選在這個時候從他們身旁經過,在元開宇看來,這是他翻盤的最好時機。

而這些男子也的确沒有讓元開宇失望,在姜山接近他們的一瞬間,就已經暴起發難。甚至可以說,這個時候才是他們真正認真的表現,其實力和比起先前展現的,有了十分明顯的提升。

“好。”元開宇暗叫一聲。

這個時候春夏秋冬四女離姜山很有一段距離,想要馳援肯定來不及,元開宇甚至已經可以想象出,姜山驚呼慘叫的情景。

“啊!”

叫聲不僅凄慘,而且十分響亮,在空曠的房間中此起彼伏。當然,慘叫聲并不是從姜山口中發出,而是來自寄托了元開宇重大希望的那些男子身上。他們也不想想,姜山要不是有着絕大的把握,又怎麽會輕涉險地?

在這些人出手之際,緊随在姜山身後的杜仲也沒有怎麽動作,這些男子身上就出現了各種奇詭的症狀,一瞬間就剝奪了這些人的戰鬥力,而且讓這些人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痛苦。tqR1

萬蟻噬心!

這一招,是杜仲壓箱底的絕技之一,這些人有幸能夠感受到,也算是不虛此行。

癢!

好癢!中了這招的幾個人,感覺到在他們身上有着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行着,遍布了他們的每寸肌膚。無論他們怎麽去做,這種感覺都萦繞在他們腦海裏揮之不去。想也知道,這是一種十分可怕的煎熬。

要怪也只能怪這些人不知死活敢對姜山出手,徹底惹怒了杜仲,才會遭受這樣的懲罰。

原本還有幾個人想要出手,但在看見這些同伴的慘狀之後,都十分識趣地合上雙眼,裝起死來。只不過,他們顫抖着的眼睑,表明這些人不僅十分清醒,而且內心還生出了極大的恐懼。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經過軍方的嚴格訓練,等閑不會有情緒流露出來。能夠讓這些人忍受不住痛呼,可想而知是一種多麽可怕的事情。

甚至就連春夏秋冬四女,看向杜仲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忌憚。她們明明知道這是杜仲做的手腳,卻完全感應不到杜仲究竟是怎麽做的。也只有姜山一人,才能夠清楚地感應到姜山的舉動。

剛剛恢複一點生氣的元開宇,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看着朝他走去的姜山,一臉驚恐地叫道:“你別過來,你想做什麽,離我遠點!”

很明顯,元開宇還沒有指揮得動姜山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看着姜山走到他的面前。姜山走近之後,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用目光掃了元開宇一眼,就把元開宇吓得癱軟在了地上。

這也不怪元開宇膽子小,元開宇十分清楚,他帶來那些人都是鋼鐵一般的硬漢,現在卻讓姜山弄得像是在殺豬一樣的叫喚,就憑着這一點,元開宇的心防就被擊碎,再也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元開宇心中,對慫恿他前來的那人已經是恨之入骨。

“說吧,誰叫你來的?”姜山淡然說道。要不是有人在通風報信,元開宇絕對不會出現得這麽及時。

“是、是李牧那個王八蛋。”元開宇對李牧恨之入骨,更加不會為他保守這個秘密,就算姜山不問,元開宇自己都會把李牧給說出來。

“李牧?”姜山搖了搖頭,表示聽都沒有聽過這名字,說道,“李牧是什麽來歷,詳細地介紹一下。”

在姜山的記憶中,省城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好像沒有哪一個是叫李牧的。

元開宇苦笑着說道:“我只知道他是從京城來的,而且有着很強大的背景。”元開宇自然是調查過李牧的來歷,但卻沒有能夠查得很清楚,就已經感受到了李牧的強大能量,也就不了了之。

對于元開宇的回答,姜山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和沒說有什麽兩樣?

元開宇似乎感受到了姜山心中的不滿,連忙補充道:“跟我過來的這些人,都是李牧派來的。”其中還有着元開宇唯一的親信,也就是那個時時維護元開宇的小個子,可元開宇卻連提都沒有提。

這麽一說,姜山倒是有了一些頭緒,能夠調動軍方人手,李牧應該是軍方的人。

軍中姓李,來自京城,又有着強大的背景,這很難讓姜山不想到李老虎李鎮北身上去。

不過,在蕪山市的時候,姜山就已經和李鎮北結成了同盟,按理來說,李鎮北應該不會讓人來姜山這裏搗亂才是。

只是這麽想,自然不會有答案。姜山掏出了電話,給曾經的隊友李恪打過去。這樣的小事,用不着驚動李鎮北,只需要找李恪打聽一下就行。

李恪接通電話,就聽到了姜山這邊傳出的陣陣慘叫聲,不由覺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惹到了姜山,連忙問道:“山哥,你這是鬧的哪一出?”

“有一個叫李牧的,你認識嗎?”姜山沒有解釋,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牧!”

李恪頓了頓,說道,“認識倒是認識一個,就不知道是不是你問的那個。”上一次,姜山讓李恪打聽京城秦霜的消息,李恪就出過岔子,險些讓姜山被花蝶秦霜偷襲。有了這樣的經歷,李恪也就不敢信口開河。

“他來自京城,能夠調動軍中高手。”姜山簡略介紹道。這個李牧是不是來自京城姑且不論,他能夠調動軍中的高手,卻是一個不争的事實。就憑這一點,想要鎖定他的身份應該不難。

李恪心裏咯噔一下,迅速說道:“山哥,你稍等片刻,我去調查一下。”

事實上,李恪心中已經有數,卻還抱着幾分幻想,想要去查證一下,李牧是不是還在京城之中。

“嗯。”姜山應了一聲,挂斷電話。如果他所料不差,李牧還真有可能是出自李家,甚至可能是李恪衆多兄弟中的一個。要真是這樣,就只能說明,京城的局勢遠比想象中還要更加複雜,李家連整合自身都做不到,更加不要說是發起反攻。

姜山此前和李牧連面都沒有見過,而李牧還千裏迢迢地跑到這裏,指使元開宇對姜山發起挑釁。怎麽看,李牧都是想要破壞姜山和李家的關系。要不然,李牧絕不會表現得這麽光明正大,還把自己的信息給透露出來。

不一會,李恪就回話了,說道:“山哥,我剛才問過了,你說的那個李牧和李家沒有關系,你可以随意處置。”

“知道了。”姜山沉聲說道。雖然李恪沒有承認,但姜山還是可以肯定,李牧就是出自京城李家,否則李恪也不會讓姜山對李牧随意處置。

“看來,省城的步伐還要加快一些才行。”姜山暗自沉思道。只有盡快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好,才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去準備迎接京城的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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