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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金蠶立功

血液不多不少,恰好只有一滴。

而且,姜山他們在附近也沒有發現戰鬥過的痕跡,這滴血液出現在這裏,,就顯得很是有些突兀。如果沒有意外,這滴血液是被人故意留下。tqR1

風隼的臉色一沉,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然後,徑直走上前去,仔細的觀察起那淡紅色的血液。

姜山沒有阻攔風隼,而是看着風隼的神情,若有所思。看風隼這麽着急的樣子,或許這滴血液,就是四魔将中的花将所留。其用意也就十分明顯,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給風隼傳遞消息。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雖說風隼被雙鷹暴揍了一頓,但四魔将的實力還是擺在那裏,不是随便來個什麽人,都能夠把四魔将拿下。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姜山開口問道。

風隼苦笑着說道:“這滴血液是花将留下,她很可能出事情了。”風隼原本還想着,讓花蜂想法救他脫離苦海,沒成想花蜂都已是自身難保。風隼對花蜂的生死倒不是很在意,只是擔心花蜂會洩露秘密。

“你就這麽肯定?”姜山疑惑的看了風隼一眼。姜山也仔細觀察過那滴血液,但卻并不能從其中得到任何收獲,更加無法肯定,這滴血液是從誰的身上取出。

獵鷹申元仲也是連連搖頭,表示沒有辦法分辨出來。

花蜂出事,對風隼的打擊很大,對于姜山的問話,風隼也沒有推搪,說道:“你們仔細看一下,這滴血液現在所在的位置。”

姜山和申元仲依言看去,血液依附着的,那片草葉四周,有着不少顏色絢麗的野花,具有很大的迷惑性。不過,姜山也知道,風隼肯定不是讓他們看這些野花,而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風隼伸出手去,三兩下,就把被申元仲撥開的那些花株移歸原位。頓時,那根沾染了血滴的野草,徹底被衆多花株遮掩起來,只留下細微的縫隙。而且,連那片草葉,都已經不在視線之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把血滴準備抛灑在那片草葉上,有着極高的難度。

與此同時,風隼拇指指甲在食指指尖一劃,一滴鮮血跟着沁了出來。再然後,風隼屈指一彈,那滴血珠就滑過一道弧線,從哪些野花叢中穿了過去,消失不見。等到風隼,再次把那些野花撥開以後,在先前發現那滴血液旁邊,就多出了一滴新鮮血液。

“這種手法,是四魔将獨有。”風隼說道,“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夠肯定,這滴血珠是花将留在這裏。一直以來,這都是四魔将在危急關頭求援所用。現在出現在這,說明花将是處于危險之中。”

想也知道,在這荒山上,能夠對花将構成威脅的,也只有拜月閣中人。

“聽你的意思,是想要前去救援花将?”姜山說道。

風隼暗嘆一聲,說道:“我現在是你的階下囚,自身都已經難保,又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風隼可不相信,姜山會就這麽把他給放走。因此,救援花将這事,也只能想想,并沒有什麽作用。

姜山對風隼,能夠認識到他現在的處境,十分滿意,笑着說道:“那我現在要你前去解救花将,應該沒有問題把。”

“什麽?”風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和姜山可是死對頭,現在花将遇到危險,姜山怎麽都不該選擇出手相助。不過,風隼很快就想明白,姜山哪裏是去營救花将,分明是對修煉者的秘藏感興趣。

只要找到花将,或許就能發現秘藏,這本來就是一件事情。

然而,風隼還有別的選擇麽?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花将去了哪裏。”風隼把最關鍵的問題說了出來。此前他就已經掃視過附近的環境,卻并沒有發現花将留下的痕跡。又或者是拜月閣的高手,把這些痕跡破壞掉了。

“只要他們是從這裏消失的,就一定有跡可循。”對于這點,姜山倒是很有信心。

申元仲點了點頭,贊同姜山的說法。無論是多麽高明的隐藏手段,都難免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就像是鷹巢,那麽隐蔽的地方,只要有人肯花時間在懸崖邊摸索,最終都會發現山壁通道。

這也是,山壁通道內遍布機關的原因。

“元仲,你去這邊,風隼,你去那邊。”為了盡快找到花将的去向,姜山迅速,給兩人分配了任務。

嗖!

咻!

申元仲和風隼點點頭,然後各自展開身形,朝着姜山指定的方向飛掠而去。

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間之後,姜山從懷中掏出了木盒,把金蠶王蠱給放了出來。

“咕咕!”金蠶王蠱好不容易得見天日,歡喜的叫起來。随後,金蠶王蠱展動羽翼,飛到半空,和姜山面對面。金蠶進化之後,似乎多出了幾分靈性,姜山甚至從金蠶眼中看出幾分幽怨。

想想也是,任誰長時間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盒子裏,都會感到憋屈。

此前,金蠶王蠱之所以被封存起來,不過是因為蠱門沒有辦法提供靈物喂養金蠶,才會讓它待在盒子裏,茍延殘喘。随着姜山,把流雲石匣喂給金蠶王蠱,并且定期喂它流雲氣勁後,金蠶王蠱早已經,恢複了勃勃生機。

可惜的是,姜山并不知道這一點,依舊一次又一次的把金蠶,給關到盒子裏去。

“咕咕!”金蠶王蠱終于,忍不住向姜山發出了抗議。

“呵呵,想我了吧,你先幫我做一件事情,等事情完成後再陪你玩。”姜山有些不明所以,微笑着說道。

“咕咕!”金蠶王蠱翻起了白眼。

要知道,金蠶王蠱這樣的靈物,絕大多數都會落在懂行的人手中,他們自然有辦法和金蠶進行溝通。姜山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把金蠶王蠱收歸己有,在這些基礎知識方面,就難免會有所欠缺。

見到姜山沒有反應,金蠶王蠱幹脆用行動來說話,振動羽翼朝着姜山手中的盒子撲去。

“咔嚓!”堅實的木盒,被金蠶王蠱輕易咬破。

“金蠶,你這是餓了?”姜山依舊是滿頭霧水。然而下一刻,姜山就清楚的知道,這猜測大錯特錯。

“噗、噗!”金蠶王蠱咬碎木盒之後,并沒有吞咽下去,而是全都吐在地上。随後,好像是沒有過瘾一樣,金蠶王蠱直接朝木盒完好的部分發起進攻。不一會,姜山手中木盒,就徹底成為木渣碎末。

也是到這時候,姜山才恍然大悟,說道:“原來你不喜歡待在盒子裏,早說嘛。”金蠶王蠱險些沒有一頭從空中栽到地上。

“可是這樣一來,你會被其他人看見,很不方便的。”其實,姜山也想過,把金蠶王蠱留在外面,但金蠶王蠱實在太過顯眼,很容易生出事端。尤其是,姜山還得知世間還有修煉者的存在,心中的擔憂就又多了一層。

“咕咕!”金蠶王蠱靈性十足,似乎明白姜山擔心什麽,在叫了一聲之後,迅速地往姜山身上一撲。然後,姜山就再也感應不到金蠶王蠱的存在,直到王蠱自動現身。

姜山沒有想到,金蠶王蠱居然還會這招,也就放心不少,說道:“既然這樣,你就留在外邊,記住,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發現。”

金蠶王蠱身軀上下擺動,像是在重重的點頭。

“你來看看這滴血液,然後幫我把血液的主人找出來。”姜山這才開始辦起了正事,右手輕輕虛握,流雲訣運轉,頓時就把屬于花将那滴血液,攝到掌心。然後,朝着金蠶王蠱抛了過去。

“咕!”金蠶王蠱有些嫌棄的叫了一聲,才不情不願的把那滴血液吞了下去。

随後,金蠶王蠱身上,散發出一層朦胧的白光,以金蠶王蠱自身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擴展出去。随着距離越來越遠,白光漸漸隐去身形。時間漸漸推移,金蠶王蠱身上的白光卻不見消散。

“咕、咕!”一陣急促的叫聲響起,金蠶王蠱身上的白光全部收入了它的身體之中。金蠶王蠱兩根纖長的觸須,在一陣亂晃之後,筆直的指向了一個方向,正好就是,姜山他們的來路。

姜山愣了一下,說道:“你确定沒錯?”

“咕!”金蠶王蠱确定。

“怎麽會這樣呢?”姜山就有些糊塗了,要知道,自從姜山前往鷹巢之後,風隼就一直在懸崖邊靜靜地守着。如果花将他們,真的是出現在那個方向,又怎麽可能,避得開風隼的雙眼。

但是,金蠶王蠱卻又清楚指明,花将的氣息在懸崖那邊出現。這是一個十分矛盾的事情。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很快,姜山就做出決定,去懸崖那邊探索一下。就算最終結果,是白跑一趟,他也沒有任何損失。相對來說,姜山對于,金蠶王蠱的判斷,有着很大信心。

把雙鷹和風隼召回來之後,姜山并沒有說太多,就帶着三人朝懸崖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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