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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二章 流光飛箭

嚴鎮山甚至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杜仲給他設的一個圈套。

在他沒有加入戰鬥之前,那些護衛都是各自為陣,出手也沒有指向性目标。

然而現在,這些護衛全都放棄對其他人攻擊,轉而齊心協力對嚴鎮山出手,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狼狽。可就算如此,嚴鎮山也不敢去賭一把,萬一,這些護衛互相拼殺而亡,對他來說将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因此,哪怕已經挨了不少拳腳以及短匕的襲擊,嚴鎮山依舊堅守,沒有退出戰鬥圈。

再堅持一會,嚴鋒就會帶人過來。嚴鎮山如是想道。

與此同時,朝着雲都酒店走去的姜山三人,也在談論着這個問題。

“杜仲,要是嚴鎮山不加入戰鬥,那些護衛會怎麽樣?”姜山頗有興致的問道。

應天驕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側耳傾聽着。

杜仲說道:“我在那些護衛身上下了離心毒,在這個時間段內,中了離心毒的人,是完全沒有意識的。如果嚴鎮山,不想辦法制止他們,那些護衛會就算不死,也得是重傷吧。”

姜山和應天驕,暗想了一下,拍賣臺上的情況,覺得杜仲這個說法,還是有些保留,最大的可能是,這些護衛同歸于盡。當然,這是在嚴鎮山不出手的前提下。

“你這是逼着嚴鎮山,不得不出手啊。”應天驕古怪的看了杜仲一眼,感嘆道。不說是嚴鎮山,就算是換了任何其他一個人處在那位置,都必須得出手。

“或許吧。”杜仲說道。要是換了他,不用出手,也能解決這個麻煩。

“我把嚴鎮山得罪的狠了,對你不會有影響吧。”姜山後知後覺的對應天驕說道。

嚴鎮山吃了這麽一個大虧,對姜山有所忿恨實屬正常,而且很有可能遷怒應天驕,怎麽說姜山都要給應天驕一個交待。

“與其擔心我,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應天驕無所謂的說道,“你這麽一鬧,那些勢力肯定坐不住了。”應天驕和嚴鎮山的交情也是泛泛,而且沒有其他挂礙,倒也用不着擔心嚴鎮山打擊報複。

再說,嚴鎮山的身份,注定他不能在明面上做一些什麽。至于暗地裏的,應天驕也不是等閑人物,能夠應付得來。

“我今天找你,本來還有其他事情商量,現在看來,也只能等下次了。”應天驕苦笑一下,說道。相對于可能遇到來自嚴鎮山的威脅,這件事情沒有辦成,才是讓應天驕遺憾的地方。

“好。”姜山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姜山也明白,應天驕找上自己,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他出手。應天驕這些日子來,幫了不少忙,姜山自然也是要把這個人情還回去。再說,這也是姜山,進一步接觸到修煉界的大好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得到姜山肯定的答複,應天驕暗暗松了一口氣。

然後,三人上應天驕的車,很快出了雲都酒店。應天驕明白,這個時候有很多事情等着姜山處理,也就把車速提上來,朝着泰和街開過去。

“小心!”姜山突然斷喝一聲。

此時,應天驕開着車,剛出雲都酒店大門,聽到姜山呼喝還有幾分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按理來說,沒有人敢在這裏亂來才是。甚至就連嚴鎮山,也不敢在雲都酒店門口鬧事。

嗖!

應天驕眼前一片金黃,一道迅疾的金色流光,直接朝着坐在駕駛位的他而來。

“吱!”

應天驕遍體生寒,猛地踩下了剎車。這時,應天驕也已經看得分明,這道金色的流光,竟然是一支金色長箭。應天驕毫不懷疑,要是這個時候他不剎車,肯定會落得一個被這長箭洞穿的下場。

但是現在,卻沒有那個可能。

“嗤啦!”轎車的擋風玻璃,在金色長箭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洞穿。

不等應天驕出手,坐在一旁的姜山,已經探手而出,穩穩的抓在了金色長箭的箭身。

“嗡嗡!”就算如此,那根長箭上,銀白色的箭羽,依舊在姜山手中顫抖着。姜山也感覺到,長箭身上裹挾着一股強大的力量。

好厲害的一箭!tqR1

姜山暗暗感嘆,這也是他力量足夠強大,才能把長箭攥住,要是換了應天驕,只怕也沒有這麽容易避得過。

“多謝。”應天驕也是暗暗心驚。

“有什麽好謝的,說起來,可能還是我連累了你。”姜山的目光變得深邃,朝着長箭射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手執長弓的魁梧大漢,當街而立。

落在姜山眼中,那個魁梧大漢,就像是在大地上紮根了一樣,穩如山岳。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然而,在姜山的記憶中,卻不曾有這男子的一絲記憶。

“落日弓,裘環!”應天驕冷聲說道。

“他就是裘環?”姜山愣了愣,有些驚詫的說道。

姜山聽鷹王章沛說過,裘環是拜月閣的二長老,卻把大長老王元駒壓得死死的。甚至可以說,拜月閣就是掌握在,裘環手中。

同時,裘環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裘立果的父親。然而,姜山卻沒有辦法,把細皮嫩肉的裘立果,和眼前這個粗犷男子聯系在一起。甚至于,在裘立果身上,完全都看不出,有裘環的影子。

好吧,現在好像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姜山、應天驕以及杜仲,迅速下車,朝着裘環迎了上去。姜山的靈覺,更是再不收斂,從身周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确保這裏,再也沒有其他危險。

姜山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裏可是雲都酒店,裘環選在這裏阻截三人,一點都不高明。

實際上,在裘環射出那一箭後,雲都酒店的護衛,已經把這件事情向嚴鋒彙報。此時嚴鋒正帶一隊護衛,朝拍賣大廳走去。

“少爺,雲都酒店門口,有武者出手了。”嚴鋒腳步稍緩,通過對講機說道。

嘭!

嚴鎮山猛地發力,一記肩撞,挑飛了其中一個護衛,脫出戰鬥圈,猛喘幾口粗氣,然後平緩地說道:“是誰?”

此時,圍着嚴鎮山的護衛只剩下十個,其餘的都已經被嚴鎮山擊倒在地。相對眼前這些護衛來說,雲都酒店門口發生的事情,顯然更加重要得多。

杜仲發難,還可以說是有嚴鎮山的責任在內,但這外面發生的事情,就是徹底地在向雲都酒店挑釁了。

“拜月閣,裘環!”嚴鋒說道。

“帶人過去,把他拿下。”嚴鎮山肅然說道,“如果他敢反抗,就地格殺。”嚴鎮山當然知道自己說什麽,也明白裘環完全可以代表拜月閣,但那又如何,裘環在雲都酒店鬧事嚴鎮山就敢把他拿下。

不僅如此,事後還要向拜月閣讨個說法。

沒有得到嚴鋒回應,嚴鎮山苦笑着說道:“我這裏沒事,不用擔心。”十分鐘已經多去一半,也不知道杜仲說的是不是真話。看着圍過來的十個護衛,嚴鎮山暗暗想道。

“少爺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了。”嚴鋒聽到嚴鎮山這話,再不遲疑,一聲令下,就帶着隊伍朝雲都酒店門口沖去。

裘環看着姜山三人走近,伸手往肩頭箭囊一探,三只金色長箭就被他抓在手中,搭在弓上,然後抖手射出。

“嘣!”

弓弦一閃,長箭齊出。長箭化作流光,分別朝姜山三人射去。箭未至,破風之聲已經呼嘯而起。這一下已經可以表明,裘環真就是沖着姜山他們而來,不會再有其他的可能了。

“杜仲,跟着我。”姜山看着飛過來的金色流光,迅即說道。姜山斷定,以杜仲的實力,根本擋不住這樣的一箭。

“裘環,你是來找我的,可不要誤傷了旁人。”姜山袖中的流雲匕一閃而逝,就見到飛向應天驕的,那道金色流光,墜落在地,顯出金色長箭原貌。應天驕遭無妄之災,姜山不想再牽扯到他。

咻!咻!咻!

回應姜山的,是裘環一道又一道金色流光。剎那,裘環已經射出十幾箭,這些金色流光在空中交織成網,好似要把姜山三人一網打盡。

“既是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裘環蠻不講理,姜山也就不再客氣,肩頭微微一抖,隐藏身形的金蠶王蠱,就迅疾朝着裘環掠去。至于姜山,則是禦使流雲匕,朝着那些金色流光絞殺而去。

杜仲避在姜山身後,臉上忿恨之色大增,卻又拿遠處的裘環沒有辦法。并且,杜仲想到了一個可能,說道:“少爺,泰和街那面,或許也出事了。”

一直以來,各大勢力都不敢動泰和街,就是因為有姜山存在。可現在,拜月閣的代表人物裘環,都已經親自對姜山出手,那些勢力的顧忌,也就不存在。

而且,泰和街只有一條,誰先搶到就是誰的。更不要說,姜山在山河安保內的金庫,可是存着幾十億現金,怎麽會不讓人心動。

不動則已,一動就是來自各大勢力的,全面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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