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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六章 玉苑會

解玉珍,似乎想要借此給姜山一些難堪。

悠然說道:“但是,這十個獲得考核資格的人,最終只有一個成功進入十三域,成為了修煉者的一員。”

假裝沒有看見姜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解玉珍做出一副思索的神情,片刻之後說道,“那好像,已經是九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人,也是獲得考核資格的第一人。”

“而且,那個人也沒有通過考核,只是因為他是第一個獲得資格的人,才會被破例接納進入十三域。”似乎嫌打擊得姜山不夠,解玉珍不停歇的說道,此時,她的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然而,随着解玉珍越說越多,姜山的表情,倒是緩和了下來,不經意的問道:“這個幸運兒是誰?”姜山這話,當然不是随口說,而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好像,是姓令狐還是獨孤什麽的。”事情過了這麽久,解玉珍也費了很大精神才想了起來,斷然說道,“對了,是姓納蘭,叫什麽我就不知道了。”這也是事情比較傳奇,而且這人是少見的複姓,解玉珍才能記住。

“納蘭!”姜山好不容易,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如果他沒有猜錯,那個幸運兒就是納蘭家的先祖,也是留下流雲石匣之人。這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姜山的半個師父。也是到了這個時候,烙印在姜山腦海中,流雲石匣上雜亂無章的圖形,好像變得清晰起來。

圖形還是那些圖形,只是姜山恍然,知道那些圖形所代表的含義,才會有此感覺。

“據說他已經死去幾百年,莫非你還能認識他不成?”解玉珍哈哈哈地笑了起來。要真是那樣,解玉珍都敢相信,姜山真有機會進入十三域了。

“我的一個女朋友,也姓納蘭。”姜山也跟着笑了起來,說道。

而且,我已經得到了那位納蘭前輩的傳承。這話,姜山自然不會說出來。

“納蘭嫣然,挺漂亮的。”解玉珍由衷說道。早在姜山橫空殺出之時,各大勢力已經派出人手去打探姜山的底細,雖說沒有能夠得到具體信息,但這些明面上的東西,倒是都摸得一清二楚。

就算如此,各大勢力派出的探子,在蕪山市中,至少折損了三十多個。直到,沒有人敢繼續探查下去。因此,姜山并沒有,把解玉珍這話當成威脅。實際上,也早已經,沒有人敢威脅姜山。敢這麽做的人,墳上的草都有三尺高了。tqR1

“那個考核,是怎麽回事?”姜山說回正題。等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也是時候回蕪山市一趟,這麽久不見,姜山對納蘭嫣然、徐水卿和徐若曦姐妹,以及葉家葉彤彤,都生出思念之情。

“不知道。”解玉珍聳肩攤手,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通過考核,考核的內容,也就沒有人可以知曉。

解玉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也不敢再說下去,而是勸慰道:“實際上,近百年來,已經有不少人可以進入十三域外圍,稍稍的努力一些,或許也能夠有進入十三域的一天。”雖說機會不大,但也聊勝于無。

姜山心中有了計較,反正發也不急于一時,總能想到辦法。

“嚴子真又是怎麽回事?”姜山抓住了,解玉珍話語中的漏洞,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他不是從外界進入十三域的!”因為嚴子真的關系,嚴家一躍成為了雲都酒店的管理者,從而有機會和修煉界圈子接觸。

這要說嚴子真和嚴家沒有關系,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嚴家其實不姓嚴,至少,在遇到嚴子真之前,他們不姓嚴。”解玉珍一點都沒有被難住,笑着說道,“據說嚴子真從十三域出來的時候,遇到空間亂流受了重傷,是那家人救了他。”

“後來,那家人就改了姓,以嚴子真的後人自居。”這麽做雖然有些讓人看不起,但收獲同樣也是很大的。

“這話,你相信?”姜山很快聯想到,失蹤的李木風。嚴子真會不會,是在和李木風大戰過後受傷。

“這是守護者得出的結論,信不信都不重要。”解玉珍略有些感慨的說道。他何嘗不是與姜山一樣,對此事有所懷疑,但守護者是權威存在,還輪不到她去反駁。再說,她和李木風又沒關系,幹嘛要為他出頭。

一次性獲悉這麽多信息,姜山的腦子也稍稍有些亂了。

“你我之間本就沒有多少恩怨,以前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如何?”解玉珍如此配合,姜山也連帶着顯露善意。對身為修煉者的解玉珍來說,這些事情本就算不得什麽。

“你肯放我離去?”解玉珍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你說呢?”姜山呵呵一笑。恩怨雖然化解,但姜山也不會就這麽把解玉珍放走,最多對她的态度好一些,也不會動不動就想把她幹掉。要是解玉珍對此不滿意,姜山倒是不介意送她一程。

解玉珍暗嘆一聲,不依不饒的說道:“那你什麽時候,才放我走?”姜山注定無法進入十三域,成就有限,解玉珍自然不願意留在這裏。

“合适的時候。”姜山說道。在姜山把解玉珍,腦海中的信息榨幹之前,解玉珍是不要想着離去了。

接下來,讓蠱門弟子進來,繼續看管解玉珍和宇文燕。

然後,姜山又去找方長老聊了好一會,才帶着杜仲返回泰和大廈,直接乘電梯上到大廈中的酒樓。

一夜無事,直至天明。

然後,姜山就又接到應天驕的電話,嘟囔道:“玉苑會,這是什麽鬼?”應天驕又不是不知道姜,山在天宮玉苑做的那些事情,居然還,讓姜山去參加這場聚會。姜山甚至都有些懷疑,應天驕是不是故意的。

這點,姜山還真是冤枉了應天驕。玉苑會的主辦人,是拜月閣二長老裘環,以及長春武館的徐罡,邀請的是其餘大小勢力的頭領。應天驕因為中間人的身份并不出席,只負責給姜山遞消息。再有朱鐵膽在場照拂,已是萬無一失。

裘環被王元駒帶回去,現在還能正常出席,說明他已經做出選擇。而徐罡,更是趁着大亂的機會,把長春武館大權攬在手中。

甚至不用應天驕細說,姜山都能夠猜測得到,這個玉苑會的主題是什麽。

四大勢力之二的猛虎堂和一窩蜂,轟然坍塌,留下的除了大片無主地盤外,還有着不少相關利益,不知道多少人在虎視眈眈。而主導這一切的王元駒和徐罡,自然要站出來把大頭攬在懷中。

拜月閣、長春武館,加上應天驕及嚴鎮山,這是一股何等龐大的勢力。除了姜山還能抵擋之外,其餘的大小勢力,無一不是彈指可滅。由此可見,這一場玉苑會,是為姜山一個人準備的。

要是缺了姜山這個主角,這場戲就演不下去。

說實話,姜山真的很想不去,但在稍作猶豫後,還是回道:“我一定準時出席。”就算他們不主動找上門,姜山也有一些話要和他們說明白,倒不如趁此機會把話說清楚。

天宮玉苑,對姜山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塊福地。

從姜山抵達省城,并且進入天宮玉苑後,一切就都像是水到渠成,讓姜山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完成目标。在這個過程中,姜山甚至極少動用,蕪山市和濱海市的人手,就憑着臨時招攬的幾人,就在省城站穩腳跟。

這次過來,除了一直跟着的杜仲外,姜山還把解玉珍和宇文燕給帶上。也算是,給這些盟友的一個小驚喜吧。

經歷了姜山鬧場的事情後,天宮玉苑很是冷清了一段時間。加上天宮玉苑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涉足,幾乎落了一個門可羅雀的下場。要不是姜山灑了十幾億出去,天宮玉苑還真不會善罷甘休。

雖說這裏的分苑奈何不了姜山,但別忘了,天宮玉苑本身,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就連慘死在杜仲手下的毒術高手柏奇,都不過是天宮玉苑的,一個普通客卿,甚至連核心成員都算不上。

當然,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會着眼在一城一地,姜山大把的現金撒出去,自然也就沒有了下文。

就算如此,姜山帶着杜仲,解玉珍與宇文燕三人,出現在天宮玉苑內的時候,依舊感覺天宮玉苑的成員目光有些不善。當初姜山和杜仲殺進來的時候,可沒有絲毫遮掩,這些人記憶猶新。

不過,他們也只是表達一下心中忿恨,真要讓他們做點什麽也不敢。既是如此,姜山也就沒有和他們計較,直接忽略不見,徑直朝着,玉苑會所在的大廳走去。

解玉珍見狀,卻是暗暗竊喜。

她身為前一窩蜂首領,來參加這場對一窩蜂地盤的瓜分,想也知道不會太高興。

要是沒有姜山鎮着,解玉珍說什麽都要狠狠鬧上一場。現在見到,那些人居然連姜山都敢招惹,解玉珍當然欣喜不已。

憑什麽一窩蜂就要遭此橫禍,而其餘勢力安享太平,沒有這個道理。從姜山帶着自己過來,解玉珍就能感覺到,姜山的心中,也是有些不痛快,頓時眼珠亂轉,已經在想着怎麽推波助瀾。

對于解玉珍的小心思,姜山倒是沒有在意。

在和解玉珍詳談過後,姜山和解玉珍的關系已經緩和許多,解玉珍現在也勉強可以算是姜山的盟友,只是少了些許自由。

姜山四人前往大廳的時候,除了天宮玉苑的侍應外,再也見不到其他人。

“難道說,我們來晚了?”姜山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時間,發覺離約定的時間,還有着足足五分鐘之多。

可見,不是他們來得太晚,而是那些人來早了。

這場玉苑會來的人,足足有一百二十多人,分別代表着一百二十多個大小勢力,姜山很是有些無語,不知道這些勢力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連聽都沒有聽過。

再說,姜山本就是沖着王元駒與徐罡他們而來,其餘的小角色,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可惜的是,總有人不這麽想。

“姜山既然沒來,那就不用等了,反正他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地盤,實在不行就算在我的頭上好了。”剛一走近大廳,姜山就聽到有一個人在大放厥詞,居然還想要把自己手中的泰和街奪走。

“哈哈,有意思。”姜山不由樂了。

就連猛虎堂和一窩蜂帶頭,出動數十頂尖武者,都沒有能把泰和街拿走,也不知道這人哪裏來這樣勇氣,說出這句話。

然而,讓姜山吃驚的是,腦子不好使的人還有很多。

“這話就不對了,我離泰和街最近,應該是歸我才對。”一個老氣橫秋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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