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故人,故人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故人,故人
有着八十一道菜的靈魚宴,到現在,也只上了五十道左右。
然而,姜山和魏難知本就不是為了,品嘗靈魚宴。他們目的,是想要借此打探些消息,既然無法達成目标,也就沒了繼續的動力。再者說了,這酒樓的菜肴分量十足。
五十道菜,已經吃得很飽,倒也不會,引起懷疑。又或者,他們早就已經被修煉者盯上了?但至少,姜山靈覺彌漫開,還沒有察覺到這方面的跡象。
真要是有如此動靜,對他而言,或許還能算得上好事。讓他省去了,尋找目标的時間。
“好的。”侍者微微笑着回應道,說不出的,溫文爾雅。
見狀,魏難知都不由得多看兩眼,這個侍者有如此氣質,實在驚人。這就很難怪姜山,先前會對這侍者有所不同。然而,越是有新發現,越是讓他,感覺這裏水很深。
要不是姜山一意孤行,他絕對會,拖着姜山離去。現在,他只希望,姜山能快些想通,不要在此逗留。
姜山站起身将要走時,偏轉目光,往街對面小攤的主人,望了兩眼。卻也沒有能夠得到,任何的回應。姜山也就罷了,魏難知先前可沒少往那裏看,那人卻是不聞不問。
渾然,把姜山和魏難知,當作不存在。
在侍者的帶領下,姜山和魏難知,很快就到了租下的院落內。不遠,就在酒樓旁邊五十來米距離。從院門看過去,恰能把街角小攤收入眼底。魏難知更加肯定,姜山選擇留下來,和那擺攤女修,有着莫大關系。
将兩人帶到院落,收下姜山給出的靈珠,道謝後,侍者轉身回了酒樓。
魏難知卻沒閑着,在院落內快速奔走着,徹底地檢查,院落是否安全,會不會被修煉者動了手腳。在外行走,這些事情,都不得不防。何況,是在輕雨鎮這樣,充滿奇詭的地方。
就連姜山,都全力催動靈覺,來回查驗。
“奇怪了,竟然沒有做手腳。”檢查過後,魏難知有些無法接受,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但随後,他就把這個問題抛到腦後,三兩個縱身,到了姜山面前,一對眼珠直勾勾瞪着,嚴肅地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地方有些不對勁,為什麽,還要選擇留在這裏?”
在說這話前,魏難知還撐開靈力護罩,以防有修煉者偷聽。先前,他不好和姜山争論,現在,卻是沒有了顧忌。
“我這麽做,當然有我的原因。”姜山苦笑,“再說了,你也知道,輕雨鎮隐藏着許多的秘密。就算我們想離開,難道真的有這麽容易?”在沒有搞清楚具體情況前,怎麽做,都不是最好選擇。
經過思索後,魏難知只能承認,姜山的說法很有道理。輕雨鎮隐藏在陰影中的力量,之所以還沒有對他們動手,很可能就是因為這點。
“什麽原因?”魏難知悶哼聲,“該不是為那個女子吧。難不成,她是你以前的相好?”
“我只能說,你實在想得太多。”姜山無語,“她只不過,是一個,完全沒有理由、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卻又偏偏出現在這裏的故人罷了。”見到她瞬間,着實有些,出乎姜山的預料。
他曾經有過,各種各樣的猜測,卻怎麽都不會想到,真正的情況,會是如此出奇和難以置信。
在街角擺攤,售賣低階靈物的,竟然會是,解玉珍。
蜂後解玉珍!
和姜山一同偷渡進了第七域後,解玉珍幫姜山,買了個身份銘牌,然後就急匆匆離去,說是要返回內域傀儡宗。從那次分別後,姜山就再也沒有,得到過解玉珍信息。
按常理來說,這是很不應該的。在傀儡宗裏面,解玉珍只是弟子,也沒什麽大的來歷。就憑她從其他途徑進來,就已經足夠讓傀儡宗的高層動容,并會為此做許多事。
但不管傀儡宗高層有什麽想法,到姜山和解玉珍進第七域的位置,進行仔細查探,是怎麽都繞不過去的。然而,姜山等待了這麽長時間,卻始終,沒等到傀儡宗,派出的修煉者。
就連鬧得沸沸揚揚的玄天秘藏事件,都沒有傀儡宗弟子參與進來。
姜山本來以為,是傀儡宗出了變故,但在輕雨鎮見到蜂後解玉珍,就讓他把原來的推測推翻了。問題很可能是出在,解玉珍身上。好在,他先是以靈覺探查到解玉珍,然後才見面,要不然,絕不會表現得這麽的平靜。
此外,姜山還發現奇怪事情。他故意走到解玉珍的面前,打着購買靈物的借口,想要,看看解玉珍什麽反應。
結果十分奇怪。解玉珍對姜山的到來,表現得相當淡然。就好像,她真的完全不認識姜山一樣。這并不是她演技絕佳,而是發自內心的無視姜山。以姜山強大靈覺近距離探查,都沒發覺她情緒波動。
如果說這樣都沒有問題,有誰會相信?
對魏難知,姜山倒是沒有過多的隐瞞,直接給他透了底,連帶着,把他和解玉珍恩恩怨怨,都講了一遍。
“這倒是和我想的相同。”魏難知對姜山他們來自外界,早有懷疑,倒是沒有過多的驚奇。也只有這樣,很多無法解釋通的事情,才能夠說得過去。更別說現在身處險境,他的關注點,也就落在了解玉珍身上。
對傀儡宗,他所知道的,比姜山更多。也就更加,清楚事件嚴重性,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傀儡宗的護短,比起賀征不相上下。”魏難知深吸了口氣,“如果,傀儡宗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必定就會大動幹戈。把輕雨鎮徹底鏟平,都不是,沒有可能。”
事實上,就傀儡宗本身,就已經讓正常修煉者,退避三舍。
“你對解玉珍什麽态度?”魏難知很直接問道。在他看來,姜山只須把解玉珍被控制在輕雨鎮這個消息,隐秘地傳達給傀儡宗,後面的事,就用不着他去操心,自有傀儡宗來收拾收尾。
但是,這麽做也有隐患,會把姜山給暴露出來,讓七草鎮,進入傀儡宗的視線。
“既然相識一場,能幫,還是要幫下的。”姜山非常清楚,魏難知打着什麽主意,看他目露兇光,就能明白他想做什麽。所以,姜山直接打消了他這個不好念頭。
就算是見死不救,也沒有對解玉珍下手的理由。事實上,就算被傀儡陣知道這個消息,也不見得,會有太大的問題。現如今外界都有不少人進來了,內外聯通,只是遲早的事情。
“好吧。”魏難知只是負責給出建議,最終做決定的,卻還是姜山。
“解玉珍出現在這裏,要麽,是被人給挾持後帶過來;要麽,是她想要隐藏行蹤,特意饒了很遠的路,結果,不幸中招。”對于這一點,倒是很容易就能分析出。
想挾持修煉者走這麽長的路,辛苦不說,有着太多風險。解玉珍,必定是自己繞道輕雨鎮。
“對了,你不是說,解玉珍還有個傀儡,怎麽沒見着呢?”魏難知,後知後覺問道。正常情況來說,那個傀儡擁有價值,比解玉珍還高。沒有理由,會被抛棄不用。
要說怕暴露,連解玉珍都能在街角擺攤,就算多出傀儡,也沒誰會,生出懷疑心思。
“那個傀儡,是解玉珍的師兄,宇文燕。”提到宇文燕,姜山都深感唏噓不已。以宇文燕資質,本有大好前途,卻不料,會被煉成傀儡。然而更加不可思議的,他竟然恢複了。
“也就是,那個為我們服務的酒樓夥計。”姜山沒有賣關子,說出了宇文燕下落。
“嘶!”魏難知倒吸口涼氣,忍不住驚呼,“你确定不是開玩笑?”他在近距離打量過,宇文燕是十分的正常,完全看不出,曾經被煉制成傀儡,這實在有些違背常識。
“不可能。”魏難知連連搖頭,“既已被煉成傀儡,就再無可能,恢複本來的意識以及身軀。”此前,魏難知從來沒有聽說過,會有這樣的事情。就連典籍上都沒有見到有這樣記載。
但要說,姜山認錯,似乎也不大有這種可能。
“這點,我都很想知道,也是我們現有目标。”姜山同樣很費解,根本就無法做出解釋。眼前這個情形,和聶鋒以神識奪舍,是有着絕對的區別,不能相提并論。
姜山能夠斷言,無論解玉珍,還是宇文燕,他們的神識都沒問題,并不是被其他修煉者給奪舍,也沒有遭受到控制的跡象。
“這樣的事情,是我們能夠沾染的?”魏難知再沒有了半點信心,無論隐藏暗中的力量是什麽,都已經,不是他們能夠企及。若非不敢輕舉妄動,他都想舍棄姜山,逃出這裏。
然而現在,他卻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用不着悲觀,連隐世真龍雲少澤,都沒能把我們怎麽樣,輕雨鎮中連面都不敢露的隐藏勢力,難道比雲少澤厲害?”姜山心态相當的好,不覺得,他們會在輕雨鎮折戟沉沙。
哪怕面對着,極為可怕的勢力,他都,無畏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