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以力服人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以力服人
法陣受到攻擊,立時激活,陣紋快速流轉。形成了層層疊疊、厚重如山巒般的屏障,威壓姜山。
若是姜山不退,就會遭遇靈力大山的沖撞,十分兇險。
在後掠陣的魚千軍,又回想起不愉快經歷,臉色變得很蒼白,張了張口,卻又沒能發出絲毫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姜山不退反進,一步踏進靈力風暴,如果受到驚擾,極有可能,出大問題。
“不自量力!”身處法陣中心的牧星淵,更嗤笑不已。他還以為魚千軍,找了什麽厲害幫手,本來還有些小緊張,現在,卻輕松不少。樂得,看着姜山自尋死路。
陣紋有很多,各不相同,組合更為繁雜。除非掌握其中排布,才能安然無恙進入其中。然而,就算是牧星淵,都沒能夠,徹底把這法陣摸透。甚至,都不敢走出法陣,只能,日複一日的待在這個地方。
好在他早有準備,帶着足夠充足的補給,才沒有被餓死在這。而等到他帶的食物吃光,相信他也已經能夠掌握這個法陣。
無論怎麽看,姜山都不像是個陣法高手,只在胡亂橫沖直闖。這就難怪,牧星淵,以及深知法陣威能的魚千軍,對姜山,都是,不怎麽看好。當然,他們的心情,也都是截然相反。
姜山把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裏,卻沒有說什麽。只步步向前,一次次地揮出被金色靈力包裹的拳頭。
“轟、轟、轟……”悶響聲音,不斷傳出。
随着姜山拳頭,與閃爍着橙色寶光的靈力屏障,撞在了一起。包裹着他拳頭的金色靈力,忽然,分出了絲絲縷縷的極細弱絲線。金色靈力線,很像是一條條細小的游龍。
在魚千軍與牧星淵不解的目光中,金色靈力線,各自分散開,沒入流轉不息的陣紋中。
“嗡!”陣紋流轉,爆發出了,更加明亮的寶光,互相交錯着,似乎要把這些靈力線,徹底地磨滅。此刻,法陣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更厚重,讓旁觀的兩個修煉者,都感同身受。
牧星淵伸手招了招,法陣中,快速流轉着的陣紋,就飛出少許,在他的身上彙集,轉化成流光甲衣。這讓他,很快擺脫了不适感。
魚千軍沒有這手段,就只能,在強大壓力下,不斷地往後退去。直到退出了好遠,他才長舒了口氣。但他卻完全高興不起來。看向姜山的目光,充滿着無盡擔憂。
“法陣顯現的威力,越來越大了。”魚千軍面色冷峻,沉默着。
“咔!”忽然,有輕微的聲響傳出,像玻璃碎裂聲音,很細微。但在場的三個修煉者,都有着很不錯的修為和實力,自然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這個微不可聞的音符。
并且,很快尋找到聲音從哪裏而來。層層疊疊如山巒靈力屏障上,竟出現了一絲極其淺顯的裂痕。
“好樣的!”魚千軍忍不住大聲喝彩,心中激蕩不已。
“怎麽可能!”等着看好戲的牧星淵,同樣驚詫萬分,很有些懷疑,眼前的一幕是不是幻覺?要想蠻力破解這個法陣,不是沒有可能。但要求極高,至少需要合丹以上修為。
像這樣的超卓人物,數遍整個第七域,都沒有多少個。幾乎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現在,虛丹境都沒突破的姜山,竟然成功做到。這實在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盡管,那道細微裂痕,很快就被修複。但牧星淵心中,卻已經沒了,先前看戲的心态。
“早知道,就不讓他進來了。”牧星淵重新審視着姜山,眼神很複雜,沒想到會有這變化。此前也有修煉者,被他放進了輕雨鎮。其中,很有幾個,沖脈境高階的修煉者。
從表象看,比姜山只高不低。結果,那些修煉者沒能做到的,姜山卻是輕而易舉地做到了。差距,非常明顯。這個發現,讓牧星淵十分後悔,他的心中更是生出幾許悶氣。
“我不信,他真能破開屏障。”牧星淵臉上笑意,全都消失了。
姜山的表現雖然算得上不錯,但是,只要他沒能一舉打破屏障,就都算不上成功。靈力屏障能自動修複不說,緊跟而來的反擊,也都足以能夠,讓姜山吃些苦頭。
攻擊越猛,反擊也就越劇烈。
“嘭。”正如牧星淵所預想的,姜山的身前,忽然有轟鳴聲傳出。靈力屏障做出反擊,激射出重重的靈力炮彈,絲毫誤差地,正正轟在姜山身上,掀起驚人靈力風暴。
絕對是,能把修煉者撕碎力量。
可讓牧星淵和魚千軍不解的是,面對着如此可怕反彈,姜山竟然,完全沒有做出反應。沒有閃避,也沒有化解,硬生生地承受這沖擊。這讓他們,不得不生出想法,姜山是不是,已無力應對?
“千萬要撐住啊!”魚千軍心中焦急,想要出手救援卻又為時已晚。
“哈哈……”牧星淵卻是放聲大笑着,對姜山,可能遭遇到的兇險,是非常的樂見其成。
然而,靈力風暴散去,牧星淵卻是再也笑不出。本該被撕成碎片的姜山,絕對很完整,別說遭遇兇險,就連,受到創傷的跡象,都是完全沒有。就好像,那只是微風而不是靈力風暴。
恍惚間,兩人還看到,姜山身上似有金色光影,正迅速地退散。
龍象金身!
面對洶湧如潮的靈力風暴,姜山只使用了龍象金身,就憑着強大防禦力硬撐住,毫發無損。和以前相比較,他對龍象金身理解運用,已經有了,十分明顯進步。
“轟、轟、轟!”姜山完全沒有理會兩個旁觀者心思,自顧自的,朝着靈力屏障揮拳,緊跟着,又有無數細微的金色靈力線沖了出去,混入陣紋,從內部進行着破壞。
“咔、咔!”大多數金色靈力線,被流轉的陣紋磨滅了。也有少許,成功完成了使命。姜山揮出的拳頭越來越多,靈力屏障上顯現出裂痕,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明顯。
法陣的修複速度,都已經趕不上。舊的裂痕還沒有修補好,新的裂痕,又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過程中,靈力屏障的反擊,也都相當頻繁。但和先前那樣,姜山只在靈力風暴及身之時,激發出龍象金身,就能安然度過。他的這個表現,讓旁觀兩個修煉者驚駭莫名。
“還好還好,我沒選擇和他動手,要不然……”魚千軍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慶幸。靈力屏障做出的反擊,雖然顯得很呆板,但其中蘊含力量,卻都是,實打實的。
幾乎比得上他全力一擊。而這個程度攻擊,打在姜山的身上,竟像是,在給他撓癢癢似的,讓人很絕望。然而現在,應該感到絕望的,卻是,已經變成了牧星淵。
“你也有今天。”魚千軍看着牧星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頓時,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曾幾何時,牧星淵躲在,這像烏龜殼般的靈力屏障之中,意氣風發,對他們投以鄙夷目光。然而現在,牧星淵的依仗,正逐漸離他遠去。讓他,再也無法笑出來。
姜山的拳頭,雖然是打在靈力屏障上。然而,何嘗不是,打在了牧星淵的內心深處。打得他,心膽俱裂。
整個過程中,姜山并沒有使出什麽高階戰技。從頭到尾,他都只是,平平常常地揮舞着拳頭。不過,這最為簡單的攻擊方式,卻又有着可怕的威力,讓在旁邊觀看着的兩人,心悸。
“住手,別再打了!”牧星淵神情快速地變換,最終,無力地呼喝着,“真要觸動了禁制,別說你我,整個輕雨鎮的修煉者,都要陪葬。”再這麽下去,法陣被姜山打破,是必然的。
而面對着可怕姜山,他已完全看不到希望。負隅頑抗,最終出現結果,只能讓他承受姜山更大怒火。與其如此,倒不如主動放棄抵抗。或許,還能求得個較好的下場。
再說了,他也不是完全沒底牌,還有得談。
“轟!你現在,是肯出來了麽?”姜山聞言,繼續揮着拳頭,并沒被牧星淵所說吓到。別看牧星淵在這裏很久,說到對禁制的了解,牧星淵,絕沒有姜山了解的深刻。
只在有修煉者要沖出輕雨鎮時,那禁制才會被觸發。又或者,由完全掌握禁制的修煉者催動。但看牧星淵表現,他應該沒這樣本領。既如此,他對姜山的威脅就已趨近于無。
按姜山打算,是想打破這法陣,然後把牧星淵抓住。當然了,那個時候牧星淵就必定會承受,相對有力的懲罰。但現在,牧星淵主動提出認輸,的确讓姜山的怒火,少了些。
“……沒錯,你不要再出手了。”牧星淵,看着姜山沒輕沒重,心中說不出的驚惶,連忙道。見姜山沒有停手跡象,牧星淵暗嘆一口氣,認命地從鎮門處快步疾走。
他身上有陣紋聚合而成的閃亮衣甲,十分輕易地,從厚實靈力屏障中迅速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