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守護令
其中有着太多的疑問,現在無法得到解答。
“也不能說全無關系。”天道盟的年輕高手,證實了,姜山猜測,“到現在賴振都沒被抓住,有了賴澤,或許就能把賴振擒獲。到時候,我們自然,會放賴澤自由。”
他還不知,自己犯了什麽樣錯誤,侃侃而談。至于,賴澤被帶回去以後,會有什麽樣發展,那就,由不得姜山了。當然,最好結果,還得是,把姜山一同帶回去。
“這麽說來,你是要請賴澤配合?”姜山輕輕搖頭,說道,“既如此,我們也可以選擇拒絕。”賴振都沒有救出來,又把賴澤搭進去,姜山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愚蠢決定。
賴澤也是沉得住氣,見到賴振後,神情都沒太大變化,也只有姜山彌漫出的靈覺探查到他內心激動。
“那好,我們不說這個。”天道盟年輕高手,內心更增忿恨,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那就請你跟我回去,配合調查吧。”他本沒把賴澤放心上,也就談不上有失望。
而且,他很清楚地知道,只要死咬着這借口,就能把姜山吃得死死。
事實上,就連守護者總部,都對二十掌刑使,在七草鎮被打傷事件,選擇了不深入追究,只當沒有發生過。畢竟,是掌刑使挑釁在先,真要鬧開了,也沒有什麽光彩的。
然而,天道盟是守護者背後靠山,年輕高手這時提出,倒是,有着充分的理由。怎麽應對這個問題,姜山都微微皺起眉頭,暗下殺心。要不,把這個年輕高手,和其他那些修煉者,全部幹掉?
真到萬不得已時候,只好如此。
金無忌始終觀察着姜山,見狀,不由從心底生出寒意。作為有着豐富經驗的高階修煉者來說,他又怎能猜不透,姜山此刻做什麽打算。難道,這場戰鬥真的無法避免?
戰鬥,他可從來都沒有畏懼過。只是因為有月影五百修煉者,才讓他有所疑慮。
見天道盟年輕高手,不知死活,一再挑釁姜山。本來,多少對他心存感激的金無忌,都忍不住埋怨。這個年輕高手修為是不錯,但是,他的眼力,卻顯得不怎麽樣。
這也是頂着天道盟的招牌,不然,早被人幹掉。
金無忌深知他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就只能希冀,姜山有應對辦法,早些把那個年輕高手趕走了事,免得看着心煩。
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金無忌已經想得很清楚,姜山氣已經出了,沒有太大的可能,把月影趕盡殺絕。頂多,只是想要把月影,收編進入四岳鎮。而這對月影來說,未必就是件壞事。
失去了月皇蕭哲庇護,月影,本就是岌岌可危。有姜山這塊盾牌,多少能緩解些壓力。想通其中關竅,金無忌也就沒那麽慌張,對這個年輕高手,也就,更加不順眼。
若是知道金無忌想法,年輕高手必定氣得吐血,他做這麽多事情,當然,有着月影人情的想法在裏面。
因為禁令的緣故,其他修煉者或許沒得到信息。但他身為天道盟修煉者,卻已接到蕭哲身死消息。并由此,想到更多的可能性。又恰巧撞見月影,不由,起了些心思。
這些年,他都在隐世潛修,雖說修為提升不少,但也深感到厭煩。現在,有了出山機會,自不願回到現狀。若是能夠收編月影,也能夠有所助益。看金無忌先前的表現,成功的可能很大。
可沒想到,姜山從中作梗,讓他計劃無法實施。因此,他對姜山,就沒有多大客氣,只差,撕破臉面。
“調查,有什麽好調查的?”姜山還沒做出決斷,就有修煉者走上前,十分不客氣說道。即使面對天道盟的年輕高手,他都沒有什麽好臉色。真真是,勇氣可嘉。
如此膽大妄為,就連魏難知和魚千軍,只怕,都要自愧不如。
“這誰啊?”其餘那些,已然麻木的修煉者,都暗暗地嘀咕着,敢和天道盟叫板,瘋了吧!
“你又是什麽人?”天道盟年輕高手冷聲道,他空出來的右手,已有氣勁流轉着,時刻準備出手。他心中,積蓄已久的怒火,快有些壓抑不住,就要爆發出來了。
“巡查使,燕絕!”燕絕受傷頗重,剛醒來不久,恰好見到這幕,連忙走了過來。
“……”聽到燕絕回答,觀望修煉者,這才釋然。就說呢,原來他是出自守護者,勉強算和天道盟一家。就算他和年輕高手對上,也只能,說是天道盟內部事務。
“什麽時候,守護者都敢和我這麽說話了。”年輕高手滿腔怒火,生生被壓下去,厲聲喝道。他都有些懷疑,這裏還是不是第七域,随便都能遇到許多狂悖之人。
燕絕只給了他一個白眼,別的,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姜山,跟我走。”天道盟年輕高手,拳頭緊緊握着,若是姜山不從,就要大打出手了。至于目中無人的燕絕,他也深深記在腦海裏,只等回去以後,再和他算這筆賬。
“你不能帶他走。”燕絕似完全感受不到年輕高手心情,“因為,姜山也是守護者。”燕絕的這句話,讓所有修煉者目瞪口呆。若是其他的理由,或許他們還相信,但現在這個借口,太假了吧。
若姜山真是守護者,還不早就,亮明其身份,哪還有這許多事。
“根據守護者條例,只有守護者三巨頭手令,或是,天道盟執事以上下達的命令,才能調查守護者。”燕絕說道,“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任何人,可以調查守護者。”
“請問你有手令麽?”燕絕明知故問。姜山,也徹底放下心來。天道盟盟主辛無傷,邀請他前去這事,其他修煉者可能不知道。但天道盟中的重要人物,必定知曉。
讓他們下令調查姜山,除非他們,活得不耐煩。
“口說無憑,我要看他的守護令。”天道盟年輕高手很快冷靜下來,抓住重點說道。這已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但真要姜山拿得出守護令,那麽,就只能作罷了。
“我的守護令呢?”姜山問燕絕。讓他自己拿,他哪裏能拿得出來。既然燕絕這麽說了,想必交托的事情已辦妥。
果然,在衆修煉者奇怪的目光中,燕絕掏出一塊嶄新的玉質守護令,遞到了姜山手中,說道:“這是空白的守護令,只要你把靈力灌注到其中,就能夠确定你的身份。”
守護令原理,和身份令牌十分相似,只是鑄造所用材料更好些。
“你這守護令,該不會,是假的吧?”該發出質疑的年輕高手沒動靜,姜山反倒發出這個疑問。當然,所有修煉者都清楚,姜山這是在,對年輕高手,發出正面嘲諷。
至此,天道盟年輕高手,終是,變了臉色。他知道此刻再想找回場子,機會十分渺茫。與其再在這裏生着悶氣,倒不如,早走了的好。
“且慢。”誰知,姜山又叫住他。
“你還想怎麽樣!”誰都能聽出,年輕高手正咬牙切齒。
“要走可以,把你手中的人留下。”姜山語氣出奇凝重,“因為,他也是守護者。”此前,他已經考慮過不少的方案,但都多少有着缺陷。現在倒是有更好辦法。
“呵呵。”年輕高手氣極反笑。
姜山卻不以為意,快步上前,把手中玉質守護令,往賴振手中一塞。随後屈指輕彈,一縷柔和靈力激射出去,打在賴振的手掌上。盡管賴振昏迷了,但他身軀還是做出應激反應,靈力彈出。
然後,就有一小縷靈力,被引入守護令中。徹底,落實守護者身份。
沒等年輕高手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姜山就以從他手中,把賴振奪下,退回到燕絕身旁。這時,眼高于頂年輕高手,才後知後覺,知曉姜山戰力驚人,遠超出他的想象。
這要是,姜山不為奪人,而是下了殺手,想想,都讓他很有些後怕。困擾他許久的問題,也迎刃而解。原來這就是那些修煉者,被姜山吓住的原因。
“現在……”天道盟年輕高手眼前一亮,說道。不管姜山戰力多高,現在他都已經沒有了守護令。那麽,他先前所借用的理由,又有了發揮的餘地。這可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燕絕又掏出了守護令,遞給姜山。姜山拿着又一塊空白守護令,對着他晃了晃,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
“如果不夠,我這還有。”燕絕在旁補刀。要知道,姜山托讓他前去購買的守護令,可不是,一塊兩塊,而是數十上百塊。并且,這些守護令,全部都是貨真價實。
姜山和燕絕的舉動,徹底熄滅了天道盟年輕高手,最後的笑容,讓他只能灰溜溜地離去。
可以預見的,姜山和他之間,仇怨深種,絕不會,輕易地了解。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招惹這樣的對手。”姜山由衷說道。
“從你落了賀家面子開始,你和他之間,就已經無法善了。”燕絕搖頭,在旁解釋道,“這個天道盟的使者,是賀家的人。”他早已經認出,但直到現在,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