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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名額到手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名額到手

就連姜山和小墨之間的關系,都還欠缺了些火候。

他可以斷定,中年男子和那只斑斓猛虎相處時間,至少在五年以上。甚至都不用他特意吩咐,斑斓猛虎對他的心思,就清晰明了。等中年男子騎上,斑斓猛虎就往營地走去。

前往的方向,和姜山确定屈望所在方向完全一致。顯然,這個方面,是沒有問題的。

“總算走了。”

“那小子運氣不好,要倒黴。”

“誰說不是呢?”

姜山跟着中年男子走出一段距離,留在營地門口的靈覺,就傳來了這些低聲細語,從而證實了他對中年男子猜測。此人,在守護者營地,地位頗高,但不是老大。

而且,從那些守護者對他的怨言,可見,此人不受歡迎。明白這點,姜山就徹底放心。

“我名王虎,是守護營地的管事。你呢,此前在哪任職?你找屈望,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麽?”顏熊雖然微笑着,但是,他的語氣之中,卻充滿着,居高臨下的意味。而且,很是有些迫不及待。

可惜,顏熊這個做派,對姜山全然無用。姜山甚至,連口都沒有開,就像沒聽到似的。既然已經知道,顏熊是來者不善,姜山也就沒了,和他虛與委蛇的興趣。

“你也知道,現在是重要時刻,如果你不給出滿意回答,我想,你未必能見到屈望。”顏熊臉上的笑意剎時淡去,語帶威脅地看向姜山,“甚至,你這守護者的身份,也有着,即将失去的風險。”

“呵。”姜山輕笑,讓小墨繼續走,完全沒有理會顏熊。換了其他地方,顏熊哪裏還能,安然無恙,早被姜山幹掉。

“等等,你這是什麽态度?”然而,顏熊仍是不知死活,騎着斑斓猛虎,迅速地蹿上前,再次攔住了去路。到現在,他都很有些不明白,姜山,怎麽敢,對他如此輕視。

要知道,顏熊在守護者的身份地位,在這守護者營地內,都是,只比寥寥的幾個人要差。哪怕放到整個守護者序列,他也能夠位列前百,可說,是守護者中的高層。

他本以為,搞定同為守護者的姜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卻沒想,姜山竟然是這樣的态度。這不僅僅,讓他原有的計劃落空,而且,對他造成了,深深的傷害,讓他憤怒。

好在,顏熊沒有忘記,營地中現在什麽狀況,這才,按捺住殺心,只飽含怒氣地質問。他實在不知道,姜山是哪裏來的底氣?

“記得我先前就說過,我不認識你。”姜山讓小墨繞開斑斓猛虎,繼續朝着屈望方向走去,同時說道,“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讓你為我帶路,現在,你可以走了。”說完不耐煩地揮揮手。

險些把顏熊,氣得冒煙。姜山這還,真是沒有把他當回事。

“怎麽,還想要賞錢麽?”姜山冷笑,掏出不少一星靈珠,“拿去,用不着謝我。”

“嘩啦啦……”靈珠從空中抛落下去,在地面上翻滾跳躍。如此動靜,讓那些路過的修煉者不由側目,露出好奇神情。姜山的聲音不很大,但也足夠,讓他們聽得清楚。

衆人看向顏熊的目光,可是十分精彩。他們當然知道,來這的修煉者,絕不可能像姜山所說,要賞錢。這分明,是姜山在打顏熊的臉。就不知,顏熊敢不敢和姜山撕破臉,直接開打?

真要這樣,那就有熱鬧可看了。想到這,那些修煉者停下腳步,進入了圍觀狀态。

可惜,顏熊徹底讓他們失望了,別說向姜山出手,連姜山離去,他都沒有再繼續阻攔。盡管他的臉色十分陰沉,但卻沒失去冷靜,清楚地知道,現在不是動手好時機。

別看他在守護者營地算號人物,但在目前這時候,也不敢造次。

随後,顏熊袍袖一拂,把地面滾落的靈珠收起來,讓斑斓猛虎,轉過身,快速離去了。姜山如此難纏,大大出乎他的預料,讓他只能暫時罷手,另外,再想其他辦法。

不提顏熊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姜山卻是把這事給抛之腦後。很快,就找到了屈望所在,推門而入。

此時,屈望正在庭院中走來走去,有些心煩意亂。聽到推門聲,頓時,朝着門口瞪去,滿臉憤懑。可看見進來的,居然是姜山後,他滿是驚詫,随後,換上燦爛笑容。

“你的嘆氣聲,隔着十裏地都能聽見。”姜山玩笑,“遇到什麽麻煩了,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到了現在,姜山的确,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可以解決許多麻煩。

“哎,這真是一言難盡,還是坐下說吧。”提起這點,屈望又哀嘆道。

說着,就請姜山到院中,就地取材,由古樹樹樁截成,充滿了十足野趣的圓凳上坐下。此前他獨自琢磨,患得患失,現在姜山趕來了,他也就,有個可以商量的對象。

何況,這個問題,和姜山息息相關。

“這個麻煩,是不是,和顏熊有關?”姜山率先說道。

“你怎麽知道?”屈望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你見過顏熊了?”他本以為姜山要晚些來,就沒有去門口等。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顏熊搶了先,也不知姜山把顏熊怎樣了?

屈望可是清楚,姜山脾氣很不好。但見姜山安然模樣,也不像是,惹下大禍模樣。

“門口遇上的,他死活要帶我來見你,被我用幾顆靈珠給打發了。”姜山實話實話。只不過是,省去些不重要的過程。

“哦。”聽到有些匪夷所思答案,屈望好不容易回過神。聽到顏熊,在姜山那裏吃癟,他還是十分高興的。不過,他也清楚,顏熊絕不會就此作罷,必然會卷土重來。

“說起來,還是我的問題。”屈望苦笑着說道,“我拿到名額後,顏熊就找上門來想要收購。我當然拒絕了,可他始終都不放棄,又是死纏難打,又是威逼利誘,不甚厭煩。”

“于是,我就把這件事情,給推到了你的頭上。”屈望嘆氣道,“本以為你會來得更晚些,可以省去些麻煩,卻沒想你來這麽快。”

屈望有些話雖然沒有說出,但姜山也能夠想到。在這段時間內,他必定是承受了,來自顏熊,極大的壓力。屈望,可不是姜山,能夠承受得住,甚至,做出反擊。

“說得沒錯,這個事情我是正主。”姜山笑着道,“以後的事情,你就用不着擔心,由我解決。”若是顏熊識趣就罷,倘若他還敢生出什麽心思,姜山必定會給他,深刻教訓。

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痛下毒手。

“那是自然,我可沒你那樣的本事。”屈望痛快地摔鍋,然後,掏出了一塊淡青色玉質令牌,“這就是你的身份令牌,收起來吧。”姜山沒來前,他時刻都提心吊膽着。唯恐,被顏熊給搶了去。

事實證明,顏熊雖然有些心思,但是做起事情來,仍畏手畏腳,很多手段不敢使出來。

姜山接過,仔細探查,訝然道:“這個令牌,沒什麽特別的地方,難道,就不怕被人仿制?”像是他的鎮主令,或者守護令,內裏都刻得有符紋,可以有效甄別。

然而,眼前這塊,代表千人名額的玉質令牌,內裏卻是空空如也。姜山動用靈覺探查,都是沒有,任何發現。這就很奇怪了。

“如果有膽量的話,這麽做,也不是不可以。”屈望居然點點頭,“這塊令牌并不能保證可以去外界,只不過,代表參與資格。想要最終走出去,還要經過再次篩選。”

屈望的解釋,讓姜山傻了眼。不是說有名額,就能前往外界麽?怎麽,又多出一個什麽篩選?

“怎麽回事?”姜山追問道。

“就是你說的那個原因,有人仿制這個令牌。”屈望說道,“來的修煉者,人數多出許多。”差不多在五天前,就有修煉者前來,那時,屈望都還沒上任,不知詳細內情。

“又或者,篩選程序早就有,只是沒有傳揚開。”相對來說,屈望覺得這個理由更加靠譜。能夠來到這裏的修煉者,沒有哪個,是省油的燈,怎麽可能輕易就被淘汰出去?

“既如此,顏熊複制塊令牌就行了,又怎麽會,打你的主意?”姜山很是贊同屈望的分析,但又有些說不通的地方。

“風險太大了。”屈望想了想,說道。複制令牌,的确很簡單,只要找到相似的玉礦,随便拉個修煉者都能做。可是,這塊令牌,所代表着的,是第七域最高層意志。

哪怕知道,複制的令牌不會被查出來,也沒有多少修煉者,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萬一查出,那可就成了,滔天的禍事。別說顏熊只是守護者營地的管事,就算身份再高些,都未必能夠承擔這個責任。

只有那些,有強大宗門或家族支撐的修煉者,才敢這麽做。顏熊這麽做,也就完全能理解。

“好吧,你還是告訴我,篩選什麽時候開始,以什麽方式?”聽完屈望的分析後,姜山真是有些服氣了。不管怎麽說,他都已經有了資格,只要通過篩選就行了。

其他的,他管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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