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岳山鳴
此時在病房走廊之外,岳佳樂正站在病房中,一臉緊張的看着葉楓。
“我上來了,你爸爸在裏面嗎?”葉楓看着女孩問道。
“嗯,我爸爸和我姐姐兩個人在這間病房中住院,房間裏另外病床上的人都已經出院了,您請進來吧!”
岳佳樂帶着葉楓慢步的走到一間病房的門前,并輕輕的推開了病房門。
這是一間四人間的住院房,市一院的條件還是比較好的,普通病房雖然沒有特護病房那麽大,但是該有的還是都有的。
防火的橡膠地面,在病床上一溜煙的插排,房間中還有屬于每個床位的櫃櫥和桌臺,以及病床上可以拉成私人空間的白色帷幔。
除此之外,每個房間還有一間供病人和陪床家屬使用的洗浴室和衛生間。
走進房間的時候,在四張病床最裏面靠近窗戶的那張上正坐着一個人,床頭燈打開,中年人正看着窗外發呆,似乎在想這什麽。
而在他旁邊的一張病床上同樣蜷縮着一個女孩,是一位跟岳佳樂相比稍大一點的女孩,同樣的一襲長發,穿着條紋色的病號服。
“是你?”
葉楓還沒看着中年人,首先便看到那個縮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女孩。
“你不是那個身上有個小洞就要死的那個女孩!”葉楓皺着眉頭看着她問道:“你竟然是岳佳樂的姐姐?”
說着他瞄了一眼病床上挂着的牌子——“岳佳欣”
“哼,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是兩姐妹!”
這個世界太小了,東海人口也有上千萬,可是交際圈不大,葉楓總能碰見有些熟悉的面孔。
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葉楓搖了搖頭,說實在的他對見過的女孩的印象不算深,但是這個病人卻蠻有印象的。
這小女孩當初交不起醫療費,直接的發瘋起來要跳樓,差點沒把他懷裏葉童童吓死,也讓公孫寶失血過多差點出危險,最後葉楓在救下葉童童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她。
但是這個女孩得了一個什麽羅格斯什麽病症,血液無法凝固,一點點小傷口都可能致命,随後葉楓用截斷氣脈的方式幫她止住了流血救了她一命,并且用中醫的氣血理論指點了一下那幫米國來到的皇家醫學院的人。
“葉先生,認識我姐姐?”
聽到葉楓的話,岳佳樂上前驚訝的問道。
“認識,怎麽不認識,他就是那個能幫我止血的醫生!”病床上的岳佳欣驚訝的指着葉楓說。
“哦!”聽到女孩的話,病房中的三人都詫異的看着葉楓,沒想到這位在東海名聲鵲起的人物,竟然還是一位了不起的醫生。
“我并不是醫生,只不過有時候在華國,醫武不分家,一些武術家對人體比較了解罷了!”
看着三人的眼神,葉楓便猜到了這幾人在想什麽,主動解釋道。
“那太好了,本來我還希望葉先生能幫我找到那位能幫欣欣治病的醫生,現在看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在窗臺邊病床的男人對着葉楓微微點頭笑道:“葉先生,我是岳山鳴,初次見面,不過卻是久聞大名!”
“岳山鳴?”
葉楓看着他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聽樂樂說,你就是青州闫氏礦業的總勘探師,那個李通正在找的人?”
“他要找的總勘探師是我的父親,我們岳家祖上三代都是青州的礦師,所以青州的礦脈和地質圖我們岳家是最熟悉的了,咳咳咳……!”
男人說了幾句話後,便有些氣短一般重重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岳佳樂急忙湊過去,輕輕的撫摸男人的後背,幫他順氣。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葉楓看着男人的樣子問道:“你得的是什麽病?是讓我給你治病?”
聽到葉楓的話,男人苦笑的揮了揮手,氣管仿佛像是破舊的風箱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好久才慢慢的平穩下來。
“咳咳,常年在井下勘探,身體自然有些小毛病,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不過這次能請葉先生過來,我是想将青州的礦脈勘探圖雙手奉上!”
“地質圖,不用了,無功不受祿,我也不感興趣!”
葉楓直接的搖頭拒絕,勘探圖什麽的他已經有了,何況他對青州的闫家礦脈的生意沒什麽興趣,要這東西沒用。
“葉先生,您也許不明白青州礦脈勘探圖的價值,我家祖輩三代勘探青州,幾乎對青州的礦脈了如指掌,即便是普通人拿到這張圖去開個小礦都能幾輩子衣食無憂,何況您這樣的大人物,咳咳!”
岳山鳴小聲的咳嗽了幾下,不等葉楓回答,繼續說道:“青州多山成型與白垩紀晚期,曾經是一片富饒的平原,千百年來滄海桑田之後,其底下的礦脈是整個華國之最。
其中煤礦、鐵礦、稀土和錳礦、銅礦都有着巨大的儲量,甚至堪比整個歐洲一半更多,而且在青州的遠山之中,還有幾條中型的金礦的礦脈沒有被挖掘!”
“金礦?”
聽到這句話,葉楓微微一動,他在闫莉莉的項鏈U盤的資料中,并沒有看到青州還有什麽金礦的記載。
似乎看出了葉楓的想法,男人微微笑道:“聽聞闫家的大小姐逃到了東海,想必葉先生是得到了她手中青州礦脈的勘探圖了吧!”
“沒錯,闫莉莉的圖紙是在我的手中,可是我從沒在那張圖紙上看到什麽金礦的分布,難道圖紙是假的,還是你說的是假的?”葉楓懷疑的問道。
“咳咳,闫老手中的地質圖,只是青州礦脈存量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整張的地質圖的詳細标注闫老并沒有拿出來,用他的意思就是,好飯不怕晚,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做事要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岳山鳴解釋道。
“您的意思是闫老故意隐瞞了詳細的地質圖,闫氏礦業在青州的權利那麽大,他擔心什麽?”葉楓問道。
岳山鳴笑了一下,開口道:“葉先生可以想一下,如果闫氏礦業一下子公布青州的詳細礦脈,這回事多大的轟動,一旦引起上面的重視,到時候不說礦脈保不住,就是闫家的産業會被人惡意兼并,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種事以前不是沒發生過,一家私營企業做的再好,上面随便找個理由就惡意兼并,要麽就是以權加壓人低價收購重組了,小的國産企業惡意吞并大型民企,在華國時有發生,而普通人卻什麽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多年心血付之東流。
如果你不同意就會遭到上面層層打壓,不僅産業發展受阻,甚至人生安全都得不到保證,最後只得敗退離場,當裁判下場踢球的時候,是不會有公正這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