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吃絕戶
“闫老知道闫莉莉的背叛了,似乎不怎麽意外啊,似乎也沒怎麽生氣!”
葉楓看着對面在小礦車裏坦然處之的闫老略略的有些驚訝的說:“是不是您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事兒?”
“這種事兒,早晚會有的,我有準備,不是闫莉莉就是闫波波,這兩個孩子都很優秀,也都有野心,是家族裏最不讓我省心的人,于是我給了闫莉莉青州礦業的地質圖,給了闫波波我的親筆手書的任命書!”
“哦,妙啊,這兩個人互為禁制,闫老真是有手段!”葉楓想了一下,冷笑着點了點頭。
闫老的安排正是讓他最不放心的兩個人彼此防備着彼此,如果闫波波背叛,闫莉莉便可以拿着地質圖作為代價出去求援,沒有地質圖的話,闫氏礦業的發展受禁,早晚闫波波也撐不下去。
如果闫莉莉背叛的話,闫波波可以直接拿出任命書把她趕下去,只要闫氏礦業裏面忠于闫老的人還在,闫氏礦業就不是闫莉莉能控制的,而事情的發生确實和闫老算計的一樣!
闫莉莉首先反了他,接着便被闫波波趕出了青州,不過闫波波也沒有放闫老出來的意思,而闫莉莉則拿着地質圖逃到了東海,求援于葉楓。
“不過我到是想問問,你覺得闫莉莉為什麽要背叛你?”葉楓饒有心思的問道。
闫老嘆了口氣,眼神無意的看着遠處說:“在我們青州的農村有一種說法叫吃絕戶,不知道葉先生有沒有聽說過!”
“吃絕戶?”
“是啊,莉莉的父親是闫氏礦業集團的第三位順位繼承人,可是他母親因為身體不好,只留下了闫莉莉一個女兒,後來兩人就雙雙遇難了。
而在青州,像這種後代是女孩的家族,是沒有家産繼承的權利的,不僅如此,連他父親的股份也會被叔叔和伯伯們刻意分割,可以說,闫氏家族的人搶了本來屬于她的股份。
我擔心這孩子留在青州後果不堪設想,便弄了個由頭把他掉到了東海,希望她能在東海落地生根,可是誰又能想到,從青州回來述職的第一件事兒,她就直接下令,讓忠于他的譚家人拘禁了我!”
“看來這種事兒不奇怪!”葉楓不屑的看了闫老一眼說道:“吃絕戶,這種事兒你們闫家人也真幹的出來!”
這種因為沒有兒子而被族人親戚搶占家産的事兒,到現在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這麽明目張膽的存在,果然是林子大了什麽鳥人都有。
闫老把闫莉莉送到東海本來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可是闫莉莉卻覺得闫家這是放逐了她,所以也促成了她一不做二不休的背叛。
這一切就像是注定的,闫老自己卻沒能力阻止。
随着電車緩緩的行進,又滿滿的停了下來,車裏的人紛紛下車,沿着旁邊的風門趕到下一個巷口。
從外面的那側巷口就有挂鈎可以開往井上。
不過此時,這條上井的電梯卻出問題了,一大群人都在挂鈎面前吵嚷着什麽。
“不行不行,大家安靜點,可能上面出什麽問題了,現在正在搶修,大家稍安勿躁!”
井下調度室中負責開勾的司機對着外面吼道。
出乎意料,井下的人并不怎麽着急,除了幾個吵吵嚷嚷的要上井的人外,大部分的都在兩三個坐在一起聊天。
葉楓背着哲別跟闫老來到井口的時候,看到這一幕深深的皺了皺眉頭,看來他安排的人,似乎沒有做好自己約定讓他們該做的事兒。
“現在井上想殺我的人應該有很多!”反觀闫老看着井口卻很淡然,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太多人不想讓我活着出這個井口了!”
“葉先生!”
這時候,一旁的巷道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伸手拉了拉葉楓的衣服。
“什麽人!”葉楓下意識的轉過身,雙拳緊握凝神戒備。
在他的身後,只見一臉漆黑的鄧文海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看到真的是葉楓,鄧文海長長的籲了一口氣說:“我的天啊,葉先生,真的是你,沒想到你速度這麽快呢,我們也是剛到井口不久!”
“白老呢,你們也沒趕上?”
“葉先生,剛才西礦區大面積停電後我們正趕第一把挂鈎,不過上面卻突然斷電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就下升降梯後藏在了旁邊的一處巷道內。”
說着鄧文海将葉楓帶了過來,果然在巷道的背風處,白老正穿着一身井下的工裝蜷縮在這裏跟人聊天。
也許喜歡跟陌生人溝通是做生意的人的天性,此時的一衆工人都一臉敬佩的盯着白老,聽他講當年在古墓和地下的探險話題。
這時候看見葉楓走進來,白湧泉驚訝的站起身說道:“闫老,葉先生沒想到你們都出來了。”
“是啊,白老,沒想到你們竟然沒有先走!”
葉楓将哲別輕輕的放在甬道的一邊,小心的安置好。
“白老弟竟然也在這兒,想必也是為我而來吧,真是多謝了,不過你我兄弟上次聚寶軒一別,現在竟然以這種方式見面,真是尴尬啊!”顏老對着白湧泉拱了拱手說。
白湧泉苦笑的回禮道:“闫老客氣了,我沒做什麽,反倒是葉先生為了救你只身犯險,你要謝就謝他吧,實不相瞞我也是葉先生救下來的!”
這時候看着葉楓的将哲別安置後,驚訝上前看了男人一眼後問道:“咦,這個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老認識哲別?”
看着白湧泉的臉色,葉楓急忙問道。
白湧泉是禹州人,當初哲別告別葉楓的時候也是說去禹州辦事了,說不定兩人還真的見過面。
白老再一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哲別後點了點頭說:“沒錯的,我認識他,兩個星期以前,他拿了一間舉世奇珍的元青花過來聚寶軒鑒定,我對那件元青花的印象很深。
根據我的眼光,應該是一件花璃龍雙耳玲珑盤,而且是官窯,市面上的存貨不足二十個,就是大英博物館的收藏都不一定有他手裏的那個珍貴,可以稱得上是國寶重器。”
“元青花,你說哲別手裏有一間元青花的瓷器?”
“是啊,聽說是從海裏打撈上來的,鑒定出來後我就提出了三億五千萬的收購價,不過卻被他拒絕了,他還說要把這東西送給一個剛結婚的朋友,然後就歡天喜地的走了!”
白湧泉說完後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什麽樣的朋友結婚的賀禮要送幾個億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