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謀害
奪舍？
江盛雲之前還真的沒有去思考過，現在，他就覺得這公園是不是有點冷啊。
明明這是夏天，不是冬天，也沒有開什麽防護罩，怎麽就覺得冷了呢？
星際時代講究的是自然，除非是太過炎熱或者是太過寒冷，人體受不住，這才開防護。平時，大家能承受得住，那就是不開的。
“什麽意思？”江盛雲忍不住再問一句。
“說得不夠清楚？那你就自己看看這些資料吧。”程若寒再一次把資料推到江盛雲的面前，“你覺得讓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老怪物當繼承人好呢，還是讓一個你看着長大的孩子當繼承人好呢？”
前者，早就已經長大了，思想已經定型，指不定就覺得整個江家就應該是他的，也不可能多思考其他人。而後者呢，還能用心培養，能養得熟。
再說了，一個老怪物現在強大，不代表以後也強大，很有可能就是小時候強大那麽一點點而已。
要是程若寒，他就選擇自己親手養大的，而不是選擇養一個老怪物。這種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占了身體，要是對方是一個好的，自己還能說是孩子沒有喝孟婆湯。
一個壞孩子，還想什麽呢。怎麽着，去想這個孩子前世為什麽變成那麽壞，去感化孩子嗎？
程若寒表示自己沒有那麽大氣，要是自己有這樣的壞孩子，一定直接扔了。直接扔了還不夠，還是上交給國家吧，讓國家去處理。萬一那個壞孩子以後要對國家不利，反社會呢？
“帝國也有相關書籍記載，有好有壞。”程若寒道，“對待好的，我們還是得有容人之心，有時候，也不是他們要到那些孩子的身上，到別人的身上。可這心要是壞了，就不一樣了。”
事情都有兩面，确實得分開看的。
程若寒不可能一棒子直接打下去，所以他讓人調查了林浩和林歲歲。這不，就發現了不少肮髒的東西。
“還有誰知道？”江盛雲詢問，手指有些顫抖。
他還給林歲歲安排了好學校，若是這孩子利用在之前幼兒園的手段對付別的小朋友。那些小朋友現在解釋不清，無法報複回來，那長大以後呢？
那個學校多的是貴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用程若寒多提點，江盛雲就順着他給的資料往下想。
“你說呢？”程若寒道，“說實話，我真的很想笑啊。就算程隋不是高級藥劑師，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們也當他是傻子啊，他會沒感覺？正常的人都有疑惑吧，也就是你，認為自己的孩子宇宙第一，呵，才不去多想。”
“……”江盛雲真心覺得程若寒不去參加什麽吐槽大會之類的，真的是委屈對方了。
“自戀到你這個地步的，也是少有的。”程若寒繼續道，“以為自己的孩子非常厲害，也不想想，你教導過他嗎？林浩那樣的人能把他教導得那麽厲害嗎？就算厲害的人去教導，也不可能一下子這麽厲害。”
沒瞧見多少說多厲害多厲害的，小學就去中考，高考……結果呢，考上普通的大學，卻在那裏說是神童。神童個P，那哪裏是神童啊，有本事就考上名牌大學啊。
這樣的年限還多一些，也許還能達到。
林歲歲這種的，五歲多啊，也就是神才敢想的事情吧。
“他不可能是江家的繼承人。”江盛雲堅定地道，他真沒有想過要把江家交給老怪物。這樣的人，多半沒有什麽親情可念的。
雖然江家內部鬥争很厲害，平日裏也很少講究親情，至少他們還有感情在，都是在江家長大的，對江家多少都有情分。而林歲歲這種的，很難再對江家有多少感情，對他們這些人也沒有什麽親情。
“最好這樣咯。”程若寒起身，“對了，以前聽說你不喜歡私生子，不生私生子。可你終究成為你讨厭的人，不管你是否事先知情，不還是要跟程隋約法三章？”
“……”江盛雲确實說過那樣的話，還想着不生私生子，就守着聯姻對象。
“承認吧，你骨子裏就是那樣的人。當初說的話，不過就是想獲得他人同情而已。”程若寒輕輕地拍拍衣服，“現在，你足夠強了，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了。”
程若寒沒有再說其他的，直接走了。
他不覺得自己要流下來安慰江盛雲，對方就是那麽一個無恥的人。當初說那些話，許是就想吸引一些愚蠢Omega喜歡他罷了。
江盛雲被留在了原地，這樣的程若寒或許比程隋好吧。要是程隋，對方必定不喜歡多開口，日後又怎麽鎮得住江家那些人呢。
要是程若寒知道江盛雲所想的，一定會說：別自欺欺人了，你就是得不到高級藥劑師程隋，才這樣自我安慰罷了。
林歲歲……
江盛雲在想這一點，要是林歲歲真的是老怪物上身，能趕走那個人嗎？要是趕不走，或者是趕走了，孩子也變成了白癡，那又有什麽用呢？
他想到了總是紅眼睛的林浩，一個柔柔弱弱的Omega，怕是這人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這一點。然後，林浩必定要說是他人誣陷林歲歲的了。
江盛雲臺清楚林浩這一段時間的表現了，那就是都是別人的錯，不是他林浩的錯。他林浩無辜，委屈，什麽都沒有做，都是別人做的。
“真是有意思。”江盛雲不知道是不是該嘲諷自己一番，事情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呢。
那麽可愛懂事的孩子……結果竟然是僞裝，還有視頻……雖然視頻有些模糊，卻也能看到林歲歲的兩副面孔，一副可愛，一副面目猙獰。
一個五歲多的小孩子，面目表情竟然也能那麽猙獰。
江盛雲就沒有看過林歲歲的這一幕，他覺得自己挺可悲的，之前還要為這樣的孩子去跟程隋約法三章。
不值得，真真是不值得。
江盛雲當然想把江家傳給自己親生的孩子，從身體和靈魂都是。那種不知道哪裏來的怪物，還是算了吧。
程若寒從公園離開之後，就去見了程隋。他準備了兩份資料，一份給江盛雲，一份給程隋。
“是不是打擾你們了？”程若寒過來的時候，就見到柏清風在程隋的家裏。
“沒有。”程隋疑惑，程若寒這時候來找他做什麽。
“我去廚房看看。”柏清風道，“炖了湯的。”
“哦？住一塊兒了？”程若寒調侃。
“隔壁。”程隋強調，“隔壁的宅子。”
“這是林浩和林歲歲的資料。”程若寒沒有再調侃下去，而是遞給程隋一個文件袋，“林浩不是一個多傻的人，他善于利用Omega的身份，他的鄰家哥哥還等着他呢。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他的鄰家哥哥在一起，就想着嫁給貴族。雖然你沒有再跟江盛雲在一起，但是他已經盯上你，必然不會放過你。”
從林浩身邊的那些人就能看出，但凡曾經讓他不開心的人，後面都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在這裏面，好像沒有看到林浩的蹤影，但是從隔方面推斷來看，都跟林浩脫不了幹系。這種沒有什麽證據的事情，他就沒有給江盛雲太多了，有時候把什麽事情都擺放在Alpha的面前，容易讓Alpha自尊心受傷的。
江盛雲之前還以為林浩多麽無辜呢，林浩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先解決林歲歲。
程若寒不至于連輕重都分不清，林浩跟江盛雲又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林浩要再給江盛雲生孩子，那也沒有那麽容易，有了一個林歲歲在前面，江盛雲一定不敢再相信林浩的其他孩子。
“就不知道林歲歲是哪個老怪物了。”程若寒查不出這一點，“傳聞，這樣的存在……不是本人召喚的，就是其他人有一股強烈的念想，還有可能就是能力強大的人的奪舍。”
有好的，也有壞的。
帝國之所以有這些記錄，不只是因為親近的人的發現，還有就是因為善良的靈魂的直言。
歷史上，帝國曾經出過大難，那時候人們強烈的求生欲就曾經召喚了異世的靈魂過來。那個異世的靈魂救治了很多人，人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異世靈魂是被他們召喚來的。
後來，那個人把這一件事情記了下來。他希望帝國再有發生這樣的事情，請他們善待那些善良的人，若是壞心的，那就滅了吧。
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人敢直接承認自己是別的時空的人，或者是本時空的其他人。
這些消息沒有完全對外開放，就是為了怕引起恐慌。人們渴望歸渴望，卻不想真的遇上這種事情。也怕一些為了利益，而撒謊自己不是原來的人。
“若不是你說，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有那麽多怪異的地方。”程若寒道，要不是特意跟調查的人說，估計他們還查不出這些。
“你信了。”程隋輕笑，要是對方不相信自己說到的幾點，那麽對方也不可能去調查，也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為什麽不信你？”程若寒道，“我有什麽值得讓你謀害的嗎？還是我是程家親生的，你就要踩我幾腳？”
不，程若寒不認為程隋是這樣的人，特別是對方已經跟柏清風在一起了。對方若是真的要踩自己幾腳，那就沒有必要說這些，直接等自己被林歲歲和林浩坑了，那自己不是更加落魄麽？更難堪嗎？
另一邊，江盛雲吩咐人讓林歲歲先回家休息，不要去那個貴族多多的學校了，也別想着什麽人脈不人脈了。至于讓林歲歲去哪裏，他得好好想想。
“爸爸，為什麽又讓我回來，不讓我上學呢？”林歲歲不明白，他就問林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