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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久違的人兒

(第二卷 即将結束,每天都是5千加~有意見可以說,或者私信~~超科幻修真将在第三卷着重展現~~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三【去】居然是違【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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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興致啊!”

一道調笑的聲音突兀在東魔三人身後響起,包括女子在內衆人都是一怔。

尤其是馬馮軍探向少女的雙手頓時停滞在空中,暗罵了一聲,馬馮軍滿臉憤怒的轉身望去。

只見一位少年抱着臂膀,嘴角微微翹起,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像一汪清澈的泉水,十分的傳神。

“小子,你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娘的!”大當家馬原和二當家杜軍都沒有開口,因為在他們眼裏,翟淩不過一個臭小子罷了,交給老三,讓他去解決準沒錯。

三當家馬馮軍大大咧咧的怒罵着,本不想理會那少年,可心裏卻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轉身看向了翟淩,從頭到腳簡單審視了一遍。

翟淩并沒有搭理馬馮軍的目光,平靜的打量了三人一眼,但他的舉動卻在三位首領眼裏,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找死一般。

馬原和杜軍面色平靜的沉默着,很是輕松,原本本性多疑的杜軍甚至都沒有打算多看翟淩一眼的沖動。

像翟淩這麽大的少年他們不知見過了多少,而且就翟淩這裝扮,絕不會是什麽大家族的少爺,頂多一平民而已,就這樣一位少年,他們真心生不出什麽多疑的感覺。就像是枯燥的日子裏突然遇見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樣,心中好笑的望着翟淩。

或許像冷血殺手一樣直接出手,将東魔盜賊團的這三人殺死,但這并不是翟淩的風格,他也不是冷血的殺手。

他可以是鄰家的秀氣書生,雙耳不聞天下事,專心學習的書生,每天粗茶淡飯,過着他曾賴以生存的低調樸素生活。只有當敵人到來的時候,才會化身成為一名戰鬥經驗十足的邪意少年,如同此刻這般。

嘴角微微浮現一絲弧形,語氣裏聽不出一絲的恐懼,十分輕松的,像是開玩笑一樣,淡淡說道:“怎麽?你是在害怕我嗎?”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突兀的在略冷的風中響起,像是平靜的湖面上突然掀起的浪紋,引來了衆人的注目,但随即而來的便是嘲諷。

“哈哈,害怕你?真是笑死我了!我馬三爺會害怕你一個黃毛小子?你确定你腦瓜子沒有問題?哈哈……”老三馬馮軍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一旁的馬原和杜軍也笑出了聲。

這麽多年,他們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可沒有人敢這麽和他們說話,尤其還是一個臭小子。

嘲笑!

赤裸裸的嘲笑!

三人看向翟淩的目光充滿了惡意。

就連盤坐在地上的少女也都無奈搖了搖頭----哎!何必強出頭呢?這只會讓你丢了性命。

只是眼下少女中了毒,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在心中感嘆着。對于翟淩的出手相助也出現了一份感動和愧疚。

因為自己,還要牽扯一位少年也要跟着丢了性命,真是太不應該了。

“你們到底來了沒有啊?”

少女的內心突然焦急了起來,因為她想象中來接她的人一直都還未出現,如果他們來了,或許少年的命還能保下,只是眼下……

馬馮軍停止了嘲笑,冷冷的瞥了翟淩一眼,兇神惡煞的說道:“現在、立刻給我滾!你馬三爺我還有正事要做,不想和你一般見識,聽到沒有?否則就擰了你的腦袋!”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翟淩嘴角的弧線并沒有消失,他也沒有去出聲回答馬馮軍,而是動身了,不是離開,而是走了過來,朝着馬馮軍走了過去。

三首領馬馮軍臉色确實一變,不是因為害怕什麽,而是覺得自己丢了臉面,居然連一個臭小子都不聽自己的話了,簡直不能忍住心頭的這股怒火。

淡漠的望着翟淩,兇猛的捏着粗大的拳頭,在發出了一連串的“嘎嘣”聲響後,馬馮軍獰笑着走向了看似依舊平靜的翟淩。

“喲呵!小子,挺鎮定的啊!我看你待會還能不能這樣鎮定!”

一聲獰笑,馬馮軍一拳砸了過去,猶如榴蓮大小的鐵拳十分生猛而去,看起來火力十足,尤其是綻放的光芒很是耀眼。狂暴的勁風刺得人臉上都覺得隐隐發痛,就這樣沖向了那位一臉鎮定的少年身上。

若翟淩真的只是名普通修真者,那麽挨上這一拳之後,他真的就會告別這個世界。

只是,他可是翟淩。

是面對敵人從不手軟的翟淩!

唰!

一道更耀眼的光芒在翟淩的面前綻放。

比拳頭?

他可從來不會害怕。

呼!

緊接着是一道極快的嘯鳴,光聽聲音就足以感受的這拳頭是有多麽急速。

只是眨眼的功夫,翟淩平靜的收回了拳頭,面色輕松的提提衣領,很是鎮定的再次上前走去。

“啊!”

霎時間,一聲慘叫從馬馮軍的嘴裏發出,只見他剛才出擊的右臂頓時全部炸裂了開來,鮮血噴灑了一地,也模糊了馬馮軍的視線。

很快的,翟淩的拳頭後勁發出,帶着哀嚎,馬馮軍痛苦的倒飛了出去。

馬原和杜軍都是臉色一變,連忙跑向了馬馮軍的身邊,同時不可置信而又驚怒的望向了翟淩。

不遠處的少女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也忽略了自己的形象,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翟淩。

“這少年還真是讓人吃驚呢!”

隐隐地,少女的內心甚至都多出了一份期待,只是想到馬馮軍只是三人裏最弱的,少女的心又是一沉----

馬原和杜軍可都是築基期的高手啊,這少年肯定打不過他們的!哎呀!怎麽辦?

馬原抱着痛苦哀嚎着的馬馮軍,怒目瞪向了翟淩,“你好狠的心啊!居然下這麽重的手!”

杜軍也是憤怒,連忙從儲物戒指裏取出療傷藥,一刻也不敢耽擱,生怕給馬馮軍的修真之路留下什麽後遺症。

聽到馬原的質問,翟淩輕笑一聲,将目光瞥向了馬原三人,撇撇說道:“我以為這樣的話,你們并不會說出口。顯然是我多想了,也高估了你們。以你們東魔往日裏的做派……呵呵,這句話若是傳出去,大家都會笑掉牙的。難不成你以為我在對付你們東魔的人時還要手下留情?難不成我還要溫和的請你們吃飯?有病吧!”

或許是因為馬原的話太過可笑,翟淩搖了搖頭,目光帶着嘲諷掃過他們。

“你!”

不待馬原再說些什麽,只聽翟淩的語氣冷淡了下來,“從你們當初來殺我的那一刻,你們東魔盜賊團就只能注定一個結局!”

翟淩的劍忽然出現在了手中,緊接着一步踏去,同時冷聲說道:“那就是死!”

“大膽!”

馬原取出砍刀,大罵一聲殺了過去。

只是,一股誰與争鋒的劍意瞬間就刺透了他的身體,轉眼間就四分五裂了起來。

不止是還在給馬馮軍療傷的杜軍,還有正在焦急療傷的少女,他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是我眼花了嗎?

“大哥只是一招就死了?”

“這少年到底是誰?居然可以使出這麽強勁的劍意!”

翟淩可沒有心思去解釋這一切,再一步踏去,殺向了杜軍。

杜軍此刻那裏還管的上什麽大哥、三弟的死活,扔下還在哀嚎的馬馮軍,拔腿就跑,速度極其之快,想必也是用上了自己可以用上的一切力氣!

只是他能快過翟淩的劍嗎?

顯然是不能!

一道劍光閃過,包括躺在地面的馬馮軍,和杜軍一般無二,喉嚨間都出現了一道劍痕。

風輕輕一吹!

霎時間,兩顆頭顱滾落在地!

至此,東魔盜賊團的三位當家人全部身死。

少女仰起頭,目光之中泛起了莫名的意味。

就在翟淩出招前,她可是千萬個不相信翟淩可以逃過一劫,只是颠覆性的一幕出現了----不是翟淩難逃一劫,而是之前還十分強悍的那三兄弟難逃一劫,而且就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

全都死了?

少女的心裏也松了一口氣,只是她剛放下心,就發現翟淩正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看。

“難道自己……”

少女的臉色突然生起了一片緋紅,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像是在等待着什麽的模樣安靜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着。

至于翟淩為什麽會突然呆立在原地而且還死死的盯着人家姑娘不放呢?

翟淩望着對面的少女,眼神之中充滿了柔光,似乎進入到了某種回憶之中----

那一晚,月光皎潔,帶着朦胧的暧昧傾灑而下,夜風很是輕柔。

在那一座庭院裏,玉石雕砌的石桌上,一只泛着銀光的酒杯中搖曳着晶瑩的酒水。

就在石桌的一旁,一位白衣飄飄的姑娘手執銀色的長劍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是她!

翟淩回過了神,目光望向了遠處露出的白雲。

他看的很清楚,記憶裏的那位姑娘就是眼前的少女,也是前些日子轎子裏的那人,只是現在的少女還未有記憶裏那般成熟穩重,此時的她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大概也只有十八、九的樣子。

也不知那一幕的發生……會是多少年之後的故事了。

可疑問依舊沒有消除----她到底是誰?而她又和他是什麽關系?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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