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瘋子顧幼慈
寧婉白沒想到這個女孩說打就打,動作還這麽快,觸不及防之下。被打個正着。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心裏一股火氣沖起。
她捂着臉正要質問,卻不想這女孩又要再打。
被打一次就夠了。怎麽可能接連被打兩次?
她猛然捏住女孩的手,冷冷的問:“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家裏?”
“你家?這明明是我家?”女孩語氣很不屑。使勁把自己的手掙脫開,還想再打。
寧婉白趕緊往後退:“你再打我就報警了,你私闖民宅。不怕坐牢嗎?”
這個女孩一直口口聲聲的說這是她家,還說她是狐貍精,難不成她是顧邵謙的*?
她不禁開始打量這個女孩。一身輕搖滾風的打扮。畫着濃厚的眼線,整個一個非主流的風格。
先是公司裏有個柳亦薇,再是這個非主流。
原來顧邵謙的口味這麽重。就喜歡這些風格獨特的女孩?
真是夠了。看着都辣眼睛!
女孩還是高傲不屑的諷刺:“寧婉白是吧。你這個狐貍精,竟然還敢報警抓我?你信不信等顧邵謙回來。他也不會放過你。”
寧婉白更加疑惑:“你到底是誰?憑什麽這麽說?”
聽這個女孩的語氣跟顧邵謙不是一般的熟絡,她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雖然跟顧邵澤在一起了三年。可是她對顧家的人了解的真不多。現在想想如果顧邵澤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真心娶她,又怎麽會不讓她多了解自己的家庭?
而她對顧邵謙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僅有的那點了解,也只是表象而已。
雖然大家都說他冷漠不近女色,但是誰又知道他私底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也許他就是個*高手,對每個女孩都會勾勾搭搭也說不定。
闖進來的女孩又趾高氣揚的罵着。
“哼,我是誰你都不知道,竟然還敢勾、引他。你這個狐貍精,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趕出去。”
寧婉白一股子火氣頂在頭頂,也不甘示弱。
“該出去的人是你,我不管你是誰,我才是顧邵謙合法的妻子,不管是誰都沒資格趕我出去。”
明明是別人對不起她,她卻整天被人罵小三,這種背黑鍋的本事,真是見了鬼了。
女孩看她态度這麽強硬,氣的面紅耳赤:“你個狐貍精,出來勾、引男人,竟然還敢這麽嚣張。”
她伸出手,推着寧婉白就往外走。
“你滾,給我滾出去!”
她個子不是很大,看起來瘦瘦巴巴,可是沒想到力氣這麽大。
寧婉白被推的踉踉跄跄,差點摔在牆上。
“你神經病啊,放開我。”
“狐貍精,你才應該滾!”
女孩很嚣張,推着她還要去開門。
寧婉白已經開始拿手機要報警,對于這樣的神經病,只有報警才能治她。
反正不管她是顧邵謙什麽時候的*,只有她這個領了證的才是正式的妻子。
女孩子才不怕,還嚣張的喊着:“就算你報警,警察來了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寧婉白一愣,不知道她有什麽靠山,敢這麽嚣張,連警察都不怕。
女孩已經伸手拉門,還罵着:“告訴你,等警察來了,沒臉的也是你。顧邵謙不會向着你的……”
門猛然打開,門外站着一個人。
屋裏兩人都愣住了。
“顧三叔?你回來了?”
她被女孩推着,衣服都亂了,臉上一個大紅的巴掌印,狼狽極了。
門外的顧邵謙臉色迅速沉下來,眼神冷冷的看着那個推着她的女孩。
“幼慈,你怎麽來了?”
語氣很冷,有些無奈。
幼慈?果然是認識的。
寧婉白的臉色更難看,真是不要臉,到處勾勾搭搭。
不過幼慈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女孩一個很有理的樣子,嚣張的指責:“顧邵謙,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娶誰不好,娶這麽一個狐貍精。”
顧邵謙走過來,把寧婉白從她手裏解救出來,才冷冷的說:“顧幼慈,我是你三叔,大嫂沒教過你規矩嗎?”
三叔?
寧婉白腦子裏靈光一閃,迅速想起來。
顧幼慈是顧邵澤的妹妹,也是顧家最小的女孩,平時在家裏受寵的很,所以性格嚣張刁蠻。
只不過,顧幼慈一直在外留學,幾乎沒回來過,所以她也一直沒見過這個女孩。
顧幼慈已經在抱着顧邵謙的胳膊撒嬌:“三叔,你結婚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害的我都沒來參加你的婚禮。”
“是你自己不肯回來,還怪的着我?而且,我也怕耽誤你的學業,所以就沒強硬讓你回來。”
顧邵謙領着寧婉白進來,看了看她的臉,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她的臉頰都腫起來了,剛才被打的肯定很疼。
顧幼慈還是這麽暴脾氣,不過她怎麽會過來質問?
“這是你三嬸,跟她道歉。”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已經可以聽出其中隐藏的怒火和不耐煩。
顧幼慈坐在對面,不屑的瞥了寧婉白一眼:“三叔,你的品味什麽時候這麽差了?你怎麽能娶這種搶自己姐姐男朋友的狐貍精?”
這個女孩說話難聽極了,還一直不屑的瞪着寧婉白,眼睛裏都快射出刀子了。
嘭!
顧邵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顯示着耐心已經用盡。
“顧幼慈,現在,馬上跟小白道歉。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寧婉白第一次見他發這麽大的脾氣,驚得也看着他,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
顧幼慈委屈的喊:“三叔,你從來不罵我的,你真的變了。怪不得媽媽和大哥都說你變了,我今天真是見識了。”
“你竟然為了這麽個貪財的狐貍精罵我,她有什麽好?你早晚會後悔的。”
顧邵謙臉色更加難看:“你無憑無據,只聽了別人幾句挑撥,就跑來責問長輩,難道不該道歉?”
“我憑什麽道歉,本來就是她的錯,她就是個狐貍精。她為了咱們家的股份,先是勾、引我大哥,現在又來勾、引你。她就是不要臉,狐貍精。”
顧幼慈瘋狂的喊着,罵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你連自己姐姐的男朋友都搶,狐貍精,不要臉,你把我們家的股份還回來。”
“爺爺一定是吃錯藥瞎了眼,才會把股份……”
啪!
突然一聲脆響,屋裏的人都愣了愣。
顧幼慈捂着臉不可思議的瞪着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憑什麽打我?”
顧邵謙的臉色更冷,指着門口:“是非不分,連腦子都不用了。顧幼慈,你怎麽敢這麽侮辱老爺子?現在,把鑰匙留下,馬上離開。”
作為一個孫女這麽說自己的爺爺,确實很不應該。
寧婉白坐在那裏,也沒說什麽。
只可惜,她不說話,不代表人家會放過她。
顧幼慈沖着她來了:“你,都是你,是你挑撥我三叔打我的。我三叔以前很疼我的,自從有了你,他才開始打我罵我的。”
“你這個狐貍精,果然是個攪家精。你不要臉,狐貍精。”
明明是她犯了錯,卻不知悔改,還怪到她頭上來。
寧婉白對這個刁蠻無腦的大小姐也是無語了。
“智障!”
“你說什麽?”
顧幼慈又沖着她過來了:“你這個狐貍精,害我被打,我打死你。”
說着還捋着袖子沖過來,一個要打死人的節奏。
顧邵謙看她這麽冥頑不靈,屢教不改,氣的又伸出手。
“別!”
顧幼慈已經條件反射捂住臉往後躲,就怕再被打。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因為寧婉白抱住了顧邵謙的胳膊。
“你幹什麽?”顧邵謙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我要打她?”
他只是氣的狠了,要把人拉出去。
“別打了!”寧婉白無奈的說:“她畢竟是個女孩子,這麽大了,你打她她會很沒面子的。”
顧幼慈瞪着她,并不領她的好意:“不用你在這裏裝好人。”
這女孩真是被寵壞了,沒腦子!
寧婉白冷靜的說:“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還是我自己解決吧。”
顧邵謙看了看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手,站到一邊。
看他允了,寧婉白才開始給顧幼慈洗洗、腦子。
“你一直在國外,從來不知道我的事。你譴責我那些話,全都是聽你媽媽和寧婉靜說的吧。”
顧幼慈嗤笑道:“我不聽她們的,難道聽你的?早知道你不會承認,哼,狐貍精不都是這樣?”
寧婉白扶額,她說的也沒錯,相比她這個外人,人家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媽媽。
那這話也沒什麽可談的了!
“好,你走吧。清者自清,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些事跟你無關,我也沒什麽可跟你解釋的。”
“哼,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你壞了我哥哥的名聲,還敢在這裏裝好人?”
顧幼慈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個犯人。
寧婉白無奈的搖搖頭,指着門口:“你走吧,還有,下次見面你如果再敢對我出言不遜,我見一次打一次。”
她本來想說再也不見面,可是想想,都是顧家人,不可能永遠都不見面的。
“你敢!”顧幼慈還要再喊什麽,但是見到顧邵謙在一邊目光冷冷的瞪着她,吓的她一縮脖子。
“哼!”
她憤憤不平的走了,還不忘把門狠狠的甩上。
等屋裏安靜下來,寧婉白才捂着臉癱在沙發上。
這回沒人了,疲憊感才襲上全身。
“這一天可真是累死了,亂死了。”
顧邵謙看着她的臉還腫着,就拿了藥膏過來。
“來,我幫你敷藥。”
他說敷藥,卻靠的很近,幾乎貼在寧婉白的臉上。
“你,你想幹嘛?”
危險的氣息在她身邊萦繞,吓的她使勁往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