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是我打的
電話裏袁氏還在一個勁的罵着,那嗓門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環繞型音響也比不上。
顧邵謙把手機放在一邊,看也不看。抱了筆記本辦公。
寧婉白看看手機再看看他,也不再管,直接往樓上去洗澡。
結果。等她簡單洗了澡下來的時候,顧邵謙正換了衣服要出門。
“你去哪兒啊?”
“客戶的事。要出去一趟。”
寧婉白想了想。點頭說:“知道了,那你早點回來啊。”
說完,又補充說:“盡量少喝酒啊。對胃不好。”
顧邵謙心裏一暖,過來摸摸她的頭:“你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回來。”
“嗯!”
寧婉白看着他往門口走。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
“等一下!”
顧邵謙疑惑回頭:“怎麽了?”
寧婉白拿了外衣:“我跟你一起去。”
說着就往門口走。
“我去見客戶。你就別去了。”顧邵謙攔住她不讓她去。
寧婉白推開他:“你其實是回顧家吧,是不是顧幼慈告狀,老爺子讓你回去解釋?”
聯想剛才的電話。肯定是顧幼慈回去告狀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遠都沒有消停的時候。
顧邵謙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往前一步,有力的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猛然将人壓在牆上。
這個女人是擔心他,想跟他回去一起面對責難和争吵。
真是個傻瓜。那是他的家,他早就了解那幾個人的品行,怎麽會在乎這些事?
“你……”你幹嘛?
寧婉白只能看見他的胸膛。緊張的想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話沒說完,就被一個悠長的吻堵住了唇。
他的舌頭很有力又霸道,侵略着她的領地,掠奪着她的空氣。
“嗚嗚!”
寧婉白瞪大雙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顧邵謙閉着眼睛,深情又忘我的*着她的雙唇。
她的唇很小很軟,甘甜的好像花瓣。
直到寧婉白差點憋過去的時候,他才終于把人放開。盯着那腫起來的雙唇,紅豔欲滴,讓人流連忘返。
很想把她再摟進懷裏*,但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寧婉白傻愣愣的看着他,喘了半天,等終于喘勻了,才譴責他:“你,你怎麽總是占我便宜?”
顧邵謙摸摸她的小臉:“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怎麽是占便宜了?”
“你,你強詞奪理。”
她抱着胸,一個戒備的模樣:“契約裏可沒說我要履行這個義務啊,你別想得寸進尺。”
這人看起來個頭那麽大,欲、望也很強,她突然覺得自己在與狼共處,很危險啊。
“呵呵!”
顧邵謙輕笑一聲:“乖乖在家等我。”
“可是……”
“放心,那是我的父親,他也就只是為了哄着幼慈才叫我回去的,不會真的把我怎麽樣。”
寧婉白心想,按照這人的脾氣,寧折不彎的,确實沒人能把他怎麽樣。
“好吧,我知道了。”
“乖!”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這才往外走。
寧婉白看着門待了半響,搖搖頭,這才回了樓上去。
顧邵謙回了顧家,一回去就見幾乎所有人都在,一個個擺好了要審問他的架勢。
他嘴角帶了個冷笑,走到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
顧老爺子看了看他,嘆了口氣:“今天怎麽回事,幼慈的臉說是被小白打的?”
顧邵謙瞪了顧幼慈一眼。
“哼,原本以為你出去幾年只是是非不分,沒想到你還敢撒謊了?”
顧幼慈被他瞪的哆嗦了一下,使勁往後縮。
袁氏不樂意了,拍着桌子吼:“老三,你什麽意思?我好好的閨女才剛回來,好心去看你們,結果就被你那個狐貍精的媳婦給打了。”
“她打了人怎麽自己不敢過來啊,這件事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寧婉靜輕輕撫、摸着肚子,在一邊看熱鬧。
“媽,你先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暴脾氣,以前在家的時候還偷偷打過我呢。”
“我看她小,不懂事,才沒和她計較的。誰知道她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連小慈都敢打。”
袁氏立刻大驚小怪的喊:“哎呀,三歲看老,這個寧婉白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小靜,你懷着身子,以後可得離她越遠越好。”
現在當然是她的大孫子最重要,有了這個孩子就可以把股份搶回來了。
寧婉靜慈愛的撫、摸着肚子:“媽,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她又乖巧的說:“媽,謝謝您這麽關心我,您真的跟我親媽一樣。”
這婆媳倆其樂融融,上慈下孝的模樣。
顧邵謙直接不予理會,嚴厲的眼神掃過顧幼慈。
“小慈,你自己說,今天為什麽挨打,到底是誰打的你?”
顧幼慈很心虛,看了看他,又往老爺子那裏縮了縮。
顧邵謙皺眉:“你雖然是個女孩,可也是我顧家的女兒。難道連勇于承擔錯誤的勇氣都沒了嗎?”
明明是自己做了錯事,還跑回來告狀。
他對這個侄女是越來越失望了。
老爺子看了看,直覺這裏面有問題,就敲了敲拐杖。
“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你們給我快點說清楚。”
他一發話,就瞪了想喊叫的袁氏,警告她閉嘴。
然後在屋裏環顧一圈,每個人都看了一遍:“你們都是我顧家的人,應該行的正坐得端,對待自己人光明磊落。”
“我不管你們在外邊有什麽手段,在這個家裏,都給我收斂起來。”
他說完,袁氏和寧婉靜都低着頭,沒再說什麽。
顧邵澤也一直沒說什麽,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己妹妹。
“小慈,今天到底怎麽回事,真的是小白打的你?”他的語氣帶着懷疑,不相信寧婉白會無緣無故打人。
寧婉靜看着他的神情,低下頭,眼裏閃過惡毒的光。
顧幼慈低着頭,小心的四處瞄,沒說話。
“怎麽,要我幫你說?”顧邵謙語氣很冷,帶着不耐煩。
他看了看時間,有些着急。想着回去晚了,也不知小鴕鳥睡了沒有。
顧幼慈心裏一驚,見他淩厲的眼神,完全看穿她的想法,頓時心裏一驚。
她從小就跟在這個三叔後面跑,很了解他的性格。如果她今天不說實話,三叔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她本來是嘴快又不服氣才編了瞎話,誰知道袁氏就鬧起來非要給她讨回公道。她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足勇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今天是三叔打的我,不是寧婉白打的。”
她的聲音帶着心虛,在客廳裏響起。
衆人都驚愕的看過來。
“什麽?”袁氏立刻激動的喊:“不可能,明明是寧婉白那個小賤人打得你。”
她一口一個小賤人的,顧幼慈都忍不住皺眉。
老爺子更是敲着拐杖:“袁氏,你說話注意點。小白是我的兒媳婦,你要再這麽羞辱她,就給我搬出去。省得我看着你心煩。”
袁氏被說的面紅耳赤,很不服氣。但是她知道老爺子的脾氣,那是說一不二,說到做到,因此她也不敢放肆。
老爺子對這個兒媳婦也是厭煩的很,又瞪着孫女,真怕孫女被她教壞了。
“小慈啊,你說實話,到底是誰打的你。”
顧幼慈說:“是三叔打的。”
“哦?”
老爺子忍不住看着三兒子。
“你為什麽打小慈?”
袁氏也趁機說:“老三,你憑什麽打我女兒?我這個當媽的都沒打過她,你好狠的心啊,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啊。”
顧邵謙還是很冷靜,好像跟他完全沒關系一樣。
“讓她自己說吧。”
袁氏還想接着罵,但是顧及老爺子,也就不敢造次。
顧幼慈結結巴巴的說:“因為我打了那個狐……”正要說狐貍精,察覺到三叔刀子一般的目光,她趕緊改口。
“我打了寧婉白,三叔很生氣。”
顧邵澤先是驚訝出聲:“你打了小白?”
老爺子氣的指着她:“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那是你的三嬸,你怎麽能跟她動手?”
寧婉靜看看衆人,低下頭沉默不語。
袁氏則是喊着:“不過是小孩子不懂事,哪有什麽要緊,還非得跟個晚輩動手?你們好歹也是長輩,真是不要臉。”
顧邵謙卻是很冷靜的說:“只有這樣?沒有別的了?”
“我……”顧幼慈猶豫了一下,小心的說:“我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侮辱長輩。”
那些話是說誰的,她就不敢說了。
不過,她小心的看了顧老爺子一眼,又快速低下頭。
老爺子人精一樣,也不是白白活了這麽大年紀,立刻明白過來。
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女,又是這麽多年疼着長大的,也不舍得太責難她。
“行啦,小慈明天去跟小白丫頭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後都別提了。”
顧邵謙沒什麽意見,他本來就沒打算追究顧幼慈。要不是袁氏鬧出來,他根本不會說出這些事,寧婉白更不會說出來。
袁氏卻不服氣:“把我女兒打了,就這麽算了?這不是明擺着……”
“好啦,我說不許再提,你是聽不懂我的話?”老爺子吼道。
袁氏愣了一下,憤憤不平的別過臉。
寧婉靜眉眼一動,出來打圓場。
“爺爺,媽媽也是心疼小慈罷了,您就別生氣了。再說了,小慈這麽聽話,肯定也不是無緣無故動手打人的。”
一句話又把責任推給了寧婉白。
顧邵謙神情冰冷,瞥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