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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寧婉白就在門後面,看着劈腿的前男友,理所當然的譴責自己現在的丈夫。

顧邵謙嘲諷的瞥了一眼。冷淡的說:“阿澤,沒人教過你禮儀嗎?這裏是公司,你身為下屬。進上司的門之前,難道不知道敲門嗎?”

他就坐在辦公桌後面。鎮定自若。對于顧邵澤說的話置若罔聞。

顧邵澤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一種被無視的尴尬。

“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我在跟你說小白的事。你身為她的丈夫。怎麽能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讓不三不四的人玷污她的清白。”

他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神情憤怒至極。好像被玷污的是他的妻子一樣。

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對寧婉白有多深情。

寧婉白就在門後靜靜的坐着,心裏嘲諷至極。一個帶給他最大羞辱,跟她的姐姐劈腿三年的男人。竟然還敢擺出一個對她很負責很深情的模樣。

顧邵澤的腦子不是被門擠了。就是已經沒了下限。

她正要說話。卻見辦公桌後,她現任的丈夫對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動。這是男人之間的對決,不能讓應該被保護的人自己來解決問題。

顧邵謙雙手交疊放在下巴處。目光微冷,語速不疾不徐。但是他語氣很冷,好似一個君王高高在上。教訓不懂事的臣民。

“第一,小白是我的妻子,是你的三嬸。不管我們夫妻之間出了什麽事,也輪不到你一個晚輩來質問。”

顧邵澤的臉色猛然變得很難看,尤其是聽到三嬸兩個字的時候。

其實這些話的意思也很簡潔明了,你只是一個外人,憑什麽管人家夫妻之間的事?

“第二,你身為顧家的繼承人,顧氏的部門經理,平時難道不用腦子嗎?僅憑一些小道消息就做出判斷,還做這麽大的反應。”

“我需要重新考慮,你是否有能力坐在現在的位置上。”

最後一句話如同當頭棒喝,顧邵澤臉色難看,汗如雨下。

“三叔,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只是關心小白。”

“她是你三嬸,你關心長輩可以,但是不可以這樣質問我。”顧邵謙的表情依然冷冷的:“你回去之後做檢讨,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檢讨?我……”

“如果覺得檢讨不行,那就停職,直到你腦子清醒為止。”不給他任何抗辯的機會,顧邵謙接連進攻。

顧邵澤這下是徹底怕了,他一貫知道自己這個三叔,雷厲風行六親不認。他說會停自己的職,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他站在那裏很頹喪,心裏不服氣,又不知道怎麽反抗。微微側身要走,卻又轉過身:“小……三嬸她沒事吧?”

顧邵謙的臉色沒什麽轉變:“她很好,只是傷了腳。”他臉上閃過失望的神色,對自己這個侄子越來越失望。

“哦!”顧邵澤還想再問什麽,卻見辦公桌後的男人已經沒了耐性,只好轉身離開。

結果轉過身,就看到了要離開的寧婉白。

“你,你一直都在?”那不就是把自己的尴尬都看到了?

寧婉白冷漠轉頭,并沒有給任何回應。跟這種自作多情的人,沒什麽可多說的。

顧邵澤卻是不依不饒,想跟過去追問什麽。

但是還沒過去,就感覺背後有一道深刻的目光,正冰冷無比的投射在他身上。顧邵澤打了個寒顫,想起他的手段,頓時不敢再有所行動。

寧婉白回去辦公區,抱着文件就去會議室。

顧邵澤出了總裁辦的門,就在後面跟着她。看她推着輪椅還帶着那麽多文件,就覺得疑惑。

他還是快走兩步,走上前問:“小白,你的腳傷的這麽嚴重嗎?都需要坐輪椅了。”

寧婉白不想回應他,但是走廊那邊過來人,她只能勉強應付:“傷了一次,又被人推倒傷了第二次,所以就嚴重了。”

“怎麽會被人推倒?也太不小心了。”

寧婉白回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管你屁事?”

看來顧幼慈回去之後并沒有說自己的傑作,她也不是背後告狀的小人,不想跟他做過多的解釋。

顧邵澤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是怪她說話難聽。

“你怎麽這麽說話,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謝謝你的關心,我不需要。如果你沒什麽事,就請讓開,跟你聊天浪費我很多工作的時間。”

不知不覺間,顧邵澤已經走到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寧婉白很不耐煩,每次看見這個人都會想起訂婚那天的事,實在是厭惡的很。

“小白,我只是關心你而已,你何必這樣?你的腳都傷成這樣,何必還來上班,為什麽不在家裏休息?”

寧婉白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打人的沖動。看看左右無人,她臉上不耐煩的神情更重。

“顧邵澤,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你都劈腿了,結婚了,咱們都沒關系了。你現在這樣整天來纏着我,是什麽意思?”

“是不是看我沒了你還一樣過的很好,你嫉妒,你看不開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該在被你甩了之後,痛不欲生,整天恬不知恥的求你回心轉意啊?”

她是真覺得厭惡,明明兩人以前是男女朋友的時候,顧邵澤都沒這麽關心過她。現在沒關系了,反倒整天來裝好人。

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太自以為是。

而在她說完這些話之後,竟然在顧邵澤的臉上看到了恍然的神色。

呵!他還真是這麽想的,恐怕在她說出來之前,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吧。真是可笑!

“小白,我,我沒那麽想。”

“有沒有這麽想,你自己清楚。走開!”寧婉白直接推着輪椅撞過去,也不再管他的反應。

會議在十點開始,九點五十的時候,員工陸陸續續就上來頂樓會議室。

寧婉白淡定的坐在會議室一角,聽着來的人交頭接耳,談論的無非就是那件八卦新聞。

因為當事人之一顧邵謙還淡定的在公司上班,所以大部分員工是不相信這種八卦新聞的。

但是八卦就是八卦,大家都有談論八卦的興致。所以在劣根性驅使下,大家還是對此津津樂道,不負責任的談論着上司老婆的貞潔問題。

幾個知道寧婉白身份的高管正襟危坐,對着那些人拼命使眼色,讓他們閉嘴。

有幾個人收到意思,閉緊嘴巴,不再談論這件事。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這麽聰明,有一個特別喜歡談論八卦的女員工,是新晉林經理的秘書,談論起來肆無忌憚。

這位林經理是個*的,跟女秘書之間有些貓膩。兩個人現在正熱乎着,對女秘書就縱容了些。

別人都不再說話了,就只有女秘書還在說個不停,說到興奮處聲音還越來越大。

“你們說顧總的老婆該不會真的被*了吧,啧啧。我聽人說是好幾個劫匪呢,顧總頭上的綠帽子得多綠啊。”

林經理還有些分寸,聽她越說越不像樣,就對她使眼色,讓她閉嘴。

結果這位女秘書進公司就是憑着一對胸器,腦子基本沒多少。仗着自己被寵信,就得意忘形,沒了分寸。

“幹嘛呀,你別拉我,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有什麽不能說的?”

結果她剛一說完,就猛地被拉了一把。

辦公室的人同時站起來,驚恐的看着門口。

林經理更是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什麽事大家都知道,不如說出來聽聽。”顧邵謙冷若寒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好像一道驚雷在辦公室裏炸響。

女秘書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慘白着臉站起來,轉頭就看到一雙如地獄勾魂使者般的陰冷眸子。

“我,我……”

她好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渾身顫抖着不敢動彈,嘴哆嗦了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

顧邵謙只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就再也不願意多看,直接走到首位上。

他坐下了,但是其他人卻不敢坐。因為辦公室裏陰冷的氣息一直不散,大家都知道林經理和他的秘書是大禍臨頭了。

果然,顧邵謙冷冷的開口了。

“林經理,你們市場四部這麽閑,已經閑到有時間去看這種八卦新聞嗎?”

林經理擦擦頭上的冷汗,在他的威壓下不敢擡頭:“Boss,是我的錯,我不該亂看這種新聞。”

“但是您放心,這種八卦消息很明顯是捕風捉影,空xue來風,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的話音落下,辦公室裏好一會都沒有人說話,整個屋裏靜的吓人。

大家都不敢往上首看,就怕被抓住,成了出頭鳥。

林經理擦擦頭上的汗,感覺手被人拉了一下。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女秘書,她正給自己使眼色,讓他給想辦法脫罪。

林經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害的他在這麽多人面前出醜,還被Boss盯上,真是個禍害。

他現在也不覺得秘書美了,更不覺得她身材好,現在只想把這個害人精趕出去,趕的越遠越好。

就在這時,顧邵謙終于開口了:“你的意思是這些消息還是有風可捕,有根可循的?”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Boss,您誤會了。這種消息完全是胡編亂造,一點可信性都沒有。”

林經理的衣服都汗濕了,一直擦個不停,可怎麽也擦不完。

顧邵謙瞥了一直在下面小動作不斷的女秘書,怪異的質問道:“但是你的秘書似乎不是這麽想的。”

“她一直在下面動作不斷,是不是有很多話想說?林經理,你讓開,讓她出來好好說一說。”

林經理吓的幾乎軟倒在地,惡狠狠瞪了一眼女秘書,直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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