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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有證據

“爸爸,我是你親生的嗎?”

寧婉白的一句話好像在屋裏扔了一記驚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寧天賜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你個死丫頭,說什麽屁話?”

寧天賜暴怒,臉色漲紅。揚起巴掌就要打。

喬氏猛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胳膊不斷哀求:“別。別打小白。”

“你給我滾開。這個死丫頭大逆不道,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我不打她她不知道什麽叫孝順。”

寧天賜不耐煩的甩開喬氏。還是舉着巴掌要打。

但是當他低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寧婉白正用一雙陰冷的眸子盯着他。她眼神冰冷,眸子黑的清亮。好似看穿了一切。

“爸爸。我只是問了一個普通的問題,你這麽生氣,是因為心虛嗎?”

她的聲音和她的臉好似跟一個久遠的影像重疊在一起。沖擊着寧天賜的心神。

他恍惚了一下。猛地後退。撞到後面的喬氏身上,差點摔倒。

寧天賜恍然回神。再看寧婉白嘲諷倔強的眼神,頓時惱羞成怒:“死丫頭。這個合同,你今天是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說着。竟然就去抓寧婉白的手,直接讓她按手印。這是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寧婉白的手死死抓着輪椅,就是不給他機會。

老祖宗敲着拐杖喊:“怎麽就是這麽狗屁不通?說了半天還這麽執迷不悟,真是個不省心的死丫頭。”

寧婉白嘲諷的大喊:“你們演了這麽久上慈下孝的戲碼,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也太不敬業了。”

“我還以為你們會再多等一會,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怎麽也會多些耐心。沒想到,還是這麽沉不住氣。”

這下連寧婉靜也變了臉色:“死丫頭,你耍我們?”

她有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

“是又怎麽樣?你們要演戲,我只是陪着你們玩一會,要不然怎麽能看到這麽精彩的戲碼?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八點檔的電視劇都沒你的故事精彩。”

寧婉白嘲諷的說着,突然猛然一用力,把寧天賜推着往後倒。

喬氏還在後面,趕緊扶住他,苦着臉喊:“都是一家人,幹嘛要鬧成這樣。小白不想簽就不簽,你們為什麽一定要逼她?”

啪!

寧天賜怒不可遏,一巴掌扇過去,漲紅着臉罵道:“你個成事不足的女人,滾一邊去,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喬氏的臉被打得通紅,摔在一邊捂着臉不敢起來。

寧婉白趕緊推着輪椅過去,想扶起她:“媽,你沒事吧?寧天賜,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打自己老婆出氣。”

寧天賜陰沉着臉,理所當然的吼道:“她吃我的用我的,當然得聽我的。我打自己老婆,管你屁事?”

又指着她罵道:“還有你,死丫頭,我把你養這麽大,你怎麽報答我都是應該的。現在只是讓你轉讓股份,又不是要你的命,你竟然還敢反對?”

寧婉白也氣的面色通紅:“那些股份本來就是顧家的,我憑什麽給你們?拿人手軟,你們不知道嗎?”

老祖宗趁機喊道:“小靜現在就是顧家的人,肚子裏也是顧家的孩子,你正好把股份給小靜。”

寧婉靜也不裝什麽慈愛的姐姐了,目光貪婪盯着這邊。

寧婉白嘲諷道:“她是顧家的人?那請問你們什麽時候舉行的婚禮,什麽時候改姓了顧?”

沒能舉行婚禮,一直是寧婉靜心裏的痛!

她立刻暴怒吼道:“死丫頭,別給臉不要臉,我肚子裏的是顧家的繼承人,你手裏的股份本來就應該是我和阿澤的。”

她兇狠異常,哪有半點慈母的樣子?

寧婉白譏諷道:“這麽激動做什麽,也不怕帶給你肚子裏的孩子不好的胎教。”

她環顧四周,嘲諷道:“你們都不演戲,這就撕破臉皮了?”

寧家的人除了喬氏都氣的不輕,寧天賜又過來,要拉着她的手強迫她按手印。

寧婉白這一次沒反抗,而是嘲諷的說:“你們這樣強迫我,是犯法的,你們不怕我告你們嗎?”

“告我們?我可是你爸爸,本來就是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你沒有證據說出去誰信?別人只會說你不孝順,連父母長輩都要告。”

寧天賜說起這些話毫不臉紅,更不覺得自己有多不要臉。

“是嗎?誰說我沒有證據?”

寧婉白的話成功讓他頓時,驚愣的看着她。

“你說什麽?”

“她說她有證據,不光有證據,還有證人。”顧邵謙的聲音突然在客廳門口響起,擲地有聲,嘲諷至極。

寧家的人都驚愕的看過去,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

而寧婉白也轉頭看去,看着他高大的身形站在門口,是那麽的耀眼,讓她慌亂憤怒的心也終于平靜下來。

她好像一個溺水的人,在茫茫大海中終于看到救命的巨輪。

“你,你怎麽進來的?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老祖宗對他一直都有陰影,一看見他就慌亂的喊起來。

顧邵謙只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就徑直向着寧天賜走去。

他的身形高大,比寧天賜還高了半個頭。如今氣勢洶洶,就更像是天降臨凡,吓的寧天賜忍不住抖起來。

“你,你想幹什麽?”

顧邵謙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把他的胳膊打到一邊,成功将寧婉白解救出來。

“有些話我不喜歡說兩遍,你這只手,如果再敢碰我的妻子,那就別想要了。”

說着,就把寧婉白的輪椅往後拉了拉,又冷冷的盯着他的手臂,好像盯着一個死物。

寧天賜瞬間有一種手臂不是自己的感覺,覺得關節處好像被人砍了一刀,疼的厲害。他突然捂着手臂,就往後退,一直退到老祖宗身邊才覺得安全。

顧邵謙冷冷的嗤笑一聲。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只會欺負女人。

寧婉靜一看情況,站起來笑着說:“三叔,你還真是疼小白啊,這麽快就來接她,難道還怕她跑了不成?”

顧邵謙瞪着她,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寧婉靜被看的心虛,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三叔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哼,你剛才不是說的很歡嗎?現在怎麽不說了?”

寧婉靜面色僵硬,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祖宗趕緊把孫女護在身後:“你想幹什麽,這是我寧家,不是顧家。”

她雖然看着很強硬,但其實聲音在抖,握着拐杖的手也忍不住顫抖。實在是之前兩次交鋒,顧邵謙給他們的印象太深刻。

這個男人殺伐果斷,手段毒辣,不好對付。

“如果不是小白不幸生在這裏,寧家根本不會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顧邵謙居高臨下,斜睨寧家所有人,包括連孩子都保護不了的喬氏。

“你們的詭計以為我不知道?”

顧邵謙從兜裏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

寧家的人頓時大驚失色,音頻裏正是他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部的對話都在裏面,而且十分清晰。

“你,你怎麽會?”

他怎麽會有錄音?

寧婉白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晃了晃:“感謝我的老公,給我買的這麽好的手機,收音清晰無比。”

她的手機和顧邵謙的手機一模一樣,都是最新款最新型號的手機,不管聲音還是像素都極高。

剛才她就是打了電話,還開着免提,顧邵謙那邊就收到聲音,又把對話錄下來。

顧邵謙在那邊聽得清清楚楚,聽着他們惡心的陰謀,幾次都想沖過來。但是寧婉白在手機上敲了敲,阻止他過來。

寧家的人臉色難看,都震驚的盯着他的手機。

“不知道這些東西放到法庭上,法官會不會相信?或者我去給小報記者,他們肯定很喜歡這麽勁爆的話題。”

“你,你,你敢!”老祖宗敲着拐杖,臉色難看的吼着。

顧邵謙漠然的把手機收起來,根本不在乎她這種毫無威懾力的恐吓。

老祖宗還有寧天賜和寧婉靜都臉色異常難看,那裏面可是有他們三個說的話,尤其是寧婉靜和寧天賜話說的最直白最難聽。

寧婉靜拉着老祖宗的胳膊:“奶奶,那些話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就完了。嗚嗚嗚……”

老祖宗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別急,這裏有我在,他不敢。”

說着,就瞪着寧婉白:“你個不孝子,你竟然敢在家裏錄音,你想幹什麽?還不把錄音删了?你想害死你姐姐?”

寧婉白漠然,看都不看她,也根本不在乎她說的話。

誰害誰?颠倒黑白也不用做的這麽明顯吧?

老祖宗更加憤怒:“死丫頭,還不把手機拿來,把錄音删了?”

寧婉白冷漠的說:“手機在他那裏,你們直接管他要就是了。我可是顧家不受寵的人,哪有那個資格管他的事?”

“再說了,我可是要被休了的人,他就更不會聽我的話了。唉,我這種不貞潔的女人,在顧家哪裏說的上話啊。”

寧家的人臉色變得跟吃了過期的東西一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死丫頭,死丫頭,反了你了。”老祖宗氣的一直喊個不停。

寧天賜突然沖過來,直奔顧邵謙。

寧婉白驚了一瞬趕緊喊道:“小心。”

可是剛喊出來,就見顧邵謙長腿一伸,幹脆利落的把寧天賜掃到旁邊。然後輕描淡寫一撥弄,就聽轟隆一聲,寧天賜已經倒在地上。

老祖宗已經氣得站起來,拐杖指着他:“你,你敢行兇,沒天理了,沒王法了。來人啦,殺人啦。”

寧天賜倒在地上疼的臉色蒼白,還不忘了喊:“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你給我等着。我一定告到你傾家蕩産。”

顧邵謙只是淡淡的把手機拿出來,又開始放視頻:“剛好,我也正打算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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