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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打怪獸

再仔細看了看,晶晶媽媽也不是那麽熟悉了,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

寧婉白覺得自己最近太疑神疑鬼。過度緊張,是病,得治。

晶晶的媽媽走過來。看到她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收斂住神色:“沒想到見義勇為的是這麽年輕的女孩。你真是太勇敢了。萬分感謝。”

寧婉白趕緊擺手:“沒什麽,剛好遇到,總不能不管。再說了。晶晶這麽可愛,要是真被壞人抱走了,多可惜?”

晶晶媽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她笑的很苦澀,并不真誠。

就在她要再說什麽的時候,只見晶晶的頭突然蔫蔫的耷拉下來。虛弱的說:“媽媽。我難受。”

晶晶媽立刻緊張的問:“哪裏難受?”然後還很熟練的在包裏找東西。

寧婉白還以為是被人販子下了藥。也跟着着急:“快去醫院吧,你在找什麽啊?”

“找藥。這是老毛病,先吃藥。再去醫院。”晶晶媽坐在一邊,終于把藥都找出來,倒了兩粒。又找水。

寧婉白趕緊把自己的水拿來:“快給孩子吃藥吧。”

晶晶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接過水:“謝謝!”

小晶晶張嘴吃藥,又配合的喝水沖下去,竟然一點也沒鬧。

看她随身帶着藥,晶晶吃藥又這麽配合,想來這孩子的病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寧婉白暗嘆一口氣,這麽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因為晶晶發病,必須快點去醫院,只能晚些時候再去派出所做筆錄。

寧婉白看着她抱着孩子急匆匆上了一輛小轎車,還對着晶晶揮揮手。小晶晶虛弱的靠在副駕駛座上,對着這邊微微一笑。

寧婉白這才想起,自始自終也不知道晶晶媽媽的名字。

向雪妮和程雲也終于跑回來,兩人都氣喘籲籲。

程雲聽程麗簡單說了剛才的事,心有餘悸:“寧小姐,是我的失職,我不會再離開你身邊了。”

如果剛才人販子那一棍打在寧婉白頭上,她不光要擔責任,良心上更會過不去。

寧婉白擺手說:“是我自己要去救人的,不管你們的事。對了,我撞壞了人家的電動車,還得賠錢。”

她拿了錢包,讓程雲去處理,免得她一直在這裏內疚。

向雪妮也是被吓了一跳:“小白,你這英雄是當上瘾了啊。之前救了柳亦薇,現在又救了小朋友,我覺得警察都得給你發勳章了。”

“哈哈,都是湊巧趕上了,難道見死不救嗎?”寧婉白事後想想,棍子揮過來的時候,真的很吓人。

不過要是再讓她選擇一次,肯定還會沖過去。如果放任人販子的行為,她肯定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警察讓她們坐警車去派出所做筆錄,寧婉白拒絕了,說打車過去。坐警車總覺得怪怪的,好像犯人。

警察也沒勉強,說了地址讓她們快點去。

寧婉白說這裏也沒向雪妮的事,就讓她先回家,但是她還想去派出所一日游,怎麽都不肯走。

寧婉白無法,只好帶上她去派出所一日游。

向雪妮坐上車又問被救的孩子呢,怎麽沒看見。

寧婉白說:“孩子病了,先去醫院了。倒是你們,怎麽去了那麽久?老板不還你的包嗎?”

向雪妮為孩子唏噓了一陣才解釋:“其實是我的包不小心被踢到一個角落裏,找了很久才找到。”

“你還真是牛,包也能掉到卡座下邊!”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完成了向雪妮所謂的派出所一日游。

這丫頭精力十足,只是膽子都是平時裝出來的。一進了派出所還狠興奮,可後來看一個便衣踢了個嫌疑犯一腳,嫌疑犯差點搶了便衣的槍,她就立馬慫了。

寧婉白拍拍她的肩膀:“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吧,咱們出來這麽久,你肯定也累了。”

向雪妮不好意思的說:“确實是累了,嘿嘿。”

這丫頭說着累了,然後找到這個好借口一溜煙的就跑了。

寧婉白搖搖頭,心想這也就是個色厲內荏的家夥,看着厲害的很像個炮仗,可其實多半都是啞炮。

在派出所做了筆錄之後,又跟程家姐妹回去,時間已經很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逛了半天街,又經歷了這麽驚心動魄的場面,她也是累了,懶洋洋的不想動。

看程雲要去做飯,她趕緊阻止:“今天別做飯了,就叫外賣吧。吃完你們也早點休息,今天也是累壞了。”

程雲說:“我們平時訓練比這累多了,倒是被寧小姐你吓了一跳。”

寧婉白嘿嘿一笑:“其實我自己也吓死了,說起來還沒感謝簡思恒的救命之恩呢。”

先打電話叫了外賣,又給簡思恒打電話:“喂,簡律師,你的案子審完了嗎?”

明明是周末,怎麽可能有案子要開庭?

簡思恒在那邊嘿嘿的笑,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實在是有急事,嫂子打電話來,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這家夥說話一直油嘴滑舌,寧婉白慢慢也習慣了:“我哪敢吩咐你?你今天下午才救了我,我還沒表示感謝呢。”

簡思恒立刻謙虛的說:“說什麽感謝不感謝的?咱們不是一家人嗎?”

“誰跟你一家人?”寧婉白立刻黑臉,這人說話真是口沒遮攔的。

“哈哈,嫂子別生氣,你不是說要謝謝我,打算怎麽謝我啊?”簡思恒油嘴滑舌的,還惦記着要回報的事。

寧婉白直接冷着臉說:“突然不想感謝你了。”

“別呀,好不容易我英雄救美一次,就讓我得瑟幾天。等邵謙回來,我就跟他炫耀炫耀。問問他怎麽照顧老婆的,這麽美的老婆不拴在身邊,差點就出事了吧。”

要是告訴顧邵謙,不知道那個冰山會怎麽冷着臉訓斥她說她魯莽。

寧婉白趕緊阻攔:“千萬別,我請你吃飯還不行嗎?要是邵謙知道我又魯莽,肯定罵死我。”

簡思恒知道她的軟肋,狠狠的敲了一筆,說過些天去吃法國大餐,還要吃正宗的。

寧婉白知道他也是開玩笑而已,笑着挂了電話。

顧邵謙說是晚上的飛機,明天就到。可不知為什麽,今天一天都沒再打過電話過來,信息也沒有一個。

難道是昨天她太冷淡,把人打擊到了?不可能啊!

拿着手機糾結了一會,試探着發過去一個信息:上飛機了嗎?

信息發過去,抱着手機等了一會。外賣來了,又吃了,可還是沒收到回信。

寧婉白抱着手機在網上查了航班,應該還沒上飛機啊,怎麽會沒回信呢?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而巴塞羅那機場,顧邵謙拿着手機。看看她發來的信息,最終也沒回,又把手機放回去。

他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樣子比平時還要清冷。

廖羽躲得遠了些,一直小心翼翼,話也不敢多說。

良久,廣播裏終于傳來登機的消息,廖羽松了口氣,趕緊站起來拉行李箱。

顧邵謙突然說:“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永遠都不許說出去。尤其是小白那裏,永遠都不要讓她知道。”

廖羽總感覺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趕緊說:“Boss放心,我永遠不會說出去。”

顧邵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說:“這件事還是要查清楚。”

“是!”

寧婉白抱着手機躺了一會,想着明天顧邵謙就回來了,她還是去上班吧。

第二天,她的鬧鐘響了,已經養成懶筋的人按了手機,然後打算眯一會。結果眯一會,就變成了兩個小時。

寧婉白的回籠覺比正經覺睡的香多了,一晚上胡思亂想,就沒消停,所以早上抓住回籠覺才會睡個不停。

顧邵謙疲憊的下飛機,果然沒等到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接機。給廖羽放假,自己坐了車回家。

一回去,讓程家姐妹別吵醒了寧婉白,自己悄悄上樓去。

寧婉白的房門沒鎖,小心的轉動把手,門就自己開了。

顧邵謙放輕腳步走進去,走到床邊,就見寧婉白翻了個身,露出睡的紅撲撲的小臉。

他突然覺得一切都滿足了,一切的勞累和誤會以及猶豫,在看到這個女人之後,都塵埃落定。老爺子讓他好好想的事情也有了最終明确的答案。

剛要過去抱住她,又想起自己一身風塵,會弄髒了她。把外套脫了,輕輕把人擁在懷裏,滿足的嘆息一聲。

似乎很久都沒這麽滿足了,抱着這個女人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懷裏的寧婉白被抱的有些熱,就不舒服的動了動,然後引得顧邵謙抱的更緊了些。

“有怪獸!”睡夢中的寧婉白呢喃一聲,亮出爪子用力的抓出去。

“嘶!”

顧邵謙強忍着沒叫出聲,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也沒松開手。

哪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做夢還會夢見怪獸啊?這個女人小時候是有心理陰影,還是動畫片看多了?

顧邵謙在她頭上懲罰性的親了一下,也好慰藉自己被破相的傷!

寧婉白更覺得不舒服,又伸出手使勁抓。未免被破相太嚴重,他只好松開手,把人輕輕放回床上。

一躺回去,寧婉白才慢慢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往衣櫃看過去:“怪獸呢?”

顧邵謙黑着臉:“你睡覺睡傻了?哪裏來的怪獸?”

寧婉白一瞬間就醒了,瞪大了雙眼,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你是誰啊?不對,你怎麽破相了,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她後知後覺的抱住胸,一個被占了便宜的驚恐樣。

顧邵謙冷着臉:“你根本沒有胸,不用抱着了。”

“你才沒有胸,你全家都沒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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