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4章 你不告我我告你

葉小青看看寧婉白,嘴張了張,想說什麽。卻被拉了一下,只好把話咽回去。

衆人也都看過來,狐疑的看着寧婉白。

因為她之前确實有過兩次跌倒的行為。還兩次都撞在不同的人身上,看着确實很刻意。

顧邵謙也看過來。瞄了她一眼。卻什麽都沒說。又看向見簡思恒,對他使了個眼色。

簡思恒微微點頭做回應。

寧婉靜看她一直沒說話,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點。很是得意的喊道:“怎麽,被我說中了,不敢說話了?”

“哼。你們兩個還真是卑鄙。串通一氣來陷害我。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卑鄙無恥。”

警察一直沒說話,在兩邊來回看,還湊在一起。商量着怎麽收場。

一直不說話的寧婉白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根本沒有被揭穿惱羞成怒的憤怒。她笑着還指着寧婉靜,很是諷刺。

後者被她笑的莫名其妙。厲聲質問:“你笑什麽?”

寧婉白指着她說:“我笑你,你說我跟小青是串通一氣來陷害你。那我問你,丢項鏈這件事是誰告訴我的?”

“我……”

“讓我來酒店的人是誰?”

“你強詞奪理。”

寧婉靜氣急敗壞,因為确實是她打電話叫寧婉白來的。

“你們。你們就是串通一氣。那你怎麽解釋你兩次摔倒?”

寧婉白平靜的說:“我的腳受傷了,因為着急自己的好友跑的太快,腳傷複發不是很正常嗎?需要我現在找醫生來檢查證明給你看嗎?”

寧婉靜氣恨的低頭,想了想,又反駁:“那也有可能是你們來到現場串通一氣的,我要告你們。”

她今天的說法已經變了好幾次,現在衆人包括警察都不相信她了。

寧婉白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攤開手無奈的說:“既然不管怎麽說你都非要蓋個罪名給我們,那我也沒辦法,只好請我的律師來解決了。”

她高喊一聲:“簡大律師,交給你了。”

簡思恒立刻興奮的回應:“好的,您放心交給我,沒問題。”

一說完,就感覺一股陰風刮過,好像被人盯上了。

他轉頭看了看,總覺得是錯覺,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

他做出很嚴肅認真專業的模樣走過來,先是跟兩個警察握手,接着一本正經的開始忽悠人。

“我是寧婉白小姐的律師,你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我全權負責關于她的法律事宜。”

警察跟他握手,竟然還認識他:“簡大律師,你好,久仰!”

寧婉靜一看他們都互相認識,臉就更黑了,今天她是占不到便宜了。

簡思恒跟他們寒暄完,就對着她來了:“顧夫人是嗎?你确定要告我的委托人和她的好朋先偷竊你的貴重物品,然後再栽贓陷害你嗎?”

他問的時候帶着引導性,不是直接交涉,而是問她是不是真的要告。

寧婉靜就猶豫了!

今天的事情鬧大了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且不說她能不能鬥得過顧邵謙,就說讓顧邵澤和袁氏知道了,對她的影響也不好。

她現在在顧家完全是靠着肚子裏的孩子混了點地位,如果鬧出來事情,袁氏這個尖酸刻薄的婆婆就會抓住這件事不放。

權衡利弊,她自然是不能告。

寧婉白就是知道她不可能還一直抓着此事不放,才故意找了簡思恒出來走個過場,給她施壓。

果然,寧婉靜權衡之後說:“算了,我本來就只是想找回項鏈,現在項鏈找回來了,我也不可能告她們。”

她現在倒是一個落落大方,以德報怨的好人模樣。

葉小青卻是憤憤不平:“你剛才那麽誣陷我,現在又出來裝好人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你不告我,我還要告你呢。我告你诽謗誣陷,告你挑撥是非,破壞我的名譽。”

今天受委屈最大的就是她,她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寧婉靜心裏暗恨,接着就慌亂委屈的哭起來:“小青,你怎麽能這樣?我從來沒想過追究你的責任,也沒想過報警,你卻要把我趕盡殺絕。”

她捂着臉哭的傷心欲絕,好像葉小青真的欺負了她一樣。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項鏈,從來沒想過惹事,你們為什麽不肯放過我?這條項鏈是我丈夫送我的禮物,所以我才特別珍惜,我真的只是想找回項鏈而已啊。”

衆人都在這裏看着她哭,幾個酒店的人員有些尴尬。

明明她才是一開始引起事件的人,現在卻搞得好像大家都欺負了她一樣。不過衆人也不好責怪,畢竟她說的本意沒什麽問題,找回丈夫送的禮物本身确實沒錯。

而且她還是個孕婦,大家多少也帶了些同情。

寧婉白心中冷笑,她這個姐姐現在演戲還真是越來越純熟了。

葉小青氣憤不已,指着她就喊:“你裝什麽裝?你剛才……”

寧婉白拉了她一下,微微搖頭。

葉小青看看她,雖然還是氣憤,可也還是改口嘲諷:“行啦,你一個孕婦別在這裏折騰了。早知道這樣,你說什麽陰謀論啊?”

“不管你的項鏈到底是真的丢了,還是假的丢了,我們也不在乎。算了,不跟你追究了,真是浪費時間。”

雖然不會被告了,但是這麽被嘲諷寧婉靜也很不甘心,捂着臉還做出傷心的樣子,其實是為了掩飾眼裏的恨意。

警察看看兩邊的人,這都沒事和解了,他們也不再追究。

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警察和酒店的工作人員就都離開了。

寧婉靜看看這裏只有她一個孤立無援,就小心的要回房間。

寧婉白突然說:“慢着!”

她頓了一下,僵硬的問:“你想做什麽?我可是孕婦,你難道想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寧婉白不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卑鄙無恥?我對害你完全沒興趣。”

“那你叫我幹什麽?”

“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再對我的朋友下手,否則,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寧婉靜壓抑着心裏的慌亂,盡量冷靜的反駁:“你沒有證據,憑什麽這麽指責我?”

“呵呵!如果有證據,我剛才就告你了,還用等到以後?但是你別忘了,我手裏的東西随時可以放出去。”

寧婉靜憤恨的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開了房門回自己房間了。

等她走了,走廊裏的氣氛才沒那麽壓抑。

寧婉白問:“小青,你今天怎麽沒跟着學校裏的人活動?”

葉小青懊惱的說:“就是倒黴嘛!我回來拿材料,結果就被她拉去屋裏抓蟑螂,這不就被賴上了?”

一說起這個,她突然一拍額頭:“壞了,老師還等着我的材料呢,我先走了。各位,以後我請你們吃飯,謝謝,謝謝。”

她急火火的跑進屋裏拿了一包材料,跑出來還不忘讓寧婉白快去醫院檢查腳腕。

等她走了,剩下三個男人一個女人,面面相觑。

寧婉白看看一直板着臉,沒怎麽說話的顧邵謙:“你怎麽會過來啊?”她本來不想驚動他的。

顧邵謙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看了看:“走!”

說着,就帶了廖羽離開。

寧婉白愣了一下,落在後面,看得出他生氣了,卻不知道為什麽生氣。

簡思恒也落在後面,幸災樂禍的說:“嫂子,你慘了,他生氣了。”

“我知道他生氣了,可他為什麽會生氣?他怎麽知道這裏的事?”這家夥還笑的這麽幸災樂禍,真不是個好人。

簡思恒嘿嘿一笑:“是我叫他來的。”

寧婉白立刻怒目而視:“原來是你叫來的,我不是讓你一個人來幫忙嗎?你幹嘛多此一舉?”

簡思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要是不叫他來,到時候死的可就是我了。”

“什麽意思?”

但是他沒再做任何解釋,只說自己理解,就跟着去坐電梯。

寧婉白也跟着進了電梯,進去的時候因為心不在焉,被電梯口絆了一下,猛地往前撲去。

顧邵謙緊張的立刻抱住她,将人整個抱進來,責備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寧婉白以為他不氣了,嘿嘿笑着說:“可能是剛才裝摔倒太多次,習慣了。”

看他還板着臉,自己就想下地:“你看,我的腳沒事,早就好了。”

但是顧邵謙并沒有放下她,還是抱着,跟廖羽說:“去醫院。”

簡思恒看看他們,小心的靠到一邊,給了寧婉白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覺得莫名其妙:“不用去醫院,真的沒事。”

然并卵,根本沒人理她!顧邵謙一直冷着臉,雖然穩穩的抱着她,卻一句話也不跟她說。渾身的氣場能凍死人。

寧婉白頭皮發麻,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他。

等到了一樓,簡思恒立刻以還有案子為由迅速遁走了!

廖羽去開車,顧邵謙抱着她往外走。

她試探着問:“你生氣了?為什麽?”

顧邵謙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抱着她出了酒店,上車,關門。

去醫院的一路上,他也還是惜字如金,會關心她,但就是冷着臉任何多餘的話不說。寧婉白覺得車裏氣氛真是冷極了。

到了醫院,做了檢查,說沒什麽事。

于是三人又出來,寧婉白這次是走着出來的,跟在顧邵謙身後,好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生氣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