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監控
人都說酒後吐真言,是說人在大腦疲憊和麻痹狀态下,就會放松警惕。說出真話。人們往往也相信人在半昏迷狀态的時候說出來的話。
寧婉靜現在是在昏迷狀态,說的話就更可信了。
寧婉白都開始疑惑了,她是怎麽樣說出這些話的?難道是把自己催眠了?
顧邵謙握住她的手。給予支持和鼓勵。
寧婉白這才沒那麽慌亂,平複了一下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
袁氏陰森森的說:“這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之前不就是騙了你一次嗎。阿澤和小靜都道歉了,你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歹毒,還要害我大孫子。”
顧邵澤也痛心疾首的說:“小白。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你以前明明很單純的,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寧婉白知道解釋也沒用。只淡淡的說:“我說沒做就沒做。清則自清,你們愛信不信。”
“你,你還有理了?臉皮怎麽這麽厚?”袁氏指着她。恨不得拔下她的皮來。
這時候老爺子喊道:“行啦。都別在這裏鬧了。都回去吧。是非曲直,等阿澤媳婦醒了之後。再問個清楚。”
袁氏心有不甘,還想說什麽。但是眼珠子一轉,又忍住了。
老爺子又說:“你也別總這麽不着調,回去熬點湯送過來。把身子調養好。要幾個孩子沒有?”
老爺子說完,就先帶着顧幼慈回去了。
袁氏心有不甘,可也跟着走了。
寧婉白和顧邵謙看看都走了,她往寧婉靜臉上觀察了一會,也沒看出什麽端倪,就也要走。
顧邵澤卻在後面突然說:“小白!”
寧婉白身子頓住,轉頭問:“你又想說什麽?讓我賠你兒子?”
顧邵澤卻沒這麽說,而是用一種很悲憫,又失望痛惜的表情說:“小白,我對你真的狠失望。”
如果不是在醫院,如果他不是剛剛失去了孩子,寧婉白都要在他臉上給一拳。
“你算哪根蔥,有什麽資格對我失望?”
顧邵澤臉色變幻,被噎的好似吞了蒼蠅一般難受。
寧婉白才不管他難受不難受,攬着顧邵謙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邵謙沉默不語,回頭看了顧邵澤一眼,看到他有些失落的眼神。他轉過頭,目光中閃過莫名的神色。
到了車上,寧婉白安靜的看着窗外,突然說:“我們在一起三年,雖然他只是騙我敷衍我,可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他就完全看不出嗎?”
正準備開車的顧邵謙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動車子。
回到別墅之後,寧婉白就把自己扔到沙發上,頹喪的說:“怎麽就這麽倒黴啊?我明明不想跟他們争什麽,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呢?”
顧邵謙去倒了一杯水給她,看着她喝了,才收了杯子。
“不用這麽難過,萬事都有我在,我會支持你。”
寧婉白坐起來,靠在他身上,輕聲說:“你看到了嗎,老爺子很難過,他真的很想顧家再添子嗣。”
顧邵謙在她頭頂上親吻一記,安慰道:“子嗣會有的。他在商場沉浮多年,經歷大風大浪,會看的開的。”
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最擔心的不是寧婉靜他們的後招,竟然還是在為老爺子傷心難過。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就是看到她的單純善良,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設計陷害她。
寧婉白嘆了口氣:“之前我們還掌握着證據,可以用來威脅寧婉靜,不讓她亂來。可現在那些證據也不能用了。”
那些事情跟一個逝去的小生命比起來顯得微不足道。如果現在把證據拿出來,只會讓人以為她就是心有不甘打擊報複,形勢會更加惡化。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輕聲問:“當時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說一說,我也好知道怎麽應對。”
寧婉白就把事情始末都跟他說了一遍。說完,希望他能找出什麽有利的線索,就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但是顧邵謙沉吟許久,說道:“現在一切都只是一面之詞,沒有證據證明你推她下樓。”
寧婉白挫敗的說:“可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沒推她下樓。而且,她是孩子的母親。一般來講,誰也不會認為一個母親只為了陷害別人,就會犧牲掉自己的孩子。”
所以一切不利的方向還是引向她,她真是百口莫辯了。
“不管怎麽樣,我沒做就是沒做。不管他們說什麽,我都絕對不會屈服。”
寧婉白坐在那裏,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之前有件事很疑惑,一直忘了跟你說。”
“什麽事?”
寧婉白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之前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寧婉靜的動作和很多舉動都不像是一個懷孕的人。”
顧邵謙凝眉疑惑道:“但是每個人的身形動作都不同,或許她也只是跟別人不一樣了而已。”
寧婉白點頭道:“我也知道有這個可能,但是還有件事讓我不得不懷疑。”
她把自己聽到寧婉靜悄悄打電話的事說了,最後總結道:“你說會不會其實她根本就沒懷孕呢?今天的趙醫生是不是就是她電話裏的趙醫生?”
“而且,她懷孕的時間也太正好了,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不是有這個孩子,他們大房一家三口現在還在外面住着吧?”
實在是有很多巧合的事混合在一起,讓人不得不懷疑。
但是今天寧婉靜的樣子那麽痛苦,看着又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寧婉白也不想讓老爺子難過,所以在醫院的時候,就什麽多沒說。
顧邵謙低頭思索,末了沉吟道:“這件事我會去查,但是在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說出去,更不要讓老爺子知道。”
“嗯,我知道。”
這些事現在說出來,也只會被當成是推托之詞,更顯得她心虛。
寧婉白伸了個懶腰說:“寧婉靜這一次陷害我,肯定還有後續。我要養精蓄銳,等着應對她們。”
顧邵謙摟住她問:“怕不怕?”
寧婉白微微一笑,主動在他嘴上輕輕啄了一下:“不怕!謝謝你一直都相信我,如果不是有你支持我,我一個人根本不會有這麽大的底氣。”
今天顧邵謙的表現讓她更加确信,不管出了什麽事,這個男人都一定會在身後支持她,相信她,幫助她。
所以她才沒有驚慌失措,還能在這裏冷靜的分析事件的始末。
而再想到顧邵澤,她就覺得嘲諷。三年的相處難道都喂了狗嗎?他竟然完全不相信她。
寧婉白知道自己跟顧邵澤早就沒有關系,不應該在這時候想起他,更不應該為他不相信自己難過。
但她就是忍不住感慨了一會,随即又露出嘲諷的笑。
管他相信不相信,管她屁事?
她難得主動,在碰到他的唇之後,感覺還不錯,又主動親了一下。
顧邵謙忍住貪婪的悸動,任由她主動探索。
寧婉白親了一下還不夠,感覺很有趣一樣,又親了一下,還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
當她的唇離開的那一刻,顧邵謙突然說:“你知道有什麽事是不能做的嗎?”
她懵懂的搖頭:“不知道。”
顧邵謙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兩人的額頭相碰,聲音*低沉的說:“不要輕易挑逗一個*的男人。”
“啊?”疑惑的詞剛發出,就被他扣住腦袋,火熱的吻好像雨點般落下。
顧邵謙停住親吻,又說:“知道還有什麽事不能做嗎?”
寧婉白暈暈乎乎的搖頭,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要憋死她還是要吃了她,為什麽這麽生猛?
顧邵謙的嗓音帶着寫壓抑的怒火:“不要在挑逗一個男人的時候分神去想另一個男人,即使他是我侄子,也不行。”
寧婉白的瞳孔猛然放大,震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原來這個男人什麽都知道,他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對那件事釋懷。
“我……”
“不要走神,不要想別的男人,你又犯了大錯。”
顧邵謙的吻很霸道,好似要報複她在接吻的時候走神。
寧婉白只知道自己被親的暈暈乎乎,被抱着上了二樓,衣服都快脫掉的時候,他卻停住了。
“怎麽了?”她很迷糊,同時感覺胸前很涼,想找被子蓋上。
顧邵謙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輕聲說:“還不是時候,你今天太累了。”
寧婉白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時候,只覺得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她有些不安。
“你怎麽了?”
顧邵謙過來摸摸她的臉頰,輕聲說:“我想給你一個更隆重的第一次。你先睡吧,我去沖個澡。”
寧婉白覺得他沒說實話,卻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事實上,她真的還沒準備好,今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她還想再緩一緩。
顧邵謙出了房間,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書房。他打開電腦,開了裏面的監控軟件。
這正是他裝在顧家老宅的監控,寧婉白問他有沒有監控的時候,他卻選擇了撒謊。
那個撒謊的理由就在他的內心深處,可他不能說出來。
回放了晚上的監控資料,看到寧婉白和寧婉靜在樓梯口發生的一幕。寧婉靜自己摔下去的時候拍的很清晰。
之後就是顧邵澤跑上來,抱住了寧婉靜。而在他抱住寧婉靜之前,看了上面的寧婉白一眼。
他今天看寧婉白的眼神一直都是失望,為什麽會失望?因為有過希望和幻想所以才會失望。
顧邵澤,他對寧婉白并不是如他所說那麽無情。
顧邵謙的眉頭皺起,點擊了鼠标,删掉了這一段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