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禮物
袁氏本來在抱怨的臉頓時僵住,神情尴尬,嘴唇哆哆嗦嗦的:“老爺子。我好歹為顧家生養了兩個孩子。現在沒了依靠,您怎麽能把我趕出去?”
一說到沒了依靠,老爺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還敢提邵祥?你怎麽敢當着孩子的面提邵祥?”
袁氏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驚吓之下,腿軟的差點坐在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老爺子的語氣很疲累:“你明天就搬出去吧。”
說罷。就上了二樓,背影顯得很是寂寥蒼老。
顧幼慈在旁邊看的莫名其妙:“媽,為什麽不能提爸爸?”
袁氏臉色很難看。沒有接話,而是說:“小慈,媽媽要出去住一段時間。你跟你哥哥在家裏要注意。別再被老三家兩口子給欺負了。”
顧幼慈說:“媽,三叔不會欺負我們的。今天這件事本來就是大哥的錯。他也真是的,都結婚了。怎麽還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
袁氏立刻指着她的頭。恨鐵不成鋼:“你怎麽這麽傻啊?這件事分明就是老三兩口子設下的圈套。”
“啊?媽。你胡說什麽?三叔不會這麽做的。”
袁氏看看樓上,小聲說:“怎麽不會?這件事分明是老三故意讓那個賤人*你哥哥。然後他再抓奸。”
“哼,要不然。他怎麽會回來的那麽巧,還剛好撞見?天底下哪有那麽巧的事?”
顧幼慈想了想,還是搖頭:“三叔一向很疼我們。不會這麽對哥哥的。而且三叔的占有欲很強,又那麽驕傲,不會讓寧婉白做這種事的。”
袁氏在她身上拍了一下:“你怎麽淨幫着外人說話?”
顧幼慈感覺很冤枉:“本來就是!你就是對三叔有偏見,三叔這麽多年為家裏盡心盡力,對我們兄妹其實一直很照顧的。”
袁氏心裏暗恨,恨顧邵謙蠱惑了自己閨女,還陷害自己兒子。見閨女已經說不通了,她只好換了方向說。
“就算你三叔不會這麽做,擋不住寧婉白那個小賤人不這麽想。她跟我們可不是一條心的。”
“你看看自從她進了顧家,你們兄妹倆受了多少奚落,遭了多少老爺子的罵?你敢說今天這件事不是她故意的?”
顧幼慈也很疑惑,思索道:“我也覺得這件事不對勁,我哥哥當初不是不喜歡她嗎,怎麽會主動去找她呢?”
袁氏看說通了,又小聲交代:“你在家裏可得好好看着她們,別讓你哥哥再着了那個賤人的道。對了,你嫂子還是有些腦子的,你有事可以跟她商量商量。”
想想又不放心:“但是也別全聽她的,有事還是打電話告訴我,我幫你拿主意。你嫂子也有私心,不能全信。”
她說了這麽多,對每個人都有猜忌,想利用卻又忌憚。顧幼慈最不耐煩的就是這些争鬥,有些煩躁的說:“媽,我知道了。”
“真是的,我這還不是為你好?你還給我不耐煩。”袁氏對閨女最是不放心。
“那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跟你一起出去住,免得你在這裏唠叨。”
袁氏立刻緊張的說:“這怎麽行?你也跟着搬出去住,不是正趁了老三的意?這顧家有你們兄妹的份,怎麽能都被老三家的人拿去?”
“又來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好搶的?有本事就自己去賺,沒本事就算給我們,我們也守不住。”
顧幼慈很不耐煩,順着她又說了幾句,才跟着她上去幫着收拾行李。
到了二樓,就見顧邵澤還在房間門口站着,一直敲門,跟裏面說好話呢。
袁氏很生氣的走過去,用力敲了敲門:“小靜,阿澤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都是寧婉白那個小賤人搞的鬼。你也別矯情了,快開門讓阿澤進去。”
這話說的很難聽,又極端偏袒自己兒子。
顧邵澤立刻阻止她:“媽,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小靜生氣也是應該的,你就別說了。”
袁氏甩開他的手:“什麽你的錯?明明是那個小賤人……”
她正喊着,顧幼慈就指指老爺子的房門,讓她注意點,趕緊拉着她走了。
袁氏也怕老爺子再出來罵她,不甘心的跟着走了,只是走之前還催着寧婉靜快開門,別小家子氣鬧脾氣。
等她們走了,寧婉靜也開了門。
顧邵澤趕緊溜進去,擺着笑臉讨好:“小靜,你不生氣了?你不讓我進來我很擔心啊,你的身子還沒好,再氣出個好歹來。”
寧婉靜瞄了他一眼,嗔道:“我根本沒鎖門,你個傻子,不會自己試試嗎?”
“啊?”顧邵澤過來,讨好的摟住她,見她沒掙紮才放下心。
“小靜,你還是這麽大度善良。我真是混賬,對不起你。”
寧婉靜眼裏閃過恨意,可很快又很善解人意的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白從小就是這樣,我喜歡的就一定要跟我搶,是她故意在你面前刷存在感的吧。”
“唉,阿澤,我早跟你說過的,可你不信我。這一次我不怪你,怪就怪我不該當初一時起了貪念。要不是我讓你去認識小白,你現在也不會被她迷惑了。”
顧邵澤越加覺得寧婉靜善解人意,善良可人,心裏也更加愧疚:“小靜,我以後不會了,我會好好對你。”
“嗯,我相信你!不過這一次我們跟三叔和小白是徹底不能共處了,咱們以後可得小心他們。”
顧邵澤神情很尴尬:“我知道了。”
寧婉靜又問:“爺爺一直向着三叔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咱們得小心點。”
顧邵謙更加尴尬:“其實爺爺把我趕出公司了,說要找一個地方讓我好好反省。”
“什麽?”這一次寧婉靜更震驚,比聽到他去調戲了別人還要驚愕。
“憑什麽讓你離開公司?你也是顧家的一份子,一直兢兢業業的為家裏賣力氣,憑什麽要把你趕走?”
顧邵謙愧疚的摟着她說:“你別擔心,就算離開公司,我也是有股份,可以拿分紅的。小靜,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寧婉靜有些煩躁,想推開他,卻又生生忍住了。
她不斷思索,最後恍然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分明就是三叔和小白的計謀,目的就是把你趕出顧氏。”
她眼裏都是恨意,咬牙切齒的說:“他們真陰險,好歹毒啊。”
她的想法倒是跟袁氏不謀而合。
顧邵澤眼裏閃過疑惑,不太确定的說:“應該不會吧?”
“怎麽不會?你這下知道他們的陰險了?”寧婉靜很是煩躁,離開公司可是大事。手裏沒了實權,還怎麽在顧家立足?
顧邵澤半信半疑,卻也對顧邵謙和寧婉白心生嫌隙。
寧婉白被顧邵澤差點占了便宜,盡管表面上說沒事了,可還是覺得別扭。晚上洗澡的時候,都多洗了好幾遍。
在梳妝臺前吹頭發的時候,又想,如果這一天真的讓顧邵澤對她做出什麽事,她肯定會後悔死。
倒不是說因為被人占了便宜就要自殺什麽的,但是第一次就這麽不明不白給了不愛的人,心裏還是會覺得遺憾終生。
她吹頭發的手頓了頓,看看鏡中的自己,下定了注意。
“總會有第一次,怕個什麽勁?”
她給自己打氣,然後去櫃子裏換了件性感些的*。又在鏡子前看了看,覺得自己忒不害臊,又找了件睡袍披上。
出門看了看,見書房裏亮着燈,就知道顧邵謙還在忙。
她走到書房門口看了看,把門打開一點縫,然後把腦袋伸進去問:“你還要忙活多久啊?”
顧邵謙笑了笑,招手讓她過去。
但是寧婉白不好意思,搖搖頭說:“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好,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
寧婉白轉身走了,想想又走回來,伸頭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就放在你床上,你記得早點來拿啊。”
顧邵謙疑惑道:“什麽禮物?”
“不告訴你,你自己來看。”寧婉白臉都紅了,也不敢再多說,直接走了。
她跑到顧邵謙的房間,鑽進被窩裏,又扭來扭去把睡袍脫了扔出來。
躺在床上,想着第一次會很疼,但是總要經歷這麽一着,也沒什麽好怕的。
“唉,就當是打針好了,只是針頭大了點。”
寧婉白在床上翻了個身,突然就發現不對勁,回頭看去,就發現顧邵謙正站在床邊黑着臉看她。
“啊!你吓死我啊!”
好好的大活人突然出現,連點聲音都沒有,這是要吓死人嗎?
顧邵謙卻黑着臉坐下,掐住她的小下巴質問:“你說誰是針頭啊?”這個女人竟然用打針來比喻這種事,竟然小看他。
寧婉白突然想到這樣比喻确實是間接的鄙視了他:“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邵謙把被子掀開一點,看了看裏面,臉上露出*的笑:“這就是你給我的禮物?”竟然把自己當成禮物送出來,這可真是別出心裁了。
寧婉白臉都紅了,打開他的手,羞惱道:“不送了,不送了,過了有效期了。”
臨到頭,她又害怕不敢了,想着快點跑。顧邵謙身上氣勢太足,好像要吃人一樣,她還想看見明天的太陽呢。
但是她已經送上門,又怎麽可能逃得了?
還沒起來,就被一把摟住,按在床上。
大冰山下隐藏的火山慢慢有爆發的跡象,聲音*的刮過耳邊:“你這禮物我很滿意,怎麽能不好好享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