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們睡過了?
巴塞羅那?顧邵謙曾經去出差的地方。
寧婉白抓住關鍵詞,疑惑,難道他們在巴塞羅那的時候認識的?
柳若軒氣勢不足。可還是争辯道:“我醒來的時候,明明在你Boss的房間,你們怎麽能耍賴呢?”
在顧邵謙的房間醒來?
寧婉白的臉色猛然變得很難看。站在門後腦袋一片空白。
廖羽還在拉着她讓她走:“你別胡說,我早就警告過你了。就算你在Boss房間醒來。也不能說明什麽。”
廖羽沒有否認。還進一步承認了這個事實。
寧婉白終于忍不住了,站出來喝道:“你們說什麽?”
廖羽這才發現她的存在,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夫人?你怎麽在這裏?”
寧婉白臉色很蒼白。帶着嘲諷之色:“我也想問你怎麽在這裏,她說的事是怎麽回事?”
廖羽低着頭,不敢說:“夫人。您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誤會?什麽誤會?我可什麽都沒說呢。而且既然是誤會,你這麽心虛做什麽?”一看廖羽的反應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寧婉白感覺心好像被人架在火上烤。痛苦極了。顧邵謙有事瞞着她?而且還是這麽重要的事。
柳若軒則是在旁邊好奇的問:“夫人?什麽夫人啊?”
廖羽趕緊拉了她一下:“你還不快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我是來應聘的。為什麽要走?”柳若軒看看寧婉白,笑着說:“寧姐姐。我來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寧婉白冷笑道:“你想通過面試很簡單。只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錄取你。”
“什麽問題啊?”柳若軒也看出她臉色不對勁了,小心的往後面退了兩步。
寧婉白步步緊逼。卻又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拉住她的手臂往電梯走:“跟我去頂樓,這件事當然要全部的當事人在場才行。”
柳若軒被拉着小跑,意識到情況不妙,趕緊喊道:“我不去了,我不面試了,你放我走。”
“既然來了,不見見我們公司的Boss就走,豈不可惜?顧邵謙可是A市名人,很多人找他簽名的。”
寧婉白不由分說,拉着她就上了電梯。
廖羽緊跟其後,寧婉白本來想把他擋在電梯外面,突然有想到什麽,把他也拉進來搶了他的手機。
“诶?夫人,別這樣。”
寧婉白冷笑道:“你想給你家Boss報信?哼,廖羽,你可真是好助理啊。”
廖羽看着她,神情怔愣!
寧婉白一向對人都是笑臉相迎,很少會有冷臉的時候。而且她自從來到顧氏,一直把廖羽當成自己的師父,敬佩有加,說話動作也很是尊敬禮貌。這樣跟他說話還是第一次。
廖羽也是才知道,她發起脾氣來,竟然跟顧邵謙有那麽三分相似,氣勢也不容小觑。
“夫人,這件事其實沒那麽嚴重,您沒必要這麽生氣。我只是不想您和Boss争吵傷了感情罷了。”
“呵呵,謝謝你的解釋啊。”寧婉白現在真不想跟他說話,覺得他也是個大騙子,大混賬,竟然幫着隐瞞。
她看看身邊的柳若軒,眼神微冷:“你說在顧邵謙的房間醒過來,是什麽意思?”
“顧邵謙?是誰?”柳若軒睜着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是迷茫。
寧婉白仔細盯着她,卻驚愕的發現她确實不知道這個名字。難道真的是誤會?她又看看廖羽,發現廖羽也是一臉懵比,很是疑惑。
寧婉白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清楚。
電梯很快到了頂樓,打開門,寧婉白拉着柳若軒就往總裁辦去。
柳若軒一直在掙紮,喊着不去不去。小姑娘身子都在顫抖,寧婉白能完全感覺到。但是她想把事情弄明白,也沒管她的掙紮。
一腳踹開總裁辦的門,更是吓得後面的廖羽心都在顫抖。
“夫人,別這樣。”
“哼!”
剛進了辦公室的顧邵謙也是一愣,冷着臉回頭看,正要發脾氣,卻發現是寧婉白。
看到她手裏拉着的人,顧邵謙的眼中快速的閃過怒意,但是很快就掩飾住。
“小白,怎麽了?這就是要來應聘的人?不是應該帶到人力資源部嗎?怎麽會在這裏?”
他說着,又瞪了後面跟着的廖羽一眼。
廖羽給了個眼神示意。
夫人都知道了,他也攔不住啊。
柳若軒一進來,也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劇烈的掙紮,猛地甩脫了寧婉白的手要逃跑。
寧婉白眼疾手快,在門口堵住她:“呵呵,看你們的反應就知道,你們果然認識。柳小姐,你想上哪兒去啊?”
柳若軒低着頭,很慌亂:“你,我就是來面試的,你能不能放我走?”
“走?”寧婉白神情更加嘲諷:“你當然可以走,但是也要等我把事情問清楚再說。”
“可是,你到底想問什麽?”
寧婉白指着辦公桌後面一直佯裝鎮定的男人:“當然是問你和他之間的事,說說你們怎麽會在巴塞羅那共處一室。”
柳若軒低着頭,幾次都試圖跑出去,只可惜沒成功。她回頭看看屋裏其他人,有些慚愧的說:“那件事都是我的錯,只是個誤會而已。”
寧婉白卻拉着她走回來,讓她站在辦公桌對面,跟顧邵謙面對面。
“說說吧,男朋友。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說清楚了,一切都好說。”
廖羽在後面試圖解釋,卻被寧婉白給瞪了一眼:“你給我把門關好,不許任何人進來。”
廖羽看看Boss,見他點頭允了,這才過去關好門,就站在門口守着。
顧邵謙嘆了口氣,想過來拉住寧婉白的手,卻被躲開了。
“哼!”
看她一個不知道真相決不罷休的架勢,顧邵謙只好說:“小白,你先別生氣,這件事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
寧婉白瞪着他:“我根本還什麽都沒想,你倒是說說,是哪裏不堪了?”
在女人生氣的時候,你不管怎麽說都是不對的,他突然想起簡思恒說過的這句話。
顧邵謙嘆氣道:“當時我們去巴塞羅那出差,在一個酒會上遇到了這個柳若軒。她幾次想靠近我,都被廖羽趕走了。”
“後來呢?”
“結果沒想到,當天晚上她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偷到了我房間的鑰匙,進了我的房間。”
寧婉白眉眼一冷:“然後呢?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這兩個人……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的想打人。
顧邵謙義正言辭的說:“你放心,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這個小女孩似乎只是想趁機訛詐我,但是被我識破,然後趕走了。”
廖羽也在後面肯定的說:“Boss跟她真的什麽都沒發生,而且,她好像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只是看着有錢就貼上來。”
寧婉白看看柳若軒,質問道:“你有什麽話好說?柳亦薇還用人格擔保你,卻沒想到你是這樣貪慕虛榮想不勞而獲的人。”
柳若軒趕緊擺手,一臉驚慌的說:“不是的,我不是想訛詐你們。當時我被家裏人追捕,他們要帶我回來聯姻。”
“我沒辦法,走投無路,就想找個靠山。所以,所以我就想了這麽個辦法。卻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識破了。”
“被家裏人追捕?你家裏人為了聯姻竟然能追到國外去?你到底是什麽人?”寧婉白覺得這小姑娘的來歷不簡單,又覺得這話不對勁。
聯姻而已,用得着使用這種方法逃避嗎?
而且,看看三個人說的話這麽一致,她不斷思索他們話語的真實性。
“我……”柳若軒低着頭,并不想說出家族和來歷,還再次看向大門。
顧邵謙渾身都是怒火:“你的真實姓名就叫柳若軒?”
柳若軒吓的一哆嗦,趕緊點頭:“是!”她似乎很害怕顧邵謙,一直都不敢看他。
“柳若軒,姓柳?”顧邵謙想了想:“你是帝都柳家的人?”
柳若軒愕然擡頭,張着嘴卻什麽都沒說。
顧邵謙橫眉立目:“說不說?”
柳若軒吓的趕緊點頭:“是,我是帝都柳家的人。我求你,別告訴我家裏人,他們會逼我去聯姻。對方是個五十歲的*,我不想嫁給他。”
她說着說着,眼眶紅了,差點哭出來。
看顧邵謙和寧婉白一直冷着臉,并沒有任何動容,她更是吓得差點跪在地上:“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寧婉白把她拉起來,甩在椅子上。
“少動不動就下跪,我不吃你這一套。因為你可憐,就可以利用別人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利用的人可能是有家眷的,你的介入會影響對方的家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因為自己可憐無助,就可以去利用別人,無視別人的利益嗎?
柳若軒低頭捂着臉,嗚嗚的哭個不停:“我只是想讓他帶我離開,我沒想介入他的家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寧婉白冷着臉看她,卻也沒再表示同情。
柳若軒還在哭喊:“求你們別告訴我的家人。其實進他的房間,我也很害怕,所以我只是迷暈了他,卻什麽都沒做。”
顧邵謙冷笑道:“你該慶幸你什麽都沒做過。”
“啊?”柳若軒擡起頭來,想問他是什麽意思,卻撞進一雙冰冷至極的眸子裏。
她吓的趕緊低下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前的男人眼神太可怕,好像猛獸一般,要将她生吃活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寧婉白看看兩人,又問道:“既然什麽都沒做過,又為什麽要欺瞞我?”
顧邵謙過來拉住她的手:“小白,你願意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