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私藏?
顧邵謙在米蘭這邊還有事情要做,寧婉白白天就跟着大家出去逛街,晚上再跟他一起。
一大早。顧邵謙就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溫存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晚上等我。帶你出去玩。”
寧婉白翻了個身,懶洋洋的不想動:“去哪兒玩啊?我逛街一天肯定都累死了。只想癱坐着。”
顧邵謙這個*。才餓了幾天而已,就一個狼吞虎咽不把她榨幹不罷休的姿勢。她覺得自己今天能不能出去逛街都是個問題。
“哈!”顧邵謙摸摸她的頭:“乖,保證舒服。”
“嗯!”
寧婉白懶懶的回應了一句。又給了他一個吻,很快就又睡着了。
睡了一會,鬧鐘響起。她迷迷糊糊爬起來。穿着睡衣就去洗漱。
門外,向雪妮已經在敲門了:“小白,小白。快起來。逛街去了。”
寧婉白看看時間。無奈道:“雪妮,你也起太早了吧?你是對逛街有多熱愛?”
她一邊說一邊去開門。向雪妮興奮的跑進來,喊着讓她快洗漱!
寧婉白在擠牙膏。看她這麽興奮,很是無奈:“雪妮,逛街而已。你要不要這麽興奮?你沒看見很多東西還寫着華夏制造嗎?在哪裏買都一樣。”
向雪妮拿出一個小本本,一頁一頁的翻看:“我答應了幫人代購,當然要早點去。你看,我還有很多東西沒買呢。”
“你竟然還代購?你真牛。”寧婉白真是佩服她,竟然還幹這麽吃力不讨好的事。
向雪妮也是很頭疼:“都是些親戚朋友,喊着讓我幫忙,我也沒辦法啊。一個個的,還要回去之後再給我錢,我都快窮死了。”
寧婉白幸災樂禍:“誰讓你到處發朋友圈,說自己要出國了?他們不要你幫忙才怪。”
“第一次出國太激動了嘛!下次我肯定悄悄的來,再悄悄的走,再也不到處顯擺了。”向雪妮苦不堪言,拿着小本本算自己還有多少東西沒買。
寧婉白去洗漱,她又跟過來說:“小白,我的錢不夠用了,你得借點給我。”
“好啊!等一下!”
寧婉白去拿了錢包,掏出一疊錢:“這些是我的現金,你看夠不夠?對了,我還有一張卡,可以在這裏用。你要是不夠用,就刷我的卡。”
向雪妮抱着她用力在額頭上親了一下:“小白,你真是太好了,謝謝謝謝,等回國我就還你錢。”
“沒事,你別這麽激動。等我一會,很快就可以出發了。”
寧婉白剛洗漱好,還沒出門,就又聽到有人在敲門。
“會不會是狄貝貝她們來了?”向雪妮一邊說着一邊去開門。
但是就在她剛打開門的那一刻,嘭的一聲,門突然被撞開,向雪妮也被撞到一邊。
接着是一陣叽裏咕嚕的意大利語,外面沖進來幾個警察,後面跟着酒店人員。這些人一來,就拿着槍,直奔寧婉白,還把向雪妮給按到牆上雙手反剪。
寧婉白直接懵了,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警察,更別說對着黑洞洞的槍口。
“你們是誰?”她用英語問道。
那些人語氣強橫,用意大利語對她警告,接着把她給抓住,直接扣上手铐。
寧婉白都吓傻了,這到底什麽情況?
她被按在牆上,還有一把槍抵在腰上,吓的一動都不敢動。而向雪妮雖然沒被铐住,可也是被看管住,一動都不敢動。
那些警察開始在寧婉白的房間裏到處翻,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寧婉白很疑惑,她到底做了什麽事,或者是有什麽東西在這裏?
一開始的緊張之後,她又試圖用英語詢問:“你們到底在找什麽?”
看着她的警察會一點英語,大聲的喊了一句什麽。因為發音也不準,寧婉白只聽明白幾個簡單的詞。
但是其中一個詞讓她驚駭不已!
毒品?
如果沒聽錯的話,警察說她私藏毒品。
怎麽可能?
看警察這陣仗,她是藏了多少毒品啊?會不會是弄錯了?
她正想再問問,向雪妮小聲說:“小白,我聽他們好像是在找毒品,這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寧婉白還沒回答,就被警告了。
她不敢再說什麽,只想着宋茶能早點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語言不通,無法交流,這是個大問題。
那些警察把這裏翻了個底朝天,還沒找到任何東西。
這時候宋茶他們終于過來了,一來,就跟警察交涉。但是警方的人很強硬,把他們攆到一邊去。
狄貝貝着急的問:“這是怎麽回事啊?這些警察在找什麽?”
宋茶快速的說:“他們說寧部長私藏毒品,正在找證據。”
“怎麽可能?”幾個人都是不相信,但是着急也沒辦法,人生地不熟的,看見這麽個情況都懵了。
宋茶又去跟酒店的人交涉,大聲的解釋着,想通過他們跟警察的人交涉。
但是喊了一會,也是無濟于事,酒店的人根本就不管。
警方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找到。寧婉白本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了,結果警察的人拖着她就走。
宋茶他們趕緊攔住,義正言辭:“你們不能帶走我們的同事,你們什麽都沒找到,沒有證據不能抓人。”
警察說要把寧婉白帶回去調查,把他們全部趕走。
寧婉白喊道:“你們快給顧總打電話,再去大使館,要快!”
她被警察拉着走,心裏害怕惶恐,但是為了安全,還是要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她進過警局,但是那是華夏的警局,而且進去是受表揚的,這還是第一次被抓來坐牢。
當被扔進鐵栅欄裏的時候,她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回頭惡狠狠的看了看推她的警察。那人鄙夷的罵了她一句,就一晃三搖的走了。
寧婉白回頭看了看,裏面的犯人還真不少,大約有十個,這裏的治安有這麽差嗎?
那些人有人是哥特風格,身上到處串着洞,全身丁丁當當。還有一些看着人畜無害,但是仔細看就能看到肌肉很壯實,偶爾擡頭的時候眼神兇惡,一看就不好惹。
還有一個人臉色蒼白,頭發枯黃,精神狀态不太穩定,這肯定是個瘾君子。
寧婉白小心的站在角落裏,想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一過去她就後悔了。
這裏面關着的都是小混混之流,最是欺軟怕硬,她越是這麽人畜無害戰戰兢兢,這些人就越是會欺負她。
她趕緊換了表情,用鎮定自若的眼神掃視衆人一圈,然後才挑剔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但是在這一群人裏,只有她是黃種人,而且看起來骨架最嬌小。加上她穿的雖然是睡衣,質地卻很好,這些人在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瞄上她了。
寧婉白在角落裏坐立不安,總感覺有人不懷好意的盯着她,但是她也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就更容易被欺負了。
雖然害怕,但是她就是有信心,只要顧邵謙出馬她就一定能安全出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只不過,她明明什麽都沒做過,而且還是第一次來米蘭,怎麽會被警察懷疑私藏毒品呢?
而且,這些警察說是有人告密,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要跟她作對?
她想來想去,跟她有仇能做出這種事的人都還在國內,手伸不到這裏來。
對于誣陷她的人百思不得其解,她更加頭疼。看看外面的鐘表,她進來已經兩個小時,可外面還是沒有動靜。
顧邵謙為什麽還沒來?
寧婉白搓搓胳膊,覺得有些冷。她來的時候只穿了睡衣,很單薄,這牢房又很陰涼,自然不好受。
而她早上連飯都沒吃,緊張之下雖然不覺得餓,但是體力消耗很快,身體就越加覺得冰冷。
搓搓胳膊,她又往外看了看。
這時候,那個瘾君子,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寧婉白身邊。
她先是用意大利語說了句什麽,寧婉白聽不明白,就沒給回應。
這個女人就又換了英語,還伸出手:“你好,我是愛莎!”
寧婉白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人,也伸手,自我介紹:“我是白!”
愛莎打量了她兩眼:“你怎麽進來的?”
寧婉白看看外面,值班的警察一直在看綜藝節目,根本看都不看她們。估計就算打起來只要不打死她,外面的人都不會管,寧婉白心裏罵娘,覺得真是倒黴極了。
“我殺了人!唉,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那個*搶我的男人呢?切,真是可惜,沒把她的耳朵先割下來。”
她故意輕描淡寫的說着,給自己編排罪名,編的越狠越好。
愛莎臉上果然出現驚詫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笑着說:“看不出來你這麽厲害,你看起來很弱的,是從哪裏來的?”
寧婉白瞪了她一眼:“怎麽?你很好奇?你們這裏的話都是這麽多?”
愛莎哈哈的笑,拍着她的肩膀好像很熟的樣子:“我是看你初來乍到,想幫你。你看着很嬌小,小心別被人欺負了。”
寧婉白狐疑的打量她,做出半相信的模樣:“真的?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愛莎說:“我是因為買賣毒品,哼,這些條子太煩人,不就是點白粉嗎?”
“是啊,确實很讨厭!”寧婉白符合道。
愛莎又問:“看你的樣子,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待會是不是就有人來保釋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