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柳亦薇離開
辭職?
寧婉白很詫異:“你怎麽會辭職?這麽突然?”
柳亦薇笑着說:“少了我跟你搶顧邵謙,你是不是很得意?”
寧婉白把文件摞在一起,無奈的說:“你來跟我擡杠。很有趣?都要走了,還不留下點好印象?別忘了,你妹妹還在這裏。”
她伸手握拳。做出一個威脅的動作。
可以看得出,柳亦薇對柳若軒還是很不錯的。要不然也不會收留她。
柳亦薇斜睨了她一眼:“你不會的。你這人有時候很聖母,既然會把她留下來,就絕對不會動她。”
“呵呵。”寧婉白有些不自在:“我不是聖母。我只是……”
她頓了一下,擺擺手:“算了,我也不用跟你解釋。”
柳亦薇要走了。還真有些感慨:“我走了。你自己在公司裏多小心,這裏也不是顧家一家獨大。”
寧婉白疑惑的看看她:“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呵呵,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我當然是怕你太笨。連累了邵謙。”柳亦薇很是嫌棄她:“雖然我已經決定放棄他了。但是畢竟是喜歡過的人。也還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寧婉白總感覺她神情惆悵。很不對勁。
“你到底為什麽辭職?為什麽這麽突然?”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隐情。
柳亦薇高傲的昂着下巴:“你關心我?還真是聖母啊。”
又來?一看她這個态度,就知道她是不想說。寧婉白也不多問。嫌棄的說:“你都要走了,就不能給人留個好印象?”
“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麽要給你留好印象?”柳亦薇理所當然的鄙視她:“你是我的敵人。始終都是我的敵人,不會因為我不再追求顧邵謙而改變。”
“呵呵!”
寧婉白知道,柳亦薇就是這麽個性子,不會改變的,自然也不再多說。
而柳亦薇說了些讨人嫌的話,又把這間辦公室的布局批評的屁也不是,就一搖三扭的進了總裁辦。
過了大約五分鐘,她從裏面出來,眼睛有些濕潤。
經過寧婉白身邊的時候,又停了一下:“我馬上就回帝都,如果本家的人來抓若軒,還要麻煩你多看顧一二。”
“不過如果你們阻止不了,也不用勉強,畢竟自己的事總要自己解決,那丫頭也不能一直靠別人。”
寧婉白看看她,本不想答應,不知怎麽的,鬼使神差的竟點頭同意了。
柳亦薇最後說:“謝謝。”
等她走了,寧婉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看廖羽一直裝不存在,就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她今天情緒不太對?”
廖羽擡頭漠然:“大概是不想離開Boss,心裏難過吧。”
說完,就覺得不對勁,臉色變了變:“我不是那個意思。”
寧婉白也不是那麽在意的人,笑着說:“沒關系,我明白的,都怪顧邵謙自己太會招蜂引蝶了。”
廖羽有些尴尬,過了一會幽幽的說:“我一直坐在這裏,柳總監也沒跟我告別,難道我存在感真的這麽低?”
“噗!”
寧婉白捂着嘴笑:“你的存在感怎麽會低?你可是咱們公司Boss的大助理,多少人都想巴結你呢。”
廖羽的嘴角微微咧開笑了笑。
柳亦薇走的很幹脆,也沒跟其他人告別,就這麽直接走了。而且,在辭職當天她就離開A市,直接回帝都了,看來是早就有準備。
中午吃飯的時候,狄貝貝還在說:“柳亦薇就這麽走了,也沒跟大家道別,還真是挺舍不得的。”
向雪妮也覺得很遺憾:“以前還看她那麽高傲有點不順眼,現在人走了,倒是覺得舍不得。其實一起工作的時候,她也挺照顧我們的,人也很努力懂得很多。”
幾個人都坐在一起很感慨,畢竟柳亦薇這人嘴巴毒,但是工作起來确實很盡心盡力,不會給大家找麻煩。
寧婉白也被說的有些傷懷:“是啊,很多人都是失去的時候才想起她的好,所以大家還是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的好。”
幾個人都點頭:“小白說的是。”
本尼看看左右:“難道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柳亦薇會走的這麽匆忙,難道是有什麽急事?”
幾個人都想了想,卻想不出什麽。
寧婉白說:“她走的時候确實看着很怪異,像是不想走,又不得不走。”
本尼疑惑道:“不想走,又不得不走,柳亦薇那種性格,誰能強迫她啊?”
大家都搖頭,向雪妮說:“也許是家裏有事呢?”
寧婉白想了想:“應該不是,邵謙說她家裏沒事,可能是有別的事吧。”
幾個人也想不出什麽來,感慨了一番。
寧婉白坐在這裏有些不自在,看看四周那些躲閃着看她的人,無奈道:“估計以後我也不能下來吃飯了。”
向雪妮嘻嘻笑着說:“大家其實也就是這些天好奇罷了,等過些天就不會再這麽糾結了。畢竟你的身份這件事可是重磅新聞啊!”
寧婉白說:“我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別扭啊。”
本尼卻說:“你越是躲起來她們就越是好奇,你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讓他們打量幾天,過幾天他們自然就對你沒興趣了。”
人們對一些新鮮的人和事物總是保持着好奇心,但新鮮感總是會有個度,過了那個時效好奇心也就過了。
“說的有道理。”寧婉白點頭,很正經嚴肅的道謝:“明白啦。”
本尼很滿意:“嗯,明白就好。”
向雪妮和狄貝貝還有揚子琪卻是湊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笑,交頭接耳的說着什麽。
寧婉白好奇問:“你們笑什麽?”
三個人擠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最後還是向雪妮笑着說出真相。
“本尼才不是為了勸解你,他是想着大家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就沒人老是看他,對着他指指點點了。”
“啊?”
寧婉白詫異,立刻去看本尼。
結果本尼還真不自在了一瞬。
她搖頭失笑,本尼一向特立獨行,時不時的就爆出奇形怪狀的打扮,也難怪大家對他的好奇心一直不減。
“就算是這樣,本尼說的話也對,我也不怕被大家看。”
幾個人插科打诨的聊了一會,吃過飯又都回去工作。
顧邵謙下午回來說:“袁氏已經醒了,我下午去醫院一趟,你就別去了。”
寧婉白想了想:“他們兄妹倆一直懷疑我害了袁氏,我想去,當面澄清。”
看她堅持,顧邵謙也就同意了。
下班之後,在路上買了些東西,然後去醫院。
到病房的時候,袁氏已經醒了,正在寧婉靜的服侍下吃東西。顧邵澤和顧幼慈都在旁邊看着,兩人神情都很悲傷。
門沒關,兩人就站在門口敲了敲。
裏面的人都看過來,袁氏看到寧婉白立刻露出憤怒至極的表情,指着她激動的喊:“就是她,就是她害我的。”
寧婉白立刻皺眉,不想進去了,還真是睜眼說瞎話不臉紅。
顧邵謙直接走進去,冷聲道:“大嫂,你剛醒過來,腦子還不清楚,有些話還是想清楚了再說。”
袁氏瑟縮了一下,可接着就理直氣壯的喊道:“你老婆把我害成這樣,還不讓人說了?顧邵謙,你有沒有良心?你對不對得起你大哥?”
她喊完,又一個潑婦樣,用力捶着床邊,哭喊着自己真可憐啊之類的話。
寧婉靜本來坐在旁邊給她喂飯,這一下被她的胳膊打到,一碗熱湯全部倒在手上,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眼裏閃過恨意,委屈的看向顧邵澤,想讓他安慰安慰自己,可誰知顧邵澤只看着袁氏根本沒注意她。
顧邵澤兄妹倆在一邊勸着袁氏:“媽,你別這樣,別這樣啊。”
“媽,你別生氣,別傷了身體。”
袁氏大力一揮,撥開他們,氣急敗壞的喊:“我腿都斷了,下半輩子都是廢人一個,還有什麽好怕的?”
她的眼神兇狠,指着寧婉白咒罵:“只可惜我們沒本事,沒辦法把那些惡人繩之以法,讓她們罪有應得。”
罪魁禍首和惡人自然是說的寧婉白無疑。
顧邵謙進來,眼神冰冷:“大嫂,說話要有證據,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袁氏抹了抹眼淚:“當時我們倆都在那裏等車,後來那輛車過來,本來撞的是她。可誰知她把我推出去,害我被撞成現在這樣。”
她言之鑿鑿,說的有鼻子有眼,顧家兄妹兩個都震驚無比的看過來。
寧婉靜狐疑的看了一眼,再看看袁氏,沉默的坐在一邊擦手,沒有說話。
顧邵謙也轉頭看看寧婉白,接着就冷笑道:“大嫂,你确定?”
袁氏一邊哭一邊說:“雖然我腿斷了,可我腦子好好的。誰害我,我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呵呵,是嗎?”
顧邵謙絕對不相信自己妻子會做出這種事,她那種鴕鳥性子,就算有人惹了她都懶得回應,又怎麽會主動害人?
況且,寧婉白早就說清了,是袁氏推她出去的。
袁氏還在哭喊,說的有理有據:“她一直都看我不順眼,就因為沒做成我的兒媳婦,就心裏不甘,一直害我們大房的人。”
因為寧婉白什麽都沒說,她就不斷的在她身上加罪名,說的好像她真的十惡不赦一樣。
顧邵謙眼神越來越冷,把東西就那麽頓在桌上:“大嫂,你是執意要跟我作對到底?”
袁氏害怕看到他,轉過頭不敢看他。
一直對顧邵謙很崇拜的顧幼慈痛心疾首的說:“三叔,這個女人現在連我媽媽都害,你還要幫着她嗎?”
她眼神兇狠,對顧邵謙也終于露出了爪牙。
寧婉白頓時為顧邵謙心疼,不禁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