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撞死她
轉過天來,顧邵謙一早接到電話,警局那邊的儀器壞了。要拿到錄像還要點時間。
“怎麽會在這時候壞了?”他挂了電話,皺眉沉思。
寧婉白剛換好衣服,一身風衣顯出腰身。帶了些妖嬈的氣息。
“就是趕巧了,也沒辦法。我們先去上班。等拿到視頻資料再去醫院找袁氏他們理論吧。”
她倒是沒什麽壓力。本來不理會這種無理的指責也沒什麽,但是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澄清的好。
“反正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早一點晚一點都沒關系。”她說的反而很輕松。
顧邵謙忍不住摟住她的腰肢摩挲:“好吧,那就再等等。”
兩人吃過早飯去上班,顧邵謙給兄妹倆那邊打電話。
“警局那邊出了點情況。視頻可能要下午才能拿到。等拿到視頻再通知你們。”
說完,也不等那邊反應,就直接挂了電話。
而顧家老宅。顧邵澤拿着手機愣了一下。
顧幼慈在對面問:“哥。三叔說什麽?”
他想了想。才有些疑惑的說:“三叔說警局那邊出了點事,視頻暫時拿不到。可能要下午才行,還說再再聯系我們。”
顧幼慈喝着粥。很冷靜的點點頭:“哦,我待會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先去醫院看媽媽吧。我一會就到。”
顧邵澤問道:“你幹嘛去?現在媽都出事了,你還出去玩?”
顧幼慈立刻拍了筷子:“誰出去玩?我是有正事要做,你怎麽這麽說我?”
“那你去幹什麽?這時候還有什麽事比照顧媽媽更重要?”顧邵澤越看她越覺得奇怪,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你別管這麽多了,是酒吧裏的事,總之辦完事我就去找你們。”
顧幼慈說完,就拿了自己的車鑰匙,開車出門。
而顧氏,顧邵謙還有事要做,交代寧婉白自己留在公司,就帶着廖羽出去了。
寧婉白事情不多,做完了,就把一些工作心得整理了,又開始坐在桌前發呆。想着還要去秘密花園看看那些花,就上了天臺一趟,看照顧的很好。
“也虧得有他一起照顧,要不然這些花肯定都被我養死了。”
她接連出事,那麽久不在公司,這些花要不是顧邵謙找人看顧着,她上來看到的就是一堆雜草了。
在天臺待了一會,正要下去,就聽門響,有人過來了。
她回頭看去,竟然看到柳若軒。
兩人見面都愣了一下。
“這裏,是私人地方?”柳若軒不确定的問着,站在門口不敢上來了。
寧婉白說:“沒人跟你說頂樓不可以上來嗎?”
她搖搖頭:“對不起,沒人跟我說過,我這就下去。”
寧婉白看她也沒惡意,就說:“回來吧,沒什麽的。雖然是不許別人上來,也只是我這個總裁夫人故意要的一點特權罷了。”
柳若軒一只腳都踏出去了,見她挽留,也沒多考慮,就又走了回來。
“謝謝你,我只是想上來透透氣。”
寧婉白伸了個懶腰,看着藍天白雲,輕聲說:“是啊,我喜歡這裏也是在工作之餘透透氣。這裏空氣很好,視野開闊,到了這裏很多事情也就想通了。”
柳若軒沉默了一瞬,問道:“你也會有想不通的事?”
她有些疑惑,很是不解。
寧婉白笑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沒聽過嗎?”
“哦。那天在公司一樓的事我也聽說了,其實你不用太難過,我從小到大這樣的人見得多了。”
柳若軒說着還笑的很開朗:“我早就習慣了,這些人其實都是紙老虎,你不用太在意的。”
“紙老虎?”
“對啊!看的多了,就會發現他們其實也就只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基本的做法就是不講理。”
柳若軒一邊說一邊比劃:“我經常會在心裏把他們當成紙老虎,想象着大水一沖,他們就都濕答答的變成一團了。”
“哈哈!你這丫頭也太看得開了。”寧婉白覺得跟她說了幾句,心情好了很多。
柳若軒也笑着說:“其實我如果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在拍馬屁。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你就覺得很親切,老覺得在哪裏見過你。”
寧婉白心中一震!
這種話在別人看來确實很像是在拉關系,但是她卻是也有這種感覺。只是她沒說出來,而是笑了笑。
“那說不定我們以前真的見過呢。”
“或許是!”
這時候寧婉白的手機響,她接了電話,那邊是顧幼慈,有事找她讓她出來一趟。
“你有事就到公司來!”
顧幼慈卻堅持道:“不行,我不去公司,你出來,我們談一談。”
寧婉白皺眉:“談什麽?我們有什麽可談的?等下午拿到視頻,你三叔自然會通知你。”
可是顧幼慈說:“你出來,我把之前借你的錢還給你,不想讓我三叔知道。”
“還錢?”
“對,還錢!這樣我就不欠你的了。”
這倒也附和顧幼慈的個性,寧婉白就同意了:“好吧,在哪裏見面?”
顧幼慈說:“就在顧氏後面步行街的摩爾咖啡館,我在這裏等你。”
“好。”
寧婉白挂了電話,跟柳若軒道別,自己去拿了包,然後下樓去。
出了顧氏,穿過一條街,再拐了彎就是步行街,摩爾咖啡館就在前面不遠處。
寧婉白走的不慢,在路口等了等。
這邊的車不多,因為是上班時間,人流量也少,寧婉白可以看到不遠處的摩爾咖啡館。
“真奇怪,顧幼慈不是說已經在等着了嗎?怎麽會沒看見她的車呢?”
正想着,看交通燈變了綠燈,她這才慢悠悠往路對面去。
盡管車子不多,但是她也還是走的很小心,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着。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劇烈的發動機轟鳴聲,寧婉白詫異的轉頭看去,只見從左邊突然沖過來一輛越野車。
如果她沒認錯的話,這輛越野車就是顧幼慈剛換的那輛越野。
她要幹什麽?
寧婉白來不及多想,趕緊往旁邊躲避,因為那輛車直接沖着她過來了。
但是她的速度哪裏比得過車的速度,越野車猛地沖過來,馬上就要撞向她。這一撞上,她可絕對不是重傷那麽簡單。
顧幼慈這是要為袁氏報仇?
寧婉白心裏憤恨,這個顧幼慈不愧是袁氏的女兒,一樣的沖動。
車子在眼前越放越大,寧婉白已經不知道怎麽辦,她甚至看到了駕駛座上顧幼慈憤怒到扭曲的表情。
但是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沖出來,拉住她往一邊沖。
“小白,快跑!”
寧婉白驚愕的轉頭,竟然是顧邵澤。
而駕駛座上的顧幼慈也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吓的趕緊轉方向盤。
嘭!
越野車撞到牆上,把店鋪的牆撞出一個洞!
而寧婉白也被顧邵澤拉着倒在旁邊,心有餘悸的趴着不敢動。
等她感覺好些了,這才慢慢爬起來,感受了一下全身。只有胳膊擦傷了一點,其他地方倒是完全沒問題。
而顧邵澤倒在地上,已經在*。
她很是震驚,詫異于他會突然出現救了自己,心中震蕩現在還不能平複。
“你沒事吧?”
顧邵澤擡頭看了她一眼:“我的胳膊好像脫臼了,很疼。”
寧婉白也不好不管,就扶着他起來,但是也沒多接觸,扶起來之後就離得遠了些。
“你試試還能動嗎,我送你去醫院。”
顧邵澤看看她:“你就這麽煩我,我為了救你差點搭上性命,你也要這麽躲着我?”
寧婉白神情別扭:“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救我,但是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要挾我什麽,我感激你,但你欠我的更多。”
顧邵澤神情更受傷:“我救你不是為了要什麽,我……”正要說什麽,就突然被打斷了。
“大哥,你還真的被這個女人迷惑了,為了救她,連命都不要了。你怎麽就這麽糊塗?”顧幼慈非常生氣,捂着額頭直跺腳。
寧婉白走過來,突然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顧幼慈被打蒙了,直愣愣的看着她:“你,你敢打我?”
寧婉白冷哼一聲,看白癡一樣看她:“你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能打你?你神經病啊?我做了什麽事,你竟然要我的命。”
顧邵澤也是很驚愕,過來勸道:“小慈,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而且,三叔不會放過你的。”
顧幼慈激動的喊着:“這個賤人,她先是*了三叔,又*你,在家裏挑撥離間。你看看媽媽被她害的,我氣不過,我氣不過。”
顧邵澤無奈的說:“那件事終究還沒查清,你不能這麽說啊。”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出來,顧幼慈立刻就像是炸了一樣。
“你果然是被她迷惑了,現在還在相信她,反而懷疑自己的媽媽。顧邵澤,嫂子說的沒錯,你就是被她迷惑了。我就是應該撞死她,免得她在禍害我們顧家。”
她張牙舞爪的,像是馬上就要沖過來掐死人。
寧婉白卻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你說嫂子?是寧婉靜跟你說的這些話?”
她就說,按照顧幼慈的腦子怎麽可能腦補這麽多,原來還是她的好姐姐在背後搞鬼。
顧邵澤也是憤怒的問:“是小靜指使你來殺小白?”
顧幼慈倒是很坦蕩的大喊:“才不是,嫂子只是看你被她迷惑,心裏難過,在我那裏哭了幾句。是我,要為我們顧家除害。”
寧婉白嘲諷道:“你說的倒是大義凜然,還除害?哼哼,要不是你哥哥當年想利用我拿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以為我怎麽會進了顧家?”
顧幼慈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哥哥。
“那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嗎?我哥哥不也跟你道歉了?你用得着嫉恨這麽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