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反攻
顧邵謙帶着寧婉白下去找醫生看病,又拿了安神的藥。
老爺子跟着看了看,也跟着叮囑了幾句。就在醫院樓下分開各自回家。
而醫院病房,他們走了之後,屋裏安靜了一會。
袁氏拍打着床鋪。很不甘心:“他們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就是看你們爸爸死了。沒人管了。就排擠我們。”
她坐在那裏一直絮絮叨叨的抱怨,罵寧婉白是個賤貨,挑撥離間。罵顧邵謙沒見過女人。這麽容易就被迷惑了。
最後還說到老爺子:“哼,老頭子也是糊塗了,随便任由那個賤人擺弄欺騙。也不知道這個賤人是不是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賤種。”
“夠了!”
顧邵澤終于忍不住。大喝出聲。
袁氏愣住。這還是兒子第一次這麽跟她說話。接着她就氣急敗壞,漲紅着臉呵斥:“臭小子,你膽子大了。敢這麽跟我說話。”
顧邵澤忍無可忍。吼道:“媽。你別太過分了。爺爺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你竟然做了這麽過分的事。”
“這麽多年你都在欺騙我們。你還想迫害小……迫害三嬸,還嫁禍給她。害的我們在爺爺和三叔面前丢臉。”
袁氏被說的面紅耳赤,指着他想說什麽,卻接不上話。
顧邵澤又指着妹妹說:“你還害的小慈誤會。開車去撞三嬸為你報仇。你知不知道,如果三嬸他們真的要追究這件事,小慈就要坐牢的。”
他越說越氣憤,雖然一直知道自己的母親不夠光明磊落,但是卻不知道她會卑鄙到這個地步。
顧幼慈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幾乎不願意看袁氏。
寧婉靜勸道:“阿澤,別這麽生氣了。咱媽也是為了我們好,她只是想多為你們兄妹倆争取一些。”
聽到這裏,顧邵澤臉色緩和了幾分。
袁氏趕緊抹着眼淚說:“對啊,我做這麽多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妹倆?你們年齡小,又不受待見,我如果不多為你們争取一些,你們到時候可就什麽都拿不到了。”
她一邊說一邊哭:“你們兄妹倆從小過着養尊處優的日子,以後要是沒了錢,可怎麽活?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顧幼慈臉色不好看,可還是說:“媽,你別說了。我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你這樣爺爺是不會原諒你的。”
袁氏抱着閨女大哭:“小慈啊,媽媽沒想讓你去撞那個賤人啊,你怎麽這麽傻啊?”
顧幼慈抱着她,沒有哭,但是神情悲戚。
寧婉靜把臉瞥到一邊,小心地撇嘴鄙夷。
袁氏還在哭喊:“小慈啊,媽媽到了澳大利亞就活不了了,你跟你哥哥要好好的,小心那些人暗害你們。”
顧幼慈說:“媽,爺爺說不會殺你就肯定不會殺你,你別擔心。要是你實在不放心,我就陪你去澳大利亞照顧你。”
老爺子說了絕對不會動袁氏就絕對不會動她,對于這一點,顧家兄妹倆還是深信不疑的。
袁氏卻立刻反對:“不行,你不能跟我去澳大利亞。你留在這裏,留在這裏,你們兄妹倆相互扶持,我還放心點。”
顧幼慈想去照顧她,但是她堅決反對,最後顧幼慈也只好留下。
雖然袁氏對別人都很尖酸刻薄,又很小心狠毒,但是她對自己的一雙兒女是沒得說。
寧婉靜一直在旁邊聽着,時不時的配合着表演表演。她眉眼中一直都有算計的神色,幾次想問那些錢的事,只是都沒機會。
袁氏好像交代後事一樣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不過在兒子的眼神中沒再抱怨什麽,只說讓一雙兒女好好照顧自己。
說了一會,看看寧婉靜一直都在,她就說:“我累了,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再過來。”
三個人都告辭出來,讓她好好休息。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袁氏又喊道:“阿澤,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顧邵澤疑惑,但是也沒說什麽,就讓妹妹和老婆先出去。
寧婉靜眼裏精光閃過,笑了笑,乖巧的帶着顧幼慈出去了。
等她們倆都走了,顧邵澤才問:“媽,什麽事啊?”
袁氏小聲快速的說:“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楚,你明天把小靜指使走,你和小慈兩人過來。我有事跟你們說。”
顧邵澤更疑惑:“媽,什麽事不能跟小靜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隐瞞。”
袁氏嘆氣道:“傻孩子,她就算嫁給你,也不一定跟你一條心。你記住,明天一定不能帶她來。”
顧邵澤雖然不贊同她的說法,卻也很聽話,答應了明天不會帶寧婉靜過來。
等他出來,寧婉靜兩人都還沒坐上電梯。
寧婉靜看他這麽快就出來,心中疑惑,笑着問:“怎麽了?媽是不是把她的小金庫鑰匙給你了,神神秘秘的。”
她故意說的好像開玩笑一樣,倒是讓顧邵澤愣了一下。
“沒有,媽就是讓我好好工作,小心點別再被趕走了。”
“哦,這樣啊,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顧幼慈對于錢什麽的根本不在意,就算聽到什麽小金庫之類的話也是一個很漠然的态度,站在那裏還在神游。
寧婉白和顧邵謙開車回去,半路上去買了些現成的飯菜。
回到家,顧邵謙下車,直接把寧婉白抱回去。
懷裏的小人抗拒道:“我自己走就好了,不用抱着走。這樣被人看見了,多難為情?”
顧邵謙調笑道:“既然你可以自己走,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出去夜跑?你不是說要鍛煉身體,還說要我監督你嗎?”
寧婉白立刻僵住,呵呵的笑道:“哎呀,好累啊,我還在發燒呢,等好了再去吧。”
“小滑頭!”
顧邵謙把人抱回去,放在沙發上,揉揉她弱軟的頭發:“乖乖等着,吃了飯再吃藥。”
寧婉白輕輕嗯了一聲,也确實是懶洋洋的不想動,就躺在那裏等着。
顧邵謙很快就把飯熱好,又把她抱去桌邊,還體貼的把筷子塞進她手裏。
寧婉白看看飯菜,再看看手裏的筷子:“我都快被你照顧成廢人了,再這樣下去我連生活自理能力都沒了。”
顧邵謙夾了一塊魚肉給她,她直接張嘴咽下去。
“嘿嘿,不過我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唉,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啊。”
顧邵謙笑着又夾了魚肉給她:“那你就待在家裏,以後都有我來照顧你。”
寧婉白吃的正高興,眯着眼就要點頭,幸好反應過來,趕緊搖頭:“不要不要,我還是自力更生吧。能自理的自理,不能自理的再找你。”
她喜歡自立自強,但不是逞強。能自己撐的時候就自己撐,自己撐不住的時候,當然要靠身邊人了。
人之所以是群居動物,不就是因為一個人無法生存嗎?
寧婉白不是傻子,知道進退,也知道什麽時候該依靠顧邵謙。
而且,作為一個妻子,适當的時候依靠自己的丈夫,這也是在無形中給丈夫面子。
顧邵謙就很喜歡她依賴自己的時候,也很喜歡照顧她。
吃完飯,又等了一會。在他的監督下,又吃了藥,寧婉白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她揉揉眼睛,被抱着上樓。又掙紮着去刷牙,做了簡單的洗刷,這才肯*去休息。
顧邵謙等她睡了,這才拿了電腦出去加班。
他每隔半個小時就過來一趟,摸摸她還發燒不發燒。來第二次的時候,剛好聽寧婉白在做噩夢,只好握住她的手留在這裏安慰了一會。
接二連三的出事,寧婉白的神經一直緊繃,沒有得到良好的休養。這一次又連着兩次差點被車撞,所以才會崩潰發燒。
過了一會,寧婉白出了汗。顧邵謙又給她擦了汗,換了衣服,折騰的自己大汗淋漓。
“真是個小妖精,這麽能折騰人。”
顧邵謙洗澡後,怕她再做噩夢,就拿了電腦過來在這邊加班。
半夜十二點,他才伸展了手臂,合上電腦準備休息。
一轉頭,就見寧婉白正坐在那裏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顧邵謙愣了一下,過來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小白?怎麽了,做噩夢了?”
寧婉白揉揉眼睛:“想喝水!”
“哈哈!”顧邵謙拿了水杯過來,自己試了水溫才喂給他喝。
她咕咚咕咚喝了水,竟然完全清醒了,雙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顧邵謙放了水杯,摸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發燒了,看來吃安神的藥很有效。”
寧婉白笑着看他,眼睛就像是黑夜裏的星辰,明亮又動人。
顧邵謙身上一熱,手在她的臉上摩挲:“你如果再這麽看着我,我會忍不住的。小白,睡吧。”
寧婉白卻把手突然伸出去,開始解他的扣子:“不想忍,就別忍。”
顧邵謙的神情一頓,任由她解了自己的扣子,柔軟的小手放在他的胸膛。
他感覺自己的心也被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撫摸過,渾身開始燥熱難當。他很想現在就把眼前的人按倒,盡情的索取。
但是他很想看看眼前的小人還能做到什麽程度,就生生的忍住,看着她在自己身上任意施為。
寧婉白也不知是怎麽了,看着醒了,可眼神很亮,亮的吓人很像喝醉了的醉漢。
她騎在顧邵謙身上,把人撲倒,笑的很奸詐:“小爺,讓妞好好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