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未雨綢缪對抗柳家
寧婉白抗議說不想去工作了,免得在公司裏丢臉。
但是說歸說,她還是閑不住。第二天起來還是跟着去上班。
一直說學車,但是因為各種事情,車技一直沒學好。她還是只能坐顧邵謙的車。認命的坐在副駕駛。
“要不然我去駕校報名吧,那樣學起來也系統。”寧婉白拿手機翻着資料:“附近有一個速達駕校。距離公司很近。”
顧邵謙想了想:“你年後跟葉小青創業也需要開車。确實需要駕照。好吧,那就去報名,待會我帶你去。”
寧婉白趕緊擺手:“我還是自己去報名吧。你去工作就好。而且,你以後也不能一直陪着我去啊。”
顧邵謙想了想,才答應了:“那你去的時候注意安全。我讓人送你過去。”
他還是不放心。恨不得時刻跟着她保護她。
上一次讓她自己出門,她就差點被顧幼慈給撞死。他找了交通監控視頻看過,在視頻裏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髒差點跳停。
如果那輛車真的撞過去。如果顧邵澤沒有出現。那他現在就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
寧婉白笑着說:“哪有那麽多人害我啊。你別這麽緊張。”
顧邵謙瞪了她一眼:“不能怕麻煩,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嘿嘿。”寧婉白笑的很甜:“不過也不用這麽緊張啊。”
怕顧邵謙真的派人全天候盯着她。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柳家的事調查的怎麽樣了。有消息了嗎?”
顧邵謙說:“這件事牽扯的人比較多,柳家本家大部分人都贊同這次聯姻,還沒找到一開始主導的人。”
寧婉白一聽。卻是驚詫道:“大部分人都贊同聯姻?柳家到底是個什麽人家啊?竟然都這麽勢力?”
她還以為那樣的人家,多少還是會有修養底蘊在的,不會有那麽多人如此勢力,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把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孩推入火坑。
顧邵謙搖頭說:“柳家早就不是以前的柳家了,他們早在十多年前就開始敗落,這些年為了錢財利益做過的陰損的事不少。”
越是富有過的人越是對錢財在意,他們過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更不願意跌落塵埃。這樣的執念和癡迷會讓人變得更加醜惡,做出出格的事情。
寧婉白嘆息,其實這種情況在寧家也見到過。
早些年寧家的生活比現在還要好的多,但是這些年因為經營不善,家裏的生意迅速走下坡路。而寧天賜他們為了錢,為了要她手裏的股份,做出來的事也越來越過分了。
她問:“如果這一次他們真的把柳若軒抓回去,聯姻成功,對柳家的生意有多少幫助?”
顧邵謙說:“他們要聯姻的家族早就在美國上市,經濟實力比柳家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如果真的聯姻成功,柳家未來十年的發展将會是現在的五倍不止。”
五倍?會這麽迅速?
顧邵謙臉色難看的說:“到時候顧家和柳家的實力差距就會更大。雖然我有信心顧氏的發展絕對不會比柳家慢,但是如果他們得到外援的幫助,就會是另一番情景了。”
他一直記着柳昌琦陷害寧婉白的事,也想早點找柳家報仇,所以對于此次的聯姻也是以破壞為目的。
“小白,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柳若軒的事,而是顧家和柳家的問題,這一次的聯姻必須破壞。”
他神情堅定,目視前方,勢在必得。
寧婉白聽他說的簡單,卻也知道商場如戰場,稍有不慎就會跌的粉身碎骨。她不希望顧邵謙為了她的一時好心而冒險,更不希望他為了幫她報仇而意氣用事。
“邵謙,我不想你冒險。你還是按照你的計劃來,不要節外生枝。”
顧邵謙卻笑了笑,神情嚴肅:“現在已經不是柳若軒的事,也不單單是為了幫你報仇,而是柳家的手已經伸到我們這個行業。”
“按照他們的發展勢頭,和柳家一貫霸道的行事風格,在米蘭發生的事會很常見。我們不得不提前應對。”
寧婉白皺眉想了想:“化妝業只是他們剛剛涉及的行業,他們會這麽快就找上顧氏嗎?”
顧邵謙說:“米蘭那一次的秀場競标只是他們初次試水而已,接下來他們還會有大動作。而柳亦薇這一次回帝都,其實就是他們其中一步。”
寧婉白還不知道這一點,想了想,恍然道:“是柳家的人把她挖走的?”
“是。柳亦薇在顧氏多年,對公司很了解,手裏的人脈資源很多。其實在米蘭的時候柳家的人就注意到她,但是一直沒有聲張,而是暗地裏把她挖走。”
原來是同行競争,就挖走了人家的得力幹将,這在生意場上倒也常見。
只不過想起米蘭她被陷害的事,那可就不常見了。從柳昌琦對她的陷害,和逼着一個小女孩去聯姻就可以看出來,柳家的人有多麽陰損,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
如果任由柳家的人這般發展,還不知道下一次兩家競争的時候,他們會使出什麽陰損毒辣的手段。
“難怪你對柳家的事這麽在意,原來是未雨綢缪。”
顧邵謙淡淡的笑着說:“你明白就好,不過不用擔心,按照他們現在在化妝業的影響力,現在把手伸到A市還早了點。”
寧婉白聽出他話裏有殺意,不禁問道:“你想怎麽做?”
他眼望前方,輕聲但堅定的說:“有些手伸過來,當然就要砍掉,讓敵人知道痛,這樣他們下次伸手就會掂量掂量。”
有些敵人,你示弱是沒用的,只能以牙還牙,以強硬的姿态讓他們知道對手也不是好惹的。
“但是,這樣的話,我們跟柳家的梁子可就徹底結下了。”
寧婉白不無擔心,很怕顧家由此跟柳家杠上,會損害到顧氏的利益。
談話間,車子已經開到顧氏樓下,顧邵謙停下車握住她的手,輕聲說:“你放心,我會贏,也必須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玻璃照射在顧邵謙的臉上,讓他的眼眸好像染上了晨光,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堅定執着,也那樣的自信。
他的自信不是盲目的,也不是初出茅廬的稚嫩,而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商場厮殺才歷練出的自信。
寧婉白的嘴角受他感染迅速翹起來,笑着說:“我當然相信你,等打敗柳家的人,我要親自把柳昌琦那個混賬給踢到太平洋去。”
顧邵謙笑着摸摸她的頭:“好,到時候我把人抓來給你出氣。”
寧婉白笑着下車,自己上樓,顧邵謙依然是去地下停車場放車。
進了大樓,剛好遇到柳若軒。
她看起來疲憊很多,臉色也比之前差很多。
她看到寧婉白,勉強笑着說:“寧姐姐,早上好啊。”
寧婉白看她臉色那麽差,黑眼圈重的都快整不開眼了:“他們還跟到你住的地方去了?怎麽看着這麽累?”
柳若軒無奈道:“他們找到我住的地方了,不過我一天換一個地方住,他們想跟也跟不上。”
寧婉白頓時更覺得心酸。
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為了保護自己,學會了各種自保的手段。明明有地方住,卻不敢回去,還要每天想着該去住哪裏。
“唉,你別亂跑了,我給你找地方住。”
一時沖動,她就做了保障。因為不知道顧邵謙那邊打算什麽時候行動,她就沒說出打算破壞柳家聯姻的事。
柳若軒驚喜了一瞬,接着就搖頭說:“我來這裏工作,你們能收留我,我就很感激了,不能再這麽麻煩你們。”
寧婉白卻說:“可你現在這樣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麽下去。”
柳若軒笑了笑:“其實我也知道這麽跑下去不是辦法,所以我打算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最後堅持不下去,就跟他們回去。”
說到這裏,她又笑的奸詐:“或許我嫁過去之後可以迷惑那個老*,指揮着他滅掉柳家,給我自己報仇。”
她笑的很爽朗,寧婉白卻看的很心酸。
有的時候人的緣分就是這麽奇怪,柳若軒明明算計過顧邵謙,她應該恨她才是。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喜歡這個姑娘,就是同情她,想幫她。
拍拍她的肩膀:“你晚上跟我回家吧,柳家的人不敢把手伸到我們家去。”
柳若軒愣了愣:“可是我之前還……”
她可是算計過顧邵謙,進過他的房間,現在住到人家家裏,是不是不好?
寧婉白也愣了一下,可看這姑娘這麽可憐,就堅定的說:“沒事,跟我走就行了,下班我叫你。”
柳若軒也實在是躲怕了,想了想,就答應了。
“寧姐姐,謝謝你。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
寧婉白笑着說:“那你就好好工作吧,畢竟我現在可是顧氏總裁夫人,你也算在給我打工。”
柳若軒臉上終于露出笑:“寧姐姐,我會好好工作的。”
寧婉白回到頂樓,直接進了總裁辦。
“嘿嘿,Boss,求你件事兒。”
顧邵謙一看她嬉皮笑臉,就知道沒好事,可還是問:“怎麽了?”
寧婉白把剛才在樓下遇見柳若軒的事說了,又添油加醋的把小姑娘說的有多可憐多憔悴。
“你不知道,她為了躲避柳家抓捕她的人,基本是每天換一個地方住。因為休息不好,那黑眼圈重的都快比得上熊貓了。”
顧邵謙就悠閑的坐在那裏等着她說出最終目的。
“所以呢?”
寧婉白嘻嘻笑着過來,還狗腿的給他捶捶肩膀:“所以我邀請她以後來我們家裏住,先躲幾天,你覺得怎麽樣?”
顧邵謙神情變了變:“你真的提出來了?”
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沖動了,給他找了很大的麻煩。
“很為難是不是?要不就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