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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們造人吧

顧邵謙看她把銀行卡收起來,就是不打算花,說道:“留起來吧。以後想做什麽再拿出來用,不過也別還給老爺子了。”

“為什麽?我都這麽大了,總不能啃老。”

他說到:“你不了解老爺子的心思。他年輕的時候很忙,公司那時候也剛起步。根本顧不上家裏的我們。現在年紀大了退下來了。就總是想着能補償一點是一點。”

“別看他平時對阿澤和小慈很嚴厲,見他們做錯事罵的也很兇,但是其實還是很愛護他們。阿澤和小慈這麽大了。出門的時候也會拿到很大的紅包。”

寧婉白這才恍然點頭。

孩子們小的時候,老爺子沒有好好照顧,年紀大了就想補償。可是孩子們也大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補償。就只能給錢了。

“老爺子一個人在家裏,也是很孤獨啊。”

寧婉白在車上,總覺得為了躲避顧邵澤他們。就搬出來住。很是對不起老爺子。而且。她似乎是現在才意識到,老爺子其實年紀已經很大了。

“不如我們換個大房子。讓老人家跟我們一起住吧。”

顧邵謙笑道:“等我們出來工作的時候,老爺子不還是一個人留在家裏?”

“那怎麽辦?”

“等過幾年。多生幾個孩子,他自然就高興了。”

“切,那也要好幾年呢。”

說着說着。寧婉白就想起寧婉靜那個沒出生的孩子,疑惑道:“也不知道當時她到底有沒有懷孕?老爺子其實很期待那個孩子出生的。”

一個孩子可以給家庭帶來活力,也讓老年人跟着動起來。

老爺子雖然不是很待見寧婉靜,但是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沒有偏見,當時甚至都在想收拾個嬰兒房出來了。

只可惜……

“唉!”寧婉白嘆着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顧邵謙道:“那件事還沒查到,一直給她檢查的趙醫生沒多久之後就出國了,之後就失去了音訊。”

寧婉白道:“那就更顯得有問題了。”

又想了想,覺得都過去的事了,再想起來也沒什麽意思。

“算了,不想了,還是要往前看。就是我一直背着黑鍋,很不爽。”

對此她也是無可奈何,也不指望能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顧邵謙的眼眸一閃,沒有回應。

沒一會,他的手機響,寧婉白幫他摸出手機。

“是梁淑敏,是不是說晶晶的事?”

“你幫我接吧。”

看他說的很自然,寧婉白就點了接聽:“喂,梁小姐。”

梁淑敏大約沒想到是她接電話,頓了一會,才笑着說:“寧小姐啊,你好,我找邵謙。”

寧婉白道:“他在開車,你稍等一下。”

接着對顧邵謙道:“她找你接電話。”

顧邵謙依然是頭也沒轉:“按免提吧。”

“好吧。”

按了免提,梁淑敏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自然:“我是想跟你說,晶晶已經出院了,身體也好了很多。你之前派來的姐妹倆,可以回去了。”

顧邵謙直接說:“就讓她們留下吧,一來她們會基本的急救技巧,可以照顧晶晶。二來,也可以保護晶晶。”

梁淑敏語氣一緊:“保護晶晶?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邵謙神情凝重:“最近事情很多,小心為上。”

他別的也不多說,就說自己在開車,之後還要出國,要等半個多月之後再去看晶晶。

梁淑敏本來有話說,現在也說不出來了,直接挂了電話。

車子裏安靜了一會,寧婉白忍不住問:“晶晶的爸爸到底……”

她還沒問完,就感覺身邊顧邵謙渾身的氣勢一變。那是一種刻進骨血裏的傷感和難過,還有自責的成分。

寧婉白看他臉色變得很難看,也不好再問,就立刻轉移話題:“不知道簡思恒明天打算帶誰去度假,以你對他的了解,他會帶誰?”

顧邵謙的神情也迅速恢複,盡量自然的說:“柳若軒,或者随便找個人。”

“是嗎?還真是個随便的人。”

兩人都很僵硬的轉移了話題,誰也沒再提之前的事。

他們這裏在等着第二天的旅游,沒想過再跟寧天賜為難,但是寧天賜卻是寝食難安。

他總覺得如果他是顧邵謙,現在一定不會放過碾死對手的機會。所以,他一直心驚膽戰,不知道顧邵謙會怎麽對付自己。

而且,還有柳家那邊虎視眈眈,柳昌琦一腔怒火無處發洩,正到處找人撒火呢。

他從公司裏回來,被一堆事情弄的焦頭爛額,很煩躁的甩了衣服和領帶,喊着讓喬氏泡茶。

喬氏泡了茶,端着過來,小心的說:“小白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你也不用這麽擔心。”

嘩啦!

她話音一落,寧天賜立刻暴喝一聲,胳膊一甩,把她手裏的茶盤打掉了。

茶壺和茶杯都跌在地上,碎了一片,茶水滴滴答答的順着喬氏的胳膊流下來。因為是剛泡的茶,雖然不是一百度的熱水可也很燙,她的胳膊很快就被燙紅了。

喬氏臉上帶着委屈的神色,眼淚在醞釀。

寧天賜看都不看她,煩躁的說:“哭什麽哭?什麽事都做不好,還有臉哭?”

喬氏委屈的捂着手,心裏難受,卻什麽都沒說出來,一張嘴就帶了哭腔。

“我也是想幫忙……”

寧天賜更覺得煩躁,叫了家裏的保姆:“過來打掃幹淨,真是的,一個個的都沒有眼色。”

保姆過來打掃幹淨了,喬氏自己也去洗了胳膊,抹了點藥膏。

寧天賜還在屋裏發脾氣,坐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不斷的想辦法。

這時候,寧家老太太出來,看他這樣,就敲了敲拐杖。

“你在這裏煩什麽?”

寧天賜對自己的母親自然不敢發脾氣,耐着性子說:“顧邵謙那人的秉性你也知道,最是心狠手辣,這一次事情敗露,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寧老太太不屑的道:“他敢怎麽着?他就算再能耐,也是我寧家的女婿。把寧家搞垮了,對他有什麽好處?”

寧天賜想了想,卻還是不放心。

“顧邵謙一直不按照常理出牌,不能以此推斷他的做法,我還是覺得不放心。而且柳家也虎視眈眈,我們寧家堪憂啊。”

對于柳家,寧老太太也沒什麽辦法。

“不管顧邵謙會怎麽樣,寧婉白那丫頭畢竟是我們寧家出去的,她也不能看着顧邵謙對付我們。”

“到時候如果他們動手,咱們就有了把柄,剛好可以用來反擊。他們不敬重長輩,不忠不孝,說出去也是他們名聲不好聽。”

寧老太太就是認定了寧婉白欠了他們的,就得不計任何代價的回報長輩。

寧天賜發愁道:“話是這麽說,但是柳家那裏還是不好應付。我們手裏也沒有他們的把柄,就算有,也不敢拿來用。”

母子倆坐在一起發愁了一會,喬氏也不敢過來說話,就去廚房裏忙活。

寧老太太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看左右,小聲說:“誰說我們手裏沒有把柄?”

寧天賜疑問道:“媽,你什麽意思?我們跟柳家……”

說着說着,他似乎也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

“你說的是那件事。”

寧老太太也一個偷偷摸摸的樣子:“就是那件事,雖然這麽多年了,但是還是留下了很多蛛絲馬跡。就算柳昌琦不知道,他爹也肯定知道。”

寧天賜點點頭:“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只要有這件事在手,柳昌琦一房就永遠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嗯,快打!”

寧天賜本來要打電話,可又怕被人聽到,就拿着手機到了書房。

過了一會,他從書房出來,寧老太太立刻問:“怎麽樣了?”

“成了!”

解決了一件事,寧天賜很輕松,又想起顧邵謙這邊的事。

“這邊怎麽辦?還是得防着點。”

寧老太太直接頤指氣使道:“那個丫頭還真敢把你把我怎麽樣?反了她了。你明天給她打個電話,讓她看好顧邵謙,不許他們對付寧家。”

寧天賜贊同的點頭:“那丫頭雖然不聽話,可也沒那麽大的膽子,明天我就給她打電話。”

寧婉白在家裏美美的睡了一覺,還不知道自己又要被算計命令。顧邵謙則是忙了一晚上,處理了很多事情,免得出去度假的時候還要總是接電話。

第二天,寧婉白起來的時候,就見他生了很大的黑眼圈,整張臉都顯得有些浮腫。

“你該不會一整晚都沒休息吧?”

顧邵謙不在乎的說:“待會要坐差不多一天的飛機,可以在飛機上補眠。”

“好吧,那你先去眯一會,我去做早飯。時間還很充足,咱們完全不用着急。”

“嗯。”

顧邵謙伸了個懶腰,在她出去之前突然一把抱住她,在她頸間溫存了一會。

“小白,等旅游回來,我們就要孩子吧。”

寧婉白一愣:“怎麽這麽着急了?之前不是說想多等幾年嗎?”

顧邵謙輕聲在她耳邊道:“我只是喜歡上了這樣平靜的日子,想讓這樣的生活走的更長一些。”

寧婉白沒想到桀骜不馴的他會說出這句話,一時之間沒給出回應,她一直以為顧邵謙很喜歡刺激和挑戰的。

就像這一次柳家和寧家的挑釁,他雖然讨厭那些污言穢語和污蔑,但是卻鬥志昂揚,一派沙場大将的風範。

顧邵謙見她沒有回應,還以為她不願意,就松開她:“是我心急了,再等幾年吧。”

寧婉白看他失望,趕緊說道:“不是的,我願意,我們造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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