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總裁辦的哭聲
要是以前,寧婉白肯定要撲在他懷裏撒嬌,埋怨他亂跑害的自己遇到危險。可是現在她并不想把這些事說出來。
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聲音疲憊。
“我從老宅回來,想去旁邊超市買點東西。結果遇到一條惡狗,差點被狗咬了。”
有些人在街上随便咬人。可不就是瘋狗嗎?
顧邵謙立刻緊張的坐起身。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那條狗呢?有沒有咬到你?”
寧婉白道:“狗被我打跑了,沒咬到我。”
說着話,又打了個呵欠。還往旁邊挪了挪:“我累了,先睡了。”
顧邵謙還想說什麽,就聽她呼吸已經變得均勻。顯然已經睡着了。
“小白?”
沒有回應。是真的睡着了。
顧邵謙摟着她,手在她身上摩挲了幾下。
寧婉白一開始确實只是裝睡來逃避他,可是因為真的太累。沒一會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鐘。顧邵謙早就上班去了。
床邊的梳妝臺上還放着他送的生日禮物。寧婉白坐在旁邊看了看,最後還是把盒子打開。
顧邵謙回來的時候拿的那個小盒子。裏面是一條水晶手鏈。藍色水晶,切割的精致平滑。看起來純淨美好,代表着顧邵謙對寧婉白的印象。
在他眼裏,這個女人就是那麽的純淨美好。又堅強勇敢。
寧婉白把手鏈拿在手上看了看,就把它放回盒子裏,鎖了起來。
顧邵謙送過很多首飾,只是她很少帶,也不是很喜歡帶首飾。只有出席一些重要場合的時候才會精心打扮,平時則是清爽簡單的帶點飾品。
顧邵謙一直知道,可他還是不停的送首飾。
拿起另一個盒子,是他一開始準備的禮物。
摸着沉甸甸的,想着可能還是首飾。可是打開之後,盒子裏卻是一疊照片。
寧婉白把照片拿出來看了,發現拍的都是同一個別墅的景象。而說是別墅,其實有一個小型莊園那麽大。
房子是一棟兩層小樓,東西向很長,帶着尖尖的閣樓,看着很像公主的城堡。房子前面是一大片草地,因為是冬天,草地泛黃。
但可以看出,若是夏天,這片草地必然生長的郁郁蔥蔥。
而在房子旁邊,有一個玻璃花房,裏面盛開着各式花朵,夢幻又妖豔。
花房旁邊是一塊空地,整理的很整潔,上面插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菜地兩個字。
“菜地?哈哈!”
進了房子可以看到,一樓左手邊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廳,小巧精致。右邊卻是一個極大的書房和游樂房。
就像是寧婉白之前設想的一樣,房間很大,周圍都是書架,窗邊有一個碩大的書桌。書桌上插着百合花,含苞待放。
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就算有孩子在這裏摔倒也不會摔疼。
這一整棟別墅完全是按照她設想的布置出來的,就算有些地方看着很別扭,可那就是她無意之間提過的想法。
顧邵謙完全按照她的想法來做了,還設計的那麽精準。
寧婉白看着照片,心裏有些感動。她把照片拿在手裏仔細的看了又看,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異常的地方。
她在窗戶映襯的圖像上看到了顧邵謙的身影,而在他的身邊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正是梁淑敏。
這些微的感動很快就被憤怒給掩蓋,再好的男人,如果三心二意,那也不能要。
狠狠心要把照片放回去,就見盒子下面是一套購房合同,上面寫的是她的名字。
寧婉白的手指在自己的名字上輕輕的拂過,然後把合同放了回去,連同那些照片,一起收了起來。
她以前在寧家過的也很艱難,卻從來不要嗟來之食。這樣的別墅,她不要。
盒子還是放在那裏,好像從來沒打開過。
下樓來,就見樓下的那些裝飾都挪走了,只有鮮花還留在架子上,長桌變成了餐桌擺在餐廳。
常姐正在廚房裏忙碌,看她起來了,就端出早餐。
“夫人,你起來啦?先吃早飯吧,先生去上班之前說讓您在家裏多休息。”
“謝謝!”
寧婉白吃了早餐,在外面走了幾步。
又回來看常姐還在忙,就過來說:“我要出門一趟,常姐你忙完,走的時候關好門就行了。”
常姐出來應下,又回去忙自己的。
寧婉白背着包出來打車,到了老宅去看老爺子。
推着老爺子在外面散了一會步,聊了聊,在老宅吃了午飯。因為老爺子要休息,她就告辭出來,又回了別墅。
常姐早就走了,家裏打掃的一塵不染,看着很舒服,也顯得很是冷寂。
寧婉白正要上去休息一會,就有人來送快遞。
開門去拿快遞,卻見是同城快遞,上面龍飛鳳舞簽着的名字正是簡思恒三個字。
原來是補送生日禮物來了!
寧婉白覺得有些好笑,終于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多女孩對他死心塌地。除了因為錢,還因為他對女孩言出必行,很重視對女孩們做出的每一個承諾。
打開禮物看了,裏面竟然不是首飾,而是一張老式唱片!那是十來年之前很紅的一個歌手阿郎,賣的最好的唱片。
而唱片上竟然還有那個歌手的簽名!
寧婉白當年就很喜歡阿郎,他的歌也可謂是街知巷聞。上到七八十的老翁,下到小學生都聽過他的歌,就算不是歌迷,對他的歌也有很好的印象。
而阿郎早就移居海外,不再唱歌,更別說出唱片了。簡思恒送的這張唱片可說是十分珍貴,又有意義。
寧婉白撫摸着唱片,看上面的歌曲都是自己喜歡的舒緩調子,也更加喜歡。
給簡思恒打了電話表達謝意:“你真是太客氣了,這張唱片真的很有意義,謝謝你。”
簡思恒還是很吊兒郎當的語調:“嫂子別太客氣才是,你過生日,我當然是送有意義的禮物,難道也送那種爛大街的珠寶首飾嗎?”
情場高手竟然很嫌棄送珠寶首飾,還說這種禮物是爛大街?
要知道有多少女人讨好他,就是為了從他手裏套到幾件首飾啊!
寧婉白笑着揶揄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把唱片珍視的收好,*休息了一會。
下午一點半醒來,接到王若楠發來的郵件。她已經着手開始采買希望小學需要的床鋪、被褥和鍋碗瓢盆等,需要資金批準。
另外,王若楠一腔熱情。她想把這些物質都聯系好,就奔赴山區,開始準備學校裏宿舍和食堂的事。
寧婉白需要去申請資金,就打了報告書,拿了包往公司裏去。
一路上心情有點複雜,在快到公司的時候突然狠狠的砸了一下車座。
“做虧心事的人是他,老子有什麽好怕的?”
旁邊開車的司機吓了一跳,看神經病一樣瞥了她一眼。接着就加快車速,把她送到公司,一個調轉車頭,跑了!
寧婉白看着落荒而逃的出租車,心情好了很多。
跟遇到的員工打了招呼,進了電梯,直接按了上頂樓的按鍵。
電梯到七樓的時候,停了一下,進來的人偏偏是不太想見到的人,宋茶!
雙方見到彼此都有些尴尬,宋茶站的離她遠了些,還打了招呼。
“你好!”
人家都打了招呼,她也不想失禮,很平常的做了回應,只有你好兩個字。
宋茶的招呼有了回應,眼睛卻一下子亮起來,好像感情也得到了某種回應一般,回頭對着她笑了笑。
寧婉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一個招呼而已,至于這麽興奮嗎?
對于宋茶這人,她一開始是有些好感的,認為他雖然暗藏心機,可其實也還算是個普通暖男。
只是沒想到,在對她的感情沒有回應,還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宋茶對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你貪財愛慕虛榮對不起他的眼神,活像一個被始亂終棄的怨婦。
寧婉白覺得自己很冤枉,她根本沒對這人做出任何承諾或者期許,他憑什麽總是這麽看她?
所以,再幾次過後,寧婉白就不願意搭理他。再遇見,連招呼都懶得打。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這才是寧婉白的處事原則,只是最近好像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她好欺負,可以随意耍弄了。
宋茶還想說什麽,但是頂樓已經到了。
兩人都下了電梯,很明顯,目的地一樣,都是去總裁辦。
外面的大辦公室裏沒有人,廖羽和新助理應該是都出去辦事了。
寧婉白走到總裁辦門口,敲了敲門,宋茶也跟在旁邊,等着一起進去。
寧婉白沒有回頭看他,想着自己拿到批準簽名就走,跟他也不會再有多的接觸。
而敲門之後,總裁辦裏竟然沒有回應。她就想再敲一下,可就在這時,就聽裏面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音。
這聲音很大,哭的肝腸寸斷,可見裏面的女人有多傷心。
宋茶怪異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嘴角揚起嘲諷的笑,眼神帶着憐憫,就好像看着一個被老公抛棄的黃臉婆。
寧婉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昂起頭,一點都沒有失敗者的頹廢,直接開門進去。
就算她要丢人,也絕對不會讓外人看了笑話。
就算輸,她也要輸得堂堂正正,別人用過的東西,她從來不屑接收。
顧邵澤是如此,顧邵謙亦是如此。
昂着頭,踩着不算高的高跟鞋,卻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她進了辦公室,眼神冷峻的瞪着屋裏的一男一女。
梁淑敏正捂着臉哭的凄涼,顧邵謙似乎想安慰她,兩人挨得很近,乍一眼看去就好像在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