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算哪根蔥
寧婉白今天穿了長款毛衣裙,*休閑牛仔,小短靴。因為辦公樓裏太熱。就把大衣脫了放在了前臺那裏。
她的皮膚很白皙細膩,一頭長發柔順的披在肩頭,更顯出幾分女人的柔嫩。
而且她的嘴角天生帶着笑意。更容易讓人親近。
宋茶看着她,就忍不住想靠近。想把她那柔細的腰肢摟在懷裏。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板整天都能把這個極品女人摟在懷裏任意玩弄。他就覺得妒火中燒。
顧邵謙長的是很好,比很多明星都還要閃耀。但是那又怎麽樣?如果他不是顧氏總裁,不是生來就在富豪之家。他還會有那麽多閃光點嗎?
宋茶認為不會!
如果是同樣的出身,顧邵謙說不定還不如他呢。
可是現實顧邵謙是高富帥,是女人追逐的對象。娶了他喜歡的女人。而他什麽都不能說。還在嫉妒的男人手底下工作,這讓他更加惱火。
對顧邵謙他不敢做什麽,所以每次看到寧婉白的時候。他就會生起一股無名火。
如果寧婉白不是這麽愛慕虛榮。如果她能更看中人品而不是看中金錢。她就能看出誰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只可惜,她的眼瞎了。她是個愛慕虛榮只知道錢的女人。
宋茶在憤恨不甘的情緒驅使下,偷偷在一樓埋伏。等着她過來。
“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難道就一點都不難過?難道你就不想做點什麽?”
寧婉白皺眉,輕笑。
“不管我會有什麽反應。這都跟你無關。宋茶,咱們只是一起共事過的同事,還是事後鬧翻的那種。”
“我不覺得你有任何權利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更別說那只是你通過個人意淫想象出來的事情。”
她只在網上見過很多直男癌的人發表一些可笑的言論,沒想到在現實中還真的見識了。
寧婉白想繞過宋茶往旁邊去,只可惜,這人很執着,還是把她堵在門口。
宋茶很惱火:“你怎麽就這麽愛慕虛榮,顧邵謙那個人能給你什麽?不就是錢嗎?除了錢他又能給你什麽?”
寧婉白都快氣笑了:“所以呢,還是那句話,關你屁事。”
“要不是喜歡你,我又怎麽會對你苦口婆心的說這些話?小白,你值得一個好男人,一個真心對你好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只有錢卻對你沒有真心的男人。”
“不要被錢財迷花了眼,清醒清醒吧。”
她想過去,可宋茶就那麽叉着腰堵住了狹窄的通道,說着自以為是的話,這實在是讓人很惱火。
寧婉白覺得自己以前太慫了,跟誰都很友好相處,總讓人覺得她好欺負。
她覺得自己必須改變這種狀況,要讓這些敢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她的人知道,一旦她露出尖牙,她的攻擊性也是很強的。
她又試着走過去,只可惜宋茶還是沒美眼色的堵住路。
“你要想想清楚,他在辦公室裏明目張膽找別的女人,把你攆出公司就是為了方便行事。”
寧婉白徹底沒了耐心,右腳在地上慢慢磨蹭兩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開,否則你會後悔的。”
宋茶完全沒理會她暗含威脅的話,還以為她是那個單純又可人疼的小動物,需要他這種真心又溫暖的男人來保護。
只可惜,寧婉白注定不是好欺負的小女人。
她突然擡腳,對着宋茶的裆部踢了一腳,緊接着把包用力摔在他頭上。
“寧婉白,你瘋了?”
宋茶很惱火,捂着那裏痛叫不已。
寧婉白扯住他的胳膊,趁着他無力反抗的功夫,直接把他拉進女廁所。嘭的一聲關上門,然後把拖把當成支架抵住門。
宋茶在門裏瘋狂的轉動門把手,大喊大叫。
“寧婉白,你放我出去,你真是被錢迷了心竅了。你這個瘋子,神經病。”
寧婉白在外面嘲諷道:“對啊,我就是瘋子,我也不是你以為的軟弱可欺。告訴你,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你要是再敢來糾纏我,我會有別的辦法收拾你。”
宋茶的聲音在裏面頓了一下,又放軟了聲音說道:“小白,你放我出去,這裏是女廁所。”
如果被人抓住他在女廁所裏,會被人當成*的。
寧婉白的聲音很愉悅:“你以為我為什麽把你關在裏面?你既然這麽喜歡關心別人的生活,那就在裏面好好感受一下吧。”
說完,直接轉身要走。只是走出去沒幾步,又回來了。
在旁邊拿了個水桶倒着扣在地上,站上去拿出手機,通過門框上面的玻璃對着裏面拍照。
宋茶都驚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要解救自己,卻不想她會對着這邊拍照。
寧婉白在外面喊道:“笑一個!”
宋茶立刻吼道:“你這個神經病,放我出去。你這個瘋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寧婉白一邊把照片發送出去,一邊笑道:“沒關系,我一開始也看錯你了,不過現在我已經改正了,玩的開心。”
說罷,就下來,直接走了。
她發送的是公司的員工群,幾乎所有員工都第一時間看到了。大家能看出來宋茶是在女廁所裏,還以為他在惡搞什麽,卻不知道他是被困住了。
宋茶自己當然也看到了,看到大家在下面的調侃和取笑,都快氣炸了。
大家根本不知道他被困在女廁所裏,就算知道也沒有過來解救的意思。他在廁所裏拍了很久的門,怒罵吼叫,可根本沒有任何人回應。
辦公大樓的一樓本來人就少,這個廁所也很偏僻,就連警衛都不經常過來。宋茶在裏面吼了半天還是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當下班高峰的時候,他反而不想喊叫了。
這時候被救出去,那可就被大家看笑話了。他還沒那麽傻,不想成為公司的笑柄,盡管他現在已經是大家的笑柄。
等到大家都下班之後,終于有一個保潔大嬸過來,把他給救了出來。
只可惜,保潔大嬸認為他是個神經病,拿着拖把在後面追着罵了很久。
宋茶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哆哆嗦嗦的站着,冷風一吹,更是打了個噴嚏。
他面孔扭曲,聲音陰狠,從舌尖擠出來。
“寧婉白!你給我等着!”
而被咒罵的寧婉白在離開公司之後,直接打車回去。走到半路上又不想這麽早回去,就近找了家咖啡館,進去點了一杯摩卡。
顧邵謙喜歡喝咖啡,她一向喜歡喝茶,現在想來,他們還真不是一類人。
在很多愛好和為人處事的習慣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只是之前他們都有意無意的忽略了這一點,把這些矛盾都用感情掩蓋了。可如果,就連那感情也太單薄,不足以掩蓋藏在下面的真相呢?
寧婉白喝着咖啡,忘了加糖,覺得真是苦的很。
把杯子放下,結賬出來。經過總臺的時候,一個服務員正被小聲訓斥。
“你是怎麽辦事的?這種過期的咖啡豆,也拿出來給客人喝。你知不知道那個客人都拉肚子了,要不是客人好說話,我們可就慘了。”
服務員小聲的道歉,連說不敢了,以後不會再這樣。
寧婉白回頭看了看,就見訓人的主管正要把咖啡豆扔到後面的垃圾桶裏。
她心中一動,走過去問道:“請問,這包過期的咖啡豆,可不可以賣給我?”
主管吓的手一抖,緊張的說:“女士您真是說笑了,我們這裏都是現喝現磨的好咖啡豆,怎麽會有過期的咖啡豆?”
要是讓人知道他們這裏有過期的咖啡,顧客還不炸了鍋,到時候生意可怎麽做?
寧婉白知道她的心思,笑着說:“沒關系的,我不會說出去。其實我要咖啡豆就是想拿回去放在冰箱裏,據說可以除潮。”
主管想了想:“是嗎?這倒是沒聽說過。”
拿着咖啡豆想藏起來,就是不想賣,這要是賣出去可就是證據,她可擔待不起,
寧婉白又湊近了些,小聲道:“收了錢把咖啡豆給我,要不然我現在就大喊,說你這裏的咖啡是過期的。”
女主管眼眸一閃,最終無奈把咖啡豆遞過來:“女士,您要這個究竟做什麽?”
寧婉白把錢遞過去接了豆子,打開看了看:“你确定喝了真的會拉肚子?”
女主管點點頭:“确定!”
“太好了!”
寧婉白拿着咖啡店,笑的很邪惡。
用來做什麽?當然是用來喝了!
回到家裏,顧邵謙還沒回來,常姐正在做飯。
寧婉白在櫥櫃底下把做咖啡的器具都搬出來,好好的洗幹淨擦幹。
常姐在旁邊問:“夫人,我來擦吧,您先去休息一會。”
寧婉白笑了笑,擦的很仔細:“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我想讓他喝到我親手沖泡的咖啡。”
她眼眸中都是狡黠的笑意,在常姐眼裏看着卻是愛慕的笑。
“夫人,您跟先生的關系可真好,真恩愛。”
她還是笑着:“是啊,真好。”
常姐忙完之後就回去了,顧邵謙也很快回來。
他抱着一捧潔白的百合花,人還沒進來,花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小白,生日快樂。”
寧婉白愣了一下:“什麽生日啊,我的生日不是昨天嗎?”
顧邵謙道:“只要你願意,每天都可以是生日。”
說着,就抱起她,把人放在沙發上。頭埋在她頸間,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氣息。
“抱歉,昨天回來的太晚了。”
“沒關系,回來就好。你昨天加班也辛苦了,很累吧?”
她不想像個怨婦一樣抓着他追問昨天的去向,而是想再次相信他一次。如果他真的在乎她,要和她共度餘生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就應該坦誠相對。
只可惜,顧邵謙還是沒有說實話。
“還好,不是很累,其實就是些占用時間的麻煩事,很好解決。”
寧婉白眼中冷意閃過,松開了扶着他的手。
“我今天買了咖啡,是你喜歡喝的,待會我磨給你喝。”